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和皇上打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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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和皇上打撲克
宴會正酣，我趁著杯盞交錯的機會，將我和皇上籌謀已久的計劃悄聲告訴了方大人。讓他暗中調查國舅黨羽的錯漏，等待時機再連根拔起。他聽完後沈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國舅的黨羽確實盤踞朝堂多年，此事我定會全力配合，暗中派人搜集證據。”
“辛苦你了，”我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這件事事關重大，我會叫皇上給你撐腰的。”
方大人朝我舉了舉酒杯，以示決心。就在這時，一陣歡笑聲從殿門傳來。皇上與皇後攜手走入宴席，向眾人敬酒。滿殿的官員和嬪妃紛紛起身恭迎，氣氛熱烈，人人臉上都堆滿了笑意。
然而，我的笑卻始終掛不住。當我的目光落在他們緊握的手上，以夫妻之禮並肩而立，我的胸口卻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
皇上的目光很快掃過眾人，落在了我身上。他臉上原本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幾分，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我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按規矩，今日是皇後封後大典，按禮制便相當於新婚之夜。今晚皇上理應與皇後同房。我想著這些事情，心情更加煩躁，幹脆找了個借口起身離席，朝外走去。
正走到殿外，一陣腳步聲追了上來。我轉身一看，是皇上。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眼中帶著一絲探究：“你怎麽了？宴席還沒結束呢。”
我微微撇開目光，語氣有些生硬：“您今晚要顛鸞倒鳳了，我可沒心情在這兒看戲。”
皇上一楞，隨即像聽到什麽有趣的事一樣，低笑了一聲。他湊近一步，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調侃：“那如果朕今晚不陪皇後，你陪顛鸞倒鳳嗎？”
我瞪了他一眼，強壓下心中的不悅，“別胡說八道！這是大典之夜，您該幹什麽還得幹什麽。”
他見我急了，反倒顯得更隨意了些，語氣卻難得帶上了幾分柔和：“朕知道你不高興，但朕是皇帝，終究得有皇子。你知道的，這是為了江山。”
我擡眼看著他，直截了當地說道：“皇上可以有皇子，但不能是趙氏生的。以國舅的勢力，若皇後真的生了兒子，皇上還能活命嗎？”
皇上聞言一怔，隨即目光變得深沈，似乎一下子想通了什麽。他沒有再開玩笑，而是認認真真地看著我，像是在重新審視我這個人。
“朕明白了。”他說得簡短，但語氣裏滿是篤定。
我收回目光，低聲說道：“皇上快回去吧，我累了，先回沈璧軒休息了。”
他目送我轉身離去，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盡頭才轉身回了宴席。
回到沈璧軒，我總覺得胸口悶悶的，煩躁得很。坐在榻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卻怎麽都理不出頭緒。小葉子見狀，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公子，您心情不好啊？要不奴才陪您打牌吧？”
他手上拿著那副我閑來無事做的撲克，臉上滿是討好。我斜眼瞥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道：“你學了這麽久都學不會，怎麽打？”
小葉子立刻挺直了腰板，表情一臉鄭重：“公子再教我一次，這次奴才一定認真學！”
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我心裏的郁悶也少了許多，忍不住笑了：“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學不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於是，我將桌上的杯盞移開，再次耐心地給他講解規則。小葉子眨巴著眼睛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問些傻乎乎的問題，我一邊吐槽他笨，一邊繼續教著，心情竟意外地舒暢起來。
而此時，光明殿的宴會已散，皇上與皇後一同回到風棲宮。皇後臉上帶著幾分期待與羞澀，親自為皇上更衣後，試探著說道：“皇上，今天是大喜之日，不如早些歇下吧？”
皇上坐在桌前，神情淡然，擡眼看了她一眼，隨即溫聲說道：“先喝杯茶醒醒酒吧。”
皇後楞了一下，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命宮人奉上了茶水。她看著皇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等得心急如焚，卻不敢表現出來。
“皇上，茶已經喝完了。”她含蓄地提醒，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
皇上將茶杯放下，微微一笑：“是啊，朕忽然覺得今晚氣氛不錯，很適合看書。”
皇後勉強地笑了笑，心裏雖然不滿，但還是坐到他身邊，陪他一頁一頁地翻書。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低低地開口：“皇上，臣妾……想為您生一個皇子。”
聽到這話，皇上翻書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擡起頭，目光有些躲閃，幹咳了一聲：“哎呀，朕突然想起來，崇政殿還有些政務要處理。政事為大，朕得先過去了。”
說完，他匆匆起身，連鞋都來不及穿好便出了殿門，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皇後坐在那裏。片刻後，她終於反應過來，氣得臉色通紅，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咬著牙喃喃自語：“皇上分明是在躲我！”
皇上並沒有回崇政殿，而是急不可耐地一路疾行趕向沈璧軒，他以為我不高興，想快些到我身邊安慰我。李德海那把老骨頭幾乎都跟不上：“皇上……皇上您慢些！”
可皇上哪有心思理會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沈璧軒門前，直接推開了門。門吱呀一聲打開，我正和小葉子坐在桌邊打牌。他看到我眉眼舒展，笑容滿面，哪裏還有方才宴席上那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皇上滿懷關切的表情頓時僵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錯愕：“朕剛才還看你不開心，所以特意過來看你。不過看你這樣子，好像還挺開心的啊！”他說這話時明顯有些生氣，像是在怪我沒有吃他的醋。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隨口應道：“對啊，幹嘛要不開心？”說完，又專註地低頭看牌，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小葉子見狀，趕緊放下手中的撲克，站起身躬身說道：“奴才先退下了，公子好好陪皇上。”
我忙擡手攔他：“別走啊，再玩兩把，你都快學會了。”
小葉子低著頭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正微微瞇著眼看他，目光裏透著幾分暗示。小葉子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立刻找了個借口說道：“奴才去給皇上和公子準備宵夜，一會再來陪公子打。”說完，匆匆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把門掩上。
我看向皇上，故意做出一臉嫌棄：“你不陪皇後，跑來沈璧軒，是想讓皇後殺了我嗎？”
皇上說：“朕給她說的是回崇朕殿有政務處理。”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想著這皇上怎麽這麽單純，這宮裏一定布滿了趙家的眼線，皇後遲早會知道的。但是我反正也不希望皇上跟皇後在一起，萬一意外有孕還麻煩，所以就沒再說什麽。
皇上笑著坐到小葉子剛才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撲克打量了一會兒，眉頭微挑：“這又是你新發明的東西？”
“嗯。”我點點頭，隨口問道，“想學嗎？教你啊，輸了就給銀子。”
“朕自幼聰慧，這點小玩意兒，學來還不是手到擒來？”皇上饒有興致地說道，聲音裏透著些許調侃。
於是，我簡單地給他講解了規則。果然，他學得很快，幾乎是一聽就會。我沒忍住感慨了一句：“行啊，皇上，腦子挺靈光啊！”
皇上挑眉笑了笑，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來吧，那就看朕能不能贏你點銀子了。”
一局一局打起來，他不時皺眉思索，有時還會突然一拍桌子，喊上一句：“朕贏了！”興奮得像個孩子。
看著他那樣，我忍不住搖頭笑起來，明明是一國之君，卻在我這裏沒一點皇上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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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正酣，我趁著杯盞交錯的機會，將我和皇上籌謀已久的計劃悄聲告訴了方大人。讓他暗中調查國舅黨羽的錯漏，等待時機再連根拔起。他聽完後沈默片刻，鄭重地點了點頭：“國舅的黨羽確實盤踞朝堂多年，此事我定會全力配合，暗中派人搜集證據。”
“辛苦你了，”我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這件事事關重大，我會叫皇上給你撐腰的。”
方大人朝我舉了舉酒杯，以示決心。就在這時，一陣歡笑聲從殿門傳來。皇上與皇後攜手走入宴席，向眾人敬酒。滿殿的官員和嬪妃紛紛起身恭迎，氣氛熱烈，人人臉上都堆滿了笑意。
然而，我的笑卻始終掛不住。當我的目光落在他們緊握的手上，以夫妻之禮並肩而立，我的胸口卻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
皇上的目光很快掃過眾人，落在了我身上。他臉上原本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幾分，似乎在等待我的反應。我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按規矩，今日是皇後封後大典，按禮制便相當於新婚之夜。今晚皇上理應與皇後同房。我想著這些事情，心情更加煩躁，幹脆找了個借口起身離席，朝外走去。
正走到殿外，一陣腳步聲追了上來。我轉身一看，是皇上。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眼中帶著一絲探究：“你怎麽了？宴席還沒結束呢。”
我微微撇開目光，語氣有些生硬：“您今晚要顛鸞倒鳳了，我可沒心情在這兒看戲。”
皇上一楞，隨即像聽到什麽有趣的事一樣，低笑了一聲。他湊近一步，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調侃：“那如果朕今晚不陪皇後，你陪顛鸞倒鳳嗎？”
我瞪了他一眼，強壓下心中的不悅，“別胡說八道！這是大典之夜，您該幹什麽還得幹什麽。”
他見我急了，反倒顯得更隨意了些，語氣卻難得帶上了幾分柔和：“朕知道你不高興，但朕是皇帝，終究得有皇子。你知道的，這是為了江山。”
我擡眼看著他，直截了當地說道：“皇上可以有皇子，但不能是趙氏生的。以國舅的勢力，若皇後真的生了兒子，皇上還能活命嗎？”
皇上聞言一怔，隨即目光變得深沈，似乎一下子想通了什麽。他沒有再開玩笑，而是認認真真地看著我，像是在重新審視我這個人。
“朕明白了。”他說得簡短，但語氣裏滿是篤定。
我收回目光，低聲說道：“皇上快回去吧，我累了，先回沈璧軒休息了。”
他目送我轉身離去，直到我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盡頭才轉身回了宴席。
回到沈璧軒，我總覺得胸口悶悶的，煩躁得很。坐在榻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卻怎麽都理不出頭緒。小葉子見狀，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公子，您心情不好啊？要不奴才陪您打牌吧？”
他手上拿著那副我閑來無事做的撲克，臉上滿是討好。我斜眼瞥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道：“你學了這麽久都學不會，怎麽打？”
小葉子立刻挺直了腰板，表情一臉鄭重：“公子再教我一次，這次奴才一定認真學！”
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我心裏的郁悶也少了許多，忍不住笑了：“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學不會看我怎麽收拾你。”
於是，我將桌上的杯盞移開，再次耐心地給他講解規則。小葉子眨巴著眼睛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問些傻乎乎的問題，我一邊吐槽他笨，一邊繼續教著，心情竟意外地舒暢起來。
而此時，光明殿的宴會已散，皇上與皇後一同回到風棲宮。皇後臉上帶著幾分期待與羞澀，親自為皇上更衣後，試探著說道：“皇上，今天是大喜之日，不如早些歇下吧？”
皇上坐在桌前，神情淡然，擡眼看了她一眼，隨即溫聲說道：“先喝杯茶醒醒酒吧。”
皇後楞了一下，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命宮人奉上了茶水。她看著皇上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等得心急如焚，卻不敢表現出來。
“皇上，茶已經喝完了。”她含蓄地提醒，語氣裏帶著一絲期待。
皇上將茶杯放下，微微一笑：“是啊，朕忽然覺得今晚氣氛不錯，很適合看書。”
皇後勉強地笑了笑，心裏雖然不滿，但還是坐到他身邊，陪他一頁一頁地翻書。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低低地開口：“皇上，臣妾……想為您生一個皇子。”
聽到這話，皇上翻書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擡起頭，目光有些躲閃，幹咳了一聲：“哎呀，朕突然想起來，崇政殿還有些政務要處理。政事為大，朕得先過去了。”
說完，他匆匆起身，連鞋都來不及穿好便出了殿門，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皇後坐在那裏。片刻後，她終於反應過來，氣得臉色通紅，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咬著牙喃喃自語：“皇上分明是在躲我！”
皇上並沒有回崇政殿，而是急不可耐地一路疾行趕向沈璧軒，他以為我不高興，想快些到我身邊安慰我。李德海那把老骨頭幾乎都跟不上：“皇上……皇上您慢些！”
可皇上哪有心思理會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沈璧軒門前，直接推開了門。門吱呀一聲打開，我正和小葉子坐在桌邊打牌。他看到我眉眼舒展，笑容滿面，哪裏還有方才宴席上那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
皇上滿懷關切的表情頓時僵了一下，眼中掠過一絲錯愕：“朕剛才還看你不開心，所以特意過來看你。不過看你這樣子，好像還挺開心的啊！”他說這話時明顯有些生氣，像是在怪我沒有吃他的醋。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隨口應道：“對啊，幹嘛要不開心？”說完，又專註地低頭看牌，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小葉子見狀，趕緊放下手中的撲克，站起身躬身說道：“奴才先退下了，公子好好陪皇上。”
我忙擡手攔他：“別走啊，再玩兩把，你都快學會了。”
小葉子低著頭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正微微瞇著眼看他，目光裏透著幾分暗示。小葉子立即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立刻找了個借口說道：“奴才去給皇上和公子準備宵夜，一會再來陪公子打。”說完，匆匆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把門掩上。
我看向皇上，故意做出一臉嫌棄：“你不陪皇後，跑來沈璧軒，是想讓皇後殺了我嗎？”
皇上說：“朕給她說的是回崇朕殿有政務處理。”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想著這皇上怎麽這麽單純，這宮裏一定布滿了趙家的眼線，皇後遲早會知道的。但是我反正也不希望皇上跟皇後在一起，萬一意外有孕還麻煩，所以就沒再說什麽。
皇上笑著坐到小葉子剛才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撲克打量了一會兒，眉頭微挑：“這又是你新發明的東西？”
“嗯。”我點點頭，隨口問道，“想學嗎？教你啊，輸了就給銀子。”
“朕自幼聰慧，這點小玩意兒，學來還不是手到擒來？”皇上饒有興致地說道，聲音裏透著些許調侃。
於是，我簡單地給他講解了規則。果然，他學得很快，幾乎是一聽就會。我沒忍住感慨了一句：“行啊，皇上，腦子挺靈光啊！”
皇上挑眉笑了笑，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來吧，那就看朕能不能贏你點銀子了。”
一局一局打起來，他不時皺眉思索，有時還會突然一拍桌子，喊上一句：“朕贏了！”興奮得像個孩子。
看著他那樣，我忍不住搖頭笑起來，明明是一國之君，卻在我這裏沒一點皇上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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