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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演床戲 人家偷到我房裏去了,你卻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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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演床戲 人家偷到我房裏去了,你卻要拉……

夜半的時候, 營帳的門簾悄悄打開,一個穿著素白單衣的人影鬼鬼鬼祟鉆了出來。

俞書禮又謹慎地避開守衛的眼線,鉆到魏延的營中。

時節入了冬, 夜晚天涼,他哈著冷氣, 見床邊軟和的床褥,直接就這樣鉆了進去。

被褥裏早就被焐熱了,俞書禮長嘆一口氣,心道:好暖和。

他朝被窩裏鉆了鉆, 嗅了滿鼻子的中藥味,然後對上了一邊披上了大氅, 正在倒熱水的魏延的視線。

俞書禮把脖子縮了縮:“你還沒睡?在等我?”

魏延把熱水遞過來,俞書禮艱難地從被中伸出一只手,接過他手中的碗,順便了碰到他的指尖,便感受到一股涼意。

俞書禮灌下一碗有些藥香味的熱水, 就把碗扔到一邊, 拉他上床:“你都這樣冷了,半夜還爬起來做什麽?不都讓你先睡了?”

“怕你傻乎乎地穿著單衣就過來, 被冷到。”魏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慢條斯理脫下大氅掛到一邊,這才走到俞書禮另一邊上臥了進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銀河,魏延一點都沒有碰到他。

俞書禮心虛地眨了眨眼:“你怎麽知道我會穿單衣?”

“被人發現你夜闖我閨房,面子上過不去的時候, 可以假裝夢游?”魏延一挑眉。

被戳中了心思的俞書禮錘了下他的手臂,咬牙問:“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什麽夜闖你閨房?一個破營帳,被你說的多珍貴似的。”俞書禮撇了撇嘴:“你那麽在意名聲, 就別邀請我來呀!”

“噓。”魏延一把拉住他的手指,在床榻中將他的距離拉近,“有人來了。”

俞書禮光顧著和他打鬧和閑話,壓根沒主意周圍。

對於武將而言,這算是致命的失誤了。

不過……

俞書禮聽著外頭簌簌的腳步聲,心想:從什麽時候開始,在魏延身邊,就已經給了他這麽大的安全感了嗎?

好像只要魏延在,他自己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現在應該怎麽做?”俞書禮湊到魏延耳邊,問。

撲熱的氣息傳到頰側,魏延眸色一動。

他將俞書禮直接按到懷裏,啞聲問:“小將軍介意名聲嗎?”

俞書禮搖了搖頭。

他一個大男人,要什麽名聲?

“那就叫。”

“啊?”俞書禮的表情有些不解。

“哼哼會嗎?生病時候那種哼哼。”

俞書禮:“小爺我堅強的很,生病從不哼哼。”他鄙夷地看了眼魏延:“不像某人……這兒疼,那兒疼。”

魏延:……

“那我來。”他無奈嘆了口氣,突然按住俞書禮的雙肩,然後一下子翻身而上。

兩人的身體一下子全部貼近。

高大的身影覆蓋在頭頂,俞書禮動了動,卻發現一向溫軟病弱的魏延壓的他動彈不得。

魏延的臉湊過來,俯下身在俞書禮的臉側落下一個輕吻。

他的雙腿安分地分開,跪在俞書禮身體兩側,然後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和輕哼聲從他鼻腔中傳來。

從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俞書禮“噌”的一下紅透了臉頰。他不安地挪了挪,緊張地喘著氣,只覺得渾身都被酥麻席卷了。

魏延看他這副無措的樣子,無奈又寵溺地低聲笑笑:“給點反應啊,你又不是演屍體。”

俞書禮大睜著眼睛,茫然地問:“什……什麽反應?”

他嫩白的臉微微發紅,肌骨如玉。脖頸之下,一顆小小的紅痣襯的膚色艷麗。因為剛剛的動作,裏衣微微打開,酥白的一片,惹人遐想無限。

少年一臉無辜地望過來的時候,眼中似乎有無盡星河,耀眼奪目。

魏延垂下眸子,不敢再看,頭腦中卻想象著自己不假思索啃食他的模樣,想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俞書禮卻仿佛偏要招惹的樣子,踢了踢他:“說呀。”

“觸碰身體,肉身交纏的反應。”魏延終於忍無可忍地俯身下來。

俞書禮感覺到魏延突然把雙腿的重力放了下來,身子一下子重了許多。

他有些慌張地想要逃,魏延卻根本不給他機會。

漫天蓋地的吻入侵下來,魏延的眼睫下垂,俞書禮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表情是溫柔虔誠的。

但奈何動作一點也不溫柔!

濕熱的舌頭直闖而入,不停地在俞書禮口中翻絞糾纏,俞書禮渾身發顫地弓起身子,對抗身體帶來的詭異的反應。

今日的吻太過刺激,外間又有人在看著,他幾乎不受控制地腦中轟鳴,不由自主就從唇間溢出一些暧昧的悶哼。

魏延彎了彎眼角:“乖,做的不錯。”

俞書禮被他親的眼角發紅,見魏延俯身還要來,他忙撇過頭:“不……不要了。”

“放心,不碰你別的了,你不想出聲也可以不出聲,就配合我演完這場戲就行。”魏延附在他耳邊說完,雙腿規矩地收了起來。

俞書禮感覺到身上某個地方被他僵硬的某處刮過。

他心中一抖。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有反應麽?

那他……

俞書禮借著夜色看向魏延,卻見他臉上雲淡風輕,一點不適的反應都看不出來。

俞書禮不由得怒罵:狗男人,怪不得總撩撥他呢,他是真的能忍。

體貼地離俞書禮遠了些距離,只是雙手環過俞書禮的脖頸,裝作被他擁吻的樣子,魏延就開始演他的獨角戲。

“小將軍……我好喜歡你,特地追到戰場來,就是想要你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我可以不要名分……”

俞書禮瞪大眼睛,看魏延這樣演戲,雖然知道是假的,還是覺得羞恥感爆棚。

高冷丞相扮演深情怨夫,這誰扛得住啊……

心跳的聲音太大了,大到俞書禮甚至忘了要怎麽呼吸了。

他側過頭,不想看他,卻被魏延掰回來:“看著我,不然我演不下去。”

俞書禮咽了咽口水,只能梗著脖子勉強看著他獨自沈淪。

“小將軍,給我親親嘛,好不好?你白日裏答應的,我不鬧你,你就同我來一回……我保證不說出去……”

外面窸窣的聲音還是沒有走遠,此人看上去有耐心的很。

聽到這些羞恥的情話,俞書禮自己的腳掌都要摳到地面了,但外面的人好像都不為所動。

“他不走,怎麽辦?”俞書禮焦慮地扯了扯魏延的衣衫,問。

“看來要再動點真格,他才會信了。”魏延低聲道。

但兩人剛剛動真格的差點擦槍走火,俞書禮不敢再碰他,只能推他的臉。

魏延順勢起身。

俞書禮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魏延動了動腰身,然後在他身上微微扭了起來。

他的脖頸後仰,修長白皙的脖子就暴露在最前方,只要伸手輕輕一掐,就能掐斷。

俞書禮事到如今,怎麽可能不明白魏延在演些什麽?

他在演在他身上承歡。

“轟”的一下氣血上湧,分明沒有接觸的皮膚都冒出了些些汗意。俞書禮死死咬著牙關,努力維持不動彈。

魏延俯身,幽深的眸子對上他的,兩人均是一陣尷尬。

看到他如此賣力地表演,俞書禮抿了抿唇,點評道:“還是有些假。”

魏延皺了皺眉,頓住了,似乎也有些無措了。

兩人都是雛,也沒真的經歷過這種事情,都不清楚到底怎樣才算真。

俞書禮不忍心他一個人這樣為難,便彎了彎眼睛,擡起頭,輕輕吻在魏延的唇角。“加把勁呀,吳公子。”

終歸抓內鬼不是魏延一個人的事情,他幫自己幫到這個程度,俞書禮也不想自己只做一只躺著的鹹魚。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艷情話本上,這種場合多的是。俞書禮調理了下心情,決定發揮自己十二萬分的演技,配合他一次。

魏延被親一下,眼睛終於一亮,仿佛一下子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這還是俞書禮第一回主動親他。

縱使是為了引誘在外面躲著的人,但已經管不了這麽多。

心上人就在身下,本想對他做的事情,現在卻全部要由他自己來演。

魏延長舒一口氣,調理心情。

“小將軍,你輕些嘛,我還是第一次。”本來有些僵硬清冷的聲線立馬柔軟了下來,輕柔溫軟的聲音帶了些似乎是疼痛的輕哼,從魏延口中溢出。

緊接著,是“啪,啪”兩聲,聽起來是動手打人的聲音,外人聽來就像是俞書禮在打魏延。

俞書禮粗重的呼吸聲有節奏地跟著響起:“賤人,是不是就想要我這麽對你?!嗯?說話!”

魏延眼中一亮,興奮幾乎要溢出眸子,但聲音卻還是發著抖,帶著無盡的委屈:“輕……輕些……我疼……”

外面“嗒啦”一聲,腳步快速走遠了,似乎還帶了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魏延停了下來,趴在俞書禮身上喘氣。

俞書禮推他下來,也長嘆了口氣。“還好,人走了,終於結束了。”

他抱怨道:“這種戲,也太難演了。”

魏延翻身下來,“嗯”了一聲,獨自平息著呼吸,不說話。

“魏延……”俞書禮叫他。

“建議小將軍現在先別叫我……讓我獨自緩緩。否則,我把握不住自己會做出些什麽……”

“嗤。”俞書禮見他這副模樣,好心情地笑開了花:“你也有今日啊啊……看你吃癟,真讓我神清氣爽。”

魏延無語地看他一眼:“誰讓你招我?”

俞書禮無辜地眨了眨眼:“這點語言刺激都受不住,魏延,你不會是不行吧?”

魏延眸色一暗,“你想試試?”他低低一笑:“怕嚇到你,還是算了。”

俞書禮見他表情不對,不敢再言語調侃。

魏延這個人瘋起來是什麽樣子,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俞書禮立馬翻身要逃,卻被魏延按住。

“魏延,你別再對我動手動腳了,我萬一沒忍住,可是真會揍你的。你這身板,可能挨不過我一拳。”

魏延有些無奈地看著懷裏這個不停掙紮威脅他的人,許久後,他長嘆一口氣:“好了……別亂動了,我說了不碰你,就不會碰你的。好好睡覺吧。”

俞書禮推他:“人家偷到我房裏去了,你卻要拉著我睡覺?”

魏延道:“放心,白日裏已經按照我的計劃進行了,稍後會有人抓住他的,不用你操心。明日起來,一切都會有分曉的,這事你不參與進去是最好的。”

俞書禮對他的解釋將信將疑,卻還是熬不過睡意。

臨睡著前,迷迷瞪瞪的俞書禮還是忍不住問:“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魏延見他這副模樣了,還是要關心那個內鬼,心中一軟,只得告訴了他名字。

得到答案的俞書禮並不疑心魏延的判斷,他終於舒心地彎了彎唇,踢了踢魏延的腿:“離我遠些,我要睡了。”

魏延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小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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