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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定情畫 你就是唯一一個,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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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定情畫 你就是唯一一個,獨一無二的,……

俞書禮看了眼魏延的臉色, 利索地後撤了兩步:“不看。”

他把畫箱推過去:“還你就是。”

“容不得你不看。”魏延手臂環在俞書禮身側,將人緊緊扣在懷裏。

俞書禮一掙,他立馬假模假樣地悶哼了一聲:“你蹭到了。”

俞書禮耳根子通紅, 咬牙:“胡說!哪有那麽容易……”擦槍走火。

他倒是不敢再動,只是罵道:“你是種馬嗎?隨時隨地發情?”

“我哪裏說的是這個?”魏延嘴唇貼在俞書禮的耳側, 輕輕呼氣:“我說的是……蹭到了……你昨晚咬的傷口……”

他低笑一聲,在乖巧少年的耳垂落下一吻,意味深長道:“你以為……是哪裏蹭到了?”

俞書禮哼了一聲,別開頭:“那我哪裏知道?你要是不介意, 我就幫你掏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魏延將人輕輕一拉,距離瞬間暧昧至極, 他挑眉看俞書禮:“是嗎?你敢嗎?”

俞書禮一只手握緊了他的袍擺,警告道:“光天化日,你可不要白日宣那什麽,我要動手揍人的。”

魏延的神情和語氣都頗為無奈:“我不是帶你看畫麽?”

俞書禮按住他游走在危險地帶邊緣的手指。“你這他爹的是看畫?”

“怎麽不是?”

魏延手指被俞書禮扯開,他也不惱, 幹脆慢條斯理地上移, 然後溫柔地梳過俞書禮的烏發。

俞書禮被順了毛,也不好再發火, 他推了推人:“別磨嘰, 快打開。”

魏延一動,將人按在椅上坐下,腳下一踢,俞書禮的整個身子就這樣被扣進了桌案裏。要想出來, 只能是先挪開魏延,再挪開魏延扣住的椅子。

魏延的肩骨抵著他柔軟的腰腹處,正待俞書禮要說什麽的時候, 魏延俯身貼在他身上,“啪嗒”一下,將機關鎖打開了。

那個神秘的畫箱終於見了天日。

“不是想看?發什麽楞?”

俞書禮抿了抿唇,出於好奇,也就沒想著掙脫這種桎梏,而是順著他的力道伸手,隨手抽出了一份畫卷。

畫頁的外觀看起來有些陳舊,想來應該是已經放了許多年。

而上面一層積灰都沒有,可想而知魏延有多珍重。

俞書禮摩挲了一下紙面,側目看向魏延:“那我打開了?”

“嗯。”魏延的聲音壓得低低的,眼睛裏仿佛帶著隱隱約約覆雜的光。

俞書禮捏住卷軸,把那幅看起來歷史悠久的畫卷緩緩展開。

灼熱的氣息突然凝固在他的臉上,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俞書禮擡頭有些茫然:“魏延?”

魏延接過卷軸,用力一甩。

霎時間,一股陳舊的書卷墨香撲面而來,畫幅一覽無餘。

作畫之人看起來筆鋒青澀稚嫩,細節勾勒尚且欠缺,但是僅僅憑借著濃艷的色彩,並上自己的情感,將畫上之人畫的栩栩如生。

俞書禮整個人都呆楞住了。“這……是我?”

準確的說,是好多年前的他。

畫上之人站在陽光之下,一身甲胄。和煦的日光穿過樹叢的間隙灑在他的甲胄之上,反射耀眼的光芒。

日光之下,身披金色戰甲的他笑容明媚地回頭,深邃的眼中是對戰事無盡的堅定,透露出堅韌的信念和對未來的渴望與憧憬。

俞書禮自己畫技普通,但也知道,若要將一個人畫的足夠出彩,除了高超的畫技之外,感情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顯然畫這幅畫的時候,魏延的畫功還沒現在這般好。但其間的感情,恰到好處地彌補了一切。

“這幅畫,叫《少年將軍》。”魏延的聲音落在耳側,“是當年,你第一次離開京城,獨自去邊關的時候,我畫的。”

他低笑一聲,似乎在回憶什麽:“當時不知怎麽的,就想將你這個樣子給記錄下來。然而那時,高門中大家慣常只是吟詩作樂、尚山玩水,對於人物畫,好像都不是很精通。我尋不到好的老師,便幹脆自學畫人物,畫……我記憶中的你。”

“你去了三個月,我畫了三個月。”

俞書禮的手指觸摸到畫卷上自己的臉。

那樣輕微古怪的凸起感,仿佛就這樣帶著他,穿越了時空的界限,直擊他的心靈深處。

魏延用筆不懼色彩艷麗,畫上的人生動又鮮明,明眸皓齒,漂亮的任陌生人見了都要心動。

他雖然畫技生疏,但卻筆觸細膩,在紙上緩緩鋪展出一個呼之欲出的心上人。

俞書禮發著楞,久久無法回神,聽魏延絮絮說著。

“那時,我才知道,離開你這般久,竟然會如此想念。”

俞書禮把畫卷緩緩合上,他知道除了視覺上的震撼,還有被魏延緊緊牽扯住的心跳聲在提醒著他,究竟有多觸動。

“魏延……我……”俞書禮的心情滯悶。

他恐怕……交付不了魏延這麽多的真心。

情之一字,於他而言本就陌生,如今也不過是在摸石頭過河的階段。

而魏延的感情,太過厚重了。

男人俯首貼在他的肩側,將人抱住:“我告訴你,不是為了給你增加負擔。”

俞書禮悶聲問:“你先前,為何都不提?”

魏延低低一笑:“你既然沒開竅,我便多等幾年就是,何必揠苗助長。”

俞書禮搖頭,擡眸撞入魏延幽邃的視線。“不是的。”

“我知道,你不是的。”

魏延的笑容漸漸僵了,最後一點弧度也沒有維持住。

“魏延,這些年,你一定很苦。”俞書禮捧住他的臉,認真道:“單相思從來是最折磨人的,更何況,像我這般不僅不開竅,性子還耿直的。你不說,也是不敢說吧?你擔心說了,就同我連兄弟也做不成了。”

魏延終於擡頭,一雙眼中這回沒有掩藏住洶湧又依戀的情意:“難道……不是麽?”

俞書禮很想反駁說不是。但事實確實是。

當年的完顏浚,後來的太子、吳鵬,不怪俞書禮自戀,他自己也深知這些年招惹到的莫名其妙的情債不少。換句話說,他自己清楚自己的這副皮相以及性格,都在合格線標準上頭不少,能有人喜歡他,也不算什麽異常之事。

這些年也不是沒被表白過。

“是……”俞書禮幹脆承認。

他捧住魏延的臉,和他的視線對上,“但,這麽多年,會讓我有心動和心疼的感覺的,只有你。”

“只有你一個,魏延。”

“你就是唯一一個,獨一無二的,能讓我在遲鈍中生出無限情意的人。”

魏延眸色驟深。

幾乎是啞著嗓子,“季安,你不知道,說好聽的謊話誆我,會有什麽後果麽?”

他禁錮俞書禮的雙臂陡然用力,在俞書禮的一聲驚呼中,手指攀上了掌下結實修長的雙腿。

俞書禮這回沒有躲,他擡起脖子,輕輕吻在魏延的頰側:“我沒誆你,要如何證明?”

他的眼中仿佛盛滿了無數星星,放松的身子展現出對魏延的無限縱容。

魏延喉頭一滯。

他迫不及待地吻上去,仿佛是急於確認俞書禮的心意一般將人扯進充滿愛欲的天羅地網之中。

一吻作罷,二人皆是發絲淩亂。

俞書禮的發絲被被粘膩的薄汗粘著,有著幾分淩亂美地糾纏上魏延本來一絲不茍的鬢發。

俞書禮輕笑了一聲,將頭埋在魏延肩膀上。他指了指自己唇角的血印,踢了魏延一腳,問:“餵,這算證明了麽?”

魏延的情緒感知此時極為敏銳,被他踢了一腳,便突然悶哼一聲。

俞書禮啞然:“你……”他欲言又止。

魏延的身體與他緊密相貼,兩人纏綿擁吻之後幾乎要融為一體。

“來做麽?”魏延低啞的聲音帶著些蠱惑人的磁性,一雙美目微微泛紅,其間柔情似水,像是深山裏道行頗深的妖孽,風情萬種地要拉著俞書禮共同沈淪。

俞書禮有些尷尬地動了動身子:“那個……先把畫看完吧?”

魏延將畫箱合上,隨手推到桌案一邊。“這個不急。”

他把俞書禮整個抱起來,按在桌案上。“這個……比較急。”

“不做,怎麽證明你愛我?”他絕世的一雙眼仿佛能攝魄鉤魂, “幫幫我吧,五石散,似乎又發作了……”

俞書禮悶著不說話,卻終於還是任由人拉住了他的衣襟,然後緩緩扯開。

魏延知道他一貫心軟的很,被默認許可之後,他的動作也終於不再隱忍。

一個極具掌控欲和占有欲的吻交纏住了俞書禮。

兩具身子在狹小的桌案上緊緊貼在一處,心臟的跳動聲隔著胸口傳遞到對方身上。

俞書禮被人撩撥的有些輕微的恍惚,他咬了咬牙,推了推魏延,似乎是覺得白日在書房亂來還是有傷風化,還試圖垂死掙紮:“可……我若是偏偏想要看看你作的畫呢?你總不能不讓我看吧?”

“這樣也能看。”魏延埋首在他的脖側,低聲耳語:“我在你身上,重新再作一副,讓你當面看著,可好?”

“啊啊啊啊啊啊……好色情!”俞書禮面泛粉紅,他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甚至不敢看魏延:“我警告你啊……魏延,你不要得寸進尺!”本該十分有氣勢的話,此時卻軟綿綿的。

魏延低笑一聲:“你這樣……我會覺得,你是在邀請我……”

他的手指劃過俞書禮的腰帶,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畫什麽好呢?”

“不如就畫:‘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如何?”

“不許畫!”的話音剛落,魏延的熱度席卷而下。

俞書禮悶哼一聲,按住了魏延的頭發,將人扯住。“你!……輕點!”

魏延眨了眨眼,骨骼分明的手掌按住他的腳踝,“乖,忍忍。”

兩人如同漂浮的一方小舟,顛簸在海面上,任由著波濤洶湧的浪潮將人拋的浮浮沈沈。

俞書禮漸漸失去竭力維持的自制,一陣戰栗之後,他雙手勾上了魏延的脖子。“仙卿……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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