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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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池硯胡亂地拔了身上的儀器，有幾處都被這樣的粗暴行徑帶出了出血點，頗有些洩憤的意思：“走吧。”
真是沒眼看。
雲落星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關註只穿了條內褲披著毯子的池硯，反正神識海裏的穿搭不影響外界，他願意這麽穿就這麽穿吧。
大部分人的神識海也就是一個自己熟悉的房間，拿到“外出許可”便可以將沈溺其中的病人帶出來了，除非……
池硯很是自然地無視了走廊上異樣的目光：“不趕快走嗎？百裏主任脾氣上來了不是會連你們的工資一起扣？”
除非這人的神識海異常的大……
雲落星白高興了，她說怎麽這麽容易就拿到許可了呢，原來根本只是開了個門中門。
她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裏看起來像是某個實驗室或者醫院的內部，大部分人都身著白衣匆匆忙忙地路過，偶爾有幾個會註意到池硯，也都很快見怪不怪地撇過頭去。
池硯忽然停下來看她，“你暈車嗎？我可以背你去。”
“啊？”雲落星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懵了，“我不暈車……但是也不用背我。”
雖然池硯的身高已經超過她了，但是她還記得聽到那少年感十足的沙啞聲音時下意識去看的床頭信息板。
誰會讓一個十四歲的瘦弱孩子背啊？
“你是新來的？”池硯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怪不得行為這麽奇怪，以往所有的看守者都會讓我背。”
還真有人會？！
見雲落星皺眉，池硯沒什麽表情的盯著她：“你該融入他們，不然等他們下次輪班，你會倒黴的。”
“什麽意思？”雲落星頗為不解，看守者是什麽中了五步蛇毒的群體嗎？走兩步路就會倒黴？
“抓好。”池硯幹脆將雲落星一把撈到背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半點反悔的時間都沒給雲落星留，池硯的雙腿腿骨處泛著藍光，無數刻印自腳底攀爬而上，一閃而逝，最終隱沒於褲邊。
僅僅一秒鐘，雲落星好像坐上了高鐵，身邊景象飛逝而過，她卻只感到平穩舒適，毫無顛簸，甚至周身連一絲風都沒有。
池硯單膝跪地將雲落星放下：“到了。”
“你真多餘說什麽暈車、抓好。”雲落星難以置信，看池硯的年紀，這會兒離星D7應該還沒有這樣的技術吧？
池硯看起來卻並不高興被誇，無奈地笑了笑，解鎖了面前厚重的大門。
百裏柯冰冷的目光掃視著二人：“我沒……呵，倒是正好。池硯，來。”
“我有個新思路。”百裏柯將一些嵌入式皮下板貼在了池硯身上，“往日我總認為由淺至深。”
嵌入式皮下板像是融化一般消失，只留下尾部的線還掛在池硯的身上，一經啟動，流光沿著線進入他的體內，四肢都有刻印閃過。
“但是成效不佳。”金屬質地的項圈被百裏柯扣在池硯頸部，發出清脆的哢噠聲，“也許我們需要一些一擊即中的策略。”
雲落星聽得直皺眉，這個百裏柯到底要池硯幹什麽？無論是他的行為還是語言都讓人不爽，就好像池硯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不過池硯本人似乎並不在意是待宰的羔羊還是別的什麽，只是面無表情地等待著。
“齊雲。”百裏柯朝著一面墻壁開了口，一個小女孩推開了斷電後變得透明的“墻壁”，有些不悅地瞧了一眼池硯。
但她很快轉變了表情，甜甜地對著百裏柯一笑：“百裏叔叔，說好這次讓小雲來的，不會不作數吧？小雲轉換的可比那個廢物好多了哦？”
“好孩子。”百裏柯也在笑，只是看不出什麽真情實感，“你有這份心，阿澤會感謝你的。不過這次是心臟的重要新技術，叔叔不放心用在你身上。”
齊雲微不可查地撇了嘴角，還想再爭取一下：“就是因為心臟，才要小雲來不是嗎？如果小雲一次成功了，澤哥就能更早一點修煉。”
“這……”百裏柯聽著也有些動心，畢竟一開始他就是因為齊雲的成功率更高才讓她來的，只是不知為何池硯也來了，而用池硯也有相應的優點……
經過齊雲轉化的器官在空腔人的身上已經只剩百分之十不到的排異率，但池硯轉化的器官能增強百分百的能力。
百裏柯心一橫，還是決定用池硯。
“小雲，聽話，叔叔這裏還有一節椎骨，你來試試這個怎麽樣？”
畢竟排異率不是零就沒有給百裏澤用的必要，池硯的排異率也在降低，他更傾向於給自己兒子來個一步到位。
齊雲見百裏柯已經下定決心，只能退而求其次，眼巴巴看著池硯進了防護艙。
雲落星卻是終於弄明白了這裏發生的一切，她攔下了正要按按鈕的百裏柯。
“心臟移植？你知道這是非法的吧。”
“哈。”百裏柯像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輕笑著撇開臉，“新來的吧。讓那些搞科研的去招人真是難為他們，這個月都來了多少張白紙了。”
並不在意雲落星迅速做出防備姿態，他早就習慣了每個月會來那麽幾個充滿正義感的實習生，清澈又聰明……
同時又很快懂得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畢竟清澈的水是最容易變成外界顏色的。
而且他們是聰明人嘛。
“好了，孩子。”百裏柯的眼鏡反射著實驗室冷白的光，看不清神色，嘴角卻是溫柔的角度，“別緊張。走出這扇門，去102領一杯甜甜的忘川水，然後回到你的世界。”
“或者打開手機來我這領一份小禮物，權當安撫你受驚的心臟，好嗎？”
百裏柯搖了搖手裏的設備，上面赫然顯示著某個交易軟件，無數的零晃花了人的眼。
雲落星悄悄瞥了一眼防護艙中的池硯，他並不在意外界發生的一切，仿佛有沒有人為他爭取一個公道毫無意義。
“不必了。”
百裏柯挑了挑眉，驚訝於雲落星的回答，畢竟那個小禮物夠一個實習生從她的階級飛升。
“能換一個嗎？”雲落星這次的目光在池硯身上久留了些，“我不想輪班。”
微笑在百裏澤臉上加深了：“當然，孩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池硯的專屬看守者了。不過分寸自在你心中，是嗎？”
見雲落星識趣地退開，百裏澤按下了按鈕。
防護艙中瞬間充斥著鎮定劑與微型機器人，在百裏澤的操控下剖開了池硯的胸膛。
一顆早已準備好的心臟被送入，其上閃爍著的特殊花紋昭示了它的身份。
不過片刻，池硯平靜的面容逐漸變得扭曲，顯然是進入了排異幻境，隨著他與排異的抗爭進行，那顆新植入的心臟也閃著光。
約一刻鐘後，本閃爍著刺眼紅光的心臟平穩下來，透過皮膚能看到柔和的冰藍色光芒漸漸熄滅，大片的刻印符文從心臟處向外延伸，而後消失不見，一切恢覆如常。
“不錯……真是不錯。”百裏柯驚喜地閱覽著屏幕上的反饋數據，上面的數字已經超過了原本的極限，並且還在緩慢上漲，“多麽美麗的心啊……”
數據值最終停留在了原本的三倍，百裏柯瞇了瞇眼，戀戀不舍地移開目光。
“好了，孩子，帶他回去好好休息吧。”他將一袋東西遞給雲落星，悄聲道，“雖然他總是那麽省心，但是我們總要做到萬無一失。”
艙門打開，池硯膚色蒼白，脆弱得好似個陶瓷娃娃，那些從他身上脫落的線像是流逝的生機，最終隱沒在防護艙的霧氣中。
不過百裏柯並不在意那些，手術成功了，他想要的數據也出乎意料的好，而且齊雲已經在纏著他趕緊進行她的椎骨移植。
雲落星將毯子披在池硯身上，手指接觸到他皮膚的剎那宛若摸到了雪。
她合上實驗室的門，將齊雲歡快的聲音隔絕，看著走廊外大廳中神色自如討論著方案的人群有些無言。
“我背你。”池硯將毯子抱在懷中，邊解釋邊將雲落星扛了起來，“很快的，走回去對我來說更累。”
真是雷厲風行……
雲落星無奈地搭著他的肩，更是覺得冰冷，幹脆拿去了池硯手中的毯子，從前面裹住他。
“我以為你會自己嗖地一下回去，把我丟在這慢慢走。”
雲落星的頭擱在池硯的左肩，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擾得他耳朵酥酥麻麻的，他眨了眨眼，感覺有些奇怪。
“為什麽？”池硯沒有停下，輕聲的疑問順著風飄向雲落星。
“我對你遭受的一切視若無睹。”雲落星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同流合汙。”
“事實上你已經是目前為止我見到過最好的。”兩人很快回到了池硯的住處，他解鎖了門，邀請雲落星進去，“我已經輪換過上百位看護了。”
“有看到移植排異時痛苦的面容就會快樂的。”
“有深受實驗數據吸引恨不得當場拜百裏先生為師的。”
“正義直言並見錢眼開的。”
“還有要求加時看護，半夜……”池硯皺眉，“還好房間有報警器，不過被驚醒時發現床邊趴著一個□□、渾身血洞的屍體實在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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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胡亂地拔了身上的儀器，有幾處都被這樣的粗暴行徑帶出了出血點，頗有些洩憤的意思：“走吧。”
真是沒眼看。
雲落星努力不讓自己的視線關註只穿了條內褲披著毯子的池硯，反正神識海裏的穿搭不影響外界，他願意這麽穿就這麽穿吧。
大部分人的神識海也就是一個自己熟悉的房間，拿到“外出許可”便可以將沈溺其中的病人帶出來了，除非……
池硯很是自然地無視了走廊上異樣的目光：“不趕快走嗎？百裏主任脾氣上來了不是會連你們的工資一起扣？”
除非這人的神識海異常的大……
雲落星白高興了，她說怎麽這麽容易就拿到許可了呢，原來根本只是開了個門中門。
她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裏看起來像是某個實驗室或者醫院的內部，大部分人都身著白衣匆匆忙忙地路過，偶爾有幾個會註意到池硯，也都很快見怪不怪地撇過頭去。
池硯忽然停下來看她，“你暈車嗎？我可以背你去。”
“啊？”雲落星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懵了，“我不暈車……但是也不用背我。”
雖然池硯的身高已經超過她了，但是她還記得聽到那少年感十足的沙啞聲音時下意識去看的床頭信息板。
誰會讓一個十四歲的瘦弱孩子背啊？
“你是新來的？”池硯恍然大悟般點點頭，“怪不得行為這麽奇怪，以往所有的看守者都會讓我背。”
還真有人會？！
見雲落星皺眉，池硯沒什麽表情的盯著她：“你該融入他們，不然等他們下次輪班，你會倒黴的。”
“什麽意思？”雲落星頗為不解，看守者是什麽中了五步蛇毒的群體嗎？走兩步路就會倒黴？
“抓好。”池硯幹脆將雲落星一把撈到背上，“回去你就知道了。”
半點反悔的時間都沒給雲落星留，池硯的雙腿腿骨處泛著藍光，無數刻印自腳底攀爬而上，一閃而逝，最終隱沒於褲邊。
僅僅一秒鐘，雲落星好像坐上了高鐵，身邊景象飛逝而過，她卻只感到平穩舒適，毫無顛簸，甚至周身連一絲風都沒有。
池硯單膝跪地將雲落星放下：“到了。”
“你真多餘說什麽暈車、抓好。”雲落星難以置信，看池硯的年紀，這會兒離星D7應該還沒有這樣的技術吧？
池硯看起來卻並不高興被誇，無奈地笑了笑，解鎖了面前厚重的大門。
百裏柯冰冷的目光掃視著二人：“我沒……呵，倒是正好。池硯，來。”
“我有個新思路。”百裏柯將一些嵌入式皮下板貼在了池硯身上，“往日我總認為由淺至深。”
嵌入式皮下板像是融化一般消失，只留下尾部的線還掛在池硯的身上，一經啟動，流光沿著線進入他的體內，四肢都有刻印閃過。
“但是成效不佳。”金屬質地的項圈被百裏柯扣在池硯頸部，發出清脆的哢噠聲，“也許我們需要一些一擊即中的策略。”
雲落星聽得直皺眉，這個百裏柯到底要池硯幹什麽？無論是他的行為還是語言都讓人不爽，就好像池硯是一頭待宰的羔羊。
不過池硯本人似乎並不在意是待宰的羔羊還是別的什麽，只是面無表情地等待著。
“齊雲。”百裏柯朝著一面墻壁開了口，一個小女孩推開了斷電後變得透明的“墻壁”，有些不悅地瞧了一眼池硯。
但她很快轉變了表情，甜甜地對著百裏柯一笑：“百裏叔叔，說好這次讓小雲來的，不會不作數吧？小雲轉換的可比那個廢物好多了哦？”
“好孩子。”百裏柯也在笑，只是看不出什麽真情實感，“你有這份心，阿澤會感謝你的。不過這次是心臟的重要新技術，叔叔不放心用在你身上。”
齊雲微不可查地撇了嘴角，還想再爭取一下：“就是因為心臟，才要小雲來不是嗎？如果小雲一次成功了，澤哥就能更早一點修煉。”
“這……”百裏柯聽著也有些動心，畢竟一開始他就是因為齊雲的成功率更高才讓她來的，只是不知為何池硯也來了，而用池硯也有相應的優點……
經過齊雲轉化的器官在空腔人的身上已經只剩百分之十不到的排異率，但池硯轉化的器官能增強百分百的能力。
百裏柯心一橫，還是決定用池硯。
“小雲，聽話，叔叔這裏還有一節椎骨，你來試試這個怎麽樣？”
畢竟排異率不是零就沒有給百裏澤用的必要，池硯的排異率也在降低，他更傾向於給自己兒子來個一步到位。
齊雲見百裏柯已經下定決心，只能退而求其次，眼巴巴看著池硯進了防護艙。
雲落星卻是終於弄明白了這裏發生的一切，她攔下了正要按按鈕的百裏柯。
“心臟移植？你知道這是非法的吧。”
“哈。”百裏柯像是看到了什麽好笑的，輕笑著撇開臉，“新來的吧。讓那些搞科研的去招人真是難為他們，這個月都來了多少張白紙了。”
並不在意雲落星迅速做出防備姿態，他早就習慣了每個月會來那麽幾個充滿正義感的實習生，清澈又聰明……
同時又很快懂得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畢竟清澈的水是最容易變成外界顏色的。
而且他們是聰明人嘛。
“好了，孩子。”百裏柯的眼鏡反射著實驗室冷白的光，看不清神色，嘴角卻是溫柔的角度，“別緊張。走出這扇門，去102領一杯甜甜的忘川水，然後回到你的世界。”
“或者打開手機來我這領一份小禮物，權當安撫你受驚的心臟，好嗎？”
百裏柯搖了搖手裏的設備，上面赫然顯示著某個交易軟件，無數的零晃花了人的眼。
雲落星悄悄瞥了一眼防護艙中的池硯，他並不在意外界發生的一切，仿佛有沒有人為他爭取一個公道毫無意義。
“不必了。”
百裏柯挑了挑眉，驚訝於雲落星的回答，畢竟那個小禮物夠一個實習生從她的階級飛升。
“能換一個嗎？”雲落星這次的目光在池硯身上久留了些，“我不想輪班。”
微笑在百裏澤臉上加深了：“當然，孩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池硯的專屬看守者了。不過分寸自在你心中，是嗎？”
見雲落星識趣地退開，百裏澤按下了按鈕。
防護艙中瞬間充斥著鎮定劑與微型機器人，在百裏澤的操控下剖開了池硯的胸膛。
一顆早已準備好的心臟被送入，其上閃爍著的特殊花紋昭示了它的身份。
不過片刻，池硯平靜的面容逐漸變得扭曲，顯然是進入了排異幻境，隨著他與排異的抗爭進行，那顆新植入的心臟也閃著光。
約一刻鐘後，本閃爍著刺眼紅光的心臟平穩下來，透過皮膚能看到柔和的冰藍色光芒漸漸熄滅，大片的刻印符文從心臟處向外延伸，而後消失不見，一切恢覆如常。
“不錯……真是不錯。”百裏柯驚喜地閱覽著屏幕上的反饋數據，上面的數字已經超過了原本的極限，並且還在緩慢上漲，“多麽美麗的心啊……”
數據值最終停留在了原本的三倍，百裏柯瞇了瞇眼，戀戀不舍地移開目光。
“好了，孩子，帶他回去好好休息吧。”他將一袋東西遞給雲落星，悄聲道，“雖然他總是那麽省心，但是我們總要做到萬無一失。”
艙門打開，池硯膚色蒼白，脆弱得好似個陶瓷娃娃，那些從他身上脫落的線像是流逝的生機，最終隱沒在防護艙的霧氣中。
不過百裏柯並不在意那些，手術成功了，他想要的數據也出乎意料的好，而且齊雲已經在纏著他趕緊進行她的椎骨移植。
雲落星將毯子披在池硯身上，手指接觸到他皮膚的剎那宛若摸到了雪。
她合上實驗室的門，將齊雲歡快的聲音隔絕，看著走廊外大廳中神色自如討論著方案的人群有些無言。
“我背你。”池硯將毯子抱在懷中，邊解釋邊將雲落星扛了起來，“很快的，走回去對我來說更累。”
真是雷厲風行……
雲落星無奈地搭著他的肩，更是覺得冰冷，幹脆拿去了池硯手中的毯子，從前面裹住他。
“我以為你會自己嗖地一下回去，把我丟在這慢慢走。”
雲落星的頭擱在池硯的左肩，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擾得他耳朵酥酥麻麻的，他眨了眨眼，感覺有些奇怪。
“為什麽？”池硯沒有停下，輕聲的疑問順著風飄向雲落星。
“我對你遭受的一切視若無睹。”雲落星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同流合汙。”
“事實上你已經是目前為止我見到過最好的。”兩人很快回到了池硯的住處，他解鎖了門，邀請雲落星進去，“我已經輪換過上百位看護了。”
“有看到移植排異時痛苦的面容就會快樂的。”
“有深受實驗數據吸引恨不得當場拜百裏先生為師的。”
“正義直言並見錢眼開的。”
“還有要求加時看護，半夜……”池硯皺眉，“還好房間有報警器，不過被驚醒時發現床邊趴著一個□□、渾身血洞的屍體實在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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