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action26(十一更) 我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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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action26(十一更) 我的作品……

白彥一哂, 拉了拉楚黎的袖沿,壓低聲音:“老公,他們是我同學, 不可以開掉的。”

楚黎一怔。

他盯著白彥看了一會, 似是透過那雙盈亮又一本正經的桃花眼看懂了白彥的腦回路, 一時沒忍住輕笑出聲,“你在想什麽?”

這形象顯然很不霸總, 更像是個大暖男,看得白彥都有點恍惚。

他該不會是產生幻覺了吧?

看見白彥的表情,楚黎意識到問題, 稍微清了一下嗓子,找回一貫冷峻的聲線,“你的畢設我會處理的。”

呵呵, 是啊。

霸總語錄的原則之一就是說話只說一半讓人猜不透, 不說重點還不容置喙不能反駁。

白彥內心忍不住吐槽, 可是你那搞玩具模型的水平真的不足以修雕塑好嗎?

然而他張開口,卻只是委婉地提醒:“老公,雖然我也覺得自己的工作就應該自己解決,但是有問題相互幫助才叫朋友不是嗎?而且我覺得他們兩個比較專業,你說呢?”

楚黎點點頭, “你說得對。”

白彥松了口氣。

然後他就看見楚黎指了指身後, “可是他們已經睡著了。”

白彥猛然扭頭,就見方子騫正趴在桌上, 而吳畏則是手長腳長地癱在椅子裏, 手邊還掉了一只上了一層膠還沒來得及黏合的殘片,並睡出了鼾聲。

白彥:……

很好,你們真夠哥們。

果然靠樹樹會倒, 靠人人會跑,還得靠自己。

楚黎指了指腕表上的時間,淩晨四點,“這是人最困的時候,他們熬不住了。”

白彥這才發現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後半夜了。

仿佛是瞌睡蟲被點醒,白彥自己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眼眶紅彤彤的,充盈了生理性淚水。

但他還是堅持著,拿起工具繼續埋頭苦幹,“算了,我自己來吧。”

楚黎看他那副泛紅的小兔眼,無奈,“回去休息吧。”

白彥搖頭,“可是八點半就要開組會了,我好歹也得拿出點能看得過去的東西吧。”

楚黎掃一眼一片狼藉的工作室,已經拼接好的那只雕塑也布滿了尚未修覆完全的明顯裂痕,“你要拿這些給你導師看?再怎麽趕,一晚上也做不完的。”

白彥一哽。

很有道理,他湊近了放置在工作臺上的“人魚媽媽”,仔細觀察了一會,自言自語般低聲:“修覆泥大概要一兩天才能幹透,就這麽挪動怕是要散架。”

他無奈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頭鐵空手去了。”

楚黎拿起外套起身,“走吧,回去睡。”

想通了的白彥一秒放棄要出作品給老板過目的想法。

他伸了個懶腰,整個人跟一條鹹魚似地滑進工作椅,“不要,就剩四個小時了,還不夠來回折騰呢。”

大概是因為肩上的重擔暫時放下,他的困頓再次升級,還說著話就仰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不論楚黎怎麽拉他就是巍然不動。

楚黎無奈,“這樣睡不踏實。”

白彥的聲音越來越迷糊:“沒關系……老公你先回去吧……”

一雙薄唇緩慢張合幾下,最終閉上了,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靜謐的教室裏,男人盯著整個縮進座椅裏的人影,目光閃爍了一下。

*

白彥睡得昏昏沈沈的,恍惚聽見有人喊他:“白彥……”

半夢半醒間他翻了個身,耳邊傳來他翻動時床墊發出的沙沙聲響。

白彥的腦袋慢了半拍,好一會才疑惑地眉心微蹙,察覺到自己是平躺著的。

有人輕輕勾了勾他的小拇指,動作很輕很柔,“白彥……醒醒。”

沈重的眼瞼擡了一下,朦朧的視線裏,是敞開兩顆領口紐扣的霧黑色襯衣,露出線條分明的喉骨線條,以及被貼身襯衣勾勒出的若影若現的胸腹線條。

滿滿的荷爾蒙氣息伴隨著已經淡到極致的淩冽男士香,被窗外的微風卷入白彥的鼻底。

白彥緩緩眨了眨眼瞼,大腦意識逐漸回籠。

“八點一刻了。”男人說著,拉著他的手將他拽起來。

白彥茫然地環顧四周,“我在哪啊?”

“你們學校附近的酒店。”楚黎直起身,從沙發上撿起領帶掛在脖頸間。

白彥的視線掃到楚黎耳側下的脖頸皮膚,好像有一小片紅痕,然而他的腦子還是有點懵,這點視覺信息沒能傳達至大腦,他茫然道:“我怎麽上來的?”

楚黎飛快打好領帶,又放下袖沿,撿起床頭的袖扣扣上,投給他一個“你覺得呢”的眼神。

白彥這下徹底清醒了,昨天實在太累了,他睡得跟死屍一樣,大概率是被楚黎抱上來的。

也就是說,他被人抱著進酒店的模樣肯定一路被人看見了。

他眼珠子一轉,一秒戲精上身,雙臂交疊胸前遮擋,做羞澀狀:“咱們昨晚是……”他說時嗷了一聲鉆進被褥裏,捶胸頓足,“你強搶良家婦男,嗚嗚嗚,我不幹凈了。”

他當然知道楚黎肯定什麽也沒幹,但他就是要皮這一下。

楚黎無語地看他,擡腕看了眼時間,“距離你們組會還有十二分鐘,從這裏開車到你們學校五分鐘,加上你洗漱以及上下樓等電梯的時間,你掂量一下。”

白彥一個激靈從被窩鉆出來,也不皮了,飛快鉆進盥洗室。

五分鐘後,二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白彥坐在副駕上,打了個哈欠後看見楚黎毫無困倦的模樣,感嘆,“老公,你都不困的嗎?”

他沒有聽見鬧鐘響,說明這家夥大概率沒開鬧鐘,只睡四個小時還能自然醒的毅力簡直太恐怖了。

卻見楚黎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喉結微微一滾,輕聲:“我沒睡。”

白彥表情凝滯一秒,然而他很快又理解了。

瘋批嘛,失眠屬於常規操作。

他轉過臉看向楚黎,正看見對方頸側的那一片紅痕,剛才起床時沒看清,現在迎著對方的側臉,便避無可避了。

那樣子,很像……吻痕。

是誰留下的呢?

這家夥明明整晚都跟他在一起。

白彥立刻聯想到楚黎說自己整晚沒睡。

難不成是把他送去酒店後又跟誰見面了嗎?

雖然明知道這種可能性很低,但他的心臟仍然不受控制地發悶,仿佛一瞬間從高空往下落,又像被什麽用力拽著似地,沈甸甸的,拽得整顆心又酸又澀。

他強行將心底這點異樣壓下,故作輕松地調戲楚少:“一晚沒睡?老公去哪high了呀?”說時還故作哀嘆,“哎,老公把我一個人丟酒店,自己跑去外面沾花惹草,我好可憐啊。”

楚黎側目看他,露出一個覆雜的眼神。

“皮一下很開心?”

白彥撇撇嘴。

車輛很快停在教學樓下,楚黎下車後幫他拉開車門。

講真,每回坐楚黎的車,白彥就沒有自己開過車門,這人雖然偶爾犯病,但行為舉止總是彬彬有禮,十分紳士,甚至稱得上是溫柔了。

如果白彥不是一心想著脫離楚家,誰能不對這樣一個體貼的大帥批動心呢?

白彥鉆出副駕後沒忍住又看了一眼楚黎的頸側。

是吻痕吧?

想問,又不敢問。

白彥好奇得抓心撓肝,如果楚黎另尋新歡,他不就可以真正地自由了?

可是主動問的話又有質問的嫌疑,會不會刺激瘋批?

白彥很矛盾。

楚黎註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識摸了一下脖頸,沈聲:“別看了,下不為例。”說完自己的耳尖也微微泛了紅,他飛快地塞給白彥一份早餐盒,然後鉆進駕駛室,丟下一句:“我去公司了。”

邁巴赫絕塵而去。

白彥的反應慢了好幾拍:“嗯?”

啊?!

仿佛是被楚黎這一句話點醒,腦海裏朦朧而模糊的記憶漸漸湧現——

淩晨四點,昏昏沈沈間,白彥感覺自己雙腳懸空,好像飄在雲端裏。鼻尖傳來淩冽的男士香,是熟悉的青檸與雪松的氣味。

是他們家男菩薩的味道誒。

白彥的身體太過疲倦,意識還在睡夢中,他嘿嘿地笑了一下,摟緊男人的脖頸,含含糊糊地輕哼了一聲,“老公~”。

聲音又甜又膩,仿佛浸在了蜜裏,讓人聽得骨頭都要酥了。

楚黎腳步一頓,側臉看一眼懷中人,見對方仍閉著眼,腦袋擱在自己肩頭,桃花色的唇瓣洋溢著淺淺的笑,也不知夢見了什麽。

他騰出一只手打開房門,輕手輕腳將人放上床,正欲松手時,卻見白彥的胳膊緊緊摟著他的後頸不肯放,倒下的同時還摟著他順勢一帶,重力拽著楚黎俯下身去,他飛快地用手肘撐住了床沿才沒有整個人倒在白彥身上。

白彥似乎還在做夢,聲音軟糯:“老公~抱抱~”

楚黎:……

楚黎試圖拉開白彥掛在自己後頸上的兩只手,卻見白彥反而將他向下一壓,二人距離瞬間拉近,鼻尖相貼,呼吸彼此糾纏著。

桃色的唇近在眼前,唇珠上泛著亮盈盈的光澤。

楚黎的心臟跳得飛快,一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

白彥又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一個翻身將他整個拽到了床上。

楚黎的眼前一陣眩暈,還沒反應過來,白彥一條大長腿已經搭在了自己的腰間,同時一雙手仍摟著他的脖頸。

白彥的唇瓣抵著他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噴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上,激得他渾身戰栗。

下一秒,一陣濕潤的觸感從那片皮膚傳導過來。

楚黎的大腦“嗡——”地一聲,宕機了。

白彥做了個夢,夢裏楚黎摟著他,親吻他的唇。

他恍然覺得自己回到了楚黎送他保時捷的那一晚,對方親了自己又快速地撤開,一幅錯愕懊惱的表情。

白彥下意識地將對方摟緊了不肯松。

不準跑,他想著。

憑什麽嫌棄我啊?

跌掉的份我這回必須找補回來!

報著報覆性的心理,他吮吻了好一會,直到身體裏的困頓再次如洶湧的潮水席卷而來,將他的意識拽往更深層的睡夢裏,他才漸漸松了力,整個人松懈下來。

楚黎的呼吸沈重,感到白彥摟著自己的力道漸漸松開了,臉也順勢徹底陷入枕頭裏,退開了些距離,他才伸手撫摸了一下方才被白彥吮吸的側頸,那裏仿佛帶著火焰般的熾熱,燎著他發燙的指尖。

黑邃的眸子裏浪潮洶湧。

楚黎深深閉了閉眼,白彥的手腳還擱在自己的身上,半抱著他,他一動也不敢動,只得就著這樣的姿勢,一手虛虛摟著白彥的肩頭。

他側過臉去,見白彥漸漸睡得沈了,方才還微微顫抖的睫羽此刻完全安靜下來。

他忍了忍,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終於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暗罵了一聲:艹。

*

白彥站在教學樓下,想起朦朧的夢境後,整個人風中淩亂。

他竟然抱著人又親又啃,所以那顆草莓印是他自己種的!

他還以為楚黎在外面有新歡!還說出口了!

好丟臉!

此時吳畏懶散地拎了袋豆漿出現在他身後,打了個哈欠後拍拍他的後肩:“抱歉我後半夜睡著了,話說你去哪了啊?”

白彥沒反應。

吳畏繞到他的面前,歪著腦袋看著他一臉懵逼的表情,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怎麽了?”

白彥茫然回神,看了眼吳畏後,生無可戀地罵了一句臟話。

吳畏:?

他反應過來,勸道:“別慫啊,不就是作品壞了嘛,我們不是在幫你修嗎?雖然後來是睡著了,不過你放心吧今天肯定加班加點幫你補回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白彥跟個游魂似地飄走了。

吳畏一楞,身後方子騫走了,胳膊搭在他肩頭,“他怎麽了?”

吳畏:“他說艹。”

二人對視一眼,吳畏一拍方子騫後腦勺,“都怪你,說好的通宵呢?”

方子騫揉揉腦袋,“你不也睡著了嗎?”

“我那是被你傳染的。”

“去你的。”

二人一路打鬧著上了樓。

白彥整個組會都心不在焉。

還在想著方才那一幕。

他懊惱地扶額,自己夢中的話沒說出來吧?

別啊……

白彥一向皮厚,但這次卻異常地皮薄,整個臉是一幅QAQ的表情,喪得像根鹹菜幹。

不知不覺組會已經開了一上午。

“展品的布置要考慮現場環境,好的作品不僅僅是雕塑本身,展臺的設計也是重要一環。接下來十天左右的時間,大家抓緊布置展臺。現場布景如有問題還來得及調整。”導師說時站起身來,“帶上你們的作品,現在就去吧。”

白彥一呆。

現在?

方子騫與吳畏明顯也很意外,立刻向他投來震驚與同情的目光。

同學們都動身了,只有白彥還呆在原地不動。

“白彥。”導師站在門口回頭看他,“走啊。”

白彥儼然一副大勢已去的表情,“老師……我去不了了。”

導師直覺不妙,一幅嚴肅的表情看他,“你的作品出什麽問題了?”

白彥看著導師,深深閉了閉眼,破罐破摔地道:“我的作品,被毀了。”

*

四樓走廊傳來紛亂的腳步聲,眾人跟在導師身後,往“具象雕塑工作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早說!”導師責備的聲音響徹走廊。

白彥亦步亦趨地跟在導師身後,他自知理虧,毫無辯解,只是連聲道歉。

吳畏忙著求情,“老師,這件事情是個意外,白彥已經很努力在補救了。”

方子騫也搭腔道:“是啊,而且我們也會幫他,一定保證在布展之前修補完。”

工作室門大開,滿屋狼藉映入眾人眼簾。

跟在身後的同學們探頭探腦,看見這場面,紛紛發出倒抽涼氣的聲音。

“這是被丟進攪拌機裏了吧?”有人忍不住吐槽。

“這樣還能修嗎?還不如重新做吧?”

“你別說,讓我重新做一遍,我也未必能做出跟之前一樣的來。”

同學們議論紛紛,有人向白彥投去同情的眼神,還有人已經打開校園論壇開始蓋樓了——

[驚!美院院草畢設被毀,面目全非,是誰試圖害他缺席畢業展?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主樓還配了白彥形單影只綴在導師身後的側臉,以及工作室裏雕塑一片慘狀的照片。

那照片有些逆光,陽光越過走廊照在白彥的臉上,照亮他皙白而精致的側臉輪廓,勾勒出一道朦朧的光暈,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易碎的剔透感,顯得眼尾那顆痣更加楚楚動人。

而在他的面前,是導師正好回過頭來責問白彥,一臉嚴肅的表情,襯托得白彥更可憐了。

樓飛快地蓋了起來。

[臥槽搞成這樣,這什麽仇什麽怨啊?]

[院草實慘,這下會不會畢不了業啊?]

[嗚嗚嗚老婆小可憐,讓我抱抱。]

[嘶哈嘶哈這可憐巴巴的小表情,姐妹們,我先超了!]

[樓上你褲子飛我臉上了!站住,讓我來!]

[同情院草一秒鐘,但我為那位始作俑者默哀三秒。]

[樓上什麽意思?]

[哈,要是被院草老公查出來,那位的下場一定很慘。]

[什麽!院草結婚了!]

[驚!還有人不知道嗎?!這兩人的CP文不是整天帶著HOT在同人區飄著呢嗎?]

[所以他倆到底是真結婚還是在咱們的同人區裏結婚了啊!]

[樓上,這不重要!反正在我這裏他們已經三年倆娃了!]

[人在現場,聽同學說已經查出來了,是院草的哥哥,攤手,自家人,估計不了了之了吧。]

[那不能,我楚少向來六親不認!]

[好想知道他哥怎麽樣了抓心撓肝。]

[亂入,你們都在磕八卦,只有我在磕院草的顏,斯哈斯哈老婆貼貼。]

[樓上+我我我,好久沒看見院草照片了嗚嗚嗚]

[截圖幹什麽?楞著啊!院草神隱好久,今天竟然出現了,再不保存等他畢業就看不到啦!]

[樓主敢帶這位的照片,小心明天整樓河蟹哦。]

[哇啊啊啊啊,這是什麽霸道占有欲我磕暈了]

議論開始逐漸跑偏,漸漸被磕白彥的顏值跟倆人CP的話題占領。

而工作室內。

導師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幅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指了指白彥,看著對方一幅乖巧認錯的模樣,終於還是沒罵出口,只大手一揮,嘆氣:“重做吧。”

白彥:我能說我不會做嗎?

但他看一眼導師的表情,還是把話咽回肚子裏,轉而道:“老師,重做我無法保證質量,您放心,我會加班加點修好的。”

導師看著他的目光滿是狐疑,最終還是妥協了,提醒道:“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

白彥認真點頭,“我知道。”

此時,門外走來一名中年男子,身後帶著幾名背著大包小包以及工具箱的年輕人,男子走到工作室前,看了一眼教室外的門牌,對身後幾位年輕人道:“就是這裏。”

話落,便領著幾人進了工作室,然而走進後,男人見裏頭已經擠滿了人,問道:“請問‘白彥’是哪位?”

白彥疑惑:“是我。”

中年男人和藹地笑了笑,遞過來一張名片禮貌地道:“您好,我是意微文物修覆工作室的陶器負責人,我姓袁。”那人說時掃視一眼四周淩亂的雕塑殘片,問:“就是這些作品需要修覆嗎?”

白彥有點懵:“什麽?”

導師面色一驚,看著男人有些不可思議地道:“你們是意微?”

方子騫亦瞪大了眼看向白彥,聲音都高了一個度:“你竟然請到他們了?”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投來,白彥表情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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