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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Chapter 77 邪惡又沒用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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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Chapter 77 邪惡又沒用的知……

莊乘月當即瞳孔地震。

什麽叫“昨天晚上叫了我那麽多次”?!

擱這給誰造逆天大謠呢?!

“你胡說!我沒叫!你撤回這句話!”莊乘月不依不饒地大喊, 耳根卻燙了起來。

晏知歸從善如流,立刻撤回:“對,我胡說的,沒這事兒。”

莊乘月:“……”

怎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但月聖豈能讓晏烏龜占了上風?必須要扳回一城。

“還好意思說我!昨晚不知道是誰, 跟磕了藥似的沒夠。”莊乘月雖然精神狀態美好到可以原地發癲而不在意, 但第一次說騷話,確實不適應, 別說耳朵, 臉頰都紅透了。

尤其知道有人還在聽,心裏虛得厲害。

這跟以前鬥嘴不一樣, 畢竟是私密的事、床上的事,涉及一些尺度問題, 而且還是假的,瞎說起來就比較有心理障礙。

饒是如此, 他嘴裏的狠話也沒停, 只是聲音小了些:“不知道是不是有那個什麽癮, 有病就早去治好嗎?不要害我!”

由於這次腦子有點不太清楚, 他沒有意識到,在此時此刻的氛圍裏, 這樣的吐槽不但不會讓晏知歸難看,反而像是在給對方認可。

晏知歸嘴唇都抿成一條直線了也沒憋住笑,兩邊唇角瘋狂上揚。

但他見好就收, 沒有回嘴。

當然也沒有真的“叫爸爸”。

莊乘月早把這事兒給忘了,頭腦懵懵地望著車窗外的風景,幾秒鐘之後又反應過來,對著車上的攝像頭說:“導演,這段尺度是不是太大了, 後期刪了吧。”

給工作人員看見就算了,要是讓網友們都看到,自己這張俊臉可往哪兒擱!

工作小巴車上,從監控器看到這段的導演和制片人都笑了。

“這麽爆的點,刪掉可惜了,我得保住。”制片人湯淮源說。

曹懷瑾笑而不語,蘇元意一副習慣了看他們撒狗糧的命苦模樣,程昊正拿著手機記小夫夫語錄準備豐富他的素材庫,唯有曹懷周義正辭嚴地提出抗議。

他很認真地說:“這不好吧,嘉賓都說了要刪掉,到時候播出來他會不高興的。”

“這段要播了,觀眾肯定能嗑瘋,他倆不是為了秀恩愛的嗎?錯過這個多可惜。”導演半開玩笑地說,“嘉賓的意思聽聽就算了,只要播出效果好,他不會計較的。”

曹懷周當然知道,答應錄了節目,到時候怎麽剪就不由嘉賓的意志為轉移了,合約裏也賦予了制作方充分的自主權,但他必須要維護莊乘月的一切權益。

“不可能,我了解乘哥,他說一不二!”他提高了嗓門。

湯淮源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娛樂圈浸淫多年,明顯是個老油條,他笑呵呵地說:“那由項目負責人決定吧,懷瑾?”

“我覺得沒問題,如果小月不樂意,我去跟他解釋。”曹懷瑾回頭看了眼自家弟弟,溫聲道。

曹懷周不爽地瞪著他:“你是項目負責人,但我是總經理,是不是該尊重下我的意見?”

“特事特辦你不懂嗎?在這兒擺什麽譜?”蘇元意毫不客氣地拉偏架,“這又不是劇本,也不是惡意剪輯,還是他倆想要追求的效果,哪裏不對了?”

這下曹懷周更暴躁:“你是晏烏龜的基友,這話對他有利,你當然站他那一邊,程昊!說話!”

程昊茫然地看看他,又看看別人,最後有一點無奈地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這裏確實好嗑……”

曹懷周:“……”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蘭花車打頭,工作車尾隨,攝制組來到了約定好的一處商業街,把車停在公共停車場,一起步行進去。

以莊乘月他倆的消費習慣,買寵物用品不太會來這裏,一些知名合作品牌都有貓窩、玩具之類的聯名產品,一個電話就可以讓銷售人員送上門。

至於現在時下流行的智能餵食器、智能貓砂盆還有寵物監控器等,英嘉科技就有相關產品,晏知歸已經直接搞個頂配來用。

貓砂、貓糧等日常消耗品,讓管家跑腿去買就行了,實在用不著他們自己行動。

不過,兩個人一起逛街實在是非常有愛又溫馨的場景,對他們來說也是第一次,而且從下車開始,晏知歸就一直牽著他的手沒有松開過,光看地上的影子就能感受到他們的親密度,莊乘月自己也覺得很有趣。

就是身後跟著幾臺攝像機有點毀氛圍。

算啦,要不是要錄婚綜,倆人甚至都不會出現在這裏,這就叫有得必有失。

這條商業街比較繁華高檔,一路盡是些很有格調的小店鋪,咖啡館、二手店、甜品店、餐館、書店等等,來這裏逛街的也都是以年輕人為主。

兩個風格迥異的帥哥走在路上本來就惹人註目,再加上周圍好幾個攝像機跟著,後邊還有幾個帥哥尾隨,簡直路過的狗都要對他們一行奉上註目禮。

更別提還有年輕網友很快認出了莊乘月和晏知歸,立刻紛紛掏出手機拍照。

“哇,他倆看上去比照片和視頻還要帥!”

“媽呀真的是般配,配一臉!”

“這倆人感覺跟別人有壁,誰也融入不進他們的小世界裏。”

“誰再說他倆不合不恩愛什麽的我一定會把這些照片甩那些人臉上!”

好在他倆不算什麽流量明星,只會被人圍觀,不會被尾隨,倆人也都大大咧咧地跟喊到他們名字的人揮手致意,然後專心逛街。

“老婆,有件很重要的事,你千萬別忘了。”晏知歸牽著莊乘月的手說,“兩只小奶貓還沒有取名呢。”

莊乘月當然惦記著這件事:“我有在想呢,但是一直沒想到合適的,要不咱倆一人取一個?”

“好啊,我想好了,叫愛月。”晏知歸一本正經地說。

“土死了!”莊乘月拿手肘搗他,“你給我正經取一個!”

晏知歸笑笑:“那你給我一個思路吧,取英文的還是中文的,美食系、可愛系還是抽象系,或者其他風格。”

“中文的吧,叫起來方便,至於其他的,我也沒想法。”莊乘月有點犯難。

“那不著急,慢慢想,可以先大寶二寶叫著。”晏知歸指了指前邊一家寵物用品店,“進去看看。”

這家店是綜合性店鋪,除了賣用品,還可以給貓狗洗澡,更有一些貓貓狗狗出售,從門口的玻璃看過去,就能看見好些小貓咪和小狗崽被關在一格一格的展示櫃裏,有的在睡覺,有的在自娛自樂,有的則被外邊的花花世界吸引了註意,只要有人經過就會湊過來示好。

“它們應該是很期待被主人領回家吧,在這種地方待著,就算店家對它們再好能有多好。”看著那些比較主動的e貓e狗,莊乘月感嘆道,伸手逗了逗面前的一只白色的小比熊。

小糯米團子尾巴搖得像電風扇,黑瑪瑙似的大圓眼睛裏寫滿了討好。

萌得讓人簡直想立刻把它帶回家。

晏知歸讚同地“嗯”了聲,但很快拉著他往裏走:“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別從寵物店裏買,這裏賣得越多,不就越助長那些繁育機構的氣焰麽,更可憐的還是那些被拋棄的流浪動物。”

“是哦。”莊乘月認為他說得有理,打消了剛才的念頭,“現在不都提倡領養代替購買嗎?誒,你是不是就因為這個,才領養了我們大寶二寶。”

晏知歸點點頭:“確實有這個考慮。”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救助機構有很多這樣的貓咪,我是考慮到咱們都是新手,還是從健康的小奶貓入手養起比較合適,而且小貓也容易和我們熟悉起來。”

莊乘月湊過去看視頻,扛著攝像機的跟拍大哥也湊了過來,應該是調了焦距拍視頻細節。

畫面裏應該是救助機構的房間,好幾間房裏都放滿了一格一格可以容納小動物的籠子,能夠看得出來,這裏“住客”太多,基本已經沒了“空房”。

裏邊有不少被包紮以及吊著水的貓咪,顯然都是生病了的,也有些肚子很大像要臨產的母貓,還有一些已經在帶孩子。

不知道這段視頻是不是助理拍來給晏知歸選貓用的,拍得非常細膩,小奶貓們瑟縮地疊在一起,一個個可憐巴巴的貓貓頭看起來十分可憐。

“真想把它們都領養了。”莊乘月感嘆。

這本來是一句無心的話,但說完之後,他忽然意識到,好像可以誒!

他救不了全世界的流浪貓,但是眼前這些,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龜龜,我在卓志傳媒的辦公區找幾個空房間,裝上貓爬架和貓屋,讓它們自由自在地在裏頭待著就是了,你覺得怎麽樣?”莊乘月興奮地說,“員工們累了還能來擼個貓,緩解些焦慮和壓力什麽的。”

晏知歸讚許地點頭:“老婆的辦法好,那我們倆幹脆把這家機構的其他貓咪分了吧,英嘉科技本來就可以帶貓上班,現在多建幾個貓樂園毫無壓力。”

“那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莊乘月蹦了起來,“等回頭我找幾個救助機構去直播,幫他們宣傳一下領養活動,也能多盡一份力。”

“寶貝真善良。”晏知歸摟住他,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莊乘月這回不再“任人宰割”,而是果斷還擊回去,把他脖子勾下來,在他臉頰也啵了一口:“多謝你的啟發!”

盡管從鏡頭裏看過去,他們周圍沒什麽人,甚至連營業員都站得有點遠,但實際上,門口擠了不少圍觀群眾,看到這一幕,全都露出了姨母笑。

寬敞的寵物用品店裏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要領養一只小貓嗎?”

蘇元意正目送基友兩個人往裏走,打算就在門口待著,不跟上去了,忽聽旁邊傳來曹懷瑾的問話。

“啊?我嗎?”他猶豫了片刻,“我沒想過這個。”

他倆停留的位置正是關著白色小比熊的籠子,小糯米團仰頭看著他,簡直要把尾巴給甩下來,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戳它的小鼻子。

曹懷瑾輕笑著說:“知歸和小月打算做公益,號召大家領養代替購買,我以為你會支持一下。”

“其實我不太喜歡貓。”蘇元意猶豫了一會兒才說,“不過支持倒是可以的,回頭在我名下房子裏找出一套來,再雇個人照顧它們。”

“別,我只是問問,沒有道德綁架的意思,你不喜歡就算了。”曹懷瑾說。

他也伸手去戳小比熊,手指不經意地跟蘇元意的輕輕相碰,狗子突然又伸出舌頭一下舔了兩個,蘇元意心頭猛地一動,收回了手。

曹懷瑾從休閑西裝的內袋裏取出一個單獨包裝的除菌濕巾,撕開之後拉過他的手,輕輕擦著他的手指頭。

“我自己來就行。”蘇元意覺得這畫面有些別扭。

雖然很親昵很喜歡,但別扭。

曹懷瑾從善如流地松開他,又拿出一張來給自己擦手:“是更喜歡狗嗎?”

“嗯,小時候一直想養,但家裏不讓。”蘇元意想起以前的意難平,“小學時候有次春游,跟知歸發現了一只流浪狗,就是這樣的小白狗,抱回家裏去想養,被無情拒絕,狗子也不知道被送去哪裏了。”

“現在你不是搬出來住自己的公寓了嗎?想養就養吧。”曹懷瑾說。

蘇元意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算了。”

“為什麽算了?元意,做人最重要的是別委屈自己。”曹懷瑾表情認真地說,“你怕沒時間照顧它,可以給鐘點工加錢幫你照顧,只要你想養,一切障礙都能解決,況且你面前最大的障礙,是你自己。”

這話說得直擊靈魂,蘇元意沈默了。

曹懷瑾拿過他手裏用過的濕紙巾,和自己的揉在一起,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丟掉,又返回他面前。

“這樣吧,我買下這只小狗,先放在你的公寓,就當我倆一起養的,怎麽樣?”他雙手抄起褲袋,笑著說,“雇傭人照顧它的費用由我來出,只要我有時間就會去看它。”

蘇元意顯然有點慌:“不不,這不合適,不用。”

“別拒絕我。”曹懷瑾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緊緊看著他,眼神中隱約有笑意,但也有一些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壓,“你是不喜歡這只小狗,還是不想讓我去你家?”

“當然不是——”

“不是的話,就這麽定了。”曹懷瑾招呼來了營業員,讓人開單,然後給自己的助理安排了任務,稍後過來把狗接走。

再看向蘇元意:“要不我們也像小月和知歸那樣,順便買點寵物用品?取名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可不太擅長。”

曹懷周原本是不打算再管他哥和蘇元意的荒唐事兒的,反正兩人在自己眼裏都不是什麽好鳥,況且他顧著莊乘月那邊,顧不上管這邊。

誰知他乘哥逛去了裏邊的犄角旮旯,自己不好跟,就停在了原地,再不經意地一個回頭,就看見了親哥這邊的“小動作”。

什麽鬼?!曹懷瑾怎麽一副給小情人買寵物的做派?!

蘇元意是昏了頭了嗎?平時耀武揚威得跟螃蟹似的,現在就乖乖任人擺布?

看不起你!

曹懷周還在猶豫要不要過去說兩句,就聽莊乘月和晏知歸的聲音傳來,倆人從裏邊的貨架拐了出來。

轉了一圈,倆人沒有看上的貓窩,感覺眼前這些商品的質量都堪憂,但來都來了,又不好意思什麽都不買就走,於是只挑了幾個貓玩具。

結賬的時候晏知歸沖在了前邊,莊乘月在旁邊等著。

看見結算櫃臺上有不少小玩意兒賣,其中就有毛絨耳朵發夾,壞笑了一下,拿起一個灰色耳朵的,擡手戴在了晏知歸頭上。

攝像大哥的鏡頭立刻跟得近了些。

看晏知歸挑眉看過來,莊乘月得意地說:“戴著吧,很適合你,腹黑深情大灰狼。”

這是不久前他順口胡謅的人設,節目組沒有走這個路子,因此沒有被采用。

不過莊乘月個人覺得,雖是人設,但還挺貼切的。

尤其對於今天的晏龜龜來說,什麽蓄謀已久,什麽潛移默化,再配上那看一眼就要陷進去的眼神,反正就是絕了。

而且此人顏值非常扛打,現在戴上毛耳朵也完全不違和,毛茸茸的feel不僅沒有削弱五官的英挺和硬朗氣質,還恰好跟身上的毛呢大衣顏色呼應,整個人看起來帥萌帥萌的。

晏知歸倒也沒拒絕,只是說:“那你得陪我戴。”

莊乘月對此毫不抗拒,他有時候直播也會搞點這些小視頻走萌系路線:“好啊,你挑一個吧。”

晏知歸在架子上端詳片刻,找出來一對偏橙紅色的毛耳朵,戴在了他頭上。

“橘貓嗎?”莊乘月聯想到了自己那件大橘連體睡衣。

“不是。”晏知歸給他戴好,還幫忙整了一下發型,溫柔地說,“寶寶你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莊乘月:“……”

就說我這顆心臟,為什麽又在瘋狂蹦迪?!

“咦,我不是那什麽月亮王子蝴蝶蘭嗎?”莊乘月一臉無辜地仰頭看他,“又變了?”

結完了賬,接過店員遞過來的袋子,晏知歸一手攏著他的後背向外走去:“你可是個多面體,怎麽可能只有單調的一面。”

“有時候是端莊大氣的蘭花,有時候是舉著大刀不服就幹的螳螂,有時候是毛茸茸可愛又狡黠的小狐貍——唔,身嬌體軟也像,還有時候,就是……”他神秘地看了眼莊乘月,言簡意賅地說,“白蘑菇。”

莊乘月楞了一下:“為什麽是白蘑菇?”

“回去再告訴你。”晏知歸壞笑了一下。

肯定不是什麽好詞!莊乘月腹誹。

那就不逼他說了,回去大刀伺候,哼哼!

但圍觀的曹懷周立刻轉頭問程昊:“白蘑菇又是什麽邪惡的比喻?”

“你和乘哥應該都不會做飯,幸好本人對此稍有涉獵,考慮到丈夫哥也略懂烹飪,再加上本人豐富的閱讀量,我猜,只是我猜哈……”讀書人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小聲說,“白蘑菇大火爆炒會出很多水。”

曹懷周:“……”

曹懷周:“!!!”

邪惡又沒用的知識鉆進了自己的腦子!

而我居然秒懂?!

程昊還在繼續解釋:“當然不止白蘑菇會這樣,好多水分高的蔬菜菌類都會,我猜丈夫哥這麽比喻,是因為乘哥白白嫩嫩,一掐就容易留痕跡——”

“好了,閉嘴!”曹懷周嚴肅地說。

兩個人進寵物店的時候是酷哥和帥哥,出來的時候是萌萌噠的酷哥和帥哥,在街上給他倆拍照的人又多了起來。

莊乘月挺喜歡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非常愉快地享受其中。

他們不光逛寵物店,路過什麽有意思的小店鋪就停下來轉轉,人生第一次吃了第二件半價的冰淇淋,喝了第二杯半價的奶茶,坐在咖啡館的露天座位一起頂著毛茸耳朵發呆,還在裝修非常漂亮的網紅書店外邊自拍打卡。

一切都像墜入愛河的情侶一樣,還帶著新婚夫夫的甜蜜。

莊乘月有時候都會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和晏知歸真的在談戀愛。

而且這個晏烏龜,又好像真的很會談。

走到哪裏都會牽著他的手,景色好看的地方會主動提議拍照,一切好玩的好吃的都會先問他要不要買,語調溫柔,眼神寵溺,所有的註意力都在他身上,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對方心裏的唯一。

而晏知歸又真的很帥啊,莊乘月每次擡頭看過去,都會對上他轉過來的目光,午間陽光灑落下來,穿過他毛茸茸的狼耳,給他英俊的眉眼蒙上了一層濾鏡,眼前的畫面就像一些小清新視頻裏的男/女朋友視角那樣浪漫到極致。

嘖,被糖腌得入味兒的莊乘月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沒有發揮空間了呢!

一直都是晏知歸在對他溫柔以待,而他好像什麽都沒做?

這怎麽能行?!

但此刻的這種表達欲並不像以前那樣大多出自於好勝心和戰鬥意志,多多少少……莊乘月也希望晏知歸因為自己做的事而感到開心。

今日雖是十二月三十一日,但沒有風,又風和日麗,中午的暖陽照在身上,半點不覺得冷。

小夫夫牽手坐在街心花壇的長椅上,閉著眼曬太陽,共享一副耳機,聽手機裏播放的音樂,正是婚禮上兩人合奏過的那首《perfect》,不過這次是鋼琴版。

身邊經過的人聲和環境音恰到好處地成了樂曲的和聲,日光直直照過來,閉著的眼前一片紅彤彤。

在這種輕松愜意的氛圍中,晏知歸感覺到小螳螂改為和他十指相扣,又向他肩頭靠過來。

“老公,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慵懶又柔和的聲音是那麽好聽,話語聽起來也是真心實意。

下一刻,一雙柔軟的唇輕輕吻在了他的唇上。

帶著剛吃過的草莓糖的香。

晏知歸覺得,因著這個吻,耳中簡單的鋼琴曲,瞬間變成了盛大的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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