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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action41 你已經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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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action41 你已經撩到了。……

從市中心一路走高速疾馳了一個多小時, 廣袤的海岸線出現在視窗裏。

保時捷918的輪底拉出一道煙塵,在一座海邊獨棟別墅前停下。

別墅白墻紅頂,有著極其利落的簡潔線條, 建築直接建在沙灘上, 漲潮時, 別墅前的無邊泳池幾乎與海水相接。

白彥走下車,看著這方圓一公裏內孤零零的一座建築, 發出“哇”的一聲讚嘆。

他光知道這瘋批房子多,就沒想到連這種遠離城市喧囂的地方也是隨手一套。

而且在江城這種地方一棟獨棟別墅占地這麽大,已經不是簡單用有錢就可以形容的了。

白彥失笑:“這也沒人得太極致了吧?”

方圓一公裏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楚黎停好車走下來, “只是想帶你來看看。”

“之前你說要搬出島,我挑了好幾套房子。我自己最喜歡這裏,但是距離市中心太遠不方便, 所以就擱置了, 想著閑暇時過來住。”

本來是給他自己留的, 平日裏他一直以原主的身份與周圍的人周旋,偶爾也想有完全獨處的時間,能夠徹底放松神經。

倒沒想到這麽久下來,他都沒有生出要來這裏放松的想法,第一次來, 還是帶著白彥。

白彥開心地跑上樓, 三層別墅裏一切生活用品應有盡有,連冰箱裏的食材都是滿滿的, 看得出來有人定期打理, 是一副隨時都可以接待主人的狀態。

楚黎擡腕看了一眼時間,脫下西服外套掛在餐椅靠背上,然後走到西廚島臺前, 擡頭沖剛剛參觀完樓上跑下來的白彥問:“餓不餓?”

已經是中午一點了,兩人一路疾馳過來都還沒吃午飯。

白彥勾著笑走到島臺邊,指尖在島臺邊緣掃過,似笑非笑,目光充滿挑逗,“餓,不過我有更想吃的東西。”

楚黎覺得秒懂的自己差不多已經沒救了。

他無奈,“先吃飯。”他說時卷起袖沿,從冰箱裏拿出食材。

白彥看他一副要做飯的架勢,驚呼:“老公你會做飯!”

楚黎回憶了一下會做飯這點算不算崩人設。

思考了一秒後他肯定:算。

但既然已經決定要跟這個人在一起,那就不可能永遠演下去。而且他已經獲得了天成的絕對控制權,不再需要演了。

如果知道自己不是原主,白彥會怎樣?

楚黎試探性地看白彥一眼,點了點頭。

令他意外的是,對方並沒有太大反應,相反那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腦袋瓜裏不知道又在想什麽歪點子。

聯想到白彥今天當眾跟他提的要求就是自己這一天要任對方擺布,包括但不限於一些瑟瑟的事情。

楚黎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白彥所謂瑟瑟的事情是指什麽。

他的背脊忽然就繃緊了,然後他就聽見白彥道:“老公,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楚黎閉了閉眼,既然答應了交易,他這一天就成了白彥掌中物,只能服從不能反抗。他丟下剛剛切開半片的生牛肉,掌心撐在島臺上,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白彥嘴角噙著笑,指尖在瓷白的空餐盤邊沿打轉:“我點一道菜,老公就脫一件,怎麽樣?”

楚黎額角一抽,反問:“這種游戲不應該是你做一道菜我脫一件嗎?”

為什麽做菜跟脫衣服的都是他?

不對,為什麽他會認為脫衣服的理所應當是他?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被白彥帶偏到外太空了。

白彥抱胸,一臉得意,“因為今天我說了算呀。”

白彥眼尾的淚痣都樂得快飛起來了,“除非老公不想要那副玫瑰星雲了。”

楚黎:……

想要。

楚黎嘆了口氣,片刻後他眸光微微閃,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飛快地伸手去撈掛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

白彥似乎看出他的意圖,同時飛撲過去死死抱住那件外套,高聲:“已經脫了就不算了!”

楚黎用力拽了拽西服衣擺,竟然沒能拽動,白彥就跟個樹袋熊似地整個人都掛在椅背上了。

楚黎扶額,自暴自棄般松了手,但他還是垂死掙紮了一下:“那我可以提個要求嗎?”

白彥心情很好,瘋批什麽時候這麽聽話過?這種機會千載難逢,白彥心裏已經盤算著怎麽變著法地玩游戲把男菩薩渾身上下盤個幾遍了。

於是他笑吟吟道:“你說。”

楚黎:“這裏的食材只夠做五道菜,所以你點菜也不能超過五個數。”

白彥上下掃一眼楚黎,夏天衣物單薄,對方身上一共就一件襯衣加西褲,就算加上內衣,五件足夠讓男菩薩裏裏外外脫個精光。

嘿嘿嘿。

於是他大發慈悲地點頭,“可以啊。”

楚黎松了口氣,開始收拾食材,“想吃什麽?”

白彥看著對方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處理生牛肉,白色與鮮紅色對比鮮明,顯得那雙手更加養眼,他舔了舔唇,一口氣報菜名:“芝士焗龍蝦,香煎酥排,脆皮炸子……”

話音未落,就見楚黎擡手打斷他,“等一下,一道一道來。”

白彥眨眨眼,目光一動,“好啊!”

一點一點地脫,更刺激了!

話落,他便伸手按住楚黎的手腕,壞笑道:“脫吧。”

白彥想起自己看過的一部小黃片,男人渾身裸著只穿一條圍裙在廚房裏做飯,然後……

他的腦子自動把男優替換成了楚黎。

嘶……

根本遭不住!

這位的身材比起□□裏那些男優來豈止好看一萬倍?光是想想白彥的眼裏就已經放光了。

不得不說,楚黎如果不是出身豪門,就憑這長相這身材,下海包夜十萬起跳,就算去闖娛樂圈那也必定是碾壓一眾小鮮肉的存在,妥妥的一線頂流。

卻見楚黎看他一眼,然後緩緩伸手到衣襟前,扯了一下本就松散的領帶,連帶著衣領上的兩顆扣子也扯散了,露出分明的鎖骨。

白彥盯著那片鎖骨,喉結滾動了一下,忽然感覺自己像是個在牛郎店點了頭牌包夜的富婆。

當然,這世上沒有牛郎能比他老公好看。

楚黎盯著人,一點一點地解開領帶。

那雙眼睛盯著旁人時是滿滿的壓迫感,可盯著白彥時,雖也銳利,但目光裏卻飽含著別的意味。

那張禁欲的臉配上這眼神這動作。

說不出的澀情。

白彥不由自主地紅了耳尖。

下一秒,領帶丟在地上。

楚黎旁若無人地繼續低頭做飯。

白彥:?

看楚黎沒有繼續要脫的樣子,白彥一呆,撿起領帶在楚黎跟前晃了晃,“這也算?”

楚黎“嗯”了一聲,理所當然:“不是說點一道菜脫一件嗎?”

楚黎看著他,一幅你又沒說脫一件衣服還是脫一件配件的表情。

白彥:……

很好,被你鉆到空子了。不愧是叱咤商場的霸道總裁,這思維就是縝密。

不過沒關系,領帶脫完下一件就該輪到襯衣了。

白彥樂觀地想。

一道菜上桌,白彥剛好有些餓,忽然覺得一邊吃飯一邊觀賞美男也很不錯。

一口酥肉入口,白彥瞪大了眼,腦袋上空放起了煙花。

臥槽。

太好吃了把?!

白彥的腦袋沒空深究楚黎為什麽會做飯,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更帥了,簡直帥到讓人腿軟的地步。

所以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還是很有道理的。

白彥覺得此刻自己的心臟都被味蕾爆炸帶來的刺激吊橋了,砰砰砰地在狂跳。

他恍惚覺得如果對方不是個隨時爆發的瘋批火藥桶,簡直就是個完美男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那種。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一閃,白彥就狠狠地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不行啊,都決定要跑路了,不能動搖!

想想擺脫了原主的身份後自己能幹什麽?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轟趴喝酒撩騷,再也不用因為顧忌這位瘋批而裝乖賣軟,能夠做回自己重歸上輩子自由自在的生活。

更何況,憑借他對原著的了解,以瘋批這種偏執狂屬性,不論眼下表現得有多正常,一但受到刺激而爆發,可是非常恐怖的。

這麽一想,白彥被美色沖昏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

吃完這波豆腐賺夠了本就可以跑路了,千萬不能沈迷。

如此想著,他堅定地點了點頭。

白彥壓下心頭異動,美滋滋地享受美食,同時不斷催促著楚黎繼續。

然後他就看見對方淡定地解下一塊腕表。

“啪嗒”,腕表擱在島臺上。

白彥緩緩:?

卻見楚黎一臉淡定看過來,仿佛看出了他的表情,淡聲:“腕表也是一件。”

白彥:行。

他抱著好東西就是要等到最後的心情,忍了。

然而直到第三道菜上桌,地上又多了一根皮帶,楚黎的襯衣仍然十分禁欲地好好穿在身上。

白彥:……

白彥默默放下筷子,臉上掛著不達眼底的假笑,“老公。”

楚黎認真做飯,頭也不擡,“嗯?”

“你該不會下一道菜準備脫鞋吧?”

楚黎擡頭看他,有點意外。

白彥看著對方一幅“你竟然發現了”的表情,磨了磨後槽牙。

然後他就看見楚黎果然動了一下,就要脫鞋,準確的說是他們剛剛在玄關換的拖鞋,白彥脫口而出:“鞋子你已經脫過了,拖鞋不算!”

楚黎腳下動作一頓,然後在白彥一幅我看你還能怎麽折騰的目光下,慢慢彎腰,然後脫下一只襪子丟在地上。

白彥:……

飽了,氣飽的。

他撅著嘴把筷子一丟,抱著膝蓋坐在椅子裏,對著楚黎怒目而視。

楚黎不疾不徐,默默做完了飯,將餐盤擺上桌,然後在白彥對面坐下。擡眼就看著對方正死死盯著自己,兩腮氣鼓鼓的,像只倉鼠。

楚黎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默默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生氣了?”

白彥撅嘴:“你耍賴。”

五道菜都做完了,楚黎連顆扣子都沒多解一顆。

楚黎一臉無辜,“我沒有。”他說時給對方夾了一筷子小酥肉。

白彥看著落入餐盤裏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味蕾的記憶侵占大腦,猶豫一秒後,白彥決定先填飽肚子。

風卷殘雲地吃完了飯,白彥的腮還是鼓鼓的,裏頭還有沒有咀嚼完的食物,隨著腮幫子運動著。他起身從沙發上抓起抱枕丟向楚黎,“你知道我說的脫是脫衣服的脫!”

楚黎單手接住抱枕,無奈:“就這麽想看?”

白彥整個人向後一仰,倒在沙發上撲騰得像只剛剛被捕獲上案的八爪魚,“你上回就耍賴,這回又來!你怎麽能這樣,說好了今天都聽我的!”

楚黎被這家夥的執著氣笑了。

但仔細想想,要跟白彥這種性子過一輩子,脫衣服什麽的要求恐怕只是開胃菜罷了。

相處這麽久,楚黎雖然沒見過白彥的腦內世界,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如果這點要求都忍不了,以後怎麽辦?

楚黎閉了閉眼,下定決心後一口悶了杯子裏的紅酒,趁著那一點點酒勁道:“好。”

白彥不撲騰了。

他忽地坐起身,就看見楚黎已經背過身去,一顆顆解開襯衣扣子。

襯衣滑落肩膀,男人背部的斜方肌跟蝴蝶骨隨著動作明顯地滑動。白彥眨了眨眼,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一秒,腦內嗡地一下爆炸了。

楚黎深吸了口氣,才轉過身,就見白彥的表情有點呆滯,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白彥的目光便自動描摹著男人的身材曲線,最終落在令人心跳加速的人魚線上。

白彥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

艹。

這身材每次看見都震撼他全家。

湳風骨肉勻稱,每一根線條都恰到好處,穿上襯衣就是禁欲系帥哥,脫下就是荷爾蒙爆棚的男菩薩。

楚黎緩緩走到白彥身前,居高臨下看著人,“滿意了?”

白彥仰頭,然後緩慢地眨了一下眼,他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楚黎面色一變,心說該不會還要他繼續脫吧?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覺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然後輕輕地捏了一下。

手感真好。

沒想到瘋批竟然會有站在面前任他摸的時候。

嗚嗚嗚,太感動了。

白彥淚流滿面,這大概就是在牛郎店點了頭牌的感覺吧。

他輕輕拽了一下楚黎,將人拉進沙發裏,然後一個翻身將人壓倒。

楚黎仰面看著白彥,腦海裏反覆回蕩今天在場館裏,對方咬著他的耳朵說要做瑟瑟的事情,眸色不由黯了黯。

該不會……

楚黎的腦海裏想起之前在白彥電腦裏一晃而過的GV畫面,那些從前對他來說重口到發指的畫面,現在腦內自動將男優腦補成了白彥的臉……

熱流往下腹湧去,楚黎暗罵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被白彥徹底傳染了。

白彥興奮地在他身上摸了兩把,點燃一片燎原之火後,又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問:“老公,你這裏衣帽間有備用衣物嗎?”

楚黎忍耐著點點頭,“有。”

白彥聞言目光一亮,然後一骨碌翻身而下,“你等我一下。”說完噠噠噠跑樓上去了,跑時還叮囑:“不準亂動!”

被指尖撩過的皮膚還在發燙,然而點火的人卻跑了。

楚黎不由吐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白彥飛奔上樓,拉開主臥衣帽間,裏頭琳瑯滿目的各式定制西服靜靜地掛在衣櫃裏一字排開。

白彥果然猜的不錯,這種隨時有人打理的別墅,裏頭給主人準備的衣物也是各種配件齊全。

除了衣物之外,一層抽屜放滿了腕表,一層是疊好的領帶跟領結,按顏色深淺整齊排開,白彥挑了一只黑色領結後,又從其他配飾區域挑出一根西服用後背式背帶。

這種背帶的款式類似槍套背帶,只不過是用來固定襯衣西褲的,所以帶子要纖細很多。穿著襯衣的時候,背帶從雙肩向後拉,在後背打個交叉。能將襯衣穿出儒雅禁欲的感覺,但同時又透著滿滿的荷爾蒙。

白彥的腦海裏不知浮現出什麽,壞笑著勾了勾唇,一臉興奮地噠噠噠跑下樓。

此時的楚黎仰靠在沙發上,默念了好幾遍義勇軍進行曲,才終於將心中那片邪火壓下。

再次睜眼時,是白彥站在面前,雙手拽著一根黑色的帶子,拉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聲音,一臉的壞笑。

楚黎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做什麽?”

白彥撒嬌道:“老公~”

他扭捏了一下,眨眨眼,“我一直有個心願。”

“你能幫我實現嗎?”

看著白彥纖長烏黑的睫毛忽閃忽閃,又見對方手中拿著的黑色背帶跟領結,楚黎額角抽跳,“你……”

白彥撲了上來。

一分鐘後。

男人的肩頭穿著黑色背帶,兩根黑色細帶勾勒著胸肌線條,更有種矛盾的禁欲而澀情的意味。如小山峰一般的喉結下,是一只黑色緞帶領結,將線條流暢的脖頸線條收束在那一抹黑色的緞帶裏。整個人仿佛一個待拆的禮物。

他一直就幻想著看男菩薩裸著穿背帶,沒想到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好一百倍。

澀得飛起。

楚黎垂頭看一眼自己,腦袋向後一仰靠在沙發靠背上滿是無奈地道:“好玩嗎?”

XP被狠狠碾壓,白彥呼吸都重了,心跳快得不像話。

這這這……老司機覺得自己腦袋的黃色廢料像是燒鍋裏的一團熱漿糊,咕嚕嚕地冒泡,快要沸騰了。

他有些慌亂地突然轉身跑到餐桌前,一把抓起紅酒瓶猛灌了幾口,試圖冷靜一下。

然而灌完他卻楞了。

糟糕,被美色沖昏頭腦,忘記原主酒精過敏這事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出現在他身後一把奪過酒瓶,“讓我看看。”

楚黎拽過白彥,捧起他的臉觀察,“酒精過敏還敢喝酒?你瘋了?”

白彥忙擺手,“就一點點沒關系的。”說完他發出一聲“咯~”

酒氣充斥在二人的鼻息間。

艹,剛剛喝了好幾口,灌猛了。

白彥連忙捂嘴,卻見楚黎一臉覆雜看著自己,然後轉身一把撈起襯衣穿上,一幅要拉他去醫院的架勢。

“我真的沒事。”他立刻挽起袖子露出小臂給楚黎看,“你看,沒有紅疹。”說完怕楚黎不相信,還拉開衣領露出鎖骨皮膚,“看,這裏也沒有。”

他認真地道:“我只喝了一點點真的沒關系的。”

楚黎看著他,“可是你的臉好紅。”

白彥摸了一下臉頰,好燙。

又摸了一下胸腔,心臟也在砰砰跳。

他已經分不清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美色。

是美色吧。

他嘟噥著解釋:“這個是因為……是因為……”

見楚黎狐疑地看著自己,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只盯著對方那雙鋒利的唇,視線描摹著優越的下頜線,滑過喉結,落在那只緞帶領結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白彥感覺自己頭昏腦脹,目光都漸漸迷離起來。

楚黎:“你怎麽……”

柔軟的身體撲進懷裏,白彥仰頭,唇瓣將楚黎剩下的話封了回去。

紅酒的香氣鉆入口腔,跟柔軟的觸感一同挑弄著楚黎的神經。

楚黎呼吸一沈,下意識地回應,並伸手按住了白彥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可能是因為心跳過快了,白彥的腦袋暈暈乎乎的,酒氣上湧,熏得他意識模糊,只覺唇齒間的觸感舒服得要命。他腳下一軟,卻被楚黎一手穩穩托住了後腰,這才沒有滑落下去。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揉捏楚黎的肩背,沈重的呼吸聲響徹耳際。

良久,楚黎微微後撤了些,然而白彥像是意猶未盡地追過來,半睜著的眼裏滿是水汽,朦朧的眼底寫滿茫然,仿佛在說:怎麽不親了?

白彥的臉頰滿是潮紅,那雙桃花眼霧蒙蒙的,連帶著眼尾的淚痣都沾染了些許潮氣。

他高估了這具身體的酒量,剛才他灌得太快太猛,又被加速的心跳將酒精泵進血液裏。意識已經進入了一片混沌狀態,他本能地呢喃:“老公~還要~”

同時一雙手游走著,索取著男人的體溫。

楚黎看著眼前人緋紅的臉頰,以及剛剛吻吮過後,瑰色的唇瓣。呼吸漸漸沈重。

他啞聲:“你真的沒事?”

白彥的反應遲鈍兩秒,思考了一下楚黎在問什麽,然後用力搖頭,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然後用力扒拉著自己的衣領,把衣服都扯開了,露出一片細膩的瓷白。

白彥仰著脖子,“你看,沒有過敏的。”

楚黎松了口氣的同時,視線在那片膚色掃過,下一秒,他剛剛壓下去的那股邪火便輕易地故態覆萌,瞬間以燎原之勢燒遍了荒原,一發不可收拾。

“男菩薩,嘿嘿嘿~”白彥像是醉了,聲音又輕又軟,貓兒似地一下一下抓撓男人的心尖。他的雙手攀著男人的後頸,無意識地喃喃:“好喜歡~~”

楚黎喉結一滾,然而轉眼又見白彥埋首在他的頸間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可是,男菩薩好難撩啊。嗚嗚嗚,根本撩不動。”

楚黎:……

楚黎的聲音很低:“你已經撩到了。”

白彥此時的眼皮很沈重,又反應了幾秒,忽然嘿嘿嘿地笑了:“那我要吃了你。”

楚黎垂眸看著倒在自己肩頭壞笑的白彥,烏睫微微顫了顫,聲音暗啞無比:“所以……這句也是命令嗎?”

即便醉了,白彥也沒忘記自己今天交易來的對楚黎的支配權,朦朧的眼底滿是興奮。

他在男人的懷裏用力點頭,“是啊。”說時還輕輕咬了一口楚黎的肩頸,命令道:“讓我吃了你。”

楚黎眼瞼半垂著,灼熱的呼吸噴在白彥白到近乎透明的鼻尖上,忍耐片刻後,他躬身將人橫抱起來,緩步上樓,向主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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