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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好香 我幫你抹上,這藥塗了一會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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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好香 我幫你抹上,這藥塗了一會兒就……

魏延見俞書禮沒有第一時間推開自己, 欣喜異常。

俞書禮常年習武,腰間堅韌,帶有一層緊實的肌肉, 被他圈住腰身的時候,下意識地後仰了一些, 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惹人的很。

魏延順著他的動作傾身,視線不自覺落在他性感的喉結上。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他垂眸, 再次吻了上去。

“別……”俞書禮嘴間溢出一聲奇怪的低喘,他羞紅著臉, 趕忙咬緊牙關,將那古怪的聲音壓抑住。

魏延揉了揉他的頭:“不要咬自己。”

俞書禮紅著眼眶瞪他。

魏延低笑了一聲,將頭埋在俞書禮的頸側:“小將軍,你好香。”

“魏延,你別得寸進尺。”俞書禮這才反應過來, 手足無措地推開他, 幾乎咬著牙:“若不是念在本來身子就沒養好,又是長途跋涉前來, 我定是要狠狠揍你。”

魏延順從他的力道站遠了一些, 只是眼中含笑,眉眼輕挑,並不覺得俞書禮這樣的話有什麽威懾力。

俞書禮被親的頭昏腦漲,一時揉了揉太陽穴, 又感覺唇上的感覺怪異,連忙去拿銅鏡看。

“腫了。”魏延在他身後道。

俞書禮看向鏡中,發現果然。

他氣的甩手就要往屋外走。

魏延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跟在後面按住門框:“就這樣走了?小將軍也不怕別人瞧見。”

“那你說怎麽辦?”俞書禮伸了伸拳頭威脅身後的罪魁禍首,偏偏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似乎是篤定了自己不會對他動手一般。

“我這有藥膏。”魏延低聲笑了一聲,拉過他到椅子上坐下:“我幫你抹上,這藥塗了一會兒就沒痕跡了。”

俞書禮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魏延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銅盒,用手指挖了一些脂膏按在俞書禮的唇上。

他的指腹輕輕揉動,碰過俞書禮的唇珠。

那裏是他剛剛咬重的地方。

如今艷色迷離。

魏延眸色深了深,不動聲色將脂膏抹勻。

本來紅潤的唇,在脂膏的映襯下愈加嬌艷。

桃花的香氣溢滿唇齒之間,俞書禮感嘆一句:“好香。”

一不留神,魏延的手指就這樣穿過他因為說話而微微張開的唇,碰到了他軟嫩的舌頭。

濡濕和溫潤的觸感,讓兩人皆是身軀一震。

“甜的?”俞書禮微楞。

哪有藥膏是甜的?他又騙自己!

還來不及對魏延發火,俞書禮的下頜被擡起,他擡眸就對上了魏延頗具侵略性的目光。

“你……”剛一開口,就被灼熱的氣息封住了嘴。

比不久前的那個吻,還要熱忱兇猛。

俞書禮幾乎喘息不開,他的手掌抵著魏延的胸膛,被魏延按在了椅子上。

俞書禮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他很明顯能感覺到魏延的膝蓋抵進了他的腿間,一只手臂圈在他周圍,按在他的椅背上,不容許他逃避;一只手臂輕輕按壓了一會兒他的喉結,就往上游移,到了他的耳垂處,輕輕揉捏著。

俞書禮從頭到尾的親吻經驗也就這兩回,哪裏經得住魏延這樣撩撥?本來堅定的神色逐漸朦朧迷離,桃花的香甜氣息在兩人唇齒間來回流轉,直到消融不見。

敵軍威力太大,俞書禮實難抵抗,最後繳械投降。

“乖,嘴巴張開些,讓我進去。”魏延低哄道。

俞書禮只微微睜開眼朦朧地瞥了他一眼,就順從地開啟唇關。

舌尖的溫度灼熱滾燙,魏延在他口中肆意游走,猛烈侵犯。

一陣激烈的親吻過後,似乎是要被魏延吞食下肚的俞書禮眼睛紅紅的,一副即將落淚的模樣。

魏延見了,動作終於逐漸溫柔下來,碾磨吮吸,發出暧昧的聲響。

俞書禮承受不住,身體不自覺起了些羞恥的變化,他終於忍無可忍咬了他一口。

魏延唇珠一疼,輕“嘶”了一聲,松開了些,笑道:“小貓一樣。”

沒有咬出血跡,但魏延倒是更興奮了,他伸手扣住俞書禮的手掌,兩人十指緊握,距離瞬間拉近。

俞書禮慌亂地睜大眼,想要推開魏延,奈何兩只手都被魏延扣的死死的。他又不敢對魏延動腿,萬一力道不對,恐怕就把魏延踢傷了。

於是只能低喘著求他:“不要了……”

魏延眼神炙熱,視線往上是俞書禮輕顫的微微濕潤的眼睫,往下是紅腫水潤的朱唇。

“抱歉,小將軍實在秀色可餐。”他微微俯身,再次貼在了俞書禮的唇上。

這次倒是沒有再放浪形骸,而是淺淺的摩挲,只是兩人間的距離貼的更近了,幾乎親密無間。

魏延將俞書禮整個人按在了懷裏。

俞書禮也是頭一回知道,魏延的力道這樣大,大的不像一個常年纏綿病榻的病秧子。

突然,他身子一僵。

因為魏延的手已經松開了他,並且從他的腰帶上逐漸下移。

“你幹嘛?”俞書禮按住他的手,不容許他再得寸進尺。

“我想幫幫你。”見人不願,魏延倒是沒有再放肆,他順著俞書禮的意思,還是把手掌擱回了他的腰間,只是那手掌的溫度仿佛就這樣通過衣衫,燙到了內裏的皮膚。

“不用!”俞書禮背脊顫抖,耳根紅了一片。

“小將軍血氣方剛,忍著太委屈了。”魏延道。

俞書禮這才知道,他早就觀察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氣急敗壞地伸手推開魏延,這次是真的不讓他接近自己了。“不許再靠近我!不許碰我!”

魏延食髓知味,眉眼間都是溫情笑意,“好,今日不碰了。”

“你太過分了!”俞書禮瞪他,奈何不知道他自己現在的模樣還是一副柔軟可欺的模樣,說出去的話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魏延見他氣的發抖,瞥了眼他紅潤發腫的唇瓣,自覺理虧,老實認錯:“嗯,是我過分了。”

“你就仗著我狠不下心揍你。”俞書禮道:“但凡是別人……敢對我如此,他如今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魏延乖巧點頭:“多謝小將軍饒我一命。”

他確實不知道,自己在俞書禮心目中,竟然也有此等地位。

俞書禮從來就脾氣不小,能強忍著身體排斥,被他這樣親來親去,定然是因為他心中還念著兩人的兄弟情,但誰說沒有一點點開竅的情愫存在呢?

今日的一切,都是意外之喜。

源於他的情不自禁和鬼使神差,卻最終以雙方情動沈淪收尾。

這滋味實在不算壞,甚至是美妙至極。

“滾。”俞書禮折過身,下了逐客令。

“好。”魏延起身,走了兩步又回頭:“我就在外頭,讓他們給你打些熱水來。”

俞書禮一張臉臊的通紅,他不去看魏延,反而側過身,伸手就“砰”地把桌案上的書砸了過來。

魏延躲開,無奈地搖了搖頭,開門出去,心道這回好像真把人惹毛了。

俞書禮有些脫力地癱在椅子上,只覺得無力又無奈。

在書房要熱水,能有什麽好事?

他的名聲都要被魏延這個老狐貍臟壞了!

但又實在沒辦法。

魏延說的對,他一個練武的,本就火氣旺,再加上從沒開過葷,一下子受這般刺激,難免就有些失控。

俞書禮自己解決完,泡了個澡再出去,在驛站來回逛了一圈,見到下屬來詢問軍中庶務,他掩住自己的情緒和異樣,指點了這,指點了那,忙了半日,卻偏偏不見那個討人厭的人影。

鐘年見俞書禮來回晃悠,無所事事,索性站出來,附耳低聲道:“小將軍,剛剛收到急報,邊關有變,我們需要火速支援,來不及抓內鬼了。”

俞書禮沈吟一聲:“嗯,知道了。”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就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戰場上形勢瞬息萬變,時間不等人。

為了軍餉的事情,他們本就耽擱了太久了。

俞書禮道:“命人厲兵秣馬,明日就啟程。”他沈默了一會兒,又問鐘年:“魏延人呢?”

軍營現在也不安全,他一個人能去哪裏?

“將軍放心,十三跟著保護他呢,丞相現在也應該正在收拾行李了。”

俞書禮楞了楞,隨後點了點頭。

也是……既然沒時間抓內鬼了,魏延留在這裏也就沒有了意義,自然就要回去了,總不能跟著他去邊關送死。

沒半天功夫,軍馬備齊,俞書禮看著逐漸陰沈下來的夜色,獨坐在椅中。

鐘年來敲門,問他參不參加縣裏百姓舉辦的送別宴。

俞書禮揉了揉太陽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呆坐了許久。“不了,我有些累,你們好好吃喝。”

鐘年應了聲,離去了,門卻沒有闔上。

俞書禮皺了皺眉,站起來,正要自己去關,卻見門中伸出一只手。

逐漸的,走進來的人的輪廓也慢慢清晰。

“怎麽不點燈?”清冽溫潤的聲線響起。

俞書禮擡眸:“魏延。”

“嗯。”魏延走過來,幫他把火燭點燃,“怎麽一個人藏在這裏?外頭很熱鬧。”

他說的是送別宴。

俞書禮眨了眨眼,搖了搖頭。

“不擅長離別,所以就不去了。”白嫩的脖頸映在火光下,倔強地伸著,像是驕傲的白天鵝,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弱點。

這般模樣的俞書禮,罕見的脆弱,頗有些外強中幹的味道。

但也頗為惹人心疼。

魏延在他身邊輕輕坐下,手掌伸過去,拉住他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大家對你,對西北軍都很有信心。”

俞書禮動了動唇:“本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再加上,萬一……萬一我敗了……”他擔不起百姓失落的目光。

他怕他像是從前的父親一樣,跌入深淵。

“我陪你。”魏延道:“我陪你去邊關,所以,別怕。”

俞書禮瞪大了眼睛,聲音發顫:“你說什麽?”

“我說,我陪你去邊關,我陪你上戰場。不管是功成,還是攻敗,我都陪著你。”

俞書禮頭一回如此茫然無措,他聲音嘶啞:“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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