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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會補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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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會補償你的

沈赫離僵直著身子就那麽站著,像一座石雕一樣,麻木地掏出手機向沈青澤播去了電話。

勞斯萊斯裏的手機已經掉進了座縫兒裏,只聽見“噔噔噔鈴鈴”的響聲,陸長衍刻意挺了下來,惡劣地輕笑一聲,對他說:“手機響了呢。”

沈青澤被欲…火裹挾,十分難耐,摟緊了陸長衍的脖頸,把頭埋在他頸窩,央求著他:“別管了……快……繼續……”

……

後來,沈赫離也不知道自己在寒風裏站了多久才抹腳離去,像行屍走肉般離開。

總之,火熱的一夜激戰後,沈青澤就沈沈地昏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醒來,也沒回過沈赫離的電話——因為陸長衍把記錄刪掉一幹二凈,沈青澤也將這個情愛時的小插曲完全拋之腦後。

誰知呢,沈赫離也許一夜未眠都在等這一通電話,也許他心裏的火花隨著夜的深入一點點熄滅了,也許他也破碎飄零,與被黑暗湮滅的星一體。

沈青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在酒店,他就躺在赤:裸著身子的陸長衍的臂彎裏,沈青澤睜開了眼睛,楞楞地瞪著天花板。

腦子裏先是放空,回神之後千千萬萬的感慨和思緒都湧了上來,什麽都想……他這一步棋,真的走對了嗎?

陸長衍很敏銳地意識到枕邊人已經醒來,他呼出一口濁氣,粗重的呼吸聲在沈青澤耳邊響起,打亂了他的思緒。

陸長衍摟著他的手緊了緊,旖旎暧昧:“醒了?”

事後的情人總愛問這一句,分明自己知道答案,卻總得找話來讓氣氛騰升得更溫蘊。

沈青澤輕輕閉了閉眸,不接招,輕輕“嗯”了一聲。

一夜之間好像改變了很多東西,確切地說,一切從沈青澤開始揪住陸長衍軍褲的那一刻開始,就全都改變了。

沈青澤在他的懷裏掙紮著坐了起來,陸長衍還拽著他纖細的手腕,藕斷絲連,沈青澤輕輕蹙了蹙眉,回眸柔聲對他說:“別鬧,我上午九點的飛機。”

陸長衍手上一使力,又把沈青澤拉得往下倒,他穩穩地接住人,把他摟在懷裏,陸長衍開玩笑:“現在才七點半,應該還來得及。”

陸長衍眼裏的蜜都快溢出來了,得償所願,不管是不是真的達到目的了,至少有很大進展。

沈青澤樂了,他輕笑著斜了陸長衍一眼,玩味地反問:“陸長衍,你這麽快嗎?”

陸長衍咬了咬牙:“我怎麽樣,你不知道啊”

沈青澤輕哼一聲,推開他,又坐直起身來:“少貧了,快起來收拾收拾,送我去機場。”

……

沈青澤穿得盤條靚順地站在全身鏡前時才想起被冷落了一夜的沈赫離來,他把手機找了出來,陸長衍正蹲在地上幫他收拾行李,見沈青澤的動作雖有預料,卻仍刻意問:“青澤,在給誰打電話”

沈青澤朝陸長衍揮手,示意他噤聲——

電話撥通了,電話那頭的沈赫離眼底本還有火星子,卻冷不丁地又被陸長衍的一句話澆滅了。

電話的另一頭沈默了,沈青澤將這歸結為自己的情事被弟弟發現的窘迫,心裏不免赫赧,但這也確實不是第一次了--

他曾經與初戀交頸時被弟弟撞破;沈赫離的電話有時恰巧撞到槍口,而以前俞釧在床上時總愛逼迫他接別人的電話:看他一臉潮色,卻因為骨子裏的清高憋得辛苦,最後再羞赫地和他賭氣……

沈青澤率先打破了沈默,清了清嗓子:“咳咳——”

可是沈青澤的嗓子卻也實在不如平時清亮,處處都透著縱欲過度的興味,而電話另一頭的沈赫離一聽更是臉都黑了,眼底泛起絲絲猩紅。

沈青澤一下子漲紅了臉,見電話那頭還是一語不發,心一橫就想把電話掛了,誰知身後的陸長衍已經侵身過來,兩手緊緊把住了沈青澤水蛇一般的細腰,惹得他不住顫栗微喘。

陸長衍微微喘息著,用磁性微啞的嗓音發聲:“赫離,你哥一會兒就要回去了,他舍不得你,你到機場再送送他吧。”

長輩指點般的語氣,落入沈赫離耳朵裏是滿滿的挑釁,沈赫離的聲音霎時冷如冰霜,他咬牙吐出一句:“我還忙。”

不等回應,便將電話掛斷。

重重地,在電話地另一頭,沈赫離失態無比,將手中的通訊器砸得稀碎……

沈青澤不知道沈赫離又發的什麽邪火,轉念一想,便覺得沈赫離是因為氣憤自己已經和顧珩寧訂婚卻又和陸長衍糾纏不清。

果然從來在沈赫離眼裏,還是利益至上吧……可明明自己與陸長衍旖旎,也是權衡之後為了更好地為他鋪路,他就這麽不信自己……

失落、羞惱與不甘湧上心頭,陸長衍兩只有些粗糲的大掌已經順著寬大的衣擺摸上沈青澤滑膩的細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後。

因為利益的糾纏,所以這些親昵的舉止都讓沈青澤感到分外羞恥,他腿軟得險些跪倒,全身都微微發著抖。

分明平時都沈重冷靜,游刃有餘的他,現在卻,心一橫,秋波蕩漾的眸望進陸長衍眼裏,呵氣如蘭:“好想要……”

陸長衍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陸長衍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這只貓兒在賭氣,在和自己賭氣,在和他賭氣,在和全世界賭氣——但沈青澤刻意的going是第一次,像是潔白的玉蘭花染了紅,他完全把持不住。

沈青澤轉過身,輕輕踮起腳,勾住了陸長衍的脖頸,襯衫擡高,身下的風光露了出來,陸長衍一下子緊緊掐住了他的腰,低頭去吻他軟嫩誘人的唇。

白日宣淫,本來滅去的火又點起,沈青澤卻刻意要拖著自己酸軟疲憊的身體再作妖,他伸出靈動的舌頭舔陸長衍的上顎。

陸長衍以前每次見他唇瓣一張一合,吐出傷人紮心的一字一句時,他就恨不得像現在這樣——就這麽緊緊嘬吸著他的唇瓣,吮吸著他的涎液,似乎想把他的精氣吸光。

果然,沈青澤的涎液很甜,他的唇卻確實很軟,似乎都泛著淡淡的清香,陸長衍這樣想。

當陸長衍把頭埋在沈青澤溫熱的頸窩,輕輕舔舐著他柔軟的頸肉時,那臺被丟在一旁的手機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電話的響鈴聲叫沈青澤一下子清醒了,現在可不是縱欲的時候,他的航班很快會錯過,他原來規劃好的一切也可能因此打亂。

沈青澤一下子重重推開了陸長衍的頭,特意無視他面上恨恨的神情,無視他猩紅的眼,撿起電話接通了。

“現在已經八點半了,下樓,我在等你。”俞釧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

話落進陸長衍耳朵裏更是惱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挑起的滿身欲望,又見罪魁禍首穿著衣服,準備拍拍屁股和前男友回東省。

掛了電話,沈青澤神色匆匆,見陸長衍黑著臉一語不發地凝視著他,他被看得發毛,只好無奈勾唇笑笑,走近他,在他唇上輕貼一下,又踮起腳在他耳邊呢喃:“下次……一定會補償你的。”

也確實難為陸長衍了,好不容易吃上了肉,又要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羊再跑了,沈青澤屬實有那麽一點點愧疚。

沈青澤就這麽穿著被陸長衍揉皺的襯衫,拉著他為自己收拾好的行李箱,脖子上還留著他的痕跡,卻頭也不回地就要走了,活像個薄情郎。

陸長衍伸手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負心漢,負心漢這才為他回眸一笑,柔柔地問:“怎麽了?”

陸長衍眸色暗暗地:“下次……下次是什麽時候?”

沈青澤輕輕笑出了聲:“任何你想我或者我想你的時候”

陸長衍這才松開了手,看著他匆忙地離去,陸長衍眸色還是亮了亮,畢竟來日方長。

陸長衍還站在樓上,瞧著樓下俞釧為他拎行李箱,又打傘給他遮細軟的陽光,心裏雖然不是滋味,但卻又有點僥幸……

幸虧在沈青澤離開的最後時刻,他成功了,陸長衍獲得了這張所謂的,真正踏進沈青澤生活的入場券——否則的話,他現在擁有的如此美好,彌足珍貴的一切,都可能被另一個人享受了去。

沈青澤,無論是他壓根挑不出毛病的外表,還是他疏離清高,叫人看不破卻無限吸人的內在,都能讓他沈淪一生。

陸長衍又想抽煙了,因為他覺得在世態炎涼中活了這麽多年,卻還是這麽膚淺,一個沈青澤,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就能完全撩動他的心弦——得虧沈青澤不是敵人,不然……他也能把人俘虜了,緊緊囚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

載著沈青澤和俞釧的計程車走了,陸長衍垂眸拉上窗簾就開始滅火,他微微瞇起狹長迷人的眼,腦海裏想著沈青澤動情時的模樣,千嬌百媚,雙眼迷離,與平時的那股清高勁兒簡直天差地別。

陸長衍不會傻到以為沈青澤這只狐貍會僅僅因為自己的誠摯就被攻城掠地,或許還有什麽作為這段關系的籌碼,陸長衍輕輕舔了舔唇,他腦海裏確實有些猜測,但……

無論是什麽,只要沈青澤願意,他可以雙手奉上,他只要這朵小白玉蘭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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