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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action14 要試試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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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action14 要試試嗎?老公?……

楚黎直直盯著白彥,一言不發,但散發出來的氣息卻叫所有人都心頭一顫。他頭也不回地將手一推,便將鉗制住的那名楞怔中的好事者推得後退兩步,後者揉著被捏得生疼的手腕,也被這氣勢壓得有點莫名地犯怵,一時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在寂靜的氛圍中,楚黎陰沈的視線掃過吳畏與方子騫二人,又看向圍坐在卡座一圈的各種或妖嬈或清純或帥氣的男孩,臉沈得更厲害了。

被這顏值震驚的眾人,剛剛還在感慨白彥口中的“帥十倍”竟然不是誇張表述,下一秒就被這莫名的壓迫感驚得大氣不敢喘,再沒有半點欣賞美男的心情。

白彥有點心虛:“老公,你怎麽找到這了?”

見人們的視線全部聚焦在楚黎身上,竟全把自己拋諸腦後,那名好事者怒聲:“餵!”

這一聲打破寂靜,終於將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過來。

楚黎眉心一擰,緩緩轉過臉去,森冷視線一瞥來人。

對方被看得莫名一驚,他強作鎮定,清了清嗓子冷笑一聲,仿佛是要找回場子似的,“怎麽?正主捉奸來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這是要打起來呢吧?

這麽想著,那群圍在卡座裏的男孩子們紛紛跑開了,還有人見氣氛不對,立刻轉身去找酒吧安保。

好事者挑釁般地一揚下巴,一幅看綠帽的表情看著楚黎,嗤笑:“你家裏這個可以啊,敢一人玩兩個。”他說時賤兮兮地挑釁:“怎麽樣?他是不是特別帶勁?不如讓我們也玩玩?”

聽見這句的吳畏怒火中燒,正欲出手,卻感到一陣拳風在眼前呼嘯而過,下一瞬——

“砰——”

那人被楚黎一拳砸中鼻梁,登時踉蹌兩步跌坐在地,同時撞翻了另一邊的卡座茶幾,酒水盤盞灑落一地。

“我草你媽!”那人摸了摸鼻梁,摸出一手血來,登時怒起,“媽的,給我揍他!”

他身後幾個朋友應聲而上,氣勢洶洶就要動手。

然而卻在此時,幾名身著西裝制服,帶著線控耳機的保鏢忽然出現在楚黎與白彥身前。

保鏢們一個個身型健碩,像一道人墻似地將兩撥人涇渭分明地分開了。

壓迫感籠罩下來,就要動手的幾人霎時紛紛噤聲。

卻見楚黎不動聲色整理了一下袖沿,眼眸一瞥一片狼藉的卡座,他緩緩彎腰,二指從桌上撿起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他簡單整理好儀表後,再次擡眸,給聞訊而來的酒吧負責人遞過去一張名片,淡淡道:“聯系我律師,今晚全部損失我照價賠償。”

酒吧負責人看一眼擋在楚黎身前的幾名保鏢,見多識廣的他一眼就知道眼前這人身份大概不好惹,於是也不敢多說什麽,雙手接過了楚黎遞來的名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連聲道歉了再說。

楚黎沒吭聲,默默牽起白彥的腕子,在眾人驚詫的視線中大步離開。

白彥被拽著走,反應過來後,連忙回頭沖呆楞中的兩位同學揮手:“我先走了明天再聯系!”

好事者見二人就這麽揚長而去,高聲怒喝:“打人的是他!你們怎麽不攔他!草!”

然而在場者見了眼前幾名保鏢的架勢,多少都有點犯怵,無一人敢附和他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消失在眾人視線裏。

*

走出酒吧大門,楚黎步伐飛快,白彥險些跟不上,“老公,慢點。”

然而楚黎不理會他。

白彥轉動了一下腕子試探性地放軟了聲音:“老公~你弄疼我了。”

楚黎頓了頓,他站在酒吧門外,絢爛燈光灑在他烏黑的發頂及肩頭,他的眸色沈沈,站在原地沒有回頭,攥著人的指尖微微松了一下。

白彥往前微探,只看見一個被燈火照亮的側臉輪廓。

盡管在漆黑的夜色下看不清表情,但白彥還是感受到了異樣的森冷氣場,雖然楚黎從前也總是在他墳頭蹦迪時對他橫眉冷對,但直覺告訴他,這回恐怕不一樣。

白彥試探問:“你在生氣嗎?”

他撅著嘴,覺得自己冤枉死了,“那個人胡說八道你也信?什麽玩兩個,那兩個是我同學,人家來陪我散心,被憑空潑臟水都快惡心死了!”

楚黎沈聲:“上車。”他說時拉著人幾步來到車旁,拉開車門。

白彥被這聲音一凍,難得沒有堅持辯解,而是老老實實地上了車。

“砰——”車門猛然關上發出一聲震響,白彥被這一震,驚得不由自主縮瑟了一下。

楚黎大步繞過車頭鉆進駕駛室,下一秒,轟隆隆的引擎聲響起,銀色保時捷如一道疾光匯入夜間繁華的車流。

啟動速度太快,白彥整個人猛然向後傾倒,背部緊緊貼在座椅靠背上,心臟被這一腳油門踩得直往嗓子眼蹦。

他本能地抓緊車座上方的把手保持身體平衡,眼看著儀表盤上的時速指針跟瘋了一樣往紅色區域飈。

現在還不到晚上九點,市中心夜間的車流穿梭不絕,銀色保時捷如一條游龍在密密匝匝的車流中穿行。

一路上被強超的車輛亮起車尾燈,喇叭鳴笛聲不斷響起,表達對這輛飛馳而過的跑車的不滿。

“趕著去投胎啊我艹!@#¥#&”

“有本事超車你有本事開飛機啊!日你媽!”

若不是車內隔音效果好,楚黎開車的速度又太快,白彥就會聽見不少司機搖下車窗沖他們怒吼謾罵。

白彥這下真的有點慌了,“老公你開慢點,超速了。”

發動機的轟鳴聲穿透駕駛室,跑車在車流中極速穿梭形成的離心力甩得白彥左右搖晃,他倒抽一口涼氣,攥緊了車頂把手。

白彥小心翼翼側臉去看楚黎,只看見一張陰沈沈的臉,他心頭一咯噔,恍然覺得那個消失了的瘋批好像回來了。

他心中叫苦不疊,把方才那個惹是生非的家夥罵了祖宗十八代。

“那人真的是胡說八道的,我什麽也沒幹!”

“呼——嗖——”

車窗外傳來因車輛疾馳而掀起的破空聲,白彥的心跳隨著車速越跳越快,終於在與一輛工程車以不足10公分的距離擦過時,白彥驚出了一身冷汗,整張臉縮進臂彎裏縮瑟著。

他的心裏直打鼓,瘋批果然是瘋批,是他這段時間大意了。

虧他還以為自己表現良好,沒有刺激對方的瘋批屬性。

看,這不就來了嗎?

白彥緊緊閉著眼,腦海裏胡思亂想著。

楚黎的目光掃過後視鏡,見白彥一幅瑟瑟發抖的樣子,埋在臂彎裏的半張側臉一幅慘白模樣。他目光微黯,不動聲色放松了油門。

白彥閉著眼雖然看不見,卻感覺車身開始穩定下來,不再左右搖晃了,耳邊嗖嗖的聲音也漸漸減少。

這是減速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白彥眨了眨眼,探出腦袋一看,車速似乎正常了,不過片刻功夫,車子緩緩駛入地下車庫。

白彥坐在車裏平覆心跳,不知何時車門被拉開了。

“下車。”

這是半小時內楚黎說的第三句話。

這回楚黎沒有拉他,丟下這句後就往電梯大步走去。

白彥看著楚黎那個背影,還因為剛才的生死時速有點發怵,乖乖地跟了上去。

“老公~”他故技重施,試圖再次用溫聲軟語安撫這個瘋批。

沒關系的,冷靜,他想著,剛穿來那會,他不就是靠著這一招逃過一劫嗎?

他拉拉楚黎的衣裳下擺,委屈巴巴,嬌嬌滴滴,“老公,你信我嘛~”

楚黎的視線盯著電梯液晶屏外顯上的數字,28層、27層……24層……

突然來了一句,“我信你。”

嗯?

白彥悄悄覷一眼楚黎的臉色,還是沈得能滴水,他心裏頭罵娘,你信我幹嘛還那副表情啊!

“真的?那你為什麽還生氣?”

楚黎斜眼睨他,不再發話。

白彥滿頭問號,不是因為那個家夥的胡言亂語?那是因為什麽?

他腦子飛速運轉,忽然想到楚黎生氣的另一種可能,決定光速滑跪。

他絞著自己的衣角,甕聲甕氣,“我只是幹活太累了,才在工作間隙,去酒吧玩放松一下……”

“叮——”電梯門開了。

下一秒,白彥的腕子被猛地一攥,踉蹌了一下跌進電梯。

就在這一瞬間,楚黎轉過身來扶了他一把,他正好撞進楚黎懷裏。這一下力道有點大,他鼻梁一痛,眼眶瞬間就酸脹地溢出淚液。

白彥心頭吐槽,怎麽練的這一身腱子肉?太硬了吧!

他委屈巴巴地摸著鼻子,仰頭看向楚黎。

正巧楚黎也皺著眉垂眼看他,視線對上的一瞬間,他仿佛看見楚黎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那種強烈的壓迫感有了一瞬間的松動。

有戲。

白彥的眼眶紅紅的,還帶著晶瑩的淚液,連帶被撞紅的鼻尖,像是粉雕玉琢的羊脂玉上暈出薄薄一層剔透的粉。楚黎一路上哽著的那口氣,在看見這樣一張楚楚可憐的面容後差點一瀉千裏。

“老公,我錯了嘛~”

白彥說時晃晃楚黎的胳臂。

楚黎看著人,終於開口:“你錯哪了?”

白彥一噎,眸子飛速轉了一下,“錯在我跟你說今晚要加班加點,結果出去玩了?”

話落,他就看見剛剛還陰轉多雲的瘋批的臉,再度陰沈下去,甚至有愈演愈烈,儼然要形成暴風雨的趨勢。

白彥一呆。

不是這個原因嗎?!

他已經想不出還能有什麽理由了,瘋批這什麽腦回路?猜不到理由讓他怎麽哄啊?

電梯到達頂層。

他又被拉了出去。

白彥是習慣滑跪不錯,但他不喜歡一跪不起。尤其是當滑跪也不起作用甚至都不明白對方生氣的理由,哄都不知道該怎麽哄的情況下,他就只剩下煩躁了。

“好,我是溜出去玩了,但是勞逸結合都不行嗎?”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工作狂。”

“你要是那麽著急我的畢設,幹脆請人幫我修好啦!”

白彥飛快地辯解,楚黎的臉色卻沒有好半點。

獨立電梯入戶,門開後兩步就進了玄關,一陣兵荒馬亂後緊接著是天旋地轉,他的後背重重跌進沙發,再定睛一看,楚黎的俊臉忽地壓過來,陰沈沈地逼視著他。

白彥忽然就覺得,自己剛剛穿來時面臨菊花不保的危險又卷土重來了。

他以往墳頭蹦迪,仗的是自己敏銳的第六感,能夠游刃有餘地在對方的底線上來回蹦跶。這一次第六感告訴他,他完了。

艹!

煩躁到達峰值,他忍無可忍:“你到底發什麽瘋啊?!”

聞言,楚黎神情有一瞬間的異樣。

幾個呼吸後,楚黎沈聲開口:“你跟我說要去學校修覆雕塑,結果就是去那種地方?誰帶你去的?那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地方,誰喊你你都去?那群圍著你的又是些什麽人?烏煙瘴氣的。他們看著你什麽眼神你知道嗎?你到底有沒有半點自覺?!”

楚黎連珠炮地發問,問得白彥有點懵。

白彥的大腦反應了幾秒,終於捕捉到楚黎話語中“那種地方”、“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關鍵詞,不由楞楞地反問:“老公,你沒去過酒吧嗎?”

不過是個酒吧,在白彥的認知裏就跟去了趟KTV,電影院,轟趴之流沒有任何分別,他上輩子甚至是熟客。但楚黎的反應好像他犯了天條似的。

不是吧不是吧?都二十一世紀了,不會還有人把酒吧這種正當營業場所當成不正經的地方吧?

這家夥,到底是在什麽樣的家風下長大的?

也太純情了!

不過聯想到楚家的家風,又好像合情合理。

白彥心頭那點煩躁忽然就消失了。

這瘋批,有點可愛。

楚黎好似被說中了,嘴角微不可查地牽動了一下,掩飾般地直起身來,在感應燈昏暗的光線下,垂這眼冷冷看他,“回答我的問題,你身邊那兩人是誰?”

“我告訴過你了,是我同學。”白彥的心情一瞬間平覆下來,把躺著的姿勢調整成了游刃有餘的貴妃臥,饒有趣味地看著楚黎,“人家不僅是直男,還幫我擋了好多不懷好意的人呢。”

楚黎好似噎了一下,一秒後又找回了氣場,冷聲:“那群圍著你的呢?花枝招展的,別告訴我也是你同學,我不相信京大的高材生都是那種做派。”

做派?

白彥對這個略顯老派的用詞有些發笑,但是他又好像琢磨出了楚黎生氣的關鍵了。

他似笑非笑看著楚黎,“老公這是吃醋了嗎?”

楚黎的神情扭曲了一瞬,雖然他極力掩飾,卻還是被白彥捕捉到了。

只見白彥緩緩直起身,伸手勾勾楚黎的領帶,靈巧的手指微微一轉,將鍛制的藏藍色領帶纏繞在指間,他的一雙桃花眼眼尾向上微挑,頗為旖旎地看向楚黎,柔聲道:“可是他們跟我撞號了呀。”

楚黎楞住了。

雖然那表情在一幅冰塊臉上展現得微乎其微,但白彥卻明明白白地讀懂了。

他笑了笑,攥著領帶的手指一用力,將楚黎拉著躬身下來。

尚在楞怔中的楚黎幾乎沒有反抗,就這麽被白彥拉了過去,連忙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穩住身體。

二人靠得極近,鼻尖貼著鼻尖,呼吸都交纏起來。

白彥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不可言說的暧昧:“老公是不是不懂什麽叫撞號?我教你呀。”

他吐氣如蘭,氣息噴灑在楚黎的唇畔上,猶如一道電流,直擊楚黎的心臟。

“砰砰——”

心跳漸漸紊亂。

白彥微微側了一下臉,將已經極近的距離又縮短幾分,他的唇瓣貼在了楚黎的唇邊,另一只手悄悄撩開楚黎的衣擺,靈巧的指尖鉆進去,甫一觸碰楚黎的腰際皮膚,便感覺對方微微地戰栗了一下。

他唇角微勾,用只有二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輕聲:“比如你在上面,我在下面,咱倆就特別合適。”

“要試試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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