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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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霸王硬上弓
皇上臉上的那份炙熱與霸道，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他離得這麽近，眼中仿佛燃著了火，像是要將我的靈魂灼穿。他似乎想再說什麽，卻被李德海的通報打斷：“皇上，大理寺卿求見，有要事相稟。”
皇上的雙手依然壓著我的肩，把我抵在墻根，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壓迫感：“別想逃，今晚朕會過來找你。”
我強撐著笑容，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慌亂的神色：“皇上，朝政才是重中之重，你快去吧！”
皇上緩緩直起身，最後惡狠狠地貼到我的耳邊，咬牙低聲道：“朕晚上再來，你把小葉子移開，別讓他礙事。”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讓我渾身僵住，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看著皇上頭也不回地離開，我終於松了一口氣，卻同時感到不寒而栗。他讓我把小葉子移開，一定是今晚想睡我了，我的名節還能保住嗎？
我站在沈璧軒門口，楞了好半晌，直到公主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從屋裏走出來，喚了我一聲：“你在發什麽呆？皇兄呢？”
我強作鎮定地回答：“他有事，走了。”
公主點點頭，看了看濕了的衣服，嘆了口氣：“那我也回去了，衣服都濕透了，改天再來找你玩。”
我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公主離去的背影，心裏卻一點也不平靜。這時，林楚蕭從偏殿走出來，目光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的臉色陰郁，像是一座壓抑的火山。我心想，八成是因為皇上剛剛拉著我出去，他心裏又吃醋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我才回到屋裏，心情變得越發焦躁。皇上剛剛那句話讓我腦海裏只剩一個念頭：他是認真的。他晚上真的會來，他真的會……霸王硬上弓。
我越想越不安，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眼神落到熟睡中的小葉子身上，他小臉依舊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看著他柔弱的模樣，我的心裏掙紮起來。
“要不要把小葉子移開？”
我站在床邊，手指微微顫抖。這是我的床，如果我移開小葉子，就等於將床讓給皇上……
可是，皇上那樣的態度，那樣的目光……為什麽我並不覺得討厭，甚至還有些……期待？
我狠狠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不行，不能這樣。皇上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明明會對公主那樣嬌俏又美麗的女生動心，我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呢？”
然而，那雙炙熱的眼睛，卻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讓我感到無措又矛盾。
小葉子在床上輕輕地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竟然躺在我的床上，頓時驚慌失措。他掙紮著想爬起來，聲音還帶著虛弱：“奴才怎麽能睡在公子的床上呢？這實在不合規矩……”
我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床上，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你別亂動，老老實實躺好。你那房間又潮濕又悶熱，你現在還沒痊愈，就在這裏養著吧。”
小葉子咬了咬唇，擡頭看著我：“那公子睡哪裏？”
我笑了笑：“我打地鋪啊，昨晚我就睡在地上，很舒服，沒關系的。”
他顯然有些擔憂：“可是，如果皇上來了怎麽辦……”
我一聽，眉頭一挑，半開玩笑地說道：“來了就讓他去偏殿睡唄，反正沈璧軒這麽大。”
小葉子聽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堅持，乖乖躺下。
夜幕降臨，我心裏隱隱不安，擔憂著皇上會不會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來找我。果然，沒過多久，沈璧軒的門被推開，皇上一身便服走了進來，李德海跟在他身後，提著一盞宮燈。
他目光落到小葉子身上，頓時眉頭一皺，隨即命令李德海：“把他移走。”
我連忙擋在床前，語氣不卑不亢：“皇上，他中毒未愈，不宜挪動，還是讓他在這裏安心養病吧。”
我的話隱隱帶著拒絕的意思。皇上也聽出來了，但他並不打算放過我：“那你跟我去崇政殿，朕今晚想跟你‘說說話’。”
我看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心中有些動搖，但很快就壓下了那份情緒，轉而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敢去，昨天在崇政殿留宿，就差點丟了性命。今天再去，只怕太後真要讓我去做太監了。”
皇上頓時皺緊了眉，冷冷地盯著我，語氣不善：“你這是在拒絕朕？”
我逃避著皇上的目光說：“林公子對皇上情深義重，今天他看起來心情不好，不如皇上去陪他說說話吧。”
皇上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他顯然聽出了我這是在故意攆他。胸膛因憤怒而微微起伏，語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朕興致勃勃地來找你，你卻這般冷淡。”
我不為所動，只是微微低頭不語，算是默認了自己的態度。他冷哼一聲，怒道：“好，朕去陪林楚蕭！”
話音剛落，他轉身大步離開，李德海連忙提著燈跟上去。我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胸口卻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皇上邁步走進林楚蕭的房間，林楚蕭看到他，心中一陣狂喜，連忙迎上去：“皇上怎麽來了？”
他急急忙忙端來熱茶，雙手奉上，但皇上並沒有接過茶杯。他又將茶放回桌上說：“皇上一定累了吧。”說著，他扶著皇上坐到床邊，又貼心地替皇上脫下鞋子，讓他靠在柔軟的墊子上歇息。
“皇上想不想聽我彈首曲子？”林楚蕭聲音輕柔，生怕冒犯了皇上的興致。見皇上點了點頭，他立即起身走到房中的琴案前，手指輕撫琴弦，優美的音符緩緩流淌而出，婉轉動人。
琴聲飄進我的房間，那熟悉而動聽的旋律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我坐在書桌邊，聽著那優雅的樂聲，卻不知為何，心中竟泛起一陣莫名的空落落。
“他現在該很高興吧，被人如此用心伺候，陪著說話，聽著琴音。”
想到這裏，我有些煩躁，隨手翻了翻桌上的書，卻怎麽也看不進去。
而在林楚蕭的房中，皇上卻始終沒有對那琴聲流露出什麽興趣。他靠在床上，目光失焦，神情顯得有些恍惚，似乎完全沒聽進林楚蕭的曲子，反而一直盯著房中的某個角落，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林楚蕭察覺到皇上的走神，琴音戛然而止。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皇上面前，小心翼翼地坐下，輕聲問：“皇上，您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皇上回過神來，看了林楚蕭一眼，神色卻依舊淡漠：“沒什麽。”
說著他穿上鞋，整理了一下衣襟，語氣冷淡道：“朕先回崇政殿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林楚蕭楞住，怔怔地看著皇上轉身離去的背影，直到房門被輕輕關上，他才緩緩回過神來。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委屈與不甘，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低聲喃喃：“為什麽……為什麽！”
他的心中漸漸對我生出一股嫉妒的恨意，他認為皇上對他的冷落，完全是因為我的到來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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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臉上的那份炙熱與霸道，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他離得這麽近，眼中仿佛燃著了火，像是要將我的靈魂灼穿。他似乎想再說什麽，卻被李德海的通報打斷：“皇上，大理寺卿求見，有要事相稟。”
皇上的雙手依然壓著我的肩，把我抵在墻根，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壓迫感：“別想逃，今晚朕會過來找你。”
我強撐著笑容，努力不讓自己露出慌亂的神色：“皇上，朝政才是重中之重，你快去吧！”
皇上緩緩直起身，最後惡狠狠地貼到我的耳邊，咬牙低聲道：“朕晚上再來，你把小葉子移開，別讓他礙事。”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讓我渾身僵住，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看著皇上頭也不回地離開，我終於松了一口氣，卻同時感到不寒而栗。他讓我把小葉子移開，一定是今晚想睡我了，我的名節還能保住嗎？
我站在沈璧軒門口，楞了好半晌，直到公主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從屋裏走出來，喚了我一聲：“你在發什麽呆？皇兄呢？”
我強作鎮定地回答：“他有事，走了。”
公主點點頭，看了看濕了的衣服，嘆了口氣：“那我也回去了，衣服都濕透了，改天再來找你玩。”
我笑著點了點頭，看著公主離去的背影，心裏卻一點也不平靜。這時，林楚蕭從偏殿走出來，目光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然後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的臉色陰郁，像是一座壓抑的火山。我心想，八成是因為皇上剛剛拉著我出去，他心裏又吃醋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我才回到屋裏，心情變得越發焦躁。皇上剛剛那句話讓我腦海裏只剩一個念頭：他是認真的。他晚上真的會來，他真的會……霸王硬上弓。
我越想越不安，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眼神落到熟睡中的小葉子身上，他小臉依舊蒼白，但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看著他柔弱的模樣，我的心裏掙紮起來。
“要不要把小葉子移開？”
我站在床邊，手指微微顫抖。這是我的床，如果我移開小葉子，就等於將床讓給皇上……
可是，皇上那樣的態度，那樣的目光……為什麽我並不覺得討厭，甚至還有些……期待？
我狠狠搖了搖頭，不敢再往下想。“不行，不能這樣。皇上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我明明會對公主那樣嬌俏又美麗的女生動心，我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呢？”
然而，那雙炙熱的眼睛，卻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讓我感到無措又矛盾。
小葉子在床上輕輕地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竟然躺在我的床上，頓時驚慌失措。他掙紮著想爬起來，聲音還帶著虛弱：“奴才怎麽能睡在公子的床上呢？這實在不合規矩……”
我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床上，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你別亂動，老老實實躺好。你那房間又潮濕又悶熱，你現在還沒痊愈，就在這裏養著吧。”
小葉子咬了咬唇，擡頭看著我：“那公子睡哪裏？”
我笑了笑：“我打地鋪啊，昨晚我就睡在地上，很舒服，沒關系的。”
他顯然有些擔憂：“可是，如果皇上來了怎麽辦……”
我一聽，眉頭一挑，半開玩笑地說道：“來了就讓他去偏殿睡唄，反正沈璧軒這麽大。”
小葉子聽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堅持，乖乖躺下。
夜幕降臨，我心裏隱隱不安，擔憂著皇上會不會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來找我。果然，沒過多久，沈璧軒的門被推開，皇上一身便服走了進來，李德海跟在他身後，提著一盞宮燈。
他目光落到小葉子身上，頓時眉頭一皺，隨即命令李德海：“把他移走。”
我連忙擋在床前，語氣不卑不亢：“皇上，他中毒未愈，不宜挪動，還是讓他在這裏安心養病吧。”
我的話隱隱帶著拒絕的意思。皇上也聽出來了，但他並不打算放過我：“那你跟我去崇政殿，朕今晚想跟你‘說說話’。”
我看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心中有些動搖，但很快就壓下了那份情緒，轉而笑了笑，說道：“我可不敢去，昨天在崇政殿留宿，就差點丟了性命。今天再去，只怕太後真要讓我去做太監了。”
皇上頓時皺緊了眉，冷冷地盯著我，語氣不善：“你這是在拒絕朕？”
我逃避著皇上的目光說：“林公子對皇上情深義重，今天他看起來心情不好，不如皇上去陪他說說話吧。”
皇上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他顯然聽出了我這是在故意攆他。胸膛因憤怒而微微起伏，語氣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朕興致勃勃地來找你，你卻這般冷淡。”
我不為所動，只是微微低頭不語，算是默認了自己的態度。他冷哼一聲，怒道：“好，朕去陪林楚蕭！”
話音剛落，他轉身大步離開，李德海連忙提著燈跟上去。我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胸口卻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皇上邁步走進林楚蕭的房間，林楚蕭看到他，心中一陣狂喜，連忙迎上去：“皇上怎麽來了？”
他急急忙忙端來熱茶，雙手奉上，但皇上並沒有接過茶杯。他又將茶放回桌上說：“皇上一定累了吧。”說著，他扶著皇上坐到床邊，又貼心地替皇上脫下鞋子，讓他靠在柔軟的墊子上歇息。
“皇上想不想聽我彈首曲子？”林楚蕭聲音輕柔，生怕冒犯了皇上的興致。見皇上點了點頭，他立即起身走到房中的琴案前，手指輕撫琴弦，優美的音符緩緩流淌而出，婉轉動人。
琴聲飄進我的房間，那熟悉而動聽的旋律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我坐在書桌邊，聽著那優雅的樂聲，卻不知為何，心中竟泛起一陣莫名的空落落。
“他現在該很高興吧，被人如此用心伺候，陪著說話，聽著琴音。”
想到這裏，我有些煩躁，隨手翻了翻桌上的書，卻怎麽也看不進去。
而在林楚蕭的房中，皇上卻始終沒有對那琴聲流露出什麽興趣。他靠在床上，目光失焦，神情顯得有些恍惚，似乎完全沒聽進林楚蕭的曲子，反而一直盯著房中的某個角落，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林楚蕭察覺到皇上的走神，琴音戛然而止。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皇上面前，小心翼翼地坐下，輕聲問：“皇上，您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
皇上回過神來，看了林楚蕭一眼，神色卻依舊淡漠：“沒什麽。”
說著他穿上鞋，整理了一下衣襟，語氣冷淡道：“朕先回崇政殿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林楚蕭楞住，怔怔地看著皇上轉身離去的背影，直到房門被輕輕關上，他才緩緩回過神來。他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委屈與不甘，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低聲喃喃：“為什麽……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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