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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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你凝聚了兩塊靈骨！”百裏澤搖晃著雲落星，“雖然其中一塊只是碎片，但父親的靈骨修覆技術已經投入實驗，你把這塊碎片給我，完整的你自己拿著。”
雲落星快被百裏澤吵死了。
本就剛耗盡了身上的靈力，耳鳴眼花，好不容易眼神聚了焦去看百裏澤塞回來的東西，被一晃又頭暈起來。
“別廢話了，快點吸收！”雲落星強忍住嘔吐的欲望，眨了眨眼讓世界清晰起來，“池硯還在外頭被定著呢……等等！”
雲落星從百裏澤手中搶回了靈骨碎片，將完整的一塊換給了他：“你用這個。”
不想聽他嘮叨，雲落星一把將靈骨用靈氣釘死在他身上，見其只能無奈走起吸收流程，雲落星仔細研究起這塊靈骨碎片來。
確實是靈骨碎片，像是連著靈骨某處外皮一起切割下來的，內質的顏色比表皮更清透，不規則的形狀使得它在陽光下泛著火彩。
雲落星輕輕一扭，那半塊外皮居然輕松分離，骨皮和骨芯各自幹幹凈凈，不沾一點異物。
“事情能巧合到這種地步？”她剛才僅是一瞥就覺得相似，這下更是一模一樣，“這不是池硯給我的燈墜子？”
她又將那半塊外皮翻過來瞧了瞧：“他那個空心燈墜子？”
不過那對燈墜子一點靈骨的氣息都感覺不到，而且看著並不如她手上這對清爽，甚至看起來有些磨砂感。
忽然，百裏澤那邊傳來陣陣波動，身上的光芒一如靈骨所散發的，柔和，卻像旋渦一樣吸引著人的目光。
心跳一般的震動從他身上擴散開，霧氣似的靈氣流籠罩在他周身，每過一輪震動，靈氣流就更為凝實，最終聚成一個巨大的靈力旋渦朝著百裏澤湧動匯聚。
雲落星緊盯著那漾開的波紋，在心裏默數著次數。
十次。
沒白費她折了這麽多壽數和能力凝在這靈骨之上，這靈骨別說是百裏澤這種修仙天才，就是來個普通人，也能保送頂階，只差自己邁最後一步就能成仙。
“也不知道這個形狀是不是被我的意識給影響了，當時不該太沖動的。”雲落星掂量著靈骨碎片，“不過這個也應該能用就是了？”
沒錯，這本就是她刻意制造的“邊角料”，要不是特殊的形狀吸引了她，那這會兒該是百裏澤拿著它了。
“你凝結靈骨時抓取了什麽。”
光芒還未散去，百裏澤便迫不及待地問道，聲音沈重，不像是擺脫了空腔人身份後該有的心情。
這就對了。
雲落星眼也不擡：“壽命，不算多，一百年。”
“不算多，一百年？”百裏澤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重覆道，“你知道平均壽命是多少吧？你就不怕把自己抽死？”
她當然知道了，來到這裏這麽久，修煉改造那是一刻未停，就算百裏澤一點良心沒有，她純靠靈骨碎片都足夠飛升了。
不過她知道，百裏澤可不知道，這也是她要具體說出年份的原因。
“算了，你放心。”百裏澤似乎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語氣，一下子溫和了不少，“我每日都來為你傳功，定不會讓你無緣飛升。”
做戲做全套，雲落星故意不搭話，一副吾兒叛逆傷透吾心的悲涼神情徑直離開了隨著心結開解逐漸消散的夢魘幻境，直奔池硯而去。
百裏澤一邊替她揮散了夢魘一邊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一天當一百天用，爭取立地飛升免得雲落星英年早逝。
“對不起，我……”
他才開口，就被雲落星打斷：“他是怎麽回事？”
百裏澤聞言看向池硯，他仍保持著被金光擊中時的樣子：“你們當時發生什麽了？”
“被你找的那個東西，就是那道金光，擊中了胸口。”雲落星又探查了一次池硯的生命體征，仍然一切穩定。
“怎麽會？”百裏澤眉間一道細紋擰起，“我也被那東西擊中了胸口，只是停頓片刻，獲取了空腔人的秘密，其餘並沒有什麽異樣啊。”
雲落星打散一只靠過來的夢魘，背上了池硯：“先出去吧，他的樣子很奇怪，還是讓專業的人看。”
實驗室中，氣氛凝重。
"植物人？”百裏澤拍桌而起，“怎麽就植物人了？你們仔細檢查了沒啊？”
“百裏少爺，您先別急。”說著別急，那些醫護人員怕不是比誰都急，額頭上不停滲著汗珠，“只是近似。由於成因覆雜，具體的我們還需要再研究。”
百裏澤來回踱步，最終停在大氣都不敢喘的醫護人員面前，指間不輕不重地敲打著桌面：“需要研究？需要多久？”
這問題又有誰敢答呢？
醫師們個個狀若鵪鶉，頭不敢擡，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準數。
雲落星把目光從毫無破綻的監測器上移開，盯著池硯，皺了皺眉。
若是這樣的話，說到成因覆雜……
“這裏有專業的仙術醫護人員嗎？”雲落星制止了還要發飆的百裏澤，“能進行神識海手術的，有嗎？”
“這……”眾醫師面面相覷，他們都是百裏科研團下的醫師，已經算是走在科仙雙修前沿了，但是論神識海手術，放眼整個星球，也還存在於理論階段。
“這個項目我在跟。”百裏澤有些擔憂地插話，“還不算完善，至少從沒在人類身上實驗過。”
雲落星擡眼看他：“所以你會咯。”
百裏澤大為震撼，這話什麽意思，讓他上嗎？他是會沒錯，但是只給小鼠做過手術，這可是人啊……
“行了，那些人不敢說，你就不知道了？”雲落星瞟了眼周圍的醫護人員，“你現在不去賭一把，等著池硯死在夢裏嗎？”
百裏澤不說話了。
確實，那些人說池硯是植物人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對邁入修仙門檻的人來說，池硯在他們眼中看似平穩的生命體征下，卻無時無刻散發著細微的靈力異常波動。
要是這樣下去，他的靈力總有一天會不受控制地散盡，最終倒吸他的生機。
“我試試。”
百裏澤將一套監測器扣在自己脖頸上，隨即搭上池硯的手腕，一動不動，眼睛始終沒有閉上。
眾人還以為百裏澤是要給自己做些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幾分鐘過去了，他仍然沒有開始。
片刻後，他搖搖頭，看向雲落星，滿眼的疑惑。
“我試了十幾次，他的神識海就像是……”百裏澤回味著剛才的體會，“總之我有一種被拒之門外的感覺，就好像他還醒著？”
這下可嚴重了……雲落星敢讓百裏澤上就是因為這種神識海手術實際上並沒有那麽可怕，只是對這裏的人來說是一項新東西，大部分人不敢隨意嘗試罷了。
不過要是對方神識海抗拒，那是誰來也沒有辦法的，強行突破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嚴重的傷害。
“去找人。”雲落星吩咐百裏澤，“別挑，有靈骨的，元嬰之上誰都行，唯一要求就是人品信得過的。”
她將靈骨碎片按在後腰處，僅僅是微光一閃，不過片刻就被吸收殆盡。
雲落星試著運轉了一下身體內的靈力，握住了池硯的手。
“我先來。”
“瘋了，真是瘋了。”百裏澤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雲落星讓他上就算了，現在居然要自己上，甚至“誰都行，別挑”。
總是這麽果斷，一點猶豫的時間都不給他。
百裏澤長探口氣，揮揮手示意醫護人員出去找雲落星要求的人：“就按她說的……嗯？等下！”
眼見雲落星的目光失去神采，眼皮緩緩闔上，百裏澤一手一個把要走的醫師們都拽了回來。
“快，你，給她上監測器。”百裏澤扶穩了雲落星，又指揮另一人，“去申請靈石。”
十分鐘後，百裏澤看著二人監測器上反饋的平穩數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讓我進歧視我唄？”
此刻，雲落星也蠻無語的。
她一進到神識海中，就和幾乎□□的池硯大眼瞪小眼起來，對方居然還大大方方的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得雲落星都不好意思起來。
池硯盯了一會，見雲落星並沒有什麽動作，也不說話，就又老老實實地側倚回床頭，撿起個電子設備不知在看些什麽。
雲落星打量著這片存在於神識海中的世界。
狹小而簡單的房間，看起來甚至比醫院最破的房間還要冰冷，窗簾大開著，外面陽光正好，卻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一種褪了色的感覺。
而床鋪周圍布滿了與這破舊房間格格不入的高端儀器，無數的細管與貼片延伸，束縛著池硯，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只蜘蛛網上等死的小蟲。
“嗯……”雲落星最終決定眼觀鼻鼻觀心，非禮勿視，“你不打算出去麽？”
“小澤喊我去外面麽？百裏主任不讓我去，他該知道的。”池硯略微停頓一會，語氣裏有些低落，“啊。我知道了，是加場。”
稚嫩的聲音傳來，雲落星聽著更是一陣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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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凝聚了兩塊靈骨！”百裏澤搖晃著雲落星，“雖然其中一塊只是碎片，但父親的靈骨修覆技術已經投入實驗，你把這塊碎片給我，完整的你自己拿著。”
雲落星快被百裏澤吵死了。
本就剛耗盡了身上的靈力，耳鳴眼花，好不容易眼神聚了焦去看百裏澤塞回來的東西，被一晃又頭暈起來。
“別廢話了，快點吸收！”雲落星強忍住嘔吐的欲望，眨了眨眼讓世界清晰起來，“池硯還在外頭被定著呢……等等！”
雲落星從百裏澤手中搶回了靈骨碎片，將完整的一塊換給了他：“你用這個。”
不想聽他嘮叨，雲落星一把將靈骨用靈氣釘死在他身上，見其只能無奈走起吸收流程，雲落星仔細研究起這塊靈骨碎片來。
確實是靈骨碎片，像是連著靈骨某處外皮一起切割下來的，內質的顏色比表皮更清透，不規則的形狀使得它在陽光下泛著火彩。
雲落星輕輕一扭，那半塊外皮居然輕松分離，骨皮和骨芯各自幹幹凈凈，不沾一點異物。
“事情能巧合到這種地步？”她剛才僅是一瞥就覺得相似，這下更是一模一樣，“這不是池硯給我的燈墜子？”
她又將那半塊外皮翻過來瞧了瞧：“他那個空心燈墜子？”
不過那對燈墜子一點靈骨的氣息都感覺不到，而且看著並不如她手上這對清爽，甚至看起來有些磨砂感。
忽然，百裏澤那邊傳來陣陣波動，身上的光芒一如靈骨所散發的，柔和，卻像旋渦一樣吸引著人的目光。
心跳一般的震動從他身上擴散開，霧氣似的靈氣流籠罩在他周身，每過一輪震動，靈氣流就更為凝實，最終聚成一個巨大的靈力旋渦朝著百裏澤湧動匯聚。
雲落星緊盯著那漾開的波紋，在心裏默數著次數。
十次。
沒白費她折了這麽多壽數和能力凝在這靈骨之上，這靈骨別說是百裏澤這種修仙天才，就是來個普通人，也能保送頂階，只差自己邁最後一步就能成仙。
“也不知道這個形狀是不是被我的意識給影響了，當時不該太沖動的。”雲落星掂量著靈骨碎片，“不過這個也應該能用就是了？”
沒錯，這本就是她刻意制造的“邊角料”，要不是特殊的形狀吸引了她，那這會兒該是百裏澤拿著它了。
“你凝結靈骨時抓取了什麽。”
光芒還未散去，百裏澤便迫不及待地問道，聲音沈重，不像是擺脫了空腔人身份後該有的心情。
這就對了。
雲落星眼也不擡：“壽命，不算多，一百年。”
“不算多，一百年？”百裏澤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重覆道，“你知道平均壽命是多少吧？你就不怕把自己抽死？”
她當然知道了，來到這裏這麽久，修煉改造那是一刻未停，就算百裏澤一點良心沒有，她純靠靈骨碎片都足夠飛升了。
不過她知道，百裏澤可不知道，這也是她要具體說出年份的原因。
“算了，你放心。”百裏澤似乎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語氣，一下子溫和了不少，“我每日都來為你傳功，定不會讓你無緣飛升。”
做戲做全套，雲落星故意不搭話，一副吾兒叛逆傷透吾心的悲涼神情徑直離開了隨著心結開解逐漸消散的夢魘幻境，直奔池硯而去。
百裏澤一邊替她揮散了夢魘一邊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一天當一百天用，爭取立地飛升免得雲落星英年早逝。
“對不起，我……”
他才開口，就被雲落星打斷：“他是怎麽回事？”
百裏澤聞言看向池硯，他仍保持著被金光擊中時的樣子：“你們當時發生什麽了？”
“被你找的那個東西，就是那道金光，擊中了胸口。”雲落星又探查了一次池硯的生命體征，仍然一切穩定。
“怎麽會？”百裏澤眉間一道細紋擰起，“我也被那東西擊中了胸口，只是停頓片刻，獲取了空腔人的秘密，其餘並沒有什麽異樣啊。”
雲落星打散一只靠過來的夢魘，背上了池硯：“先出去吧，他的樣子很奇怪，還是讓專業的人看。”
實驗室中，氣氛凝重。
"植物人？”百裏澤拍桌而起，“怎麽就植物人了？你們仔細檢查了沒啊？”
“百裏少爺，您先別急。”說著別急，那些醫護人員怕不是比誰都急，額頭上不停滲著汗珠，“只是近似。由於成因覆雜，具體的我們還需要再研究。”
百裏澤來回踱步，最終停在大氣都不敢喘的醫護人員面前，指間不輕不重地敲打著桌面：“需要研究？需要多久？”
這問題又有誰敢答呢？
醫師們個個狀若鵪鶉，頭不敢擡，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準數。
雲落星把目光從毫無破綻的監測器上移開，盯著池硯，皺了皺眉。
若是這樣的話，說到成因覆雜……
“這裏有專業的仙術醫護人員嗎？”雲落星制止了還要發飆的百裏澤，“能進行神識海手術的，有嗎？”
“這……”眾醫師面面相覷，他們都是百裏科研團下的醫師，已經算是走在科仙雙修前沿了，但是論神識海手術，放眼整個星球，也還存在於理論階段。
“這個項目我在跟。”百裏澤有些擔憂地插話，“還不算完善，至少從沒在人類身上實驗過。”
雲落星擡眼看他：“所以你會咯。”
百裏澤大為震撼，這話什麽意思，讓他上嗎？他是會沒錯，但是只給小鼠做過手術，這可是人啊……
“行了，那些人不敢說，你就不知道了？”雲落星瞟了眼周圍的醫護人員，“你現在不去賭一把，等著池硯死在夢裏嗎？”
百裏澤不說話了。
確實，那些人說池硯是植物人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被忽悠了。
對邁入修仙門檻的人來說，池硯在他們眼中看似平穩的生命體征下，卻無時無刻散發著細微的靈力異常波動。
要是這樣下去，他的靈力總有一天會不受控制地散盡，最終倒吸他的生機。
“我試試。”
百裏澤將一套監測器扣在自己脖頸上，隨即搭上池硯的手腕，一動不動，眼睛始終沒有閉上。
眾人還以為百裏澤是要給自己做些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幾分鐘過去了，他仍然沒有開始。
片刻後，他搖搖頭，看向雲落星，滿眼的疑惑。
“我試了十幾次，他的神識海就像是……”百裏澤回味著剛才的體會，“總之我有一種被拒之門外的感覺，就好像他還醒著？”
這下可嚴重了……雲落星敢讓百裏澤上就是因為這種神識海手術實際上並沒有那麽可怕，只是對這裏的人來說是一項新東西，大部分人不敢隨意嘗試罷了。
不過要是對方神識海抗拒，那是誰來也沒有辦法的，強行突破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嚴重的傷害。
“去找人。”雲落星吩咐百裏澤，“別挑，有靈骨的，元嬰之上誰都行，唯一要求就是人品信得過的。”
她將靈骨碎片按在後腰處，僅僅是微光一閃，不過片刻就被吸收殆盡。
雲落星試著運轉了一下身體內的靈力，握住了池硯的手。
“我先來。”
“瘋了，真是瘋了。”百裏澤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雲落星讓他上就算了，現在居然要自己上，甚至“誰都行，別挑”。
總是這麽果斷，一點猶豫的時間都不給他。
百裏澤長探口氣，揮揮手示意醫護人員出去找雲落星要求的人：“就按她說的……嗯？等下！”
眼見雲落星的目光失去神采，眼皮緩緩闔上，百裏澤一手一個把要走的醫師們都拽了回來。
“快，你，給她上監測器。”百裏澤扶穩了雲落星，又指揮另一人，“去申請靈石。”
十分鐘後，百裏澤看著二人監測器上反饋的平穩數值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讓我進歧視我唄？”
此刻，雲落星也蠻無語的。
她一進到神識海中，就和幾乎□□的池硯大眼瞪小眼起來，對方居然還大大方方的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盯得雲落星都不好意思起來。
池硯盯了一會，見雲落星並沒有什麽動作，也不說話，就又老老實實地側倚回床頭，撿起個電子設備不知在看些什麽。
雲落星打量著這片存在於神識海中的世界。
狹小而簡單的房間，看起來甚至比醫院最破的房間還要冰冷，窗簾大開著，外面陽光正好，卻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一種褪了色的感覺。
而床鋪周圍布滿了與這破舊房間格格不入的高端儀器，無數的細管與貼片延伸，束縛著池硯，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只蜘蛛網上等死的小蟲。
“嗯……”雲落星最終決定眼觀鼻鼻觀心，非禮勿視，“你不打算出去麽？”
“小澤喊我去外面麽？百裏主任不讓我去，他該知道的。”池硯略微停頓一會，語氣裏有些低落，“啊。我知道了，是加場。”
稚嫩的聲音傳來，雲落星聽著更是一陣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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