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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繼阮氏餐館開張後,後面幾日的生意沒有第一日好,卻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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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繼阮氏餐館開張後,後面幾日的生意沒有第一日好,卻也不差……

繼阮氏餐館開張後, 後面幾日的生意沒有第一日好,卻也不差,每日都有二兩銀子的進賬, 在習慣了花力氣掙錢的阮家人眼中,餐館儼然成了一只會下金蛋的野雞。

可惜的是,阮父與阮大哥在餐館幫忙了一天後,繼續回去忙自己的活計, 餐館裏只餘阮柔、阮母和阮大嫂,三人忙得團團轉。

這一日,送走最後一位客人, 阮柔捶打著酸疼的肩膀, 再看看同樣勞累的阮母和阮大嫂, 愁眉苦臉, “娘,要不我們招個人吧。”三人都是女子,力氣上比起壯年男子自然差了些。

一聽要招人, 阮母頓時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正氣盎然道, “招什麽人,才做了幾天的生意, 本都該沒有賺回來,就想著招人躲懶了。”

好家夥,阮柔被倒打一耙,都有些驚呆,輕觸了下阮母的腰, 驚得人一躍而起,苦笑, “娘,您這樣還硬撐呢。”

阮母有些心虛,可在銀錢的誘.惑下,依舊不肯松口,咬著牙道,“不能招人,大不了把你哥喊回來,正好他那活又累又掙不了多少錢,回來也不吃虧。”

“行,那我也給大哥開工錢,還有您和大嫂,可不能白忙活。”

對真心為自己考慮的人,阮柔銀錢給得十分大方,給三人開了各三錢銀子的工錢,阮母不應,只要了二錢,言稱自己年紀大了,幹不了多少活,二錢就夠了,至於兒子和兒媳的工錢,倒是沒有推拒。

阮母想得通透,她自己為了女兒可以白幹,可再親的兄妹也得明算賬,三錢銀子,對女兒負擔不算太大,兒子兒媳幹活也會更賣力,正正好。

於是,事情就這麽定下,當晚,等阮大哥做活回來,將這事一說,他倒也沒什麽猶豫,直接同意了去辭工,後日就去餐館幹活。

“杏花,以後大哥可就靠你了。”阮大哥看著小妹頗為感慨,記憶裏柔順的小姑娘,如今已成長到足以為一家人做靠山。

“那當然,放心,大哥你好好幹,小妹虧待不了你。”阮柔豪氣沖天承諾。

第二天,阮大哥去東家處辭了工,主家不大在意,似這般的壯勞力,只要揮一揮手,立馬能招一大群,故而很是利索的批了。

領了剩餘的工錢,阮大哥開開心心來阮氏餐館報道,有了個壯勞力,阮柔三人輕松不少,只覺做對了。

隨著阮氏餐館的火熱,鎮上越來越多的人看見,心頭不知不覺改了想法。

原先這阮家閨女與田永和離,眾人只當她名聲壞了,還跟著傳了些謠言,如今阮家竟然又起來了,反觀田永,過的那才叫一個淒慘。

繼上次魏老頭父子勒索成功後,只要手頭沒了錢,便三不五時上門,跟田永討錢,偏田永心遠,每次多多少少都給些,便愈發助長了其氣焰。

除去魏家外,田明家自認上次為難阮家,實則為了幫田永出氣,為此還損失了十兩銀子,便想著從田永家討回來。

田永得知此事後,又是歡喜又是氣憤,歡喜自然是因為田永一家將自己當做家人維護,氣憤則是為著阮家獅子大張口,不擇手段要錢,果真鉆進了錢眼裏,當即氣鼓鼓要去阮家討個公道,卻被田明攔下。

“永子,也怪不得阮家,我一開始也沒想到後來會傳成那樣,只是家中損失實在太大,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唉,早知如此,便不該多嘴。”

一番以進為退,成功惹得田永愧疚不已,“都是我連累了你們,給,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銀子,你們先收下吧,等我發了工錢還有。”

“這怎麽行。”嘴上推拒,手中卻極其快速將銀錢收下,不多,幾十個銅板,可好歹是個補貼,田明心中滿意。

這頭錢剛給出去,另一廂,李寡婦家的寶貝兒子夜裏睡覺踢被子,不小心著涼,哭哭啼啼找上門來,“田永,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田永跟著去看了看孩子的狀況,小孩子臉燒得通紅,意識都迷糊了,著實可憐,匆忙下,他抱起孩子就往醫館送。

好在送醫及時,大夫開了兩劑藥,很快燒退了下去,只是,李寡婦在床鋪前小心翼翼守著兒子,壓根沒有付錢的意思,面對大夫的灼灼視線,田永無奈,只得道,“大夫,賬先記在我身上吧,只是我身上沒錢,得等發了工錢再給。”

大夫也是認識田永的,對此倒也不意外,很是痛快地接受了,只要住在鎮上、有穩定活計收入的,他一般都能寬限一陣。

田永感激不已,轉頭覆又將孩子抱回去,李寡婦滿心滿眼只有兒子,哪裏還看得見旁人。

無奈,田永只得離開,只是身無分文,忙活了半天,中午還未曾吃飯,此刻肚子餓得咕咕叫,想要找個地方吃飯吧,身上又沒錢,徘徊許久,最後腳步不由自主停在隔壁的章家老二門前,概因裏面正飄出飯菜的香味。

“篤篤。”他上前敲響了大門。

裏面,章家老二媳婦不滿地過來開門,最終嘟囔,“誰啊,大中午的過來,有沒有點眼色。”

時下,不是實在的親朋,很少有人在三餐的點串門的,否則,你說人家是留飯還是不留,留吧,自家的糧食還不夠吃呢,不留,面子上過不去,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這條規矩。

所以,也不怪章家老二媳婦不喜。

“是你啊。”見了人,她更不高興,先前鬧的那一出,她還記著賬呢,如今上門鐵定沒好事。

“嫂子。”田永露出一個憨憨的笑,“正吃著吶,我來找老二說說話。”

“哦,你進來吧。”到底不好將人拒之門外,章家老二媳婦不情不願將人迎了進來。

桌旁,章家老二正大口吃飯,章家的夥食不算好,桌上沾葷味的只有一道韭菜炒雞蛋,可在饑腸轆轆的田永聞來,只覺腹中饑餓更甚。

“永子,”章家老二擡頭一看,直接招呼道,“吃過了沒,沒吃的話在這吃點兒。”說著讓媳婦去添一雙碗筷。

田永心下慶幸,好歹混了頓飽飯,兩人邊吃邊聊,唯獨章家老二媳婦被氣個夠嗆。

將人送走,她不喜道,“什麽人啊,專挑上門的點來蹭飯呢。”

章家老二瞅她一眼,“好了,如今兩人都和離了,你還埋怨永子幹嘛。”

章家老二媳婦方才歇了氣,嘟囔,“又不是我害他們和離的。”想起阮家,她旋即來了興致,“你聽說了嘛,那阮杏花在鎮上開了一家餐館,生意可好了,你說他們能掙多少錢啊,田永知道了肯定要後悔的。”

“知道,”章家老二無奈,“後不後悔的,也和離了,更何況和離還是阮杏花提的,再後悔有什麽用。”

章家老二媳婦白他一眼,“我這不是替人可惜嘛,那可是日進鬥金的買賣,若沒有和離,永子發了,你這個好朋友不也能跟著沾光。”

章家老二一想也是,有些羨慕眼饞,可還是如他方才所說,“算了,跟我們也沒啥關系,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成。”

章家老二媳婦癟癟嘴,心中盤算,阮家餐館一天到底能掙多少銀子,越想越是眼紅。

於外人來說,阮家生意再好,也不過看個眼熱,可於田永來說,就遠不止於此了。

上午,忙著李寡婦家的事,他跟酒樓告了半天假,如今忙完,吃飽喝足便計劃去酒樓上工,畢竟請假是要扣工錢的。

結果,進了酒樓,剛跟其他幾個活計打過招呼,正準備忙起來,就被掌櫃的喊了過去。

田永心虛,還以為掌櫃是要訓斥自己請假的事,頭都低垂幾分。

卻不料,並非為了自己的事,相反,還提起了自己不想聽見的話題。

“你先前那媳婦在的阮家,最近新開了一家餐館,你可知道?”酒樓掌櫃目光灼灼,看起來頗有些嚴肅的模樣。

田永小心應對,“知道,不過就是一家小餐館。”因著兩人的關系,他只大概知道開了餐館,至於具體生意如何,他平日都避著阮家餐館走,更不喜聽人說叨這些,旁人知趣的也不提,故而更具體的他便不知道。

酒樓掌櫃的蹙眉,仔細瞅了他一眼,見其不像說謊,方才道,“什麽小餐館,我聽幾個老客人說,阮氏餐館的味道一絕,要不是人太多需要排隊,也不會到咱們酒樓來。”

“啊?”田永震驚,脫口而出,“她的手藝哪有那麽好。”

“是麽?”見他真不知道,酒樓掌櫃皮笑肉不,“若你沒跟她和離,說不定也當上餐館老板了呢。”

此話一處,一股子強烈的失落驟然席卷田永心頭,只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很多。

“當然,若你做的不那麽過分,說不定人家還在書院當廚娘呢。”

自打中午幾個老食客說了那話,他便派人將其查了個底朝天,自然知曉其中內情,對田永就是一陣恨鐵不成鋼,這小子家事處理不好,倒給自己招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如今對方規模還不大,否則,對自家酒樓的影響更大。

他狹長的雙眼中精光一閃,試探問,“你們先前是一家子,她怎麽做菜的,你可有見過,有什麽特殊的嗎?”

“沒什麽特殊的,那飯菜味道很尋常,壓根比不過咱們酒樓。”田永實話實話說,卻沒得到掌櫃的認可。

“既然這樣,那不是他們用了什麽不好的材料吧,聽說有一種香料,對人體不好,可用在食物上,卻會叫人上癮,一日不吃就難受的慌,你們夫妻一場,可不能看著人犯錯。”酒樓掌櫃的語重心長提點。

田永如夢初醒,一下子信了,驚慌道,“那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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