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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發 寵妃城堡保衛大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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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發 寵妃城堡保衛大作戰

齊王府的事不出意料的傳進了慈寧宮。

聞太後當場破防了。

一點都沒帶猶豫的將明崇帝直接給“請”到了慈寧宮。

“皇帝!”

這會兒實在壓不住滿心悲憤失望的聞太後眼中帶著點點的淚意。

她看著站在面前的明崇帝, 顫著手指著他連連道:“從前,從前先是謝家,然後是趙家, 還有徐家、塗家......”

“皇帝, 你如今,如今便是連哀家的母家,你的親外家都容不下了嗎?”

前段時日因著潘玉蓮小產, 驚怒之間昏厥後大傷心神的聞太後,先是被迫冷靜,後來她漸漸的就變成了主動冷靜。

雖然聞太後之前嘴裏一直嚷嚷著給潘玉蓮貼上像什麽‘妖妃’,禍水, ‘蠱惑聖心之類亂七八糟的名頭喊打喊殺。

但聞太後自己是拼命熬過一次‘宮鬥’修羅場的‘勝鬥士’。

她更是親眼看著明崇帝,到底是怎麽從一眾皇子裏‘殺’出來, 登上那個位置的。

做了三十多年的母子, 明崇帝是個什麽樣的人,聞太後心中有數。

她只是, 只是一直不願意將他往最不堪, 最涼薄的地方去想而已。

如今,聞太後看著明崇帝借著潘玉蓮這個‘妖妃’的名頭,悄無聲息的將那些世家一個個順理成章的連根拔起......

一直刻意忽視,漠視這些的聞太後實在是騙不了自己了。

“聞家上上下下的清正賢名, 在這大晉朝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一直憋著一口氣的聞太後眼睛都紅了。

她流著淚悲憤不已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連連道:“你如今若是看聞家礙眼,看著哀家礙眼......不如盡早下一道都賜死的旨意!”

“免得我們這些人活在這世上,徒惹你心中煩悶,還要讓你殫心竭慮沒日沒夜的算計著要怎麽幹幹凈凈的除掉我們。”

這話說的也太重了。

眼見聞太後氣的不輕, 明崇帝沒有對著氣頭上的聞太後冷言相傷,而是先低頭跪了下來,:”母後這些話,叫兒臣實在惶恐。”

“還請母後且先息怒,保重鳳體。”

“實在是塗家和徐家都是事出有因......”

“哀家知道什麽因,不用皇帝多言。”

聞太後道: “自高祖在時,聞家就和塗家就交好,自此世代如此,兩府多有姻親往來......”

到底還記得那個被害的沒了的皇孫,心中苦痛猶在。

聞太後輕嘆了一聲:“皇帝......”

“你,不顧及那些人也就罷了。”

“事到如今,再說其他的也無益。”

“哀家現在只問你一句——”

聞太後直勾勾的看著明崇帝,:“皇帝,你到底能不能容得下哀家,容不容的下聞家?”

明崇帝緩緩擡頭看向了聞太後。

對著明崇帝的目光,聞太後莫名一窒。

她抿了抿唇,又急道:“別忘了,哀家是聞家的人,皇帝你身上也流著聞家的血脈!”

若是一意否定聞家,其實也是在某種程度上否定明崇帝自己。

名——可以是名正言順。

也可以是身敗名裂。

這世上有多少人都倒在‘名’這個怪圈裏,至死都不能超脫。

明崇帝垂下眼,淡淡的道:“母後多慮了。”

“於家國有助,於社稷有益的賢才,都是國之棟梁。”

“百姓安居樂業,大晉海晏清河也離不開這些大賢盡心竭力。”

“如今朝政繁忙,又遭逢戰事,兒臣只恨這朝中得用的人還不夠多,哪有自斷一臂的道理?”

眼見的明崇帝肯表這份態,聞太後心中才算稍稍緩和了些。

待明崇帝走後,聞太後想了想,又吩咐鄭嬤嬤去了聞府一趟。

皇帝肯容情,聞家也得上上心,好好用心輔佐帝王才是。

......

長信宮

昨晚上迷迷糊糊間就著明崇帝的手用了點東西的潘玉蓮,倒頭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今早上潘玉蓮才醒。

充分的睡眠,混合著某個標滿不健康元素的道具,很好的撫平了‘稀裏嘩啦’、‘窩窩囊囊’潘玉蓮的所有疲憊。

只不過醒了潘玉蓮也沒敢動,她甚至還下意識的做出一副柔弱亟需修養的姿態。

免得某個會真的會吃人的‘野狗’看見她‘體力好’又‘恢覆的快’,往後折騰的時候愈發的不留手。

不過這波潘玉蓮屬實是跟空氣在鬥智鬥勇了。

這會兒她的身旁沒人

下了那道旨意的明崇帝早早準備‘善後一條龍’去了,倒是聽梅聽見動靜先走了進來。

“娘娘。”

聽梅端著燕窩秋梨湯送了過去,:“如今炭火預備著,殿內幹燥了些,您先喝些湯潤潤嗓子。”

潘玉蓮自己坐起接了過來,一氣喝了小半碗。

待解了口渴,潘玉蓮想起什麽似的停了下來。

她看著聽梅,問道:“那些羅漢果和枇杷膏給慈寧宮送去了嗎?”

“是,已經送過去了。”

聽梅笑道:“按著娘娘的吩咐,昨個兒就送過去了。”

“那就好。”

看潘玉蓮暫時還沒有起身的打算,聽梅服侍著潘玉蓮漱口凈面後又扶著她躺了回去。

昨個兒潘玉蓮在長信宮裏折騰了那麽一出,聽梅自然是知道為著什麽,因而她這會兒給潘玉蓮蓋好錦被後,就說起了這事的後續。

“娘娘,陛下以大不敬為由處置了齊王府。”

大不敬?

潘玉蓮摸著珍珠的手一頓。

明崇帝這次做的比她想的還要直接,也確實比她預期中的更......狠了點。

再一聽還有其他王府裏的人上趕著給她送賠禮的事。

“我這可真成名副其實的愛妃了?”

聽梅聞言都略有些詫異的看向了潘玉蓮——

娘娘您莫不是現在才反應過來???

您是陛下寵妃的事,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宮中上下,早就人盡皆知啊。

看著聽梅的眼神,潘玉蓮搖搖頭笑了起來,“我倒也不是那麽個意思......”

就是吧,這大半個月裏前前後後,不離左右的緊緊跟著明崇帝這麽久,又被他堪稱是耐心的手把手親自帶著‘傳道受業解惑’......

不管什麽人,多多少少也得開點竅,抿出點滋味。

潘玉蓮咂了咂嘴。

她捏著自己下巴認真的道:“這是在‘殺雞儆猴’呢。”

“你說皇帝心裏,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單純為著她......?

不像。

都說破鍋配破蓋。

潘玉蓮自己的‘虛情假意’裏猛猛摻水,明崇帝的情意也永遠不會純粹。

這輩子,他所有情感都已經同朝政和無休止的算計死死摻雜在了一起,是真正刻入血髓,分不開的那種。

對此,潘玉蓮接受良好,甚至舉雙手雙腳的讚同。

廢話。

偶爾‘舔一舔’情趣,那是甜蜜蜜哄人高興的滋味,但光有情情愛愛的那是個什麽玩意?

皇帝陛下的寵妃......這個名頭可比單純的美人,甚至是什麽天下第一美人這類名號帶勁和刺激的多了。

潘玉蓮她生的這般模樣,要是皇帝一點也不頂用,她能淪落到什麽下場?

能求速死那都是好的。

盡管潘玉蓮已經三番兩次的提醒過,但她和明崇帝的‘帝王寵妃甜蜜戀’這長信宮裏哪個不磕的上頭?

聽梅也不例外。

當然,她現在‘磕糖’歸‘磕糖’,卻也絕對不會將再這感情代入正事。

聽著潘玉蓮的話,聽梅也認真的琢磨了起來,:“娘娘,齊老王妃可是聞家的人,陛下之前又被請去了慈寧宮......只怕和這事也脫不了幹系。”

哦,是,這老太太的來頭還挺大,這又得扯到了太後娘娘和聞家。

潘玉蓮眼冒金星的揉了揉腦袋,連連道:“算了,算了,不想了。”

“這兩日我休息就不費這精神了。”

“皇帝愛幹什麽就幹什麽。”

“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只要他沒有搞砸事,牽連到我就行了。”

忙忙碌碌幾日的潘玉蓮只想躺平,好好養養精神,卻不想又有各種有意登長信宮宮門的人。

要說現在什麽人最煩?

就是有意那個位置的人以及他身邊的擁躉者。

這些擁躉者甚至心思更細,也更難纏。

一句話能一點點的拆出十八個意思。

潘玉蓮最不耐煩這些,有意想尋個什麽身體不適的托詞吧,偏皇帝又歇在了長信宮。

難不成說她身子不爽利是因為她和皇帝......這話,呵呵,潘玉蓮都頂不住。

最後潘玉蓮逃去了坤寧宮躲清凈。

......

坤寧宮

“皇後娘娘。”

“娘娘。”

看潘玉蓮神情雀躍,眼睛亮晶晶的自己親手捧著個什麽禮匣進來,薄皇後提著筆的手一頓,笑道:“莊妃啊。”

“你這不年不節的忽然惦記著給本宮送禮......本宮怎麽覺得這背後涼颼颼的呢。”

說著,薄皇後還一本正經的板起了臉,:“說吧,可是又惹了什麽禍了?”

“瞧娘娘您這話說的。”

潘玉蓮捧著匣子放在了薄皇後的面前。

她湊過去毫不臉紅的說道:“明明在這宮裏,嬪妾最是乖巧聽話,柔善溫婉,謙虛有禮.....好端端的哪裏能闖出什麽禍來?”

這話聽的薄皇後搖搖頭笑了起來。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潘玉蓮的臉,:“本宮看你這臉皮,倒是比那桐臺都厚。”

潘玉蓮的一臉可憐樣。

她夾著嗓子細聲細氣,委屈巴巴的道:“還不是看皇後娘娘您辛苦,這不,一收到好東西,嬪妾就巴巴的惦記著給您送過來了。”

正端著臉色的薄皇後看著潘玉蓮,小可憐樣的潘玉蓮也看著薄皇後。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繃不住一起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知道你最乖了。”

薄皇後笑著摸了摸潘玉蓮的頭,隨後拉著她一道坐下了。

小廚房的人照例為潘玉蓮送上了茶點。

薄皇後也直接伸手打開禮匣看了看,卻見裏頭是個鷺鷥沈香枕。

這東西......看的薄皇後心中倏地酸軟了一下。

為著她淺眠的事,潘玉蓮著實費心了,甚至更是半點也不忌諱,以自己難以安眠為由四處搜尋用得上的物件。

看著薄皇後的神情,端著茶點的潘玉蓮連忙岔開了話題,說起了齊王府的事。

而對潘玉蓮自己想躲到坤寧宮的事......薄皇後很是讚同。

寵妃——這個名頭風光又危險。

特別是攪合進宗親藩王,皇權爭鬥中的時候。

對潘玉蓮,薄皇後說自己毫無私心也是不可能的。

但她確實一直覺得潘玉蓮就像是站在琉璃盞上的‘玉人’。

看著是被皇帝捧在掌心,華光萬千,光彩奪目,實際上就是空蕩蕩的站在懸崖邊上,風一吹,‘啪’的一聲就碎了。

明崇帝這份寵愛......薄皇後不做評價。

她只說君恩如流水,帝王更薄情。

將來一旦皇帝翻臉,從前他那些寵愛之下的輝光都會霎時化成萬千利刃刺向潘玉蓮。

刀刀見血,毫不留情。

這世上的一切,細水長流才是正理。

可問題是——薄皇後攔不住。

她既攔不住‘情意綿綿’的潘玉蓮,也攔不住‘放縱私情’的明崇帝。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人情濃時揣著‘傷人傷己’的危險,義無反顧的雙向奔赴。

“娘娘,您嘗嘗這個,不是很甜。”

看著情不自禁又開始憂心忡忡看著她的薄皇後,潘玉蓮笑著夾起了一塊雲茶酥放在了薄皇後手旁的小碟中。

“不瞞娘娘,從前嬪妾還在府裏的時候,平日裏就連想吃塊點心,都要摳摳搜搜的算個半天,多花些月例銀子就肉疼......”

“如今的日子,嬪妾從前想都不敢想。”

“嬪妾現在已經很快活了。”

“真的。”

“娘娘不是也說過,難得高興一天是一天麽。”

“再說了......”

潘玉蓮兩只手貼在一起捧成了個空的半圓。

她眨巴著眼笑著看向薄皇後,:“您瞧,嬪妾每天只用吃這麽多就夠了......”

“若是往後哪一天,嬪妾無家可歸,無處可去了,娘娘您在這坤寧宮裏,隨便找個地方塞下嬪妾就是了。”

“嬪妾真的很好養的。”

潘玉蓮是在玩笑,可薄皇後卻沒安慰著說些什麽不可能之類的空話。

相反,薄皇後看著潘玉蓮,眼神認真,很是鄭重的點點頭。

“若是真有那麽一日......”

“只要本宮還在這坤寧宮一日。”

“你就在這坤寧宮一日。”

看潘玉蓮微怔的神情,薄皇後轉而笑著拍了拍潘玉蓮的手。

“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才吃這麽多?”

“養你才是個費事的功夫呢。”

“之前......”

看提起之前的那段時日,薄皇後又笑不出來了。

潘玉蓮連忙伸手握住了薄皇後的手,:“好娘娘,那嬪妾現在就將長信宮的份例送來先攢著好不好?”

薄皇後緩了緩,隨後點點頭笑道,:“......好啊。”

見薄皇後應了,潘玉蓮‘傻眼’了。

“娘娘,就長信宮裏那三瓜倆棗的......”

就在潘玉蓮抱著薄皇後歪纏的時候,繪杏匆匆進了殿。

“皇後娘娘。”

“莊妃娘娘。”

看繪杏有話要說,潘玉蓮正想起身尋個借口避開的時候,薄皇後伸手按住了她。

“說吧。”

得了吩咐的繪杏稍一頓,就道:“娘娘,因著太後娘娘頭疾發作,聞府的七姑娘進宮侍疾了。”

啊~

這事聽起來可真有意思——

合著這宮裏這麽多的禦醫,這麽多的宮人,這麽多的妃嬪,都不夠聞太後使喚的,非要挑一個姑娘家家的入宮侍疾?

潘玉蓮眨著眼,語氣正經的問道:“莫不是這位七姑娘是個杏林聖手,藥到病除,包治百病的那種?”

果然這宮裏就不能少了潘玉蓮和她的那張嘴。

就連繪杏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薄皇後接過了話:“只怕這回還真叫玉蓮你說中了。”

“這位七姑娘,八成還真是來醫治聞家和聞太後心病的......”

這裏頭有故事啊。

潘玉蓮閉著嘴,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那會兒,咱們陛下還是個王爺......既不占長也不占嫡。”

薄皇後意味深長的繼續道:“聞家又是忠心耿耿的清流,自然不會隨意摻和奪嫡之事。”

“不巧,後來聞家的兩個姑娘分別被指進了兩個王府。”

“許是先帝爺想著長幼有序,指進咱們府上府上的是二姑娘,指給四王爺的是大姑娘。”

薄皇後語氣涼涼的道,:“這位二姑娘心氣頗高,才情出眾,比之徐氏尤甚,又因著聞太後喜愛......”

“便是本宮當年都自嘆不如。”

“都說本宮這皇後的位置,還是因著人家‘清正高賢’不願摻和奪嫡的事,才叫本宮得了潑天的運氣撿來的,說不得什麽時候就要還回去呢。”

“不過也應著那句慧極必傷。”

“許是老天爺也實在喜歡這位蕙質蘭心的二姑娘,叫她和陸貴妃一起早早的走了呢。”

潘玉蓮很少見著薄皇後這麽陰陽怪氣,甚至話裏話外都自相矛盾的嘲諷刻薄模樣。

想也知道那位二姑娘有多難搞了。

甚至給薄皇後都留下了濃重的陰影——遇著聞家的第一件事,竟然都是想先低低頭。

再有比徐靈容尤勝......

嘖嘖嘖。

潘玉蓮有些咂舌。

就說麽,按著她讀過那麽多的狗血小說故事——皇帝身邊怎麽能少了太後或者太皇太後母家的人來紅袖添“事”?

只是潘玉蓮入宮後就結仇的人太厲害,要應付的人也太多了,她一直繃著神經提著口氣,也顧不上這些事。

聞家......說實在的,潘玉蓮很喜歡現在的後宮環境——安穩。

作為既得利益者,潘玉蓮確實不喜歡新的變數攪合進來。

特別是一個有靠山,有背景,有手腕,有名聲,有城府,甚至聽過教訓吸取經驗的聰明女人進來搞事。

這個時候若是這位七姑娘真是奔著進宮來......別說她是看花看園看風景養老來的。

到時候潘玉蓮這個厚顏無恥,霸占著最大‘資源’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想不礙眼都難。

哦,你自己占著好處就想讓旁人都變成泥塑的雕相似的不動心,不眼紅?

想都別想!

只要利益足夠大,前赴後繼拼命想沖上來分杯羹的數不勝數。

更何況,明崇帝舍得下的餌料太香了,也太多了。

潘玉蓮都被套住了。

你現在讓她一下就松手......確實難搞啊。

因而薄皇後和潘玉蓮對視了一眼。

頃刻間就明了對方的心意——

不能讓這人進宮來。

或者說即便聞家的這個姑娘,最後真的進了宮,那也得想辦法牢牢的壓著她,不叫她有機會在這地盤上興風作浪。

“玉蓮......”

“娘娘。”

潘玉蓮輕輕的按著薄皇後的唇,不叫她說什麽。

她自己倒很是燦爛的笑了起來,:“陛下英明神武,豐茂英姿實在令人心折。”

“嬪妾這樣小氣的人,要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旁的人與陛下......豈不是眼睛都要哭瞎了?”

心照不宣。

薄皇後輕輕的握住了潘玉蓮的手,:“萬事小心。”

“若是力有不逮就作罷。”

“這宮裏還有本宮在。”

潘玉蓮笑著點點頭,:“娘娘放心。”

.......

出了坤寧宮回長信宮的路上,潘玉蓮琢磨著,琢磨著,還想起了另外一茬——

難怪那些皇帝在後宮中都要扶持勢力,甚至親自下場平衡勢力,又挑撥的幾個後妃相互鬥起來。

她們鬥起來了,自然得想方設法,挖空心思的討好皇帝。

除過這些明面上的理由——

再想想,若是一個握著中宮權力的皇後和一個正兒八經的寵妃,這倆人全心全意毫無芥蒂的聯手......是件多麽可怕的事。

若是再有個皇子......只怕皇帝夜裏都該睡不著了。

但就是沒有孩子,沒有這份能倚仗的政治資源,這份感情再好也是無根之萍,才能讓所有人放心啊。

......

每回潘玉蓮去坤寧宮,那都是興高采烈的去,春風滿面的回。

這會兒看潘玉蓮神色淡淡,聽梅扶著人在內殿更衣的時候,道:“娘娘,可是出了什麽事?”

潘玉蓮點點頭,又搖搖頭。

“現在還是件不確定的事。”

“但本宮已經準備開始擺出‘寵妃城堡保衛戰’的姿態了。”

聽梅略感莫名的眨了眨眼,就見潘玉蓮很是心酸的揉了揉自己的腰。

她神色淒然,嘴唇微顫,仰天長嘆。

“我一天到晚,都那麽不要臉的把什麽膩膩歪歪的情啊,愛啊,舍不得他,離不開他啊的那一套掛在嘴邊。”

“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享受榮華富貴,一邊占著天大的便宜。”

“現在“搶飯碗抄底”的來了,不得好好端正態度,趕緊擺出一副火急火燎的緊張姿態?”

“皇帝......你就是騙,那也得十分,不,是十二分的用心。得有份狠狠下過功夫,滿心滿眼惦記著他,一心一意全是他,全心全意騙他的態度。”

“不然,真的是要挨收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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