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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Chapter 76 很大一朵卷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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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Chapter 76 很大一朵卷王花……

由於最後一個問題有關晏知歸媽媽的去世, 情緒比較上頭,因此兩人擁抱了許久,現場都沒人打斷,直到他們主動分開。

導演站起來說:“OK, 這一趴錄完了, 你們休息一下,接著我們去錄下一段。”

主持人離開沙發, 工作人員各忙各的, 莊乘月和晏知歸不由自主地看向對方。

那麽默契地擁抱了一陣子,也是因為想借著這個機會把一些不想被人看見的情緒壓抑住, 這會兒一對視上,在一種奇妙氛圍的作用下, 又忍不住一起笑了起來。

晏知歸撥了撥莊乘月被自己弄亂的額發,輕聲打趣:“這麽把我放在心裏?我還以為你會答錯一兩個, 沒想到全對呢, 厲害了。”

小螳螂眼圈紅紅的, 看著可憐又可愛, 他實在忍不住,捏住下巴在對方唇上叭叭親了兩口。

曹懷周和程昊剛走到附近, 看到這兩位旁若無人的舉動,直接一個立定向後轉,快走不需要送。

倒是同樣要離開的曹懷瑾, 覷見這一幕,表情略有些疑惑。

“快走快走,免得吃狗糧。”蘇元意拉著他的手腕加快腳步,“這倆就是行走的狗糧制造機,走到哪裏撒哪裏, 跟失禁了似的。”

莊乘月對於當眾被親已經沒有半點心理障礙,看到程昊遠遠地給自己拍照,心裏還樂了一下,唇角梨渦深不見底。

他懶洋洋地靠在晏知歸肩膀上:“這麽簡單的題,我怎麽會答錯,好幾個答案上學的時候就知道。”

“那時候就這麽關註我?”晏知歸看起來情緒穩定,實際上心裏十分出乎意料。

選擇這幾道題的時候,他知道有些莊乘月能答對,有些卻完全沒底。

之所以選,也是一種試探。

沒想到收獲了意外驚喜。

莊乘月“嘖”了一聲:“別自戀啊,那還不是因為我耳聽八方信息暢通,再說了,你是我的死對頭,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當然要掌握你的第一手資料。再加上我記性好,不就記到現在嘍。”

“果然宿敵是跟戀人差不多親密的關系。”晏知歸意味深長地說。

“確實。”莊乘月應道。

忽然又覺得不對勁,猛地從晏知歸肩頭起來,貓兒眼瞪得溜圓,質問:“你從哪兒聽說這句話的?”

我怎麽記得是一篇同人小簧文裏這麽寫過!

晏知歸很無辜地眨了眨眼:“不記得了,網上吧。”

“你是不是看咱倆的同人文了?從哪兒看的?是不是有人發給你?”莊乘月合理懷疑內部出現叛徒,立刻將目光掃向不遠處一臉姨母笑的程昊和臉沈得能滴出水的曹懷周。

周周不可能,答案只剩下一個。

“我想看難道很難找嗎?還需要別人發給我?那麽多可以看的網站。”晏知歸當然不會暴露自己的線人,拉著莊乘月起身,及時轉換話題,“走,做點準備,一會兒該去出外景了。”

出外景需要用車,倆人選擇的是那輛定制款的擢英蘭花車,車子已經讓管家從車庫開了出來,停在了前院花園旁邊,工作人員正在裏邊安裝Go-pro。

他們的花園裏沒有種梅樹,只有一些常青植物,因此無花可賞,這會兒上午溫暖的陽光灑落下來,倒也顯得滿園郁郁蔥蔥。

蘇元意和曹懷瑾在園子裏散著步,手臂挨著手臂,又有點心猿意馬,試試探探地想要去牽住對方,但是不敢。

僅僅是手背擦過,已經能讓他心跳加速。

能被眾多人惦記,曹懷瑾除了臉長得出色之外,身材也不錯,他身形頎長勻稱,身高大約185cm,不管是肩寬還是個頭,都非常適中,站在那裏就像一棵挺拔的楊樹。

蘇元意和他差不多高,但是看地面上的影子,顯得他比自己矮一些,滿足了心中一些奇怪的好勝心。

“不知道大家都不在跟前的時候,他倆還會不會那麽親密。”曹懷瑾突然冒出來一句。

“不會吧,應該不會。”蘇元意本能地說了一句。

他猜測盡管基友已經違背了初衷,可蘭花螳螂還沒開竅,私底下不至於這麽誇張。

但說完又覺得說得有點多,趕緊往回找補:“可能就是為了節目效果,畢竟是為了消除不合傳言才來錄婚綜,不得不表現得誇張點。我不了解莊乘月,但知歸沒那麽膩歪。”

曹懷瑾若有所思:“小月跟他家裏人倒是那種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性格,以前經常能看到,不過我看剛才還是知歸主動得多。”

“蘭花螳螂可能在play hard to get,凹個什麽人設吧。”蘇元意沒好氣地說,“他不就是喜歡被人拜倒在西裝褲下嘛,從小被嬌慣大的孩子,就算談戀愛肯定也是頤指氣使的,妥妥王子病。”

他的情況跟曹懷周一樣,從小跟晏知歸做基友,對莊乘月的“恨”有些根深蒂固,一時之間很難調整。

曹懷瑾倒是敏銳地註意到了他使用的外號,好奇地挑眉:“蘭花螳螂?”

“嗯啊,小時候知歸給他取的外號,我覺得他一天到晚就是幹,很像一只時刻舉著大刀的螳螂,但知歸說他長得還可以,就叫蘭花螳螂了。”蘇元意解釋道。

曹懷瑾看向不遠處的蘭花車,突然間堪破了什麽,笑了起來:“原來那蘭花主題是這麽來的。”

“懷瑾哥,別聊他倆了唄,難得單獨跟你相處,要不聊聊你吧。”蘇元意語調有那麽一點點哀怨。

一是怕說多錯多,再就是他不想跟曹懷瑾一直聊別人。

“怎麽,這就吃醋了?”曹懷瑾突然停住腳,笑吟吟地看著他,話說得很直白。

蘇元意一下子哽住,平日裏那淬了毒的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結結巴巴地說:“不是——”

“好了,是我的問題,到了工作場合就只知道聊工作相關,賠你一個擁抱怎麽樣?謝謝你來陪我上班。”

曹懷瑾口中問的雖是“怎麽樣”,但並未打算等待對方準許,而是一步上前,抱住了他。

蘇元意立馬閉麥了。

整個人僵直成一根木頭樁子。

心臟狂跳的同時,還覺得這一幕,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應該是自己擁抱對方才對。

但現實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空間,抱著他的曹懷瑾以一種溫柔的語氣哄道:“不生氣了,乖。”

接著松開懷抱,偏頭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臥槽!”

感嘆聲來自於不遠處,剛從別墅裏出來,站在門廊下的曹懷周。

這棟江邊別墅地形本來就有點居高臨下,地基又打得高了些,主屋正門離地面有幾層臺階,他此刻有那麽一點登高遠望的意思,於是把花園裏的那一幕盡收眼底。

蘇元意沒推開自家老哥,難道他喜歡男的?難怪跟個哈巴狗似的老圍著曹懷瑾轉!

程昊倒是什麽都沒看見,他被強行拖出來,戀戀不舍地透過幾層玻璃門往裏看,嘴裏還在說:“乘哥家單層挑高這麽高,很適合機器進來,我看短劇幹脆就在他家拍得了。是吧曹總?”

沒有得到回應,他才疑惑地看向曹懷周,發現曹總已經呆若木雞,臉上黑雲籠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便順著對方快要噴出火星子的目光看過去。

然而曹懷瑾那邊已經恢覆如常,正跟蘇元意站著說話,看不出什麽問題。

“你怎麽了?”程昊伸出手在曹懷周眼前晃了晃,“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盯哥狂魔,難道你還要玩雙胞胎兄弟骨科嗎?”

曹懷周擡手把他的爪子撥到一邊,原地化身表情包,接連拋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臥槽惡俗啊”及兩者混合交替的覆雜神情。

“別隨便跨次元,會嚇死人的知道嗎?”他訓斥道。

程昊撇撇嘴:“我就是隨口一說。”

“那也別惡心我。”曹懷周沈著臉,“我只是不想看我哥禍害別人。”

“可那是蘇元意啊!和我們有什麽關系?不是,你哥喜歡男的?靠,好一款斯文敗類人設。”程昊好像發現了什麽華點,目光投向繼續在花園裏漫步的兩人。

曹懷周哼了一聲:“確實和我們沒什麽關系,我才懶得管。”頓了頓,又好奇地問,“從你讀書人的視角來看,他這種人設,是1還是0?”

“不好說,都行,但按我自己的喜好,應該是他自1為是,然後被人壓了,我看著才爽。”程昊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曹懷周:“……”

他其實不太相信自家這位自戀老哥會真的跟誰搞基,因為此人無利不起早,圈裏男男聯姻的目前只有莊乘月和晏知歸一對,曹懷瑾不會把路走窄。

就算是真喜歡的男的,他也只可能跟異性聯姻,然後把小情人養在外邊。

他有此一問,是突然好奇,蘇元意是個什麽型號。

不過很快也喪失了興趣。

姓蘇的是什麽型號跟自己有屁關系,程昊說得也對,蘇元意且不可能被他哥禍害,就算禍害了也是咎由自取。

我才懶得操心!

曹懷周心裏豁然開朗。

“讓我來感受一下乘哥和丈夫哥的愛情結晶!”程昊嚷著跑向了蘭花車,自從這車到手,莊乘月還沒開出來給他們顯擺過,這次總算能好好盤一盤。

曹懷周也跟了過去,從頭欣賞到尾,發現這車定制得真是十分精致。

除了車頭的月亮型車標上還刻了小小的、除非湊近才能看到的蘭花螳螂輪廓,車身外側和內飾簡直在每個角落都有蘭花紋樣,甚至還有好幾句示愛的英文銘文,看了就讓人牙酸。

座椅是真皮的自不必說,還是非常漂亮的粉白色,手感柔軟得像嬰兒的皮膚,無比舒適,中控臺的智能屏幕看起來更大更豪華,智能助手裝的還是自家的小機器人Steve,實用性應當比銷售的版本更好。

不知道是視覺誤差還是什麽緣故,車後座看起來比普通車要寬敞一些,程昊一言不合就躺了上去,蛄蛹了幾下,感嘆:“哇塞,好舒服!丈夫哥是不是知道我們乘哥能睡,所以特意把後座搞得跟床似的,他可真是太愛了。”

如果只是為了高調秀恩愛,不至於搞得這麽細致入微,畢竟平時莊乘月開這輛車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好像更愛那輛喬治巴頓戰車。

可現在看來,就連曹懷周都不得不承認,晏知歸確實是用了心的。

愛是見微知著,也是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會守護。

覺得晏知歸在演的時候,曹懷周心情覆雜,現在發現他真的有那麽一點點點點可能是真的,自己的心情就更覆雜了。

“Hey!放開我的車!”莊乘月戲謔的聲音從後邊傳來。

他跟晏知歸也沒做什麽大準備,只是回臥室衣帽間裏拿了件外套就出來了。

自己穿的是白色的夾克款棉服,安排他男人穿的還是黑色毛呢大衣。

沒辦法,晏知歸這個優越的身材,穿大衣實在好看。

程昊從車後座跳出來,遺憾地說:“乘哥你們去外景,我是不是就看不著了?”

“這我就不知道啦,問曹總。”莊乘月喜滋滋地摸了摸被擦得一塵不染車前蓋,對這輛車越看越喜歡。

曹懷周說:“能看,有工作車跟著他們,跟我坐一起就行。Go-pro會實時把畫面傳到監控屏上。”說到這,他又意味深長地說,“可惜蘇元意也在,估計車裏會比較擠,晏烏龜,你能不能別讓他來攪合?”

“抱歉,我不像你,對朋友沒有那麽強的控制欲,如果不想看見他,麻煩你自己親自去說。”穿著呢子大衣的晏知歸霸總氣質爆棚,要笑不笑地說話時,那種揶揄氣質和散發出來的無形威壓確實很能唬人。

曹懷周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最後什麽話都沒說。

一切都不關我事,老子已經仁至義盡!

這會兒曹懷瑾和蘇元意也從花園裏溜達了出來,走到他們幾個面前。

“準備好了?”曹懷瑾笑容滿面地看著莊乘月。

青年亞麻色的頭發蓬松微卷,應該是被妝造組又給整了整,每個細節都十分精致,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站在陽光下,白色棉服還有些微微反光,看上去就像一個可愛的小湯圓。

還是豆沙餡的。

莊乘月點點頭:“好啦!”伸長脖子望向一旁的導演和制片人,“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導演向他比了個OK的手勢。

這個外景也是晏知歸策劃的,去給剛領養的小貓咪們買一些日常用品,計劃逛幾家寵物店,能拍到一些可愛的寵物,會給他們的這段增加不少溫馨的氛圍。

蘇元意跟著曹懷瑾,程昊跟著曹懷周,四個人擠上了導演、制片人還有其他工作人員所在的小巴車。

部分工作人員則留在原地拍攝他們離開的場景。

莊乘月就跟晏知歸一起上了蘭花車。

選這輛車自然是為了秀恩愛,不然開他的喬治巴頓或者對方的大G都成。這還是自酒會那天之後,他第一次再坐這輛車,在明亮光線下端詳,發現了很多有心機的小設計。

中控臺周圍的材質是簡潔的科幻白,但白中泛粉,跟車身的漸變色一致,被陽光一照,還微微有些珠光的色澤,下緣中間刻有花體字的“莊乘月”三個字全拼,左右各有一朵蘭花刻痕,搭在一起特別漂亮。

手套箱也好,門飾板也好,都精美異常,甚至很多按鈕上邊的標識都換成了彎月,無處不在地宣告著這輛車屬於他。

尤其經過剛才那些甜到發齁的拍攝場景,莊乘月明顯意識到,他們之間好像充斥著一些不可言說又猶如實質的甜蜜氛圍。

坐在車裏,他偏頭看著晏知歸,盡管是看了無數次的側影,胸口裏的心臟還是莫名開始邦邦亂跳。

晏知歸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嘴角輕輕勾起,探身過去在他唇角啄了一口。

莊乘月表情空白了一瞬,立刻又不可自控地笑起來:“你幹嘛!”

“誰叫你這麽看著我。”晏知歸發動汽車,緩緩向外開去,臉上掛著很明顯的笑意,“感受到你的目光,我就想親你。”

莊乘月故意把頭轉向窗外,口不對心地說:“再這樣我就不看你了。”

“不要嘛老婆。”晏知歸拉住他的手,“我錯了。”

這畫風突變的語言藝術像小皮鞭一樣瘋狂抽打著莊乘月那顆躁動的小心臟,要不是知道車上有攝像頭,他真的有心再給此人施一次法,把上他身的臟東西趕走。

不過,現在的晏知歸還挺好玩的,搞抽象的那種好玩。

莊乘月想起一些影視劇和小說裏都會寫,主角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性格大變,他們的cp就會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而兩人在重新適應的過程中感情進展迅速。

此刻自己好像就領略到了一點這樣的趣味。

哈哈哈,晏龜龜真是個人才。

以前以為他是個不茍言笑的人機,現在才知道是個搞抽象的戲精。

簡直就是個萬花筒、多面手!

還是很大一朵卷王花,不管什麽事都會在做之前做充分調研,出手就是王者。

但莊乘月不是那種會被這種情況嚇到的性格,他是遇強則強型選手。

來啊,快活啊!誰還不會口嗨嗎?

以前龜龜從來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這次看我怎麽堵上他的嘴!

“錯了?那是不是要認罰?”莊乘月故意說。

晏知歸開著車,目視前方,抽空瞥了他一眼:“老婆有什麽想法?”

“叫什麽老婆,叫爸爸。”莊乘月似笑非笑地說。

他故意挑了個覺得晏知歸一定對自己喊不出口的稱呼,不信這朵卷王花為了秀恩愛能犧牲到這個份上。

果然,就見晏知歸微微皺了皺眉,語調有些可憐地問:“一定得這麽叫嗎?”

“你不是願意認罰嗎?”莊乘月挑著眼角覷他,挑釁地說,“反悔了?”

晏知歸深深嘆息,像是拿他沒辦法似地說:“行,看在你昨天晚上叫了我那麽多次的份上,我叫你一聲也不為過。”

莊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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