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與皇後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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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與皇後的戰爭
清晨，天剛蒙蒙亮，皇上便醒了。我迷迷糊糊聽見他翻身起床的動靜。皇上正坐在床邊披衣服，回頭瞥見我，笑了笑：“起來吧，給朕更衣。”
我打了個呵欠，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自己不會穿啊？還得叫我起來伺候。”
皇上靠在床柱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就得你伺候，別人不行。”
我懶得和他爭，隨手拿起他的朝服遞過去，動作漫不經心。給他穿衣時，我的手指頭都是軟的，系扣子也漫不經心。左邊高右邊低，腰帶斜得像個酒醉的彎月。可皇上偏不介意，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眼神裏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意。
我實在忍不住了：“你笑什麽啊？非得折騰我！打了一晚上的牌，覺都沒睡好！”
皇上慢悠悠道：“就得你穿的朕才舒坦。”他話鋒一轉，語氣裏帶著一絲委屈：“你贏了我那麽多銀子，讓你給我更衣怎麽了！”
“那這天下都是你的，還在乎那點錢嗎？”我一邊給他系腰帶，一邊瞥了他一眼。說著，手上突然用了點力，把腰帶狠狠一拉，勒得他一時沒出聲，只瞪大了眼睛。
“行了，走吧！”我拍了拍他的衣擺，順勢又往床上一倒，懶洋洋地拉過被子蓋住頭，“快走快走，別耽誤我睡覺！”
皇上站在床邊，看著我縮成一團的模樣，眼底盛滿了笑意。他搖了搖頭，嘆了一聲：“懶得不像樣！”說完，才轉身往門外走去。
我從被窩裏探出一點眼睛，瞧著他離開的背影。晨光灑在他身上，他步伐穩健，背挺得筆直，嘴角依舊帶著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心情極好。
我重新進入夢鄉，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聽見外頭傳來尖利的一聲：“皇後娘娘駕到！”
一瞬間，我從夢裏驚醒，心像爆炸了一樣轟隆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腦袋還沒完全清醒，心裏卻已經繃緊了弦——皇後！來者不善啊。
還沒等我穿戴整齊，沈璧軒的門就被人猛的推開了。皇後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潘青。她一進門，目光冰冷地掃過屋子，最後落在我身上，語氣不屑且帶刺：“下賤的東西！”
我心裏咯噔一下，壓下所有情緒，連忙整了整衣衫，跪下給她請安：“拜見皇後娘娘。”
我刻意低頭不去看她，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她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裏寫滿了敵意：“皇上昨晚來你這裏了，是嗎？！”她說出最後兩個字是聲音驟然拔高。
一旁的小葉子見狀。顯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他悄悄退到門邊，趁著眾人不註意，腳下生風般溜了出去，直奔議事廳去了。而我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
我低眉順眼地說道：“皇上沒有來啊，昨晚我一個人在這裏。不信的話，皇後娘娘可以問皇上。”
話音剛落，站在皇後身旁的潘青立刻跳了出來，語氣咄咄逼人：“你敢欺騙皇後娘娘！昨夜我明明看到皇上進入沈璧軒，難道我還能認錯人不成？”
我心裏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否認：“怎麽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昨晚是皇上和皇後的大喜之夜，皇上怎麽可能來我這裏？潘公子，你可別胡說啊！這要是被旁人聽了去，還以為皇上皇後夫妻不睦呢！”
皇後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沈，她冷冷地看著我：“你必定和皇上串通好了，本宮問皇上能有什麽用？”
我連忙指向站在一旁的丫鬟小荷：“那您可以問小荷啊，她昨晚一直在我身邊伺候！”
皇後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小荷身上，小荷低著頭，一副緊張得說不出話的模樣。
我給小荷使了個眼色，隨後笑著說道：“小荷，說呀，昨晚皇上沒有來，是不是？”我怕她膽小不敢說，又接著給她使了個眼色。
小荷被嚇得瑟瑟發抖，低著頭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皇後眼神一冷，正欲開口，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道清晰的聲音：“昨夜皇上就是和明亮在一起，乃我親眼所見！”
我猛地一怔，擡頭看去，只見林楚蕭正從門外緩緩走進來。他的面色平靜，語氣卻篤定至極。
這一瞬間，我大為吃驚，心裏像被猛地紮了一針。林楚蕭平時看著老實得很，怎麽突然當著皇後的面背刺我？但再一細想，心裏隱隱明白了幾分。他深愛皇上，卻眼見皇上總是寵著我，心生嫉妒，便故意落井下石。
我深吸一口氣，暗自哀嘆：這後宮的爭鬥戲碼又來了。
林楚蕭走到皇後跟前，躬身參拜：“昨夜子時，皇上來到沈璧軒，與明亮喝酒打牌，很是歡喜。明亮明知昨日是皇後大喜，卻不阻攔皇上，反而越發殷勤，讓皇後難堪，罪當處死！”
皇後聞言，臉色頓時冷得像結了冰，目光如刀般掃向我。我的心咯噔一聲，卻努力鎮定，暗自琢磨如何脫身。林楚蕭則站在一旁，表情平靜，眼底卻隱隱透著一絲快意。
皇後冷笑一聲：“好啊，明亮，你沈璧軒的人都這麽說了，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我微微皺眉，面上卻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什麽好說的，只是林公子這麽篤定，怕不是太過思念皇上，產生了幻覺吧！”
林楚蕭瞇了瞇眼，正要開口，皇後卻擡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回我身上，冷聲道：“看來你嘴硬得很吶……不管皇上昨夜是不是來你這裏，本宮都要懲治你。你成天裝模作樣的勾引皇上，以為本宮看不出來嗎？”
我低頭不語，皇後明顯是動了真火，她來的目的就是要收拾我，不論我怎麽狡辯都沒用，今日這一關怕是難熬了。
皇後目光驟然變得兇狠，冷聲命令道：“潘青，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認錯為止！”
我一聽，打到認錯為止？那我就認錯啊，這樣不就可以不被打了嗎？我立刻低頭認錯：“皇後，我錯了，我認錯了！別打我了，真的錯了！”
皇後聽到這話，竟忽然放聲大笑：“瞧瞧他這幅德行啊！行！既然你要認錯，那就從潘青的胯下爬過去吧！只要爬了，本宮就放過你！”
這一刻，我心中怒火驟然升騰。認錯可以，但這樣的羞辱，我絕不能忍！我看了一下門的方位，計算好逃跑的路徑，只要我跑到皇上身邊，就能得到暫時的安全。
在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後，我猛地站起來。
然而，我還沒開始跑呢，潘青一個眼疾手快，便已伸手一把將我抓住，又強行將我按跪在地，動作粗暴，毫不留情。他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滿是戲謔：“不是挺硬氣的嗎？爬啊！爬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
我的膝蓋被壓得生疼，但心裏卻越發不服氣。就在潘青的笑聲愈發放肆時，忽然，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住手！”
整個房間頓時靜得落針可聞。皇上大步流星的走進來，身後跟著急得直冒冷汗的小葉子。他一眼便掃過眼前的場景，眉頭微蹙，目光如劍般射向潘青，大聲呵斥：“放開他！”
潘青立刻渾身一抖，慌忙松開了按著我的手，連忙跪下。
皇後冷哼一聲，臉上依舊帶著怒意：“皇上，這個賤人昨夜……”
皇上擡手打斷了她的話，冷聲說道：“敢動朕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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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剛蒙蒙亮，皇上便醒了。我迷迷糊糊聽見他翻身起床的動靜。皇上正坐在床邊披衣服，回頭瞥見我，笑了笑：“起來吧，給朕更衣。”
我打了個呵欠，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自己不會穿啊？還得叫我起來伺候。”
皇上靠在床柱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就得你伺候，別人不行。”
我懶得和他爭，隨手拿起他的朝服遞過去，動作漫不經心。給他穿衣時，我的手指頭都是軟的，系扣子也漫不經心。左邊高右邊低，腰帶斜得像個酒醉的彎月。可皇上偏不介意，臉上始終掛著笑容，眼神裏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意。
我實在忍不住了：“你笑什麽啊？非得折騰我！打了一晚上的牌，覺都沒睡好！”
皇上慢悠悠道：“就得你穿的朕才舒坦。”他話鋒一轉，語氣裏帶著一絲委屈：“你贏了我那麽多銀子，讓你給我更衣怎麽了！”
“那這天下都是你的，還在乎那點錢嗎？”我一邊給他系腰帶，一邊瞥了他一眼。說著，手上突然用了點力，把腰帶狠狠一拉，勒得他一時沒出聲，只瞪大了眼睛。
“行了，走吧！”我拍了拍他的衣擺，順勢又往床上一倒，懶洋洋地拉過被子蓋住頭，“快走快走，別耽誤我睡覺！”
皇上站在床邊，看著我縮成一團的模樣，眼底盛滿了笑意。他搖了搖頭，嘆了一聲：“懶得不像樣！”說完，才轉身往門外走去。
我從被窩裏探出一點眼睛，瞧著他離開的背影。晨光灑在他身上，他步伐穩健，背挺得筆直，嘴角依舊帶著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心情極好。
我重新進入夢鄉，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聽見外頭傳來尖利的一聲：“皇後娘娘駕到！”
一瞬間，我從夢裏驚醒，心像爆炸了一樣轟隆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腦袋還沒完全清醒，心裏卻已經繃緊了弦——皇後！來者不善啊。
還沒等我穿戴整齊，沈璧軒的門就被人猛的推開了。皇後氣勢洶洶地大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潘青。她一進門，目光冰冷地掃過屋子，最後落在我身上，語氣不屑且帶刺：“下賤的東西！”
我心裏咯噔一下，壓下所有情緒，連忙整了整衣衫，跪下給她請安：“拜見皇後娘娘。”
我刻意低頭不去看她，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可她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神裏寫滿了敵意：“皇上昨晚來你這裏了，是嗎？！”她說出最後兩個字是聲音驟然拔高。
一旁的小葉子見狀。顯然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他悄悄退到門邊，趁著眾人不註意，腳下生風般溜了出去，直奔議事廳去了。而我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
我低眉順眼地說道：“皇上沒有來啊，昨晚我一個人在這裏。不信的話，皇後娘娘可以問皇上。”
話音剛落，站在皇後身旁的潘青立刻跳了出來，語氣咄咄逼人：“你敢欺騙皇後娘娘！昨夜我明明看到皇上進入沈璧軒，難道我還能認錯人不成？”
我心裏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否認：“怎麽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昨晚是皇上和皇後的大喜之夜，皇上怎麽可能來我這裏？潘公子，你可別胡說啊！這要是被旁人聽了去，還以為皇上皇後夫妻不睦呢！”
皇後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沈，她冷冷地看著我：“你必定和皇上串通好了，本宮問皇上能有什麽用？”
我連忙指向站在一旁的丫鬟小荷：“那您可以問小荷啊，她昨晚一直在我身邊伺候！”
皇後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小荷身上，小荷低著頭，一副緊張得說不出話的模樣。
我給小荷使了個眼色，隨後笑著說道：“小荷，說呀，昨晚皇上沒有來，是不是？”我怕她膽小不敢說，又接著給她使了個眼色。
小荷被嚇得瑟瑟發抖，低著頭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皇後眼神一冷，正欲開口，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道清晰的聲音：“昨夜皇上就是和明亮在一起，乃我親眼所見！”
我猛地一怔，擡頭看去，只見林楚蕭正從門外緩緩走進來。他的面色平靜，語氣卻篤定至極。
這一瞬間，我大為吃驚，心裏像被猛地紮了一針。林楚蕭平時看著老實得很，怎麽突然當著皇後的面背刺我？但再一細想，心裏隱隱明白了幾分。他深愛皇上，卻眼見皇上總是寵著我，心生嫉妒，便故意落井下石。
我深吸一口氣，暗自哀嘆：這後宮的爭鬥戲碼又來了。
林楚蕭走到皇後跟前，躬身參拜：“昨夜子時，皇上來到沈璧軒，與明亮喝酒打牌，很是歡喜。明亮明知昨日是皇後大喜，卻不阻攔皇上，反而越發殷勤，讓皇後難堪，罪當處死！”
皇後聞言，臉色頓時冷得像結了冰，目光如刀般掃向我。我的心咯噔一聲，卻努力鎮定，暗自琢磨如何脫身。林楚蕭則站在一旁，表情平靜，眼底卻隱隱透著一絲快意。
皇後冷笑一聲：“好啊，明亮，你沈璧軒的人都這麽說了，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我微微皺眉，面上卻扯出一抹笑容：“我沒什麽好說的，只是林公子這麽篤定，怕不是太過思念皇上，產生了幻覺吧！”
林楚蕭瞇了瞇眼，正要開口，皇後卻擡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回我身上，冷聲道：“看來你嘴硬得很吶……不管皇上昨夜是不是來你這裏，本宮都要懲治你。你成天裝模作樣的勾引皇上，以為本宮看不出來嗎？”
我低頭不語，皇後明顯是動了真火，她來的目的就是要收拾我，不論我怎麽狡辯都沒用，今日這一關怕是難熬了。
皇後目光驟然變得兇狠，冷聲命令道：“潘青，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認錯為止！”
我一聽，打到認錯為止？那我就認錯啊，這樣不就可以不被打了嗎？我立刻低頭認錯：“皇後，我錯了，我認錯了！別打我了，真的錯了！”
皇後聽到這話，竟忽然放聲大笑：“瞧瞧他這幅德行啊！行！既然你要認錯，那就從潘青的胯下爬過去吧！只要爬了，本宮就放過你！”
這一刻，我心中怒火驟然升騰。認錯可以，但這樣的羞辱，我絕不能忍！我看了一下門的方位，計算好逃跑的路徑，只要我跑到皇上身邊，就能得到暫時的安全。
在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後，我猛地站起來。
然而，我還沒開始跑呢，潘青一個眼疾手快，便已伸手一把將我抓住，又強行將我按跪在地，動作粗暴，毫不留情。他臉上帶著嘲弄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滿是戲謔：“不是挺硬氣的嗎？爬啊！爬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
我的膝蓋被壓得生疼，但心裏卻越發不服氣。就在潘青的笑聲愈發放肆時，忽然，一道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住手！”
整個房間頓時靜得落針可聞。皇上大步流星的走進來，身後跟著急得直冒冷汗的小葉子。他一眼便掃過眼前的場景，眉頭微蹙，目光如劍般射向潘青，大聲呵斥：“放開他！”
潘青立刻渾身一抖，慌忙松開了按著我的手，連忙跪下。
皇後冷哼一聲，臉上依舊帶著怒意：“皇上，這個賤人昨夜……”
皇上擡手打斷了她的話，冷聲說道：“敢動朕的人，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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