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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action25(十更) 這個C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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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action25(十更) 這個C神的……

嗯?

白彥猛然擡頭, 楞了。

他幻聽了吧?

這瘋批不僅不發火,還說話這麽好聽?

講真,是好聽到耳朵都要懷孕的程度。

見白彥一幅錯愕的表情, 楚黎無聲輕嘆:“說話。”

白彥回過神來, 見楚黎果然沒有生氣, 緊繃的神經一松,搖了搖頭雙手一攤:“你幫不了。”

他說時側過身位, 讓出門後的光景給楚黎看,只見偌大的工作室內,鋪了滿地的雕塑碎片以及各種工具, 吳畏與方子騫兩人正在躬身其間忙碌著,他們工作時全神貫註,再加上耳邊是高亢的搖滾樂, 以及時不時響起的電動工具打磨時發出的嗡嗡聲, 掩蓋了聽覺, 倆人都沒有留意到門外的動靜。

楚黎一眼認出二人是那天在酒吧看見陪在白彥身邊的兩個高個男生。

就是這兩人帶白彥去的酒吧嗎?

這麽想著,他看著二人的目光不自覺地不善了起來。

“除非老公是藝術類專業的。”白彥笑道:“那我肯定也會抓你壯丁了。”

這話是假的。

白彥怎麽敢抓這個大忙人的壯丁?但他能感覺到,楚黎好像真的很想幫他。

楚黎的指尖虛虛蜷縮了一下,註意力完全跑偏:“所以你一晚上沒看手機,都跟他們在一起?”

白彥點了點頭, “是啊。”

話落, 白彥看見楚黎舒展的眉心一點一點地又擰了起來,狹長而鋒利的眼尾線條微微挑起, 滿眼寫著不高興。

雖然不明白自己又踩到楚黎哪根神經了, 但他不想深究瘋批的腦回路,連忙摸了摸肚子,試圖靠撒嬌轉移楚黎註意力:“老公, 我好餓。”

楚黎瞥一眼白彥的肚子,面色忽地一松,無聲地嘆了口氣,“想吃什麽?”

撒嬌賣乖果然是屢試不爽,白彥放松下來,揚笑:“樓下有個7-11,我買點炸雞就好。”他說時便往電梯去。

楚黎跟上他,“半夜吃炸雞不健康,我帶你去個地方。”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飛快地不知給誰發了條消息。

沒等白彥搞明白要去哪,他已經被楚黎帶上了車。

男人把他送上副駕後,邁著長腿三兩步鉆進駕駛室。

白彥:“老公,我同學還在等我給他們帶東西呢。”

楚黎:“很快。”

他說時視線看向後視鏡動作利落地倒車,“半小時就能回來。”

不消幾分鐘,車輛拐入一條隱秘的小巷。

一步之隔的馬路便是這座城市最繁華喧囂的主幹道之一,然而拐入小巷後周遭景致卻完全變了,林立高樓與喧鬧霓虹被遮天蔽日的茂密樹蔭遮擋,枝椏掠過古典建築的飛檐鬥拱,星點燈光照亮枝葉。

這樣低矮的建築群矗立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核心圈裏,被鋼筋水泥澆築的龐然大物包圍,又被濃密而廣袤的綠化帶隔絕開,自稱一片天地,更顯曲徑通幽。

白彥透過車窗看向密布天穹的樹枝,以及從樹枝後透出的遠處高樓,如鋼筋水泥澆築的巨人俯瞰著自己。不由感嘆京大附近的商圈自己已經逛了無數次,卻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

車輛在一幢青瓦灰墻的建築門前停下,門童上前禮貌地迎接二人。

“這麽晚還在營業啊?”白彥走下車,好奇道。

建築門上沒有顯眼的招牌,只有門邊的墻磚上掛著一塊銅鑄的古樸門牌,借著昏黃的廊下燈,白彥看見上面鐫刻著“裴莊”二字,手寫字體很漂亮,有些瘦金體的氣韻,門牌被燈光一照,頗有格調。

“這裏只在晚上營業。”楚黎領著人熟門熟路進到裏間。

店內裝潢是雅致而簡約的新中式風格,氛圍十分靜謐,時而傳來不知從哪響起的流水聲。

服務員引二人一路進了包間。

白彥還沒坐下,便看了一眼時間,猶豫道:“太麻煩了吧?還要點菜上菜,這一頓吃完不得一個多小時?老公我真的很趕時間誒。”

楚黎掏出手機,點出倒計時,將屏幕推到白彥面前:“還有24分46秒。”

白彥看著那正在一秒一秒減少的倒計時,震驚了,這倒計時該不會是他們上車起就設置了吧?!這家夥是連吃飯都掐著點嗎?

不過按照楚黎平時的工作量,確實是做每件事都需要掐點的程度。

但這也太精確了吧!

此時門被推開,一名店長模樣的人進來,笑吟吟地問楚黎:“楚總,直接上菜嗎?”

楚黎點頭,“我趕時間。”

“明白。”那人轉身出去,三分鐘後,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將幾份菜品擺上了桌。

白彥詫異:“這麽快?”

他還沒點菜呢。

楚黎看出白彥的內心戲,微微勾唇:“這家店每天的菜式是按當天的食材安排的,限時限量,不提供點菜服務。”

店長一面給二人布菜,一面笑著跟白彥解釋:“菜品是給楚總預先備好的,接到他通知就下廚了。”

白彥回憶了一下,好像十分鐘前看見楚黎給誰發過一條消息,原來是發給餐廳的。

這就是成功人士的時間觀念嗎?真是一分一秒也不浪費呢。

他剛說肚子餓,楚黎立刻就規劃好了接下來的行程並做出安排,這種果斷的行動力對於白彥這樣的閑魚來說幾乎有些可望不可及了。

白彥眨眨眼,忽然發現了盲點,恍惚問楚黎,“你早就預定了?”

就算白彥沒來過,他也知道這種高檔會所型餐廳都是會員制而且要預約的,有些知名的店甚至要提前半年以上。

楚黎這是一早就想約他來這吃飯嗎?所以剛才找他找得這麽急?

白彥沒察覺自己內心升起一點隱約的期待感。

楚黎看著他尚未開口,是店長先笑道:“我們店每天都會給楚總預留一份菜品的。”

“那要是他沒來呢?”白彥好奇問。

店長得體地微笑,“那菜品就作廢了。”

白彥:……

好浪費。

白彥在心裏吐槽了一把資產階級的奢靡,原來這家店只是這位霸道總裁的備用後廚罷了。

然而吐槽歸吐槽,他此刻的註意力卻都被眼前漂亮精致的擺盤吸引了。

“鵝肝醬焗野生菌,輕煎鮪魚蜜椒汁,燕窩海皇羹,主菜再等五分鐘就好,請慢用。”店長彬彬有禮地布菜完,便放下筷子躬身退出去了。

白彥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式,食指大動,先喝了一口燕窩,感覺整個人都通體舒暢,不由發出一聲喟嘆。

然而想到仍在忙碌的兩名同學,他又難得地有點慚愧,他的視線仍牢牢盯著桌上的菜,言不由衷道:“我就這樣把他倆丟在學校自己跑出來大快朵頤,不太地道啊。”

人家可是在幫他加班呢。

楚黎的筷子頓了頓,然後夾起一塊鮪魚放在他的碗碟裏,“虧待不了他們,先吃你的。”

聲音不大愉快。

楚黎為什麽又變臉了,白彥也不知道,他也不敢問,只當又是瘋批的精神病犯了,很識趣地閉上了嘴。

白彥沒心沒肺地夾起鮪魚送進嘴裏,味蕾瞬間爆炸,太好吃了!他快要留下感動的淚水,就這麽一轉眼的功夫,美食盛宴讓他把倆同學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什麽兄弟義氣,這會兒哪有幹飯重要?

楚黎看著白彥一口一口把自己的腮幫子塞成了屯糧的小倉鼠,漂亮的桃花眼都滿足地瞇成了一條縫,不禁笑了。

然而片刻後他又像是意識到這種溫和的笑不該出現在自己的臉上,於是壓下唇角,又飛快地垂眸,眼底瞬間掛上一層冰霜。

不多久主菜上桌,酥皮焗澳洲和羊腿,焗澳洲龍蝦球……滿滿當當地布了一桌。

白彥吃得更專註了。

“你的雕塑很難修覆嗎?還要找你同學陪你通宵。”提到那兩個同學,楚黎的口氣變得有些生硬。

白彥輕嘆口氣,“老實說,破損太厲害,即便有他們幫忙估計也修不成原樣了。”

他說時又低聲嘀咕了一句:“要是能請到那個文物修覆團隊就好了。”

“文物修覆?”楚黎擡頭看他,“哪個團隊?”

白彥聳肩,“我也不知道,不過據說人家根本不接個人委托。算了,我還是靠自己吧,盡力而為,實在不行就不參加畢業展了。”

楚黎:“會影響你畢業嗎?”

白彥點點頭,轉而又笑了,“不過沒關系,只要我盡力過了,不留遺憾就好。”他說時眸子一動,故意沖楚黎眨眨眼,不正經地打趣:“再說我不是有老公嗎,老公會養我呀。”

楚黎看著白彥笑得沒心沒肺的模樣,垂眸嗯了一聲。

桌沿下,楚黎拿出手機用辦公軟件給歐陽發了條釘消息。

正在熟睡中的歐陽被一個電話震醒,手忙腳亂地接起後,耳邊傳來電子女聲:“您的聯系人‘老板’給您發來一條釘消息,請查看——”

——查一下國內最好的文物修覆團隊,現在。

睡眼朦朧的歐陽看一眼時間:01:53。

歐陽:……

老板真是不當人啊。

二人聊了一會畢設後又安靜下來,飯桌上一時只有筷盞碰撞的聲音。

一刻鐘後,楚黎拿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唇角,擡眸看向仍在埋頭幹飯的白彥。

白彥塞進最後一塊羊腿肉,鼓囊囊的腮幫子飛快地咀嚼著,羊腿肉飽滿多汁,醬汁與油漬都溢出唇角,他滿足地瞇眼,擡頭正對上楚黎溫和的視線,小倉鼠腮霎時停住。

然後他就看見楚黎越過餐桌伸手過來,修長而骨骼分明的指節靠近他的唇邊。

白彥眨眨眼,心跳陡然一快。

下一秒唇邊傳來指腹輕柔的觸感。

楚黎下意識地擦拭了一下白彥的唇角,柔軟細膩的觸感傳導指腹,像剝殼的荔枝,楚黎心頭莫名微癢。

然而下一秒,他卻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飛快地收回手指,然後拿過濕巾,狀若無意地擦拭指尖。

白彥恍然想起昨天晚上在車上,楚黎親了他,又惶恐地後撤的樣子。

好像前一秒還對他一反常態地溫和,下一秒又躲開了。

白彥著實不理解瘋批的腦回路。

楚黎眉心微蹙,那種煩躁感又出現了。

他在幹嘛?

又是這樣,被精神病人傳染了嗎?

被撩了幾次也要撩回來?

好勝心作祟?

直男的思維轉不過彎,只能想到這樣的理由自我解釋。

艹。他暗罵了一聲。

同時腦海裏一個天使模樣的Q版關醫生,正舉著權杖戳他的脊梁骨:“你怎麽回事?白彥是個病人,你的首要責任是治好他的病!給我保持距離!”

脊梁骨被戳得生疼。

楚黎閉眼深吸了口氣,再次睜眼後,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吃好了嗎?”

白彥看見倒計時正好歸零,心裏忍不住吐槽:好離譜,這家夥腦子裏是裝了個秒表嗎?

然而他還是點了一下頭,揚起營業性假笑:“吃好了,謝謝老公。”

楚黎起身拿起西服外套,“走吧。”

二人走出包間,便見店長提著一個精致古樸的漆盒,親自送二人一路上了車,並將漆盒放進車後座。

“楚總,慢走。”店長臉上的職業笑容一晚上就沒有松懈過半點,一直目送著邁巴赫駛離,消失在小路盡頭。

白彥向後看一眼放在後座上的深紅色漆盒,詫異問:“老公,那是什麽?”

楚黎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他,“你不是惦記著你那兩位同學嗎?”

白彥恍然大悟,“這家店還有外賣啊?”

楚黎“嗯”了聲。

白彥又再次回頭看一眼那漆盒,其精致程度根本不能稱之為“外賣”盒,簡直可以當成藝術品供起來收藏。

白彥忽然心生好奇,默默打開微信搜索方才那家店的店名:裴莊。

幾分鐘後,還真給他找到了公眾號。

他又翻了一會,終於在“成為會員”的頁面中看到了年費。

白彥:……

他熄滅手機,一本正經地扭頭對楚黎說:“老公,我覺得他倆不配這份外賣。”

*

“具象雕塑工作室”內,搖滾樂不知何時停了,藍牙音響傳出游戲主播的聲音。

吳畏盯著手機屏幕,猛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發癢的鼻尖,低聲:“誰在罵我?”

伏案工作的方子騫擡頭看他,“又摸魚,還不快幫忙。”

吳畏轉了轉僵硬的腦袋,“歇會。”

此時二人身後傳來白彥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在回答誰:“還早呢,今晚肯定要通宵了,你要不先回去?”

二人回頭看去,見一個男人與白彥並肩走進教室。

男人比吳畏一米八八的個頭還稍高些,神清骨秀,如一株青松般長身而立,手中提著一個精致考究的暗紅色漆盒。

大概是雄性生物對上位者有著天然的敏銳,吳畏立刻就感到了些許敵意與壓迫感。

白彥從楚黎手中接過盒子,放在桌上打開,沖吳畏道:“抱歉啊炸雞沒買,不過有大餐。”

方子騫一眼認出楚黎,連忙伸手:“你就是白彥的愛人吧?上回見面沒來得及打招呼,我是他同學,我叫方子騫。”

楚黎看著伸過來的手,仿佛是在猶豫,一秒後禮節性地握了一下,又飛快地收回了手。

四人相互介紹了一番。

但寒暄間,白彥明顯感覺楚黎好像不太喜歡他這兩個同學,擺著一副冰塊臉,仿佛是迫不得已跟這兩人待在一個空間裏。

白彥有種感覺,如果不是因為這兩人是在幫他幹活,楚黎的臉色肯定會更難看。

他先是有些詫異這倆同學怎麽得罪了這瘋批,但仔細一想,又恍惚明白了,該不會是因為上次酒吧的那件事吧?想起當天回到家後,楚黎生氣時說的話,好像是認定這倆人帶他去的酒吧。

白彥扶額,他好像無形之間給這倆同學拉仇恨了。

正懊惱間,吳畏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看見放在精致餐盤裏的美食,眼冒精光:“方子快來!有龍蝦誒!”

白彥瞥見吳畏的手機上正播著阿菜的錄屏回放,隨意問了聲:“哪天的直播啊?”

自從白彥跟阿菜組了一回隊上了一次小電視,吳畏就關註了這位主播。

吳畏叼了只龍蝦球,回道:“昨天的。”

此時手機裏傳出阿菜幾乎要求饒的聲音:“C神,還來啊?”

吳畏聞言失笑:“這菜雞昨天被C神拉著連刷了兩個多小時的海島,要刷吐了。”

然後眾人就聽見手機那頭傳來一聲低音炮:“繼續。”

聲音通過藍牙音響外放,平添了環繞音效果。

空氣霎時一靜。

吳畏神經大條,仿佛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似地,高聲:“哇,這個C神的聲音跟你老公好像啊!”

然而話音剛落,他忽然感覺一道刀鋒般的目光橫掃過來,本能地背脊一寒,順著那道目光看去,卻見楚黎並沒看他,而是哼笑道:“是啊,真巧。”

方子騫拿過手機斷開藍牙音響,舉著揚聲器放在耳邊反覆聽了幾遍後,“是很像。”

白彥一驚。

楚黎面色淡淡,“但是這種直播的音色大都被軟件美化過了,大概率不是原聲。”

吳畏點點頭,“有道理。”他說完又打量一眼楚黎,哈哈一笑:“不過你這一身氣質跟游戲宅實在是差太遠了。”

白彥聞言,恍惚了一下。

確實啊,楚黎怎麽可能會是C神?一個是掌握萬億市值的豪門總裁,一個是藏在屏幕背後的電競大神,倆人簡直風馬牛不相及。

想明白後,白彥默默扶額,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過於離譜了。

方子騫若有所思道:“這世上有人聲音像也蠻正常的。”

白彥默默點了一下頭。

楚黎眸子微動,扯開話題:“有我能幫忙的嗎?”他說時拉過白彥的腕子牽到工作臺前,“或許我可以幫你做些簡單的。”

白彥楞了一下,“老公,你懂修覆?”

楚黎脫下西服外套,一絲不茍地挽起襯衣袖沿,露出精悍的小臂,因為膚白而薄,內腕隱現青色脈絡。

他撿起一片碎片邊緣觀察了一會,然後從工作臺擺的整整齊齊的工具裏挑了支磨棒,沖白彥示意:“對嗎?”

白彥點點頭。

楚黎找了張椅子坐下,“簡單的打磨黏合還可以,大概跟模型組裝差不多吧。”說完他又是一頓,仿佛覺得自己失言,補了一句:“小時候玩過。”

白彥聞言一呆,這家夥小時候還有模型組裝這種工科宅男的愛好嗎?

但是轉念一想,小孩子都是三分鐘熱度,玩過一陣長大就不喜歡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啊不是,重點是模型組裝跟修覆陶塑能一樣嗎?!

白彥不放心,但又不想打擊楚黎的積極性,只好一面認真給楚黎講解,一面小心盯著楚黎的動作。

然而白彥很快發現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楚黎不僅動作熟練,甚至下手比他還穩,沒擼個三五年手工能有這水平?

真的只是小時候玩過嗎?

然而白彥很快就想通了,大概有些人就是屬於上帝幫他打開了一扇門,還要把他的四面墻都砸通的天選之子把,不論幹什麽都是手到擒來。

在商界呼風喚雨也就罷了,各項運動的技能樹也幾乎全部點滿,沒多少時間鍛煉卻還有八塊腹肌。

白彥麻了,現在告訴他楚黎會開直升機他都信。

二人就這麽肩並肩地伏案工作著。

兩個男生吃完了夜宵也再次投入工作。

不知過了多久,楚黎電話響起,他接起來聽了一會,淡淡回了一句:“知道了。”

掛掉電話,楚黎突然來了一句:“可以不用他們幫忙了。”

白彥一呆。

什麽意思?

這家夥不會以為有自己幫忙就夠了吧?什麽叫不用他同學幫忙了?

然而白彥又恍然想起楚黎對二人的敵意,以及他剛穿來時,湖心島那位因為扶了他一把而差點被開掉的保安,他瞳孔一縮:那倆是我同學,不是你們家員工可以隨隨便便開掉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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