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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心生酸澀 不行,不能讓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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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心生酸澀 不行,不能讓她去

蘇蘊繼續挨個隔間找紙條,真就發現了蛛絲馬跡,“你看,這裏有膠帶粘貼過後留下的膠痕。”

顧乘風:“這只能算是線索,算不得證據。”

蘇蘊將儲水箱放好,抹了抹手道:“有線索比沒線索強。有了這條線索,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繼續查。”

顧乘風心領神會道:“比如她們所用紙張的數量?”

這男人果然聰明。蘇蘊想了想說:“一會兒我把她們聚集到一起,你去寢室查找線索,看她們的筆記本有無缺頁。”

顧乘風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洗手間,蘇蘊先去病房探望母親,然後打電話喊人過來開會。

嚴淑掛斷電話後還納悶,剛解散不到一個小時,怎麽又集合,難道這蘇總先一步把奸細揪出來了?

完了完了,她保鏢隊長這份工作恐要保不住。

“集合,去開會。”嚴淑喊了一嗓子。

人員很快集中在一起,排成兩排,有條不紊地下樓。

隊長敲了敲門,接收到蘇蘊允許的眼神,嚴淑一擺手,帶著手下入內。

“除了值班那四人,其餘人都在這兒了,請蘇總示下。”

“嗯。”蘇蘊本來沒什麽事,叫她們來純屬給顧乘風制造時機,拖延時間即可,於是懶洋洋道:“那就匯報一下近期的工作吧。”

“啊?”她沒有準備。

蘇蘊漫不經心瞥了嚴淑一眼,寬宏大量道:“給你半小時整理一下思路。”

嚴淑轉頭要回宿舍拿紙拿筆,蘇蘊怎麽可能讓她走,喝道:“就在這總結。”

保鏢宿舍裏。

這裏以前是病房,三年前蘇蘊將這裏租下來,這裏就成了宿舍,保鏢現在睡的全是病床。屋子很幹凈,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床單一絲褶皺也沒有,更別提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筆記本肯定不會放在床上。

每個宿舍裏配有兩張桌子,顧乘風一一打開抽屜檢查,動作非常快,翻小人書似的那麽一番,筆記本的頁數已經數完了,這就是屋子裏沒人,不然任誰看了都得目瞪口呆。

顧乘風檢查到最後一間宿舍的時候,終於找到那本缺頁的筆記本,他怕自己數錯,特意數了兩遍才放心。

完成任務,拿上缺頁筆記本關門走人。

當顧乘風與蘇蘊匯合的時候,保鏢隊長嚴淑總結還沒梳理完,腳步聲傳入耳中,打斷了她的思緒,也不敢動,盡量轉動眼珠子,用餘光查看來人是誰。

“來了。”蘇蘊擡頭,見顧乘風手中拿著一個本子,就知道事情成了,輕輕扯了一下嘴角。

顧乘風走到蘇蘊面前,將筆記本遞到她面前,“蘇總看看,想找的是不是這個。”

蘇蘊接過,翻了翻,確實缺頁。

“嚴隊長你過來。”蘇蘊將缺頁筆記本摔在身旁的桌子上,“看看這是誰的字跡。”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即使那吃裏扒外的東西再有城府,再會掩藏,也意識到事情不妙。

讓蘇總查出來後果如何無法料想,所以不等嚴淑勘驗筆記,隊列裏就有人突然掉頭逃跑。

嘿,她還自爆了。

“抓住她。”蘇蘊喊道。

嚴淑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提聲發號施令,“抓住她,吃裏扒外的玩意,抓住先打斷她一條腿。”

剛才還滿滿當當一屋子人,眨眼間全部奪門而出,就連顧乘風也追了出去,屋子裏只剩蘇蘊孤家寡人。

蘇蘊知道自己穿著高跟鞋跑不快,便坐在原地沒動地方,心裏默數著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起身走到窗子前觀察。

逃跑之人還算有幾分能耐,逃出了醫院大門。

蘇蘊撥通嚴淑的電話,冷道:“廢物,你們這個隊,今年的績效獎金沒了。”

“蘇……”

“滴……滴……滴”

那頭已掛斷電話。

績效獎金比基本工資還要高,就因為那吃裏扒外的玩意,她們其他人的年收入就要砍半,嚴淑氣得胸悶氣短。

她的手在半空胡亂比劃,“給我打,給我狠狠的打。”

在顧乘風眼裏,這群人實在太菜了,這麽久都沒能抓到人。眼睜睜看著雙方差距越來越大,實在看不下去了,手指輕輕一彈,無形的靈力束縛住奸細的雙腳,身體失去重心後摔倒。

追趕那群人終於追上了,一頓拳打腳踢。

不多時,那奸細鼻青臉腫,腿好像斷了一條,被人架著拖回醫院,扔到蘇蘊面前。

蘇蘊一看,歐陽存雪。

這人演技挺厲害,一個小時前裝的一幅心胸坦蕩,沈穩冷靜地替別人作證,結果……

現在看歐陽存雪那狗樣,兩個黑眼圈,鼻子、嘴角還在流血,臉腫的跟紅糖饅頭似的,頭發蓬亂,工作服漏風,腿好像還斷了一條?

“嘶——”挺疼的吧?

“蘇總,這種人不值得心疼。”嚴淑朝歐陽存雪啐了一口吐沫,憎惡與嫌棄全部掛在臉上,罵罵咧咧道:“狗還知道護主呢,她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打死也不為過。”

“註意言辭。”顧乘風提醒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是要蹲監獄的,你鼓動蘇總殺人,我有理由懷疑你別有用心。”

“瞧我這張嘴。”嚴淑象征性扇了自己嘴一下,“蘇總您別多心,我絕對沒有教唆蘇……額,那個意思,我就是氣不過,所以……才……”

“行了。”蘇蘊懶得聽她磕磕絆絆的解釋,擺擺手道:“正好這裏是醫院,找醫生給她治,賠償金從違約金裏扣,腿一好,扔到建築工地去搬磚扛水泥,她要是敢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人抓回來,扔去清理下水道。”

眾人心裏暗暗稱快。

害她們損失一半收入之人,還能盼著她好不成?

與此同時,她們領教了老板的手段,她不會要你命,她只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種情況之下,誰還敢幹吃裏扒外之事?

眾人皆在心裏稱快,唯有歐陽存雪哭喪著臉,聽到自己前途盡毀這個消息,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了。

嚴淑趕緊指揮手下,“擡走,快擡走,別汙了蘇總的眼睛。”

眾人呼啦啦走了,屋子裏只剩下蘇蘊和顧乘風,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對方,露出一個充滿成就感的笑容。

顧乘風:“她還沒供認罪行,你便下結論了?”

蘇蘊道:“我沒給她定罪,正常崗位調動而已。”

顧乘風:“……”他學到了。

蘇總這為人處世之道,還挺有意思。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手腕?

“母親不知道什麽時候醒,我不能總待在醫院,先回去吧。”

“你放心得下?”

“經歷這麽一遭,剩下那些人不敢放肆。”蘇蘊邊走邊說:“這家醫院的老板是我朋友,我會讓她特別關照一二。”

……

主人不在,莊園裏冷冷清清的沒有生氣,傭人們各司其職,幹完分內工作就找地方睡覺,沒有一點動靜。

客廳裏那六臺電視安安靜靜擺在那裏,好幾天沒有開過機了。

蘇蘊往沙發上一躺,疲憊道:“可累死我了,許知心和蘇穩那對父女,天生就是我的克星,一天不給我找事她們就難受。”

顧乘風給她倒了一杯水,坐到她身邊,勸道:“不是所有親人都有情分,做不了家人,便拿他們當陌路。”

蘇蘊接過水杯,喝了口水潤潤冒煙的嗓子,又將水杯塞回顧乘風手裏,重新尋找舒服的姿勢躺好。

“你說的輕巧,我拿她們當陌路,她們拿我當提款機,我拼命賺錢,她們拼命揮霍,錢花了也就花了,我全當花錢買個清凈,可他們不啊,她們想我死,獨吞財產。”

顧乘風無話可說。

過了一會兒,身旁那女人傳出均勻的呼吸聲,竟然睡著了。

“睡了?”顧乘風輕輕喚了一聲,沒人回應,他傾身查看,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這女人睡著的樣子好美,就像溫室裏養大的山茶,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靜靜地盛開,靜靜地展露她獨有的恬靜優雅。

優雅一詞形容並不準確,應該說傲世風華?

他自己都沒察覺,他的身子越傾越低,都快懟到蘇蘊臉上了,突然傳來一聲咳嗽,打斷了顧乘風繼續下壓的動作。

顧乘風像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子似的,繃直身子,然而臉頰那抹紅燒到了耳根,一本正經有點難以維持。

“你……突然出來幹什麽?”顧乘風心虛道。

廚娘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心裏暗暗嘀咕這小白臉長相清純,內裏好風騷,勾/引女人都不知避諱旁人,在大廳裏胡搞,好不害臊。

她是見過顧乘風厲害的,心裏話自然不敢說,可心裏不舒服,就想找他不痛快。她擺出下級對上級的尊重,匯報道:“蘇總不在這段時間,夏先生來過。”

顧乘風微微蹙眉,“影視明星夏枕秋?”

“是的。夏先生送來一張請柬,說是過幾日鐘老舉辦慈善晚宴,托他幫忙送的請柬,讓蘇總務必出席。”

慈善晚宴是什麽宴?

他垂眸看著蘇蘊恬靜的睡顏,想到這女人要和夏枕秋一起參加那什麽慈善晚宴,一個穿著昂貴的晚禮服,一個穿著手工定制的西裝,夏枕挽著她的胳膊,並肩走在燈光璀璨的紅毯上,他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就難受,那滋味就像吃了一顆酸棗,牙都倒了。

不行,不能讓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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