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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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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單身

女演員膚白貌美給他送溫暖,時寂真一點不為所動。

央久突然有點慶幸,自己的花不是被扔垃圾桶的結局。

時寂除了第一次握手拒絕了她的請求,後面投餵、撒錢、分床,一樁樁一件件,分明很好。

央久現在對時寂有搖錢樹濾鏡,誰和她說時寂不好,她都要和別人拼命的那種。

時寂拍完整組的殺青合照,徑直朝央久走來。

短短數月,雲城這嬌山軟水,已經在他的人生經歷中揮之不去了。

拍戲這幾年,時寂每去一個地方,感悟就會多一分。只不過,央久的出現,讓這平靜的進程泛起了漣漪。

“走吧,回南城。”

央久眼神露著光,忍不住小聲感嘆:“老板,咱們終於可以不用擠一張床了。”

時寂滿臉黑線,明明他才是受害者。

“不想和我同床共枕的話,就趕緊下山去開車。”

央久麻溜地閉嘴,拖著她那條使不出三兩勁的腿,滾到了山下。這段時間,她認為自己進步明顯。

既不喊累,也不喊餓。

她途中瞅了一眼時寂,男人默著一張臉。央久想為他解點憂愁,開口詢問。

“老板,你累不累啊,最後一天了,我給你背包吧。”

“央久,你能把路走好,已經不錯了。”

“你不是我,怎麽知道我不可以呢?”

央久不服氣,時寂竟然小看她。

她伸手想去夠時寂的包,腳下的石子卻意外地將她絆倒了,央久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倒到了時頌的後背。

尷尬,她都不敢看時寂靜的表情。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沒站穩。”

央久說完,臉上開始發燙,風都卷不走的那種。

“央久,你就是這樣爆我的?”

清晰的話語從男人貝齒發出,時寂差點被氣笑了。

央久捂著臉,一臉窘態,如果有洞,她一定第一個鉆進去。

女孩的步伐一刻不敢停,只要她走得夠快,時寂就扣不了她工資。

終於看到了車,央久看到了希望。

他們先是去酒店拿好了行李,然後直接啟程出發回南城。

央久學車好久了,一直沒上過高速,這次從雲城到南城,真是過足了方向盤的癮。

這幾天,時寂已經特別放心她的車技,此刻在後面悄然入睡,連著拍了兩天的夜戲,連軸轉太辛苦了。

他們已經開了一半的路程,央久感覺眼睛有點疲累,她找到了離這最近的服務區,想休息一下。

十月,太陽落下得比想象要早,為了明天早上能到,央久準備給自己胃裏囤點糧食。

時寂睡得很沈,她沒有吵醒他,輕手輕腳給他拿衣服又加蓋了一層,這個季節流感盛行,央久怕他真病倒了。

她緩緩地靠近後座的時寂,男人的睡顏比平時冷若冰霜的模樣好看多了,高挺的鼻梁撐起了他整體的輪廓,蟬翼般的睫毛微微垂著。

妥妥的側顏王者,央久終於知道時寂為什麽傲嬌又毒舌,還有那麽多女友粉了。

臉蛋在這,吵架都生不起來氣。

誰會和一個帥哥過不去呢,央久覺得自己也是個膚淺的女人。

白天的時寂除了拍戲,永遠都是那幾個表情,央久懷疑像他這樣下去,真要學會面癱式演技。

用進廢退。

已經蓋好,央久準備離開找東西吃,她的肚子又開始不爭氣了。

還沒走遠一步,央久就被時寂拉住了手腕,男人健壯有力的胳膊,將她一把帶到了寬厚的胸膛。

隔著兩層衣物,央久都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心跳,頻率好像還挺快,看來是做噩夢了。

趁時寂還沒醒,她努力起身,男人的手掌卻把她按得更緊了,央久是真的逃不掉。

她沒辦法,肚子還咕咕咕呢,這下只能吵醒老板了。

“老板,你看清楚我是誰,你拉錯人了。”

時寂不愧天天健身,手上的鉗制力不容小覷。男人總算醒了,眼神還有點迷離,他放開了央久。

“央久,到哪了。”

“中途的服務區,老板,我要去吃點東西補充能量,你要吃什麽,我給你帶過來。”央久頓了頓,解釋道,“你這個身份,也不適合出去。”

央久絲毫沒有察覺到時寂的不對勁,下一秒,時寂強壓著難受,但還是難抵病痛,又倒了下去。

“老板,你怎麽了?”

“頭暈,應該是發燒了。”

央久第一次感到了無錯,她這嘴就不該瞎念叨,她這頂好的大老板,可不能倒下。

她安頓好時寂,轉身進了服務區。

央久本來想大吃特吃一番,但時寂成這個樣子,她也脫不了責任,吃飯的速度不免加快。

她給時寂買好了清淡粥,還找有冷鮮櫃的商家買了兩個冰袋。

即使這樣,央久也沒忘了時寂有潔癖的事,兩個冰袋都被她拿清水沖得幹幹凈凈,又用紙巾將其擦拭幹燥。

這個服務區沒有藥店,時寂痛苦得蹙眉,這麽高大的男人,此刻像個小孩等著照顧。

央久將他的肩勉強擡起,她輕喚男人,眼底是一反常態的溫柔。

“老板,起床了,你先吃點東西墊墊,不然胃裏難受。”

時寂勉強睜開眼,車內的暖光燈照得他生疼,面前的女孩蹲在他旁邊,眼神裏滿是擔憂。

他生病,央久這麽擔心?

時寂剛才還拔涼的心,又回了點溫過來,他嘗試自己喝粥,卻發現手肘跟僵住了一樣,使不上力。

“老板,你是虛脫了嗎?”

如果時寂現在沒生病,他現在特別想損央久。

虛脫?

這適合形容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時寂感覺被女人深深地侮辱了,他用微弱的眼神無情地控訴著央久的行為。

央久現在一心撲在如何讓時寂病快點好,一邊用意念祈禱,一邊想辦法怎麽讓他吃進去東西。

“老板,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餵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央久覺得她照顧時寂天經地義,於私於公,時寂的病都跟自己有點關系。

時寂也沒辦法,他現在整個人都很難受,喉嚨如卡刀子一樣,疼得喘不上氣。

他勉強點了頭,難為情地同意了。

央久向來不拘小節,時寂的臭表情她都是自動過濾,她只看男人好看的表情。

她一勺一勺地餵著,從始至終時寂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她。

央久被盯得有點害羞了,老板不會以為自己往碗裏下毒吧。

現在是法制社會,她才不想坐牢,央久還沒有吃遍華夏美食,此生還有憾事,她還沒談過一場正兒八經的戀愛。

央久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長得又不是特別醜,但校園戀愛就是輪不上她。

她那幾個室友,大狼狗談過,小奶狗談過。央久是連狗都吸引不到,每次有男生想跟她發展,吃一頓飯之後就沒了後續。

她不就是能吃一點嗎,吃得多一點嗎?她花得可是自己賺的錢,這些人都不用篩選,一頓飯都舍不得讓她吃。

還談愛?

央久最後得出完美結論,沒有經濟基礎的感情就是一座將傾的大廈。

連著幾次沒音訊之後,她徹底封心鎖愛了。愛咋滴咋滴吧,央久認為自己的標準並不高。

她只是個愛嘗美食的吃貨。吃貨有什麽錯,又不是吃他家大米。

一碗粥下肚,時寂覺得好多了,女人的手還保持著餵食的那個動作,神思不知道飛哪去了。

“央久,想什麽呢?”

央久面露難色,她親啟粉唇:“老板,你說那些男人怎麽不能和你一樣,對於我吃得多這件事,抱有平常心看待呢?”

“嗯?”

時寂擡眼,這個話題讓他來了興趣。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到畢業後周圍人談戀愛的談戀愛,結婚的結婚,我除了有個好工作以外,好像什麽都沒有收獲。”

女孩的眼神裏又添了幾分落寞,毛茸茸的腦袋耷拉著。

時寂決定和她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就是容易亂想:“央久,你不要視別人得到的,當做是你失去的。人一輩子,是因為有愛才結婚,而不是以結婚為目的去愛。”

央久擡起頭,她看向時寂的目光帶了幾分仰慕,男人短短幾句話,就四兩撥千斤地開導了她長久以來的疑惑。

時寂天天面對那麽多鏡頭都沒表現出無措,竟被她盯得臉上有點發燙。

他頓了頓,又開口:“愛這種東西講究緣分,無中生有,只會陷自己於囹圄。不管什麽時候發生,都是最好的時候。”

面對央久,時寂又恰如其分地咳了兩聲:“還有,我單身。”

央久完全沈浸在了男人前面的寬慰中,後面的話她沒聽進去,整個人又重燃了鬥志。

“好,老板,就沖你這番話,我今天怎麽都要把你開回南城。你只管睡覺,其他的交給我。”

說完,央久關上了後面的車門,直奔前座,火速啟動了黑色商務車。她開車有自己的風格,一路飛馳,在這夜幕裏劃出了特別的弧線。

時寂歪著頭,借著車裏暗淡的光,看前視鏡裏的女孩。央久背挺得筆直,一雙巧目聚精會神,駕駛得快而平穩。

仲秋的金桂,陳香撲鼻,令人神清氣爽。小助理給人的感覺便是如此,時寂帶著笑意地勾了勾唇。

央久比他想象之中,堅韌得多,身上銳氣好像永遠挫不完似的。

等時寂再醒來,人已經到了南城了。

醫院的急診最近爆滿,央久考慮得很多,要是執意排隊,老板只會越來越難受。

況且他這麽一個公眾人物出現在醫院,要是被拍到了還不知道那群狗仔怎麽添油加醋。

最後,她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準備自己處理時寂的病。

阮況還沒把時寂家的地址發給央久,這個點,她不想打擾別人休息。

思考再三,她把時寂扛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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