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吻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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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吻一口血
賀紀澤口中的“那個男的”八九不離十指的就是李維平。
江壹瑜不喜歡和賀紀澤提她和李維平的事，也不喜歡賀紀澤問她半點有關李維平的事，內心抗拒異常，她也懶得和他解釋多說，沒答他拋出的問題，將鑰匙插進鑰匙孔裏，忽的想到了什麽，停下手中動作，轉過頭：“昨天的事……梁康的事後續如何。”
賀紀澤向前半步，身子貼靠在她門上，抱起手臂，也不作答，只是這麽站著，靜靜盯看著她，靜如水的眸子裏，江壹瑜很難從中讀出任何情緒，但只是盯著看了幾秒，便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算了我自己去問……”江壹瑜收回目光，不去看他，想著算了，不答就不答，繼續去擰鑰匙開門，但也僅僅往左邊擰了半圈，拿鑰匙的那只手便被按住在門把手上。
賀紀澤左手掌心的那股寒涼無孔不入鉆進江壹瑜手背，她掙紮一下，壓在她手背上的力道便會愈發加強，他左手上有傷，小指還戴著指套，像是咬定了她不會有太大的動作，按壓的動作也變成握住她的手。
“你就這種態度？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態度這麽惡劣？”賀紀澤笑問她，眼神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他勾唇笑的時候，臉上的傷清晰可見。
江壹瑜差點脫口而出那句“我又沒讓你救”，幸好及時冷靜下來，瞥了眼他臉上的傷，心中嘆口氣：“我身上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那我請你吃飯吧，就當做是謝禮。”
賀紀澤眼神終於從她臉上拔、出，手也拿了起來，最值錢的，不就在眼前嗎？
江壹瑜見他沒再像之前一樣那麽咄咄逼人了，把門鎖好收起鑰匙，並不打算進家門，而是直接拿出手機點開大眾點評，又將手機遞給賀紀澤。
“要去哪吃？吃什麽？你自己選吧。”
江壹瑜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他，但賀紀澤貌似很不領情，隨意滑動了幾下屏幕便把手機丟回給了她。
手機重重的落在懷裏，江壹瑜看著熄了屏的手機，還以為他對這些都不滿意，畢竟他這樣的富家子弟、社會名人，應該是不願意擠進這些餐廳裏、融入進煙火繚繞中的，所以不打算吃。
可江壹瑜實在是沒錢請他去吃那種人均頂她一個月工資的餐廳，剛租了新房，李維平雖然說不用擔心房租，故意沒和她說具體的價格，但這筆錢還是要給的，她已經麻煩他夠多了，這裏得要一筆錢，水電費、夥食費、交通費等等一大筆亂七八糟的費用又得是一大筆錢，惠京開銷大，江新城和林蕓留的錢不多，她已經花了不剩多少了。
“我沒多少錢。”江壹瑜當下的處境實在窘迫，面對著別人說，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要吃那種高檔次的餐廳，等下個月我發工資那天再看看。”
賀紀澤輕眨兩下眼睫，看來她是誤會他意思了。
江壹瑜明白，賀紀澤比她大，踏入社會早，賺錢的能力比她強好幾百倍，自然不懂她這種普通大學生畢業之後的困境，能找到份工作已經是上天降臨好運，哪還有多少錢去吃高檔餐廳？
見他不語，江壹瑜正想再解釋解釋，結果下一秒手腕便被扼住。
賀紀澤拉著江壹瑜的手，另一只空著的手伸進她口袋裏，沒經過她同意，便拿出鑰匙去開門。
“你幹嘛？”
賀紀澤伸手去掐她的下巴，往上擡起，嘴角淡出抹笑，啟唇說：“去你家吃。”
*
江壹瑜再三確認，賀紀澤是不是要在她家吃這頓飯，賀紀澤接連答了好幾遍“是”，說最後一個“是”時，還補充了個條件，他要吃現場做的飯，新鮮的飯菜，外賣不可以。
家裏沒菜，也沒什麽調味品，江壹瑜臨急臨忙在網上買了菜和一些簡單的調味品，在等菜送達的過程裏，江壹瑜跑去陽臺，將剛洗好的衣服拿出來曬，曬完衣服澆澆花，總之，盡量減少和賀紀澤獨處一室的時間。
菜送到了，江壹瑜拎了菜就跑到廚房裏洗菜做飯，賀紀澤想跟進來，她快他一步把門關上，理由是油煙濃，他衣服貴。
菜洗到一半，江壹瑜看了眼洗好的菜肉，她會做的菜式很少，都是些簡單的家常菜，平日裏自己做著吃最多能夠滿足口腹之欲，她沒給別人做過飯，也不清楚自己做的飯菜味道如何。想了想，總覺得有必要問問賀紀澤。
她將門推開一點，半張臉探出去，賀紀澤坐到餐桌那，一只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側著身，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不像話。
“你想吃什麽？”
“隨你發揮，吃食方面，百無禁忌。”賀紀澤把回憶從頭到尾翻了遍，他好像還沒吃過她做得飯。
說了跟沒說似的，江壹瑜對著竈臺苦惱一陣，最終決定只做兩道菜，一道芹菜炒牛肉，一道空心菜，兩道菜，他們兩個人吃，足夠了。
江壹瑜把盛好的米飯端出去時，賀紀澤抱臂坐在桌前，雙眸垂低，頭埋的很深，像是在閉目養神。
她沒敢打擾，直到將最後一碟尚冒著熱氣的芹菜炒牛肉菜端出放在桌子上，這才想著要不要將人叫醒吃飯。
賀紀澤也是在這個時候悠悠轉醒的。
他剛才似乎真的睡著了，睜開眼時，鳳眸像是蓋了層厚霧氣，江壹瑜也是第一次有所感覺，他眼神裏帶著空茫。
“賀紀澤，你沒事吧？”
賀紀澤楞了半晌才搖頭，聲音很輕回了聲“沒事”。
來這裏之前為抑制情緒他吃了不少藥，沒按照醫囑，有什麽藥掰開便往嘴裏塞，再和著涼水吞下，沒想到副作用來的那麽快。
“哦沒事就好。”江壹瑜指著桌上兩盤菜介紹：“我做了兩道菜，葷素搭配，快點吃吧。”
賀紀澤懶懶“嗯”了聲，掃一眼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表情沒多大變化，江壹瑜看不大出他滿意與否。
兩人坐下一起吃飯，難得的安靜。
記憶裏賀紀澤吃飯時，總是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每道菜都是淺嘗即止，以往每次和他吃飯時桌上豐盛的菜肉到最後至多受點皮外傷。
而且他好像不太愛吃肉，素菜吃的多，江壹瑜則相反，她太愛吃肉了，從小到大都是，沒了肉吃飯都不香。
知道他吃不多，江壹瑜菜量控制的剛剛好，兩個人吃差不多了，果然，盤子裏的菜沒吃完賀紀澤便撂下了筷子。
吃完他既不點評也沒離開的意思，只是坐著，坐在那看著她吃。
江壹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埋下頭，認真吃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賀紀澤臉上，有很明顯的倦色。
一吃完，江壹瑜著手收拾起碗筷，賀紀澤趁著這個期間，在她的新家裏逛了一圈。
江壹瑜剛剛還在想賀紀澤是不是生病了，所以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大好，不過現在看來，應當是多想了。
從廚房出來，江壹瑜沒看到賀紀澤的人，到點趕客了，她穿過走廊，小聲叫著他的名字，找他的影子。
“賀紀澤？你人呢？”
就在江壹瑜準備進臥室找人時，一只手先行一步將她拉進房內。
漆黑一片裏，江壹瑜唯一能感覺到的是懷抱在身上那股灼熱的體溫。
江壹瑜雙手死抵在胸前，推開他，但越推開他貼的更緊。
起初只是緊抱著她，隨後越發的肆無忌憚，賀紀澤埋入她頸窩，舔、舐著周圍每一寸皮膚。
江壹瑜沒放棄掙紮，只是脖子上的酥麻讓她有點喘不過氣，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鎖骨處便傳來一陣疼意，疼的厲害，原本積在眼眸裏的淚水溢出，打濕了她眼角。
即便是這樣，江壹瑜也沒敢發出聲音，因為她清楚知道，痛苦的呻吟聲只會讓眼前人更加興奮。
“你放開我！”江壹瑜咬緊唇輕斥，一秒不到，賀紀澤便堵住她的嘴，嗓音發啞，質問她：“那個男的是誰？”
江壹瑜心中拉起警戒線，連反抗都忘了，含糊問了句：“我說了你就放開我？”她害怕，萬一她的心思被發現了該怎麽辦？這種油然而生的恐懼和怯懦，她也不知來自哪裏，來自於眼前人？來自於自己？
“跟我講條件？”他咬了下她唇角，反問她。
獵物怎麽可能會有和獵人講條件的可能？江壹瑜當然清楚，但她仍想試試，不然真得會死在他手裏也說不一定。
“探問別人的隱私，總得有東西來換。”江壹瑜說這番話時，能感受到血腥味在口齒裏一點點漫延開來。
賀紀澤覺得她這個回答未免太好笑了，松開她帶血的唇，但也沒放過她。
他捏住江壹瑜下巴猛地往上擡起，在沾滿血滴的雙唇上吻了一口，諷笑出聲：“還分你我？我們不是早已身體相嵌、血水交融的時候嗎？”
“你別說了！”江壹瑜打斷他，腦海裏立馬浮現那晚的場景，咽下帶血的唾沫，不適的惡心感瞬間貫穿全身。
賀紀澤見她驚懼的反應，半瞇起眼，對比今天看到的她和那個男人接觸時的笑臉，天差地別的存在。
“你別和我說你喜歡那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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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紀澤口中的“那個男的”八九不離十指的就是李維平。
江壹瑜不喜歡和賀紀澤提她和李維平的事，也不喜歡賀紀澤問她半點有關李維平的事，內心抗拒異常，她也懶得和他解釋多說，沒答他拋出的問題，將鑰匙插進鑰匙孔裏，忽的想到了什麽，停下手中動作，轉過頭：“昨天的事……梁康的事後續如何。”
賀紀澤向前半步，身子貼靠在她門上，抱起手臂，也不作答，只是這麽站著，靜靜盯看著她，靜如水的眸子裏，江壹瑜很難從中讀出任何情緒，但只是盯著看了幾秒，便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算了我自己去問……”江壹瑜收回目光，不去看他，想著算了，不答就不答，繼續去擰鑰匙開門，但也僅僅往左邊擰了半圈，拿鑰匙的那只手便被按住在門把手上。
賀紀澤左手掌心的那股寒涼無孔不入鉆進江壹瑜手背，她掙紮一下，壓在她手背上的力道便會愈發加強，他左手上有傷，小指還戴著指套，像是咬定了她不會有太大的動作，按壓的動作也變成握住她的手。
“你就這種態度？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態度這麽惡劣？”賀紀澤笑問她，眼神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身上，他勾唇笑的時候，臉上的傷清晰可見。
江壹瑜差點脫口而出那句“我又沒讓你救”，幸好及時冷靜下來，瞥了眼他臉上的傷，心中嘆口氣：“我身上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那我請你吃飯吧，就當做是謝禮。”
賀紀澤眼神終於從她臉上拔、出，手也拿了起來，最值錢的，不就在眼前嗎？
江壹瑜見他沒再像之前一樣那麽咄咄逼人了，把門鎖好收起鑰匙，並不打算進家門，而是直接拿出手機點開大眾點評，又將手機遞給賀紀澤。
“要去哪吃？吃什麽？你自己選吧。”
江壹瑜把選擇的權利交給他，但賀紀澤貌似很不領情，隨意滑動了幾下屏幕便把手機丟回給了她。
手機重重的落在懷裏，江壹瑜看著熄了屏的手機，還以為他對這些都不滿意，畢竟他這樣的富家子弟、社會名人，應該是不願意擠進這些餐廳裏、融入進煙火繚繞中的，所以不打算吃。
可江壹瑜實在是沒錢請他去吃那種人均頂她一個月工資的餐廳，剛租了新房，李維平雖然說不用擔心房租，故意沒和她說具體的價格，但這筆錢還是要給的，她已經麻煩他夠多了，這裏得要一筆錢，水電費、夥食費、交通費等等一大筆亂七八糟的費用又得是一大筆錢，惠京開銷大，江新城和林蕓留的錢不多，她已經花了不剩多少了。
“我沒多少錢。”江壹瑜當下的處境實在窘迫，面對著別人說，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你要吃那種高檔次的餐廳，等下個月我發工資那天再看看。”
賀紀澤輕眨兩下眼睫，看來她是誤會他意思了。
江壹瑜明白，賀紀澤比她大，踏入社會早，賺錢的能力比她強好幾百倍，自然不懂她這種普通大學生畢業之後的困境，能找到份工作已經是上天降臨好運，哪還有多少錢去吃高檔餐廳？
見他不語，江壹瑜正想再解釋解釋，結果下一秒手腕便被扼住。
賀紀澤拉著江壹瑜的手，另一只空著的手伸進她口袋裏，沒經過她同意，便拿出鑰匙去開門。
“你幹嘛？”
賀紀澤伸手去掐她的下巴，往上擡起，嘴角淡出抹笑，啟唇說：“去你家吃。”
*
江壹瑜再三確認，賀紀澤是不是要在她家吃這頓飯，賀紀澤接連答了好幾遍“是”，說最後一個“是”時，還補充了個條件，他要吃現場做的飯，新鮮的飯菜，外賣不可以。
家裏沒菜，也沒什麽調味品，江壹瑜臨急臨忙在網上買了菜和一些簡單的調味品，在等菜送達的過程裏，江壹瑜跑去陽臺，將剛洗好的衣服拿出來曬，曬完衣服澆澆花，總之，盡量減少和賀紀澤獨處一室的時間。
菜送到了，江壹瑜拎了菜就跑到廚房裏洗菜做飯，賀紀澤想跟進來，她快他一步把門關上，理由是油煙濃，他衣服貴。
菜洗到一半，江壹瑜看了眼洗好的菜肉，她會做的菜式很少，都是些簡單的家常菜，平日裏自己做著吃最多能夠滿足口腹之欲，她沒給別人做過飯，也不清楚自己做的飯菜味道如何。想了想，總覺得有必要問問賀紀澤。
她將門推開一點，半張臉探出去，賀紀澤坐到餐桌那，一只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側著身，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不像話。
“你想吃什麽？”
“隨你發揮，吃食方面，百無禁忌。”賀紀澤把回憶從頭到尾翻了遍，他好像還沒吃過她做得飯。
說了跟沒說似的，江壹瑜對著竈臺苦惱一陣，最終決定只做兩道菜，一道芹菜炒牛肉，一道空心菜，兩道菜，他們兩個人吃，足夠了。
江壹瑜把盛好的米飯端出去時，賀紀澤抱臂坐在桌前，雙眸垂低，頭埋的很深，像是在閉目養神。
她沒敢打擾，直到將最後一碟尚冒著熱氣的芹菜炒牛肉菜端出放在桌子上，這才想著要不要將人叫醒吃飯。
賀紀澤也是在這個時候悠悠轉醒的。
他剛才似乎真的睡著了，睜開眼時，鳳眸像是蓋了層厚霧氣，江壹瑜也是第一次有所感覺，他眼神裏帶著空茫。
“賀紀澤，你沒事吧？”
賀紀澤楞了半晌才搖頭，聲音很輕回了聲“沒事”。
來這裏之前為抑制情緒他吃了不少藥，沒按照醫囑，有什麽藥掰開便往嘴裏塞，再和著涼水吞下，沒想到副作用來的那麽快。
“哦沒事就好。”江壹瑜指著桌上兩盤菜介紹：“我做了兩道菜，葷素搭配，快點吃吧。”
賀紀澤懶懶“嗯”了聲，掃一眼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表情沒多大變化，江壹瑜看不大出他滿意與否。
兩人坐下一起吃飯，難得的安靜。
記憶裏賀紀澤吃飯時，總是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每道菜都是淺嘗即止，以往每次和他吃飯時桌上豐盛的菜肉到最後至多受點皮外傷。
而且他好像不太愛吃肉，素菜吃的多，江壹瑜則相反，她太愛吃肉了，從小到大都是，沒了肉吃飯都不香。
知道他吃不多，江壹瑜菜量控制的剛剛好，兩個人吃差不多了，果然，盤子裏的菜沒吃完賀紀澤便撂下了筷子。
吃完他既不點評也沒離開的意思，只是坐著，坐在那看著她吃。
江壹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埋下頭，認真吃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賀紀澤臉上，有很明顯的倦色。
一吃完，江壹瑜著手收拾起碗筷，賀紀澤趁著這個期間，在她的新家裏逛了一圈。
江壹瑜剛剛還在想賀紀澤是不是生病了，所以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大好，不過現在看來，應當是多想了。
從廚房出來，江壹瑜沒看到賀紀澤的人，到點趕客了，她穿過走廊，小聲叫著他的名字，找他的影子。
“賀紀澤？你人呢？”
就在江壹瑜準備進臥室找人時，一只手先行一步將她拉進房內。
漆黑一片裏，江壹瑜唯一能感覺到的是懷抱在身上那股灼熱的體溫。
江壹瑜雙手死抵在胸前，推開他，但越推開他貼的更緊。
起初只是緊抱著她，隨後越發的肆無忌憚，賀紀澤埋入她頸窩，舔、舐著周圍每一寸皮膚。
江壹瑜沒放棄掙紮，只是脖子上的酥麻讓她有點喘不過氣，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鎖骨處便傳來一陣疼意，疼的厲害，原本積在眼眸裏的淚水溢出，打濕了她眼角。
即便是這樣，江壹瑜也沒敢發出聲音，因為她清楚知道，痛苦的呻吟聲只會讓眼前人更加興奮。
“你放開我！”江壹瑜咬緊唇輕斥，一秒不到，賀紀澤便堵住她的嘴，嗓音發啞，質問她：“那個男的是誰？”
江壹瑜心中拉起警戒線，連反抗都忘了，含糊問了句：“我說了你就放開我？”她害怕，萬一她的心思被發現了該怎麽辦？這種油然而生的恐懼和怯懦，她也不知來自哪裏，來自於眼前人？來自於自己？
“跟我講條件？”他咬了下她唇角，反問她。
獵物怎麽可能會有和獵人講條件的可能？江壹瑜當然清楚，但她仍想試試，不然真得會死在他手裏也說不一定。
“探問別人的隱私，總得有東西來換。”江壹瑜說這番話時，能感受到血腥味在口齒裏一點點漫延開來。
賀紀澤覺得她這個回答未免太好笑了，松開她帶血的唇，但也沒放過她。
他捏住江壹瑜下巴猛地往上擡起，在沾滿血滴的雙唇上吻了一口，諷笑出聲：“還分你我？我們不是早已身體相嵌、血水交融的時候嗎？”
“你別說了！”江壹瑜打斷他，腦海裏立馬浮現那晚的場景，咽下帶血的唾沫，不適的惡心感瞬間貫穿全身。
賀紀澤見她驚懼的反應，半瞇起眼，對比今天看到的她和那個男人接觸時的笑臉，天差地別的存在。
“你別和我說你喜歡那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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