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皇上的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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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皇上的冷落
自從那晚我拒絕了皇上，他便再也沒有來過沈璧軒。聽李德海說，他最近忙於朝政，每晚都獨自待在崇政殿。
那天夜裏，皇上獨坐在崇政殿裏，手中的毛筆在紙上胡亂塗畫。他的眼神閃爍，臉上是一抹難以捉摸的愁緒。他低聲喃喃：“他一定是不喜歡朕吧……”
回想起那日我與公主玩鬧時的場景，我的笑容、動作，那種發自內心的自然流露，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不喜歡男人……”皇上用力擱下筆，語氣透著自嘲，“朕又何必強求呢？”
從那以後，他就斷了來沈璧軒的念頭。
一晃就是十幾天，我自己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因為生氣而疏遠我，還是因為真的已經不在意我了。
日子又恢覆了無聊，一天，我與小葉子坐在龍陽宮的禦花園中曬著太陽，我捧著書，卻不能真正專註。
陽光灑在花草間，我翻著書頁，心裏卻一陣空蕩，覺得日子了無生趣。小葉子似乎察覺了我的心不在焉，問了一句：“公子，怎麽了？”
我搖搖頭：“沒什麽，閑得無聊罷了。”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寧靜。潘青和衛涼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潘青一臉高傲，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哎呀，還以為皇上對你多好呢！這才幾天啊，就把你忘了。可惜啊，可惜……”
我瞥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繼續翻書。
潘青見我不理會，走上前一步，伸手將書本搶過來，重重摔在地上：“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我擡頭看他一眼，語氣依舊淡淡：“潘青，你無不無聊啊？成天在後宮亂竄，搞得自己像個怨婦一樣，真有意思嗎？”
這一句話戳中了潘青的痛處，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咬牙切齒地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口，將我從椅子上提了起來：“你以為皇上還會護著你嗎？別以為自己有什麽特別的！”
我眼神帶著輕蔑。冷笑了一聲：“潘青，你就別逞能了，你鬥不過我的，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潘青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揚起手來想要打我。忽然李德海在從不遠處跑來高喊：“住手！”
潘青的手揚在半空，被李德海突如其來的喊聲定住。
李德海小跑著過來，氣喘籲籲地說：“皇上馬上來了！你們還敢在這裏打架！”
潘青一聽，臉色瞬間變了，他松開抓著我領口的手，連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假裝鎮定：“哼，不和你一般見識！”說完便匆匆帶著衛涼離開。
我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領，擡眼看向李德海：“皇上真的來了？”
李德海站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擺擺手道：“沒有，我騙潘青的，總不能看他打你不是。”
聽到這話，我的心仿佛被什麽重重一擊，一陣空落落的失落感湧上來。我站在原地發楞，連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情緒都不明白。
李德海看了我一眼，皺起眉頭，試探著問：“你和皇上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皇上突然就不來找你了？我今天在崇政殿提起你，他還對我發了一通火。”
我回過神，輕笑了一聲，故作無所謂地說：“不來就不來唄，做皇帝嘛，朝政最重要。”
說出口的卻是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話。我低下頭，撿起被潘青摔在地上的書，手指摩挲著書頁邊緣，心裏掠過一絲苦澀。
李德海不傻，他仔細看了看我，似乎知道我和皇上之間有什麽矛盾。他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遞過來：“兒啊，這段時間皇上在崇政殿就愛一個人畫東西，我今天偷偷帶出來了，你看看，可有什麽端倪？”
我接過紙，攤開一看，頓時楞住了。紙上左邊畫著一個太陽，右邊畫著一個月亮，簡單卻分外顯眼。我盯著看了一會兒，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太陽為“日”，月亮為“月”，合在一起便是“明”——我的名字“明亮”。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胸口原本的郁結竟也隨之消散了幾分。
李德海見我笑得莫名其妙，忙問：“這畫上是什麽意思？”
我抿了抿唇，沒答他的問題，只是將紙小心折好，夾進書中，淡淡地說道：“沒什麽，只是……他還沒有忘了我。”
李德海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但也沒多問。他帶著責怪的語氣說：“你可別太別扭了，送你入宮是要讓你幫我。你萬一冷著皇上的心，到時候挨罵的還是我！”
我微微一笑，卻不再多說，只是擡頭望了望禦花園外的方向，腦海中浮現出那雙總是透著炙熱的眼睛。
回到沈璧軒，我心裏一陣盤算：既然你不來，那我就主動去你眼前晃悠，看你能屏到什麽時候。
第二天一早，我便收拾妥當，來到了太後宮中。按照慣例，皇上每日下朝都會到太後這裏請安，這可是一個絕好的“偶遇”機會。
剛到太後宮中，我便笑著向太後行禮請安：“太後，多日不見，您好像又年輕了幾歲呢！您的皮膚可真好，是怎麽保養的啊？”
太後聞言笑了起來：“哀家沒保養啊，你別在這裏哄哀家開心了。”
我裝作一本正經地說：“真的啊！不過就是稍微有點幹。太後不妨每日將黃瓜切成薄片敷在臉上，這樣既能保濕又能養顏，保準您越活越年輕。”
太後被逗得笑出聲，拍了拍我的手背，滿眼好奇地說：“聽著倒是新鮮，好啊，哀家一會兒就試試。”
正聊得熱絡，忽聽外頭通報一聲：“皇上駕到！”
我心頭一跳，心知時機到了。皇上大步跨了進來。他看到我時明顯楞了一下，眼中掠過一抹意外，但很快便收斂了情緒，目光冷淡下來。
我臉上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後又迅速恢覆了嚴肅的表情，朝他微微一躬：“皇上萬安。”
皇上刻意沒理我，徑直走到太後身前請安，語氣如常：“母後今日可安好？”
太後笑瞇瞇地拉著皇上說：“安好，剛才明亮還在教哀家什麽黃瓜敷臉，說能養顏，哀家一會兒倒要試試！”
皇上點了點頭，坐下後依舊目不斜視，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微微挑眉，心裏竟有些不服氣，但臉上卻不顯分毫，只對太後說道：“太後，我還有些事要忙，就先告退了。”我故意沒給皇上告退，好讓他有一種被冷落的感覺。
太後點點頭：“去吧，有空再來陪哀家說話。”
“是。”我一側身，再次向太後行禮，卻不再看皇上一眼，轉身緩步走出太後宮。
出了宮門，我回頭望了一眼宮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想：皇上，我看你想屏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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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裏，皇上獨坐在崇政殿裏，手中的毛筆在紙上胡亂塗畫。他的眼神閃爍，臉上是一抹難以捉摸的愁緒。他低聲喃喃：“他一定是不喜歡朕吧……”
回想起那日我與公主玩鬧時的場景，我的笑容、動作，那種發自內心的自然流露，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不喜歡男人……”皇上用力擱下筆，語氣透著自嘲，“朕又何必強求呢？”
從那以後，他就斷了來沈璧軒的念頭。
一晃就是十幾天，我自己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因為生氣而疏遠我，還是因為真的已經不在意我了。
日子又恢覆了無聊，一天，我與小葉子坐在龍陽宮的禦花園中曬著太陽，我捧著書，卻不能真正專註。
陽光灑在花草間，我翻著書頁，心裏卻一陣空蕩，覺得日子了無生趣。小葉子似乎察覺了我的心不在焉，問了一句：“公子，怎麽了？”
我搖搖頭：“沒什麽，閑得無聊罷了。”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寧靜。潘青和衛涼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潘青一臉高傲，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哎呀，還以為皇上對你多好呢！這才幾天啊，就把你忘了。可惜啊，可惜……”
我瞥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繼續翻書。
潘青見我不理會，走上前一步，伸手將書本搶過來，重重摔在地上：“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我擡頭看他一眼，語氣依舊淡淡：“潘青，你無不無聊啊？成天在後宮亂竄，搞得自己像個怨婦一樣，真有意思嗎？”
這一句話戳中了潘青的痛處，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咬牙切齒地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口，將我從椅子上提了起來：“你以為皇上還會護著你嗎？別以為自己有什麽特別的！”
我眼神帶著輕蔑。冷笑了一聲：“潘青，你就別逞能了，你鬥不過我的，我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潘青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揚起手來想要打我。忽然李德海在從不遠處跑來高喊：“住手！”
潘青的手揚在半空，被李德海突如其來的喊聲定住。
李德海小跑著過來，氣喘籲籲地說：“皇上馬上來了！你們還敢在這裏打架！”
潘青一聽，臉色瞬間變了，他松開抓著我領口的手，連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假裝鎮定：“哼，不和你一般見識！”說完便匆匆帶著衛涼離開。
我低頭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衣領，擡眼看向李德海：“皇上真的來了？”
李德海站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擺擺手道：“沒有，我騙潘青的，總不能看他打你不是。”
聽到這話，我的心仿佛被什麽重重一擊，一陣空落落的失落感湧上來。我站在原地發楞，連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情緒都不明白。
李德海看了我一眼，皺起眉頭，試探著問：“你和皇上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皇上突然就不來找你了？我今天在崇政殿提起你，他還對我發了一通火。”
我回過神，輕笑了一聲，故作無所謂地說：“不來就不來唄，做皇帝嘛，朝政最重要。”
說出口的卻是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話。我低下頭，撿起被潘青摔在地上的書，手指摩挲著書頁邊緣，心裏掠過一絲苦澀。
李德海不傻，他仔細看了看我，似乎知道我和皇上之間有什麽矛盾。他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遞過來：“兒啊，這段時間皇上在崇政殿就愛一個人畫東西，我今天偷偷帶出來了，你看看，可有什麽端倪？”
我接過紙，攤開一看，頓時楞住了。紙上左邊畫著一個太陽，右邊畫著一個月亮，簡單卻分外顯眼。我盯著看了一會兒，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嘴角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
太陽為“日”，月亮為“月”，合在一起便是“明”——我的名字“明亮”。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胸口原本的郁結竟也隨之消散了幾分。
李德海見我笑得莫名其妙，忙問：“這畫上是什麽意思？”
我抿了抿唇，沒答他的問題，只是將紙小心折好，夾進書中，淡淡地說道：“沒什麽，只是……他還沒有忘了我。”
李德海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但也沒多問。他帶著責怪的語氣說：“你可別太別扭了，送你入宮是要讓你幫我。你萬一冷著皇上的心，到時候挨罵的還是我！”
我微微一笑，卻不再多說，只是擡頭望了望禦花園外的方向，腦海中浮現出那雙總是透著炙熱的眼睛。
回到沈璧軒，我心裏一陣盤算：既然你不來，那我就主動去你眼前晃悠，看你能屏到什麽時候。
第二天一早，我便收拾妥當，來到了太後宮中。按照慣例，皇上每日下朝都會到太後這裏請安，這可是一個絕好的“偶遇”機會。
剛到太後宮中，我便笑著向太後行禮請安：“太後，多日不見，您好像又年輕了幾歲呢！您的皮膚可真好，是怎麽保養的啊？”
太後聞言笑了起來：“哀家沒保養啊，你別在這裏哄哀家開心了。”
我裝作一本正經地說：“真的啊！不過就是稍微有點幹。太後不妨每日將黃瓜切成薄片敷在臉上，這樣既能保濕又能養顏，保準您越活越年輕。”
太後被逗得笑出聲，拍了拍我的手背，滿眼好奇地說：“聽著倒是新鮮，好啊，哀家一會兒就試試。”
正聊得熱絡，忽聽外頭通報一聲：“皇上駕到！”
我心頭一跳，心知時機到了。皇上大步跨了進來。他看到我時明顯楞了一下，眼中掠過一抹意外，但很快便收斂了情緒，目光冷淡下來。
我臉上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後又迅速恢覆了嚴肅的表情，朝他微微一躬：“皇上萬安。”
皇上刻意沒理我，徑直走到太後身前請安，語氣如常：“母後今日可安好？”
太後笑瞇瞇地拉著皇上說：“安好，剛才明亮還在教哀家什麽黃瓜敷臉，說能養顏，哀家一會兒倒要試試！”
皇上點了點頭，坐下後依舊目不斜視，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微微挑眉，心裏竟有些不服氣，但臉上卻不顯分毫，只對太後說道：“太後，我還有些事要忙，就先告退了。”我故意沒給皇上告退，好讓他有一種被冷落的感覺。
太後點點頭：“去吧，有空再來陪哀家說話。”
“是。”我一側身，再次向太後行禮，卻不再看皇上一眼，轉身緩步走出太後宮。
出了宮門，我回頭望了一眼宮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想：皇上，我看你想屏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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