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營救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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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營救我的王
府衙內，李禦霄正點頭哈腰地陪著孫衡。孫衡一身威嚴，端坐在主位，目光在書案上的公文間掃過。他檢查完李禦霄的平日政務後，擡手示意道：“坐吧。”
李禦霄連連稱謝，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落座。孫衡神色不動，淡淡說道：“聽聞昨夜有人自稱皇上，留宿了府衙，可有此事？”
李禦霄心裏猛地一跳，額頭滲出冷汗。他暗罵府中定是有人通風報信給孫衡，但臉上卻迅速掛上諂媚的笑容：“確有其事，不過下官已經查明，那人只是個假冒的。”
孫衡眉頭微微一皺，似是不放心。他頓了頓說道：“敢自稱皇上，膽子倒是不小。這可不能掉以輕心，把他帶來，讓本官分辨。”
李禦霄聞言，心底一陣慌亂，嘴裏卻忙道：“回孫大人，那人只是個瘋子，胡言亂語，下官憐憫他，就沒治他的罪，早已放走了。”
孫衡不置可否，目光中透出幾分深意：“瘋子？本官還以為是是皇上微服私訪了呢！”他說完，盯了李禦霄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像是在為自己特意為個“瘋子”跑一趟感到尷尬。
李禦霄陪著笑，兩人正一唱一和地大笑時，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鼓聲，驚得笑聲戛然而止。
府衙門外，我和如霜被衙役攔在大門口，幾番爭執無果。我心急如焚，只得跑到堂前的鳴冤鼓下，掄起鼓槌，用力地敲了下去，鼓聲震耳欲聾。
不多時，一名衙役匆匆趕來，將我二人帶入公堂。堂中孫衡穩坐一旁，目光冷冷掃來，而李禦霄端坐堂上，臉色明顯有些不耐。他拖長聲音問道：“你何故鳴鼓？”
我下跪磕頭，大聲道：“大人，今日早晨是否有一男子因冒充皇上被羈押？”
李禦霄聞言，瞟了一眼孫衡，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緩緩說道：“確實有這麽一人，不過本官仁慈，念他腦子不好，已將他釋放，並未羈押。”
如煙聽了，忍不住指著李禦霄說道：“你胡說！剛才明明是我親眼看到你將他押入大牢的！”
李禦霄臉色一沈，重重一拍驚堂木，冷聲喝道：“放肆！本官說放了便是放了，你一個青樓女子，竟敢質疑本官！再不退下，莫要怪本官治你一個擾亂公堂之罪！”
如煙一時噤聲，低下頭不再開口。我站在堂前，腦中飛速運轉。李禦霄的話漏洞百出。若真是有人冒充皇上，那可是死罪，怎麽可能僅以“腦子不好”就輕易放人？更何況皇上根本不可能裝瘋賣傻！
直覺告訴我，李禦霄在撒謊。
我擡起頭，直視李禦霄，沈聲說道：“昨夜我一直守在府衙外，根本未見有任何人從府衙出來。他是我的主子，我清楚得很——那個人就是皇上！李大人，你究竟想掩蓋什麽？”
此言一出，公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空氣仿佛凝結成冰。孫衡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而李禦霄則是臉色驟變。旋即大喊：“好啊！原來還有同夥！來呀，給我打他二十大棍，再押入大牢，聽後發落！”
話音剛落，幾個衙役立刻走上前來。我拼命推開他們，掙紮著大喊：“他真是皇上！他叫景瀾，十九歲，我是他的男寵，隨他微服私訪的！”
這句話讓堂上的孫衡皺起眉頭，疑惑地轉頭問李禦霄：“李大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而李禦霄根本不理孫衡，他只想趕緊堵住我的嘴，怒氣沖沖地揮手喊道：“給我打！”
衙役一哄而上，將我按在長凳上，棍棒毫不留情地落下。“啪！”第一下砸在後腰時，我感覺整個人都被震得一顫，那種沈悶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
“啪！啪！”棍棒接連落下，每一下都像是要將腰骨打斷，我痛得牙關緊咬，冷汗順著額頭滴落在地，可卻死死咬住不吭一聲。
就在這時，府衙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與喊殺聲，緊接著一道劍光劃破空氣。趙匡胤大步闖了進來，長劍所指，攔路的衙役無一幸免。他雙目怒火騰騰，沖到堂上，一劍斬殺了正在打我的兩名衙役，隨後丟下劍，撲到我身旁，將我從長凳上扶起。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裏滿是心疼與怒火。他小心地攙扶著我，仿佛我一碰就會碎。
此時我看他，就像是天使，自帶著一束光。我疼得氣喘籲籲的說：“沒事，你怎麽回來了？”
他眼神回避了一下，冷冷的說：“我放心不下你！”
隨即他擡眼瞪向李禦霄，聲音冰冷如刀：“李禦霄，你敢動我的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一聲怒喝如雷貫耳，堂上頓時一片寂靜，孫衡微微睜大了眼睛。他楞了一瞬，隨即像是認出了什麽，趕忙起身，上前一步問道：“你是……你是趙將軍？”
聽到這話，我連忙虛弱地說道：“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咤）
孫衡當即換上了恭敬的神色，快步走到趙匡胤面前，躬身施禮：“下官孫衡，拜見趙將軍！”
堂上的氣氛瞬間翻轉，李禦霄自知事情已經瞞不住，臉色從灰白到鐵青。他雙腿發軟，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最終癱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李禦霄在趙匡胤的逼視下，不得不帶我們來到監牢。門一開，昏暗的牢房裏，皇上正靠著墻壁，身上沾滿灰塵，面色雖顯憔悴，但眼中依然透著一絲倔強的威嚴。
“皇上！”我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發熱，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皇上見到我，微微一楞，隨即露出笑容，眼底的疲憊仿佛瞬間散去：“朕終於找到你了！”
這一句平淡的回應，卻讓我心頭一酸，所有的擔心和愧疚在這一刻化作一句急促的應聲：“我來遲了……”
我還未來得及多說，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跪拜聲：“微臣揚州節度使孫衡，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衡雙膝重重跪地，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李禦霄站在一旁，臉色蒼白，雙腿微微發抖。看到孫衡跪拜後，他終於明白自己將會是什麽下場。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軟跪下，聲音顫抖不已：“微臣該死，不知天子駕到，微臣有眼無珠，還望皇上恕罪！”
皇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不用多言。
此時，趙匡胤站在牢門邊，一言不發。他的目光落在我和皇上的手上，神色覆雜。他看著皇上對我的信任和依賴，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卻掩藏得極好。他沒有開口，只是轉身，步伐沈穩地向外走去。
我察覺到趙匡胤的離開，轉頭看了一眼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一陣莫名的愧疚，但此刻又顧不上其他，只能看著他越走越遠。
牢房裏，李禦霄還在不停地叩頭求饒，而孫衡則是滿臉忐忑地等著皇上的指令。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然而我的心卻只牽掛著眼前的人——此刻的皇上雖然狼狽，卻依然讓我心生敬畏。
皇上並未立刻處理李禦霄，而是命令他徹查如煙一案的所有問題。隨後，我們一行人來到公堂，堂上的氣氛愈發嚴肅。皇上和我坐在旁聽席上旁聽，李禦霄則站在一旁，眼神飄忽不定。
孫衡正襟危坐，一聲令下，審理正式開始。如煙上堂跪拜，哭訴道：“求大人為民女做主！”
孫衡點頭示意：“你將你的遭遇，從頭至尾再述一遍，不得遺漏。”
如煙咬了咬牙，擡起頭將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被李白虎搶屋毀天，爺爺被打死，奶奶被逼自盡。將她賣入春滿樓，逼良為娼。如何逃跑，又如何親眼見到他作惡的種種罪行。她的聲音雖帶顫抖，卻清晰有力。
孫衡聽罷，猛地一拍驚堂木，“嗙！”一聲清脆響徹公堂：“李白虎，如此十惡不赦之徒，來人，將李白虎給我帶來！”
片刻之後，李白虎被押上堂來。他雖被衙役架著，卻依舊一副輕蔑的模樣，甚至在跪地時還有些不服氣。
孫衡冷冷看著他：“李白虎，你可認得這位姑娘？”
李白虎瞥了一眼如煙，漫不經心的說道：“春滿樓的姑娘～。”
孫衡厲聲質問：“她為何會去春滿樓？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李白虎嗤笑一聲，聳了聳肩：“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去那裏？興趣是她自己想接客吧！！”
孫衡再次拍案，厲聲道：“大膽！還不從實招來！”
然而李白虎依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冷冷說道：“哎喲，這揚州城裏我辦的事還用解釋？難道我沒孝敬到您，您就要拿我開刀？那行！我一會就派人給您送過來！”
說罷，他還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禦霄。李禦霄頓時臉色一變，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他也收了李白虎不少好處。
孫衡見狀，勃然大怒：“放肆！竟敢公然賄賂官員！”
然而李白虎卻毫無懼色，冷笑一聲：“孫大人，您可知道我叔父是誰？朝廷一品大臣李忘謀！皇上都得給他幾分薄面。怎麽，你連這點情面都不給？”
皇上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掃向李白虎：“難怪你敢如此囂張，原來背後真有朝中大臣為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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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禦霄連連稱謝，小心翼翼地在一旁落座。孫衡神色不動，淡淡說道：“聽聞昨夜有人自稱皇上，留宿了府衙，可有此事？”
李禦霄心裏猛地一跳，額頭滲出冷汗。他暗罵府中定是有人通風報信給孫衡，但臉上卻迅速掛上諂媚的笑容：“確有其事，不過下官已經查明，那人只是個假冒的。”
孫衡眉頭微微一皺，似是不放心。他頓了頓說道：“敢自稱皇上，膽子倒是不小。這可不能掉以輕心，把他帶來，讓本官分辨。”
李禦霄聞言，心底一陣慌亂，嘴裏卻忙道：“回孫大人，那人只是個瘋子，胡言亂語，下官憐憫他，就沒治他的罪，早已放走了。”
孫衡不置可否，目光中透出幾分深意：“瘋子？本官還以為是是皇上微服私訪了呢！”他說完，盯了李禦霄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像是在為自己特意為個“瘋子”跑一趟感到尷尬。
李禦霄陪著笑，兩人正一唱一和地大笑時，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鼓聲，驚得笑聲戛然而止。
府衙門外，我和如霜被衙役攔在大門口，幾番爭執無果。我心急如焚，只得跑到堂前的鳴冤鼓下，掄起鼓槌，用力地敲了下去，鼓聲震耳欲聾。
不多時，一名衙役匆匆趕來，將我二人帶入公堂。堂中孫衡穩坐一旁，目光冷冷掃來，而李禦霄端坐堂上，臉色明顯有些不耐。他拖長聲音問道：“你何故鳴鼓？”
我下跪磕頭，大聲道：“大人，今日早晨是否有一男子因冒充皇上被羈押？”
李禦霄聞言，瞟了一眼孫衡，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緩緩說道：“確實有這麽一人，不過本官仁慈，念他腦子不好，已將他釋放，並未羈押。”
如煙聽了，忍不住指著李禦霄說道：“你胡說！剛才明明是我親眼看到你將他押入大牢的！”
李禦霄臉色一沈，重重一拍驚堂木，冷聲喝道：“放肆！本官說放了便是放了，你一個青樓女子，竟敢質疑本官！再不退下，莫要怪本官治你一個擾亂公堂之罪！”
如煙一時噤聲，低下頭不再開口。我站在堂前，腦中飛速運轉。李禦霄的話漏洞百出。若真是有人冒充皇上，那可是死罪，怎麽可能僅以“腦子不好”就輕易放人？更何況皇上根本不可能裝瘋賣傻！
直覺告訴我，李禦霄在撒謊。
我擡起頭，直視李禦霄，沈聲說道：“昨夜我一直守在府衙外，根本未見有任何人從府衙出來。他是我的主子，我清楚得很——那個人就是皇上！李大人，你究竟想掩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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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堂上的孫衡皺起眉頭，疑惑地轉頭問李禦霄：“李大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而李禦霄根本不理孫衡，他只想趕緊堵住我的嘴，怒氣沖沖地揮手喊道：“給我打！”
衙役一哄而上，將我按在長凳上，棍棒毫不留情地落下。“啪！”第一下砸在後腰時，我感覺整個人都被震得一顫，那種沈悶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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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府衙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與喊殺聲，緊接著一道劍光劃破空氣。趙匡胤大步闖了進來，長劍所指，攔路的衙役無一幸免。他雙目怒火騰騰，沖到堂上，一劍斬殺了正在打我的兩名衙役，隨後丟下劍，撲到我身旁，將我從長凳上扶起。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裏滿是心疼與怒火。他小心地攙扶著我，仿佛我一碰就會碎。
此時我看他，就像是天使，自帶著一束光。我疼得氣喘籲籲的說：“沒事，你怎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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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擡眼瞪向李禦霄，聲音冰冷如刀：“李禦霄，你敢動我的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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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禦霄在趙匡胤的逼視下，不得不帶我們來到監牢。門一開，昏暗的牢房裏，皇上正靠著墻壁，身上沾滿灰塵，面色雖顯憔悴，但眼中依然透著一絲倔強的威嚴。
“皇上！”我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發熱，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皇上見到我，微微一楞，隨即露出笑容，眼底的疲憊仿佛瞬間散去：“朕終於找到你了！”
這一句平淡的回應，卻讓我心頭一酸，所有的擔心和愧疚在這一刻化作一句急促的應聲：“我來遲了……”
我還未來得及多說，身後傳來一聲重重的跪拜聲：“微臣揚州節度使孫衡，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孫衡雙膝重重跪地，聲音裏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
李禦霄站在一旁，臉色蒼白，雙腿微微發抖。看到孫衡跪拜後，他終於明白自己將會是什麽下場。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軟跪下，聲音顫抖不已：“微臣該死，不知天子駕到，微臣有眼無珠，還望皇上恕罪！”
皇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不用多言。
此時，趙匡胤站在牢門邊，一言不發。他的目光落在我和皇上的手上，神色覆雜。他看著皇上對我的信任和依賴，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卻掩藏得極好。他沒有開口，只是轉身，步伐沈穩地向外走去。
我察覺到趙匡胤的離開，轉頭看了一眼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一陣莫名的愧疚，但此刻又顧不上其他，只能看著他越走越遠。
牢房裏，李禦霄還在不停地叩頭求饒，而孫衡則是滿臉忐忑地等著皇上的指令。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氛，然而我的心卻只牽掛著眼前的人——此刻的皇上雖然狼狽，卻依然讓我心生敬畏。
皇上並未立刻處理李禦霄，而是命令他徹查如煙一案的所有問題。隨後，我們一行人來到公堂，堂上的氣氛愈發嚴肅。皇上和我坐在旁聽席上旁聽，李禦霄則站在一旁，眼神飄忽不定。
孫衡正襟危坐，一聲令下，審理正式開始。如煙上堂跪拜，哭訴道：“求大人為民女做主！”
孫衡點頭示意：“你將你的遭遇，從頭至尾再述一遍，不得遺漏。”
如煙咬了咬牙，擡起頭將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被李白虎搶屋毀天，爺爺被打死，奶奶被逼自盡。將她賣入春滿樓，逼良為娼。如何逃跑，又如何親眼見到他作惡的種種罪行。她的聲音雖帶顫抖，卻清晰有力。
孫衡聽罷，猛地一拍驚堂木，“嗙！”一聲清脆響徹公堂：“李白虎，如此十惡不赦之徒，來人，將李白虎給我帶來！”
片刻之後，李白虎被押上堂來。他雖被衙役架著，卻依舊一副輕蔑的模樣，甚至在跪地時還有些不服氣。
孫衡冷冷看著他：“李白虎，你可認得這位姑娘？”
李白虎瞥了一眼如煙，漫不經心的說道：“春滿樓的姑娘～。”
孫衡厲聲質問：“她為何會去春滿樓？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李白虎嗤笑一聲，聳了聳肩：“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去那裏？興趣是她自己想接客吧！！”
孫衡再次拍案，厲聲道：“大膽！還不從實招來！”
然而李白虎依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冷冷說道：“哎喲，這揚州城裏我辦的事還用解釋？難道我沒孝敬到您，您就要拿我開刀？那行！我一會就派人給您送過來！”
說罷，他還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禦霄。李禦霄頓時臉色一變，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他也收了李白虎不少好處。
孫衡見狀，勃然大怒：“放肆！竟敢公然賄賂官員！”
然而李白虎卻毫無懼色，冷笑一聲：“孫大人，您可知道我叔父是誰？朝廷一品大臣李忘謀！皇上都得給他幾分薄面。怎麽，你連這點情面都不給？”
皇上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掃向李白虎：“難怪你敢如此囂張，原來背後真有朝中大臣為你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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