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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吃裏扒外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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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吃裏扒外 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安保人員想上前拉架,顧乘風一個淩厲的眼刀飛過去,安保人員停住腳步不敢上前,還悄悄往後退了幾步,貼著墻根站成一排。

這場架少了許知心的加入,蘇蘊很快占據上風。

她雙手攥住蘇穩薅她頭發那只胳膊,奮力向前沖,蘇穩被沖擊力逼得連連倒退,背後撞在墻上,疼痛席卷而來,倒抽一口氣。

趁蘇穩停頓調整的功夫,蘇蘊攥緊她的手臂旋轉一圈,將人按在墻上。

此時她頭發淩亂,散亂的發絲遮住了臉頰,旁人只能透過她淩亂的發絲窺探她的臉色。

她幾次試圖甩開貼在臉上的頭發沒能成功,索性放棄了,撇撇嘴道:“就你這兩下子,還敢和我動手?我看你是挨打沒夠。”

“啊!”蘇穩側臉緊貼冰涼的墻面,想轉頭瞪人都做不到,盡量斜眼看蘇蘊,憤憤道:“以大欺小,你就不配做姐姐。”

“你以為我稀罕做你姐姐呢。”蘇蘊巴不得和這對父女撇清關系。

許知心搖搖晃晃站起身,剛想說些什麽解救蘇穩,冷不防又迎來顧乘風警告的目光,尚未宣之於口的話噎在喉嚨裏,發不出半點聲音。

真是見了鬼了,老子為什麽要怕這個年輕人?

顧乘風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觀戰。

爭氣點,一次把她收拾老實。

蘇蘊輕挑眉梢,問蘇穩:“知道錯了沒有?”

“我沒錯。”蘇穩輸人不輸陣,手臂又傳來一陣疼痛,嗷嗚一聲。

“錯沒錯?”

“我……”蘇穩意識到,今天她不主動認錯,對方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心裏想著好女不吃眼前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強勢的態度稍稍收斂幾分,擺出一副知錯就改的樣子,道:“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你先放開我。”

“錯哪了?”蘇蘊又問。

“不該對姐姐動手。”蘇穩疼得見了淚,眼中霧氣蒸騰,可憐唧唧道:“下次不敢了,求姐姐原諒我,快放開我吧,疼。”

蘇蘊這才松開她,騰出手來整理淩亂的頭發,扯了扯起皺的襯衫。

許知心跑到女兒身邊,安慰道:“別怕,等你媽媽醒了,定會為你做主的。”

顧乘風緩緩走到蘇蘊身邊,遞過一張濕紙巾,“擦擦吧,妝都花了。”

“妝花了?”這怎麽行,很影響形象的好吧。

她急忙低頭,擡手擋住其他人投來的目光,對顧乘風說:“你在這兒看著他們父子別作妖,我去洗手間補個妝。”

安保人員:“……”

蘇總的偶像包袱也太重了。

蘇蘊沖到洗手間,對鏡自照,好麽,這架怎麽打得這般狼狽,口紅都花了。

……

走廊裏,有顧乘風鎮壓,許知心、蘇穩父女不敢亂動,也不敢亂說話,更不敢走,互相依偎在一起維持安全感。

不多時,醫生推門出來,掃了眾人一眼,蹙眉道:“醫院不得喧嘩知不知道?在裏面就聽你們大吼大叫,把醫院當什麽地方了?要打架出去打。”

眾人沒出聲,走廊裏寂靜無比。

顧乘風打破詭異的寧靜,問醫生,“蘇董事長怎麽樣了?”

醫生嘆道:“病人剛蘇醒沒幾天,身體機能尚未恢覆,受到驚嚇暈厥,不知什麽時候能轉醒。”

顧乘風:“……”

他不惜消耗掉七成靈力,才救回來的人,又回到了先前植物人的狀態?!那他吐的那口老血豈不是白吐了?!

這倆殺千刀的,他們為何不是植物人呢。

顧乘風偷偷斜了那對父女一眼,真想教訓他們一番,可心裏記著醫生的警告,暫且放過許知心和蘇穩一馬。

聽說蘇映月又變回植物人,許知心暗暗高興,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又可以無拘無束、花著她的錢繼續瀟灑了?

醫生安慰道:“這位先生不必太過悲觀,既然病人已經醒了,大概率不會一直沈睡下去,極有可能過幾日就會醒。”

“麻煩醫生想想辦法。”

醫生搖頭,“沒辦法,我們是醫生,又不是神仙,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接下來就看病人的造化了。”

說完就走,不想在和這群沒孝心的年輕人多說一句話。當著病人的面吵嘴打架,刺激病人情緒,這種子女怕不是盼著病人早死,好早點繼承遺產。

豪門裏那些腌臜事,太辣眼睛。

……

蘇蘊補完妝回來,沒找到許知心和蘇穩的身影,問顧乘風,“那對父女人呢?”

顧乘風冷道:“我讓他們先回去了,留在這裏也無用,只會徒增事端。”

“哦。”蘇蘊瞅了瞅病房,努了努下巴,“醫生出來了沒?”

“出來了。”顧乘風心情很沈重,勉強維持平靜,聲音聽起來有些清冷,“醫生說伯母受驚過度,昏迷是機體自我保護的應激反應,過幾日就能醒。”

“過幾日才能醒?”蘇蘊情緒又控制不住激動起來,“該死的許知心,我看他就沒安好心,就是想把我媽氣死,他好當寡夫,分完遺產改嫁,拿著我蘇家的錢,包養年輕漂亮的女人。”

蘇蘊心中怒氣無處發洩,想起自己這頭還有走漏風聲的奸細,一腔怒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轉過身,目光一一掃過在場保鏢,朝保鏢隊長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保鏢隊長嚴淑嚇得縮脖子,可老板叫她過去,她沒有理由拒絕,硬著頭皮上前。

“蘇總。”嚴淑含胸彎腰,頭壓得極低。

蘇蘊嚴肅道:“是誰將蘇董事長醒來的消息傳出去的?你是隊長,手底下出了叛徒,不應該沒有察覺吧?”

嚴淑如遭雷擊。

什麽,她手底下的人違背保密協議,暗地裏往外傳遞消息?誰特麽找死?

嚴淑朝手下看去,審視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人,也沒見哪個神色慌張,一時摸不清這是個誤會還是奸細掩藏的太好。

他對蘇蘊道:“蘇總您消消氣,我手底下容不得這種人,一定嚴查,給蘇總一個交代。”

“指望你,我都要被奸細給賣了。”蘇蘊眉目轉冷,“我日理萬機,不能日日守在醫院,這人要趁早揪出來,我才能安心。”

“是。”嚴淑額頭冷汗涔涔。

“我自己查。”蘇蘊道。

這話一出,眾人心底皆是一震,各個噤若寒蟬,頭壓得更低了。

“找間空房,現在就審。”蘇蘊發話,嚴淑立刻去布置審訊現場。

……

臨時審訊室與蘇母病房隔著兩間病房,加上這家醫院隔音效果還算不錯,確定吵不到病人,蘇蘊才走進去,坐到準備好的椅子上。

顧乘風很會找地方,默默站到蘇蘊身旁。

在別人看來,他這是尋求蘇總庇護的舉動,怕她們傷了他,顧乘風心裏想的是,蘇蘊勢單力薄,太可憐了,站在她身邊,至少能給她這邊增加點氣勢。

蘇蘊是知道他的本事的,有他在身邊,這女人不至於膽怯,放不開手腳。

保鏢們站成一排,耷拉著腦袋不敢擡起。

蘇蘊靠著椅背,翹起二郎腿,面容嚴肅地發號施令,“都把頭擡起來。”

當眾人擡起頭來,蘇蘊的目光快速掃視一圈,沒發現異常,又道:“都說說吧,這幾日,誰出去過,誰擅自離崗。”

無人回答。

蘇蘊手一指,“從你先開始。”

被指到的人一哆嗦,連連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我不是我,自蘇董事長蘇醒以來,我都是醫院吃醫院睡,沒踏出過醫院一步。蘇總不信,歐陽存雪和李穎兒可以為我作證,歐陽存雪和我一個班,李穎兒和我一個寢室。”

突然被點名那兩人自覺上前一步,朝蘇蘊鞠躬,做足了表示尊重老板的禮義,這才齊齊看向拉她們下水的柯煙漫。

歐陽存雪實話實說:“確實如她所說,我們一起值夜班,我能作證,她每天都準時來換崗,四小時內除了上廁所,沒有擅自離開過。”

李穎兒道:“我也可以作證,柯煙漫每天按時回寢室,吃飯、上廁所、睡覺都在寢室內解決,期間從未出過門。”

顧乘風在一旁聽著,心裏忍不住嘖嘖:為了蘇董事長不出意外,負責值守的保鏢自由都要受到限制,這錢不好賺啊!工資一定很高吧?

他還在瞎琢磨,蘇蘊已經指到下一個人,“輪到你了,說吧。”

被指到這人名叫王夕瑤,沈穩冷靜,按照流程匯報自己這幾日的作息。

等到保鏢全部盤查完畢,沒有尋到絲毫線索,蘇蘊二郎腿翹得都不高了,臉上見了疲憊,眼中有迷茫。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力。

難道問題不是出自內部,而是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

她可是和醫院簽過保密協議的,任何人不能向外界透漏關於蘇董事長的現狀,醫院違約,要賠付天價違約金。

隊長嚴淑偷偷觀察她家老板的臉色,也不敢貿然開口,靜待一個時機。

室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過了許久,顧乘風彎腰,湊到蘇蘊耳邊輕聲耳語,“有沒有一種可能,往外傳遞消息之人和接頭之人不曾見面,靠暗號或者手語傳遞信息,與其查她們,不如從醫院下手,查一查近日都有什麽人出入醫院,又不是來看病的,在根據時間鎖定嫌疑人。”

聽顧乘風說完,蘇蘊又來了精神,側頭看著蘇蘊,佩服他的聰明才智。

這男人不光長得好看,本事了得,智商也很高,她想了許久才成型的思路,他竟然也想到了。

聰明又好看的男人,真是不可多得啊。

兩人對視一眼,蘇蘊點頭肯定他的提議,一番眼神交流,無聲的計劃就此達成。

接下來,就是那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現原形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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