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非禮勿視 她感覺血壓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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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非禮勿視 她感覺血壓飆升
蘇蘊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轉過頭，對嚴淑道：“今天你親自在病房外值守，其他人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是。”嚴淑忙給眾人使眼色，眾人紛紛撤出病房。
待安保人員全部退出去，蘇蘊再次轉頭去看顧乘風，下巴朝房門點了點，“走，用到你的時候到了。”
說完她從椅子上起身，腳下黑色高跟鞋邁出快而堅定的步伐，黑褲子和金黃色波浪卷發折射出斑斕的光，她整個人仿佛春日裏的桃花般令人賞心悅目，勾起閨閣男子的無限遐想。
顧乘風目光在她背影上流連，腳步遲了那麽幾步，走到門口的蘇蘊察覺顧乘風不積極，頓住腳步，回頭催促：“你倒是快點啊，這事沒你不成。”
“哦，好。”顧乘風收回思緒，跟上她的步伐。
兩人乘坐電梯的時候，顧乘風突然問她：“蘇總那麽有錢，當初為何不將這家醫院買下，如此一來，伯母的安全豈不是更有保障？”
蘇蘊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淡且意味不明的笑，很快又消失不見，淡到令人懷疑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你以為我不想這麽幹？這家醫院老板不同意。”她換了一個角度繼續道：“再說了，蘇家從未涉足過醫療領域，買來也沒用。這座城市少一家醫院，那一天得少救多少人？有錢也不能幹這種缺德事。”
這番話讓顧乘風自慚形穢。
師父曾用雪山之巔潔白無瑕的雪蓮比喻他，他也素來以純潔自居，這份純潔放在這滾滾紅塵裏，那不是純潔而是傻。
他自己給自己做了評價，不再說話。
眼看著電梯準備到達頂樓，蘇蘊彎腰把高跟鞋脫了，提在手上。
“這是？”顧乘風不明所以。
“噓。”蘇蘊做了個噤聲手勢，小聲道：“監控室在頂樓，有人看守，咱們悄悄過去，你盡量放輕腳步。”
“為何要偷偷摸摸？”顧乘風更加疑惑。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蘇蘊光腳踏出電梯門，擺手招呼顧乘風跟上，邊走邊小聲解釋：“保安與醫院是簽了保密協議，洩露信息也是要付違約金，偷偷去是為了保住她的飯碗。”
顧乘風側頭去看她，頭一次覺得這女人身上有普世之光，心中暗暗欽佩。
以她的身份，明明可以仗勢欺人，壓著醫院院長提供一切她需要的便利，可她偏偏處處替他人著想，甚至為了保住保安的工作不惜偷偷摸摸損毀自身形象，可想她是多麽善良。
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監控室門口，就聽蘇蘊低聲說：“那個，你能不能動用那麽一丁點靈力，讓值守人員睡著啊？”
“嗯？”顧乘風挑眉，“你怎麽知道我……”
“哎呀。”蘇蘊比劃著手勢，兩根指頭的間距越收越小，最後只剩一根頭發絲的縫隙，“就一點點，可好？”
她的語氣溫柔繾綣，還可從中聽出幾分討好的意思，顧乘風幾時受過這種誘惑，點點頭道：“好。”
他手指輕彈，細弱游絲且無形的靈力離開指間，靈力剎那間穿墻而過。屋內保安躺在椅子上看手機，不知為什麽困意來的如此之快，閉上眼睛就睡著了，手機砸在臉上都不知道。
手機滑落到地面，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蘇蘊聽這聲音就知道事成了一半，掄起巴掌拍了顧乘風胳膊一下，眉飛色舞道：“厲害啊，姐姐沒白收留你。”
她提著高跟鞋小跑起來，將死豬似的保安拉到一旁，高跟鞋一扔，站到主控制擡前，纖長的手指飛速敲擊鍵盤。
她調出為期四天的存檔，點擊播放，監控室成排成列的屏幕上全是畫面，倍速32，普通人看一眼定會惡心嘔吐。
可顧乘風不是一般人，那是神人，這點事，小意思。
她朝顧乘風微微一笑，“你仔細看看，是否能從人群中尋找出不正常那個。”
顧乘風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至於腰前，聚精會神盯著所有屏幕看。
蘇蘊不敢看，畫面太快了，她會頭暈目眩。她彎腰拾起保安掉落的手機，放回保安身旁，然後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的背影。
他腰細腿長，肩寬頸高，長發紮成個丸子，由一根簪子固定著，要是換上道袍，真可謂一句仙風道骨不足以形容。
只是發型、手勢和著裝格格不入，破壞掉了他身上古風美男的美感，蘇蘊想著，等回去給他定制幾身適合他的古裝。
“停一下。”顧乘風忽然出聲，蘇蘊猛地沖過去，按下暫停鍵，擡頭在屏幕上尋找蛛絲馬跡，“哪個？”
“往回倒三秒。”
“停，穿夾克衫，牛仔褲，棒球帽，帶墨鏡那個，你看她進醫院後沒去前臺掛號，直接乘坐電梯去了十四層洗手間。”
“你再看這裏，這個穿黑色西服套裝，帶墨鏡的也是她，她去了十五層洗手間。”
蘇蘊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他那張沒有任何情緒的臉，問道：“這都能看出來？”
顧乘風分析道：“她的身高，身材比例，和這張如出一轍，如果這些還不足以判定，她的步伐頻率 ，身體擺動的幅度，每一個眼神都也可作為輔證。”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蘇蘊豎起大拇指，“厲害。”
同時在內心感慨顧乘風生錯了時代，要是生在當下，按部就班讀完大學，考入警察學院，一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刑警。
他就是個被修仙耽誤的刑偵天才。
顧乘風觀察能力強，蘇蘊的推理能力也不遜色，她收回雜七雜八的思緒，捏起下巴思考了幾秒，有條有理地分析上了。
“為了掩人耳目，她們不會碰面，而是選擇監控死角，通過留小紙條的方式傳遞消息。”她若有所思，“紙條會放在洗手間什麽地方呢？”
“走，我們下去看看。”
“餵，這……不還原？”
“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她又返回控制臺，消滅一切可能暴露她們來過的痕跡，拉上顧乘風就跑。
再次從電梯出來的時候，蘇總換上了高跟鞋，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聲音從走廊延伸到洗手間。
推開女士洗手間的門，站在門口環視一圈，適合藏紙條的地方還挺多，不過她不想動手找，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目光鎖定獨立隔間。
她一個一個推門進去，掀開蓄水箱的蓋子查看。
顧乘風好奇，探頭探腦張望，“水汽充盈之處，紙張會濕，字跡暈染開來便模糊不清難以辨認，你確定那人會將紙條放在此處？”
“我……”她剛要說話，唇被一根手指抵住，手的主人沒給她思考的時間，人就被擠進狹窄逼仄的隔間。
蘇蘊背靠木板墻，眼前被男人的身形擋住視線，只能看到他宛若謫仙般的面龐。
今日再看這張臉，感覺與第一次見面時有所不同。
初次見面時他狼狽不堪，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袍和頭發，睫毛掛滿晶瑩剔透的水珠，眼神卻是兇惡的，像無盡暗夜那樣深邃觸不到底，目光猶如劃破夜空的閃電充滿厲色，絕望而又瘋狂。
今天的他還是他，氣質卻完全不一樣了。
近距離看，他皮膚像剝了殼的蛋白那樣光滑，眼中不再是雨夜那種淒冷，而是晴晚的浩瀚星河，瞳仁宛若恒星般熠熠生輝。
一顆汗珠從鼻溝滑落，流入唇角，他微微抿了一下唇，本就粉嫩的唇瓣因充血更鮮艷了幾分。
她懷疑這男人在引誘她犯罪，可她有賊心沒那賊膽，獵物近在咫尺卻只能按捺心中興奮，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她相信，只要她敢做出過分舉動，這男人一定會宰了她。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蘇蘊感覺體溫正在迅速上升，心率比平時高出百分之五十，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她暗暗吸口氣，盡力壓制不斷飆升的血壓，腦袋裏不斷重覆一句話。
“這該死的距離。”
蘇蘊想往後靠，可惜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不自在地微微調整身形。
顧乘風察覺到女人的躁動不安，目光緩緩向下滑，想看看她的腿為何這麽不老實，腿沒看到，被快要崩開的白色襯衫刺激了雙眼。
這……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慌忙別開視線，小聲警告：“莫要亂動。”
“啊，我也不想亂動，這不是怕你不舒服麽？”
“……”這是什麽騷言浪語？顧乘風受不了她說話刺耳抓心，忙道：“你別動，我動。”說著，顧乘風向後退了一步。
正在如廁的保鏢聽到隔壁兩人耳鬢廝磨，驚得嘴都合不攏，哪還有心思解決三急。
蘇總和顧先生也太奔放了，就在洗手間這般……啊這般……
不行，不能再繼續聽了，被蘇總知道她偷聽，要倒大黴。她手動合上下巴，提褲子，悄無聲息走人。
路過兩人尋歡作樂的隔間，忍不住垂眸偷看，確定是蘇總的高跟鞋和顧先生的皮鞋無疑，恨不得長翅膀飛走。
等人走了，顧乘風推開隔間門出來，以手為扇制造人工來風，抱怨春日怎麽這般熱，應該向蘇總提提意見，給廁所裝一臺那什麽空調。
蘇蘊探出頭來，四處張望。
“人走了？”
“嗯，走了。你趕緊出來，裏面太熱了。”
這傻男人，這可不是物理產生的熱，而是生理產生的熱能啊。
善於推理的蘇蘊，現在能肯定一件事，顧乘風對她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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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蘊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轉過頭，對嚴淑道：“今天你親自在病房外值守，其他人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
“是。”嚴淑忙給眾人使眼色，眾人紛紛撤出病房。
待安保人員全部退出去，蘇蘊再次轉頭去看顧乘風，下巴朝房門點了點，“走，用到你的時候到了。”
說完她從椅子上起身，腳下黑色高跟鞋邁出快而堅定的步伐，黑褲子和金黃色波浪卷發折射出斑斕的光，她整個人仿佛春日裏的桃花般令人賞心悅目，勾起閨閣男子的無限遐想。
顧乘風目光在她背影上流連，腳步遲了那麽幾步，走到門口的蘇蘊察覺顧乘風不積極，頓住腳步，回頭催促：“你倒是快點啊，這事沒你不成。”
“哦，好。”顧乘風收回思緒，跟上她的步伐。
兩人乘坐電梯的時候，顧乘風突然問她：“蘇總那麽有錢，當初為何不將這家醫院買下，如此一來，伯母的安全豈不是更有保障？”
蘇蘊嘴角浮現出一抹淺淡且意味不明的笑，很快又消失不見，淡到令人懷疑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你以為我不想這麽幹？這家醫院老板不同意。”她換了一個角度繼續道：“再說了，蘇家從未涉足過醫療領域，買來也沒用。這座城市少一家醫院，那一天得少救多少人？有錢也不能幹這種缺德事。”
這番話讓顧乘風自慚形穢。
師父曾用雪山之巔潔白無瑕的雪蓮比喻他，他也素來以純潔自居，這份純潔放在這滾滾紅塵裏，那不是純潔而是傻。
他自己給自己做了評價，不再說話。
眼看著電梯準備到達頂樓，蘇蘊彎腰把高跟鞋脫了，提在手上。
“這是？”顧乘風不明所以。
“噓。”蘇蘊做了個噤聲手勢，小聲道：“監控室在頂樓，有人看守，咱們悄悄過去，你盡量放輕腳步。”
“為何要偷偷摸摸？”顧乘風更加疑惑。
“叮”一聲，電梯門開了，蘇蘊光腳踏出電梯門，擺手招呼顧乘風跟上，邊走邊小聲解釋：“保安與醫院是簽了保密協議，洩露信息也是要付違約金，偷偷去是為了保住她的飯碗。”
顧乘風側頭去看她，頭一次覺得這女人身上有普世之光，心中暗暗欽佩。
以她的身份，明明可以仗勢欺人，壓著醫院院長提供一切她需要的便利，可她偏偏處處替他人著想，甚至為了保住保安的工作不惜偷偷摸摸損毀自身形象，可想她是多麽善良。
他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監控室門口，就聽蘇蘊低聲說：“那個，你能不能動用那麽一丁點靈力，讓值守人員睡著啊？”
“嗯？”顧乘風挑眉，“你怎麽知道我……”
“哎呀。”蘇蘊比劃著手勢，兩根指頭的間距越收越小，最後只剩一根頭發絲的縫隙，“就一點點，可好？”
她的語氣溫柔繾綣，還可從中聽出幾分討好的意思，顧乘風幾時受過這種誘惑，點點頭道：“好。”
他手指輕彈，細弱游絲且無形的靈力離開指間，靈力剎那間穿墻而過。屋內保安躺在椅子上看手機，不知為什麽困意來的如此之快，閉上眼睛就睡著了，手機砸在臉上都不知道。
手機滑落到地面，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蘇蘊聽這聲音就知道事成了一半，掄起巴掌拍了顧乘風胳膊一下，眉飛色舞道：“厲害啊，姐姐沒白收留你。”
她提著高跟鞋小跑起來，將死豬似的保安拉到一旁，高跟鞋一扔，站到主控制擡前，纖長的手指飛速敲擊鍵盤。
她調出為期四天的存檔，點擊播放，監控室成排成列的屏幕上全是畫面，倍速32，普通人看一眼定會惡心嘔吐。
可顧乘風不是一般人，那是神人，這點事，小意思。
她朝顧乘風微微一笑，“你仔細看看，是否能從人群中尋找出不正常那個。”
顧乘風一只手背在身後，一只手至於腰前，聚精會神盯著所有屏幕看。
蘇蘊不敢看，畫面太快了，她會頭暈目眩。她彎腰拾起保安掉落的手機，放回保安身旁，然後站在他身後，盯著他的背影。
他腰細腿長，肩寬頸高，長發紮成個丸子，由一根簪子固定著，要是換上道袍，真可謂一句仙風道骨不足以形容。
只是發型、手勢和著裝格格不入，破壞掉了他身上古風美男的美感，蘇蘊想著，等回去給他定制幾身適合他的古裝。
“停一下。”顧乘風忽然出聲，蘇蘊猛地沖過去，按下暫停鍵，擡頭在屏幕上尋找蛛絲馬跡，“哪個？”
“往回倒三秒。”
“停，穿夾克衫，牛仔褲，棒球帽，帶墨鏡那個，你看她進醫院後沒去前臺掛號，直接乘坐電梯去了十四層洗手間。”
“你再看這裏，這個穿黑色西服套裝，帶墨鏡的也是她，她去了十五層洗手間。”
蘇蘊眨巴眨巴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他那張沒有任何情緒的臉，問道：“這都能看出來？”
顧乘風分析道：“她的身高，身材比例，和這張如出一轍，如果這些還不足以判定，她的步伐頻率 ，身體擺動的幅度，每一個眼神都也可作為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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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蘊豎起大拇指，“厲害。”
同時在內心感慨顧乘風生錯了時代，要是生在當下，按部就班讀完大學，考入警察學院，一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刑警。
他就是個被修仙耽誤的刑偵天才。
顧乘風觀察能力強，蘇蘊的推理能力也不遜色，她收回雜七雜八的思緒，捏起下巴思考了幾秒，有條有理地分析上了。
“為了掩人耳目，她們不會碰面，而是選擇監控死角，通過留小紙條的方式傳遞消息。”她若有所思，“紙條會放在洗手間什麽地方呢？”
“走，我們下去看看。”
“餵，這……不還原？”
“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她又返回控制臺，消滅一切可能暴露她們來過的痕跡，拉上顧乘風就跑。
再次從電梯出來的時候，蘇總換上了高跟鞋，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聲音從走廊延伸到洗手間。
推開女士洗手間的門，站在門口環視一圈，適合藏紙條的地方還挺多，不過她不想動手找，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目光鎖定獨立隔間。
她一個一個推門進去，掀開蓄水箱的蓋子查看。
顧乘風好奇，探頭探腦張望，“水汽充盈之處，紙張會濕，字跡暈染開來便模糊不清難以辨認，你確定那人會將紙條放在此處？”
“我……”她剛要說話，唇被一根手指抵住，手的主人沒給她思考的時間，人就被擠進狹窄逼仄的隔間。
蘇蘊背靠木板墻，眼前被男人的身形擋住視線，只能看到他宛若謫仙般的面龐。
今日再看這張臉，感覺與第一次見面時有所不同。
初次見面時他狼狽不堪，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袍和頭發，睫毛掛滿晶瑩剔透的水珠，眼神卻是兇惡的，像無盡暗夜那樣深邃觸不到底，目光猶如劃破夜空的閃電充滿厲色，絕望而又瘋狂。
今天的他還是他，氣質卻完全不一樣了。
近距離看，他皮膚像剝了殼的蛋白那樣光滑，眼中不再是雨夜那種淒冷，而是晴晚的浩瀚星河，瞳仁宛若恒星般熠熠生輝。
一顆汗珠從鼻溝滑落，流入唇角，他微微抿了一下唇，本就粉嫩的唇瓣因充血更鮮艷了幾分。
她懷疑這男人在引誘她犯罪，可她有賊心沒那賊膽，獵物近在咫尺卻只能按捺心中興奮，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她相信，只要她敢做出過分舉動，這男人一定會宰了她。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蘇蘊感覺體溫正在迅速上升，心率比平時高出百分之五十，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她暗暗吸口氣，盡力壓制不斷飆升的血壓，腦袋裏不斷重覆一句話。
“這該死的距離。”
蘇蘊想往後靠，可惜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不自在地微微調整身形。
顧乘風察覺到女人的躁動不安，目光緩緩向下滑，想看看她的腿為何這麽不老實，腿沒看到，被快要崩開的白色襯衫刺激了雙眼。
這……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慌忙別開視線，小聲警告：“莫要亂動。”
“啊，我也不想亂動，這不是怕你不舒服麽？”
“……”這是什麽騷言浪語？顧乘風受不了她說話刺耳抓心，忙道：“你別動，我動。”說著，顧乘風向後退了一步。
正在如廁的保鏢聽到隔壁兩人耳鬢廝磨，驚得嘴都合不攏，哪還有心思解決三急。
蘇總和顧先生也太奔放了，就在洗手間這般……啊這般……
不行，不能再繼續聽了，被蘇總知道她偷聽，要倒大黴。她手動合上下巴，提褲子，悄無聲息走人。
路過兩人尋歡作樂的隔間，忍不住垂眸偷看，確定是蘇總的高跟鞋和顧先生的皮鞋無疑，恨不得長翅膀飛走。
等人走了，顧乘風推開隔間門出來，以手為扇制造人工來風，抱怨春日怎麽這般熱，應該向蘇總提提意見，給廁所裝一臺那什麽空調。
蘇蘊探出頭來，四處張望。
“人走了？”
“嗯，走了。你趕緊出來，裏面太熱了。”
這傻男人，這可不是物理產生的熱，而是生理產生的熱能啊。
善於推理的蘇蘊，現在能肯定一件事，顧乘風對她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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