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要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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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要擴張
大家看看這婦人跟大女兒確實不太好, 那男子又不是個能改過的，於是終於叫分開了，但是分開了這母女也活不下去, 沒錢沒房沒地的沒法兒過，男方的破屋倆三間也不可能分給外姓人。
於是就有個跟主簿關系不錯的人做主把這對母女送到了金陵城叫主簿給找個活兒幹，離開當地少些閑言碎語她們母女也能過得好些, 就當是積德了。
不過這對母女常年受氣養成的性子卻是難改，來了金陵城這麽久連跟人說話都說不利索, 做什麽都害怕。
“反正你就讓她們做些不用吭聲的事兒，村裏人幹活是沒問題的。”成元道。
金鈴知道了大概心裏也就有數了, 到了晚間把母子二人叫來問道：“白日裏忙也沒說幾句話, 還不知道怎麽稱呼呢？”
那婦人在這裏跟女兒做了半日的活兒到了下響又吃了一頓飯, 如今雖然還是怕人但也知道這裏做主的是這個姑娘, 人家問話不敢不說, 慌裏慌張的道：
“我女兒叫大頭, 姑娘叫我大頭娘就好。”
這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還沒敢擡頭，金鈴看她面色愁苦皮膚粗糙不像個樣子, 她女兒也一樣的黃瘦, 頭發稻草一般。
一時都不知從哪裏開口：“怎麽就叫大頭了，女孩家叫這個也難聽，改了吧。”這算什麽名字。
那婦人聽金鈴不滿這個名字心裏一下子就慌了：“這丫頭從小生的頭大身子小所以才叫這個，我也不會起新名字。。。”
金鈴搖頭，頭大什麽呀, 明明是餓出來的, 身上一點肉沒有可不是顯得頭大，難民都那樣。
“我給取一個吧，就叫丁香好了, 正好是香料裏的一種，做菜必不可少的。”
又看向那婦人問：“你的名字呢？也別誰誰誰的娘了，總該有個正經稱呼，你以前名字呢？”
這問題叫眼前的婦人恍惚了一下，她被人叫了許多年的大頭娘，都忘了自己名字了，以前爹娘也是給起過的。
“我以前叫梅子。”
“那就是了，就叫這個，我給你們說一說我這裏的待遇，你們才剛來萬事不熟悉，這個月就跟著春雪學，她叫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做什麽，第一個月月錢一人五百文，學會了八百文，以後若是上進有本事還能加，每個月有四天的休息，想哪天休息提前跟我說。”
聽到月錢的時候那跟行屍走肉一樣的小丫頭終於擡頭看了金鈴一眼，她被這麽多銅板嚇著了，自己也能有這麽多嗎？
看她擡頭金鈴就問：“你幾歲了？”這丫頭整張臉瘦的都脫相了，說她是骷髏上掛了張人皮也沒錯，成元還說這是來這裏養了一陣的，身體虧成這樣家裏也是能虐待。
丁香這一日看金鈴不是跟村裏那些人一樣動輒大著嗓門罵人心裏稍微安定了些，剛才又說給錢腦子都清明了，不像之前那樣渾渾噩噩，就小聲道：“十三了。”
很好，又震驚她一回，十三也算是少女了，這身板跟孩童有什麽區別，這把孩子身高都餓沒了。
“瞧著不像，以後好好吃飯，你這有些矮了，我這裏管飯，以後放開吃，不然走出去人家還以為我不給你們吃飯。”
跟這倆說完話又叫了春雪來，春雪一進門就道：“姑娘，這娘倆也不知哪裏受挫折了，這一日都不吭聲，我問十句能回一句就不錯了，也是沒見過這樣的。”
“可不是，她們是外地來投親的，家裏窮得很，你以後帶著教導吧，尤其那個小丫頭，也叫她學一學你的爽利，年紀那麽小活潑點好。”
同樣是村子裏來的，春雪比城裏的姑娘都開朗，這就是家庭教育的區別了，而且丁香家那個村子估計風氣也不好，不然不能這樣。
春雪聽金鈴叫她帶人也高興，她跟她娘吳嬸子一樣都是那愛攬事兒的，於是答應道：“姑娘放心，一定都給教會了。”
金鈴又笑著說：“這個月起給你漲倆百文月錢，以後就是一兩銀子，那些菜裏裏外外就都給你管了，每日需要多少做多少，有多少庫存你都做好賬目，以後菜不對了我就找你。”
春雪猛地聽到這好事兒還有點緊張：“姑娘我不會記賬吶？這怕是做不來。”
如今這院子那些菜進進出出很不少了，春雪就算喜歡上進也不敢糊亂答應。
金鈴挑眉看她：“現在知道不會了，前兒叫你跟著我看賬本子你還犯懶來著，如今不敢接了？那一兩銀子你還要不要？”
春雪狠狠心：“要，明兒起空閑時候我就跟著姑娘學記賬，學的不好姑娘就拿院子裏的樹條子抽我手腕子。”
金鈴看她一眼：“還算你積極，不過我就只管教你記賬，但你以後也是個管事了，那些常用的字也好好學，那個你叫富貴教你。”
春雪哎了一聲蹦跶出去了，老天爺，一兩銀子啊，街上鋪子裏的夥計都沒這個錢拿，那些鋪子還得托人才進得去，學，必須好好學！
第二天金鈴磨磨唧唧起來時春雪已經把趙旺江梨今日要用的東西都分派好了，金鈴過來把數目寫好叫那倆個簽字核對才算完，扭頭又對春雪道：“你先把一到十的字學會了，再跟我這個簡單的數對應上。”
金鈴這賬本子裏不是特別重要的數字都是阿拉伯數，所以春雪倆個都得學。
春雪點頭應了又趕緊給梅子母女分派今日要做的，整個人都忙碌了起來，弄的石頭都緊張了，春雪學習這麽努力他不好意思幹看著。
春雪到了中午吃飯還嘴裏念念叨叨的，跟前還鋪了一疊寫著繁體數字的紙，一張紙上一個碩大的字，每個字底下都有對應的阿拉伯數字，這是富貴給眾人寫來教學的，他來這邊教人學字還能混一頓飯，比他在家吃的好。
金鈴看她用功就想笑，果然學習還是要跟銀子掛鉤，這實際利益擺在眼前了這速度就上來了。
笑完了這個又看著梅子道：“你倒是吃菜吃肉呀，別光喝那點粥，你不吃叫丁香也不敢吃。”
梅子聽了還是不太敢，這吃的太好，她們村的地主也不敢這麽破費。
見她還是磨磨唧唧金鈴又道：“叫你吃你就吃，你是個當娘的，自己不硬挺起來叫丁香怎麽樣呢，你得給她撐腰，你不吃她這個做女兒的敢多吃一口嗎？”
這話金鈴說的有點重，梅子聽得面紅耳赤，是她沒用才叫小女兒被活活打死，顫抖著手夾了一塊肉到自己碗裏，又給丁香夾了一塊，丁香看著這塊肉心裏酸澀的不行，這還是她娘第一次從飯桌上給她夾菜。
以前怕她爹不高興她娘不敢給她多吃一點，其實丁香心裏不是不怨的。
金鈴看她們開始吃了才點點頭：“就是要這樣，別吃個飯還叫我一日說三次，我若是舍不得給你們吃也不叫你們上桌了，咱們賣吃食的還能少了飯。”
對於梅子這種人委婉那是一點沒用，就得直接些，當娘的窩囊子女必然受氣，她也看不慣這種扭扭捏捏的。
別說金鈴了，就是春雪看著都著急上火，不過梅子畢竟比她年紀大不好說，而且梅子這個歲數要改也難，所以春雪就重點關註丁香了。
一吃完飯就對著丁香道：“叫梅大娘去切明日用的菜，你等下跟我去駕車去拿東西回來，也出去看看咱們金陵城。”
丁香趕緊點頭，這一日也算走了小半個金陵城，又是壇子又是粉絲調料的搬了一車東西回來。
晚間回去梅子問道：“今日出去還好？”
丁香有些興奮的道：“可好了，外面的人也和善。”比她們村裏強。
這母子倆其實日常也說不了幾句話，私下總是悶悶的，今日金鈴說話重了些才叫梅子反省了下，這些日子她整日沈迷於過往叫孩子也跟著她遭罪，不能這樣了。
“你以後好好跟著你春雪姐姐學，不求像她那樣至少也比娘強，都是娘耽誤了你。”還有你妹妹，那個死去的女兒如今倆人能不提就不提。
丁香落寞的點點頭，娘跟爹要是早點分開就好了，那樣妹妹也不會死，來了金陵城她才知道外面的日子多好。
過了幾日玉瓶給找的粗使婦人也來了，都是這附近的人，如今每日光是要洗要切的菜就是個大工程，有了這倆人金鈴終於清閑了一點，她現在主要就負責調涼菜汁子，一大盆汁子倒進更大的菜盆裏然後攪拌均勻就可以拿出來賣了。
因為盆子太大所以攪拌也是個力氣活，就是石頭上手都能出一身的汗。
反倒是鹹菜好弄，一顆顆放進缸裏然後一層層的撒料，腌到差不多時候就可以取出來了，泡菜更容易，東西扔進去放料就好，連造型都不用管。
人手齊全了金鈴又開始尋摸下線，她現在覺得往出搞分銷很是不錯，自己專心做就好，別人拿去賣，頂多少賺一點，但是省事了許多。
以後給自己弄個總店就行了，凡是攤子都可以讓別人去擺。
於是又叫來玉瓶商議找下線，玉瓶道：“這個真難，我之前不是就找過，結果你也知道了，沒幾個靠譜的，我這外管事想上任那是遙遙無期。”
“那你要努力呀，我這裏如今準備好了你怎麽還退縮了，咱們先商量下金陵城能擺幾個攤位，盡量把主街都擺上。”
“那叫我哥幫忙吧。”
金鈴擡頭瞪著他：“什麽都叫你哥咱們倆個是吃白飯的嗎？”
玉瓶不懂白飯的意思於是開口：“白米飯整日吃那是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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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看這婦人跟大女兒確實不太好, 那男子又不是個能改過的，於是終於叫分開了，但是分開了這母女也活不下去, 沒錢沒房沒地的沒法兒過，男方的破屋倆三間也不可能分給外姓人。
於是就有個跟主簿關系不錯的人做主把這對母女送到了金陵城叫主簿給找個活兒幹，離開當地少些閑言碎語她們母女也能過得好些, 就當是積德了。
不過這對母女常年受氣養成的性子卻是難改，來了金陵城這麽久連跟人說話都說不利索, 做什麽都害怕。
“反正你就讓她們做些不用吭聲的事兒，村裏人幹活是沒問題的。”成元道。
金鈴知道了大概心裏也就有數了, 到了晚間把母子二人叫來問道：“白日裏忙也沒說幾句話, 還不知道怎麽稱呼呢？”
那婦人在這裏跟女兒做了半日的活兒到了下響又吃了一頓飯, 如今雖然還是怕人但也知道這裏做主的是這個姑娘, 人家問話不敢不說, 慌裏慌張的道：
“我女兒叫大頭, 姑娘叫我大頭娘就好。”
這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還沒敢擡頭，金鈴看她面色愁苦皮膚粗糙不像個樣子, 她女兒也一樣的黃瘦, 頭發稻草一般。
一時都不知從哪裏開口：“怎麽就叫大頭了，女孩家叫這個也難聽，改了吧。”這算什麽名字。
那婦人聽金鈴不滿這個名字心裏一下子就慌了：“這丫頭從小生的頭大身子小所以才叫這個，我也不會起新名字。。。”
金鈴搖頭，頭大什麽呀, 明明是餓出來的, 身上一點肉沒有可不是顯得頭大，難民都那樣。
“我給取一個吧，就叫丁香好了, 正好是香料裏的一種，做菜必不可少的。”
又看向那婦人問：“你的名字呢？也別誰誰誰的娘了，總該有個正經稱呼，你以前名字呢？”
這問題叫眼前的婦人恍惚了一下，她被人叫了許多年的大頭娘，都忘了自己名字了，以前爹娘也是給起過的。
“我以前叫梅子。”
“那就是了，就叫這個，我給你們說一說我這裏的待遇，你們才剛來萬事不熟悉，這個月就跟著春雪學，她叫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做什麽，第一個月月錢一人五百文，學會了八百文，以後若是上進有本事還能加，每個月有四天的休息，想哪天休息提前跟我說。”
聽到月錢的時候那跟行屍走肉一樣的小丫頭終於擡頭看了金鈴一眼，她被這麽多銅板嚇著了，自己也能有這麽多嗎？
看她擡頭金鈴就問：“你幾歲了？”這丫頭整張臉瘦的都脫相了，說她是骷髏上掛了張人皮也沒錯，成元還說這是來這裏養了一陣的，身體虧成這樣家裏也是能虐待。
丁香這一日看金鈴不是跟村裏那些人一樣動輒大著嗓門罵人心裏稍微安定了些，剛才又說給錢腦子都清明了，不像之前那樣渾渾噩噩，就小聲道：“十三了。”
很好，又震驚她一回，十三也算是少女了，這身板跟孩童有什麽區別，這把孩子身高都餓沒了。
“瞧著不像，以後好好吃飯，你這有些矮了，我這裏管飯，以後放開吃，不然走出去人家還以為我不給你們吃飯。”
跟這倆說完話又叫了春雪來，春雪一進門就道：“姑娘，這娘倆也不知哪裏受挫折了，這一日都不吭聲，我問十句能回一句就不錯了，也是沒見過這樣的。”
“可不是，她們是外地來投親的，家裏窮得很，你以後帶著教導吧，尤其那個小丫頭，也叫她學一學你的爽利，年紀那麽小活潑點好。”
同樣是村子裏來的，春雪比城裏的姑娘都開朗，這就是家庭教育的區別了，而且丁香家那個村子估計風氣也不好，不然不能這樣。
春雪聽金鈴叫她帶人也高興，她跟她娘吳嬸子一樣都是那愛攬事兒的，於是答應道：“姑娘放心，一定都給教會了。”
金鈴又笑著說：“這個月起給你漲倆百文月錢，以後就是一兩銀子，那些菜裏裏外外就都給你管了，每日需要多少做多少，有多少庫存你都做好賬目，以後菜不對了我就找你。”
春雪猛地聽到這好事兒還有點緊張：“姑娘我不會記賬吶？這怕是做不來。”
如今這院子那些菜進進出出很不少了，春雪就算喜歡上進也不敢糊亂答應。
金鈴挑眉看她：“現在知道不會了，前兒叫你跟著我看賬本子你還犯懶來著，如今不敢接了？那一兩銀子你還要不要？”
春雪狠狠心：“要，明兒起空閑時候我就跟著姑娘學記賬，學的不好姑娘就拿院子裏的樹條子抽我手腕子。”
金鈴看她一眼：“還算你積極，不過我就只管教你記賬，但你以後也是個管事了，那些常用的字也好好學，那個你叫富貴教你。”
春雪哎了一聲蹦跶出去了，老天爺，一兩銀子啊，街上鋪子裏的夥計都沒這個錢拿，那些鋪子還得托人才進得去，學，必須好好學！
第二天金鈴磨磨唧唧起來時春雪已經把趙旺江梨今日要用的東西都分派好了，金鈴過來把數目寫好叫那倆個簽字核對才算完，扭頭又對春雪道：“你先把一到十的字學會了，再跟我這個簡單的數對應上。”
金鈴這賬本子裏不是特別重要的數字都是阿拉伯數，所以春雪倆個都得學。
春雪點頭應了又趕緊給梅子母女分派今日要做的，整個人都忙碌了起來，弄的石頭都緊張了，春雪學習這麽努力他不好意思幹看著。
春雪到了中午吃飯還嘴裏念念叨叨的，跟前還鋪了一疊寫著繁體數字的紙，一張紙上一個碩大的字，每個字底下都有對應的阿拉伯數字，這是富貴給眾人寫來教學的，他來這邊教人學字還能混一頓飯，比他在家吃的好。
金鈴看她用功就想笑，果然學習還是要跟銀子掛鉤，這實際利益擺在眼前了這速度就上來了。
笑完了這個又看著梅子道：“你倒是吃菜吃肉呀，別光喝那點粥，你不吃叫丁香也不敢吃。”
梅子聽了還是不太敢，這吃的太好，她們村的地主也不敢這麽破費。
見她還是磨磨唧唧金鈴又道：“叫你吃你就吃，你是個當娘的，自己不硬挺起來叫丁香怎麽樣呢，你得給她撐腰，你不吃她這個做女兒的敢多吃一口嗎？”
這話金鈴說的有點重，梅子聽得面紅耳赤，是她沒用才叫小女兒被活活打死，顫抖著手夾了一塊肉到自己碗裏，又給丁香夾了一塊，丁香看著這塊肉心裏酸澀的不行，這還是她娘第一次從飯桌上給她夾菜。
以前怕她爹不高興她娘不敢給她多吃一點，其實丁香心裏不是不怨的。
金鈴看她們開始吃了才點點頭：“就是要這樣，別吃個飯還叫我一日說三次，我若是舍不得給你們吃也不叫你們上桌了，咱們賣吃食的還能少了飯。”
對於梅子這種人委婉那是一點沒用，就得直接些，當娘的窩囊子女必然受氣，她也看不慣這種扭扭捏捏的。
別說金鈴了，就是春雪看著都著急上火，不過梅子畢竟比她年紀大不好說，而且梅子這個歲數要改也難，所以春雪就重點關註丁香了。
一吃完飯就對著丁香道：“叫梅大娘去切明日用的菜，你等下跟我去駕車去拿東西回來，也出去看看咱們金陵城。”
丁香趕緊點頭，這一日也算走了小半個金陵城，又是壇子又是粉絲調料的搬了一車東西回來。
晚間回去梅子問道：“今日出去還好？”
丁香有些興奮的道：“可好了，外面的人也和善。”比她們村裏強。
這母子倆其實日常也說不了幾句話，私下總是悶悶的，今日金鈴說話重了些才叫梅子反省了下，這些日子她整日沈迷於過往叫孩子也跟著她遭罪，不能這樣了。
“你以後好好跟著你春雪姐姐學，不求像她那樣至少也比娘強，都是娘耽誤了你。”還有你妹妹，那個死去的女兒如今倆人能不提就不提。
丁香落寞的點點頭，娘跟爹要是早點分開就好了，那樣妹妹也不會死，來了金陵城她才知道外面的日子多好。
過了幾日玉瓶給找的粗使婦人也來了，都是這附近的人，如今每日光是要洗要切的菜就是個大工程，有了這倆人金鈴終於清閑了一點，她現在主要就負責調涼菜汁子，一大盆汁子倒進更大的菜盆裏然後攪拌均勻就可以拿出來賣了。
因為盆子太大所以攪拌也是個力氣活，就是石頭上手都能出一身的汗。
反倒是鹹菜好弄，一顆顆放進缸裏然後一層層的撒料，腌到差不多時候就可以取出來了，泡菜更容易，東西扔進去放料就好，連造型都不用管。
人手齊全了金鈴又開始尋摸下線，她現在覺得往出搞分銷很是不錯，自己專心做就好，別人拿去賣，頂多少賺一點，但是省事了許多。
以後給自己弄個總店就行了，凡是攤子都可以讓別人去擺。
於是又叫來玉瓶商議找下線，玉瓶道：“這個真難，我之前不是就找過，結果你也知道了，沒幾個靠譜的，我這外管事想上任那是遙遙無期。”
“那你要努力呀，我這裏如今準備好了你怎麽還退縮了，咱們先商量下金陵城能擺幾個攤位，盡量把主街都擺上。”
“那叫我哥幫忙吧。”
金鈴擡頭瞪著他：“什麽都叫你哥咱們倆個是吃白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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