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可怕的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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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可怕的太後
我侍衛被推進大牢，牢裏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腐臭味，腳下是滿地汙水，四周鐵欄銹跡斑斑。
我旁邊的牢籠裏關著一個中年男子，他靜靜地坐在角落，頭發散亂，衣衫破舊，身上積滿了泥垢。
我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墻邊，心裏直打鼓：“宜妃那麽狠，太後又那麽可怕，這下死定了……皇上他能為了我忤逆太後嗎？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隔壁牢籠裏傳來一陣低沈的嗓音：“第一次進來吧？別怕，腦袋掉了也就碗大個疤，算不得什麽。”
我擡起頭看他，那雙暗藏鋒芒的眼睛，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問：“你……你是誰？”
那人冷冷一笑，沒有回答，反而靠著欄桿，似乎在打量我：“瞧你這模樣，能混到皇上跟前的，怕是個聰明人。只可惜太聰明的人活不長。”
我聽得頭皮發麻，心想這人到底是什麽來路？竟有種看穿一切的氣場。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那老頭面前，壓低聲音問：“你一定是某位大臣吧？”
他睜開半瞇的眼，冷笑一聲：“重要嗎？現在還不是和你一樣，只是個階下囚。”
我繼續說道：“我猜你一定是和國舅分庭抗禮，被他打壓下來的吧？”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直直地盯著我：“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我心裏一陣得意：果然跟小說裏寫的一樣，每個宮鬥故事裏都會有一個忠臣被陷害入獄！
我湊近了些，小聲問：“那你到底是誰？”
他沈默片刻，低聲答道：“我是尚書令方芳芳，因為不滿國舅的獨斷專橫，淩駕於皇上之上，直言上諫，結果被他誣陷貪汙，關到了這陰溝裏。”
我心中頓時一陣憤慨：“果然是國舅的手筆！他那個表侄潘青簡直就是個禍害！仗著國舅撐腰，居然連皇上的面子都敢踩！關鍵是害死了人國舅還包庇他。”
那老頭聞言擡起頭，冷冷地看著我：“潘青……他做了什麽？”
我也不客氣，把他們在宮裏仗勢欺人的劣跡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來，尤其是他對我的刁難和刻薄，更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老頭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臉色陰沈下來：“哼！狼狽為奸，狐假虎威！”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說道：“我看得出來，您是忠臣。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國舅一家。要不這樣，要是我們能出去，我們就聯合起來，鬥垮他！”
他看著我，眼裏露出了幾分敬仰，隨後沈聲道：“小子，你有膽量。如今朝野上下都畏懼國舅，你竟還有這份膽識，老生佩服！”
我拍了拍胸口：“別看我只是個男寵，這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自然也要出一份力，為了皇上，也為了天下。”
他靜靜看了我一會兒，臉上終於露出一絲久違的笑意：“好，既然你有這份膽識，我就賭一把。”
我們靠近牢欄，繼續低聲交談，像是兩個策劃大計的密友。談話間，我能感受到，我們因為對國舅的共同敵意，已經結成了一個初步的同盟。
這時，宜妃匆匆來到太後的宮中，見了禮後立刻開口稟報：“太後，臣妾有事啟稟。”
太後端坐在貴妃椅上，慢悠悠地擡起眼皮：“何事？”
宜妃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昨晚有個叫明亮的男寵，竟然擅自離開龍陽宮，跑到崇政殿與皇上同床而眠。臣妾看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根本沒有將宮中規矩放在眼裏，求太後將此人處死，以正後宮綱紀！”
太後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問道：“男寵睡在崇政殿？”
宜妃繼續煽風點火地說道：“是啊！簡直是有違人倫。太後，您可不能姑息，否則後宮豈不是亂了規矩？”
太後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冷，沈聲道：“既如此，那就將他處死吧。”
宜妃心中暗自竊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心想：“終於除掉了這個威脅，皇上的心思再不會被旁人分去。”
正當宜妃得意時，熙悅公主忽然邁步走了進來，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念頭：“誰要處死明亮？”
太後看向熙悅，語氣中多了幾分柔和：“你怎麽來了？這事你又如何知道？”
熙悅公主嬌聲說道：“兒臣剛好路過，聽到母後說要處死明亮，所以特意進來看看。”
太後問：“怎麽？那人你認識？”
公主點點頭，笑著說：“是啊，兒臣之前見過他一次，覺得他聰明有趣。母後，皇帝哥哥平時郁郁寡歡的，自從明亮入了宮，皇帝哥哥都開心了許多。”
她頓了頓，又甜甜地說道：“明亮不僅聰慧，還長得一表人才。兒臣敢說，他真的是人中龍鳳呢！”
太後沈吟片刻，擡眼看向宜妃，語氣稍緩：“既然皇上和熙悅都對他如此看重，那便帶來給哀家看看吧。”
宜妃一聽，臉色瞬間一沈，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卻不敢反駁，只能咬牙應道：“是，太後。”
正當我與尚書令方芳芳越談越投機時，牢房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太監正帶著兩個士兵走來，太監冷冷道：“帶走。”
兩個士兵不由分說地打開牢門，將我從地上架了起來。我被拖得踉踉蹌蹌，方芳芳靠在牢欄邊，見狀還不忘嘲笑：“哎呀，兄臺，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我被嚇得半死，沒回他的話。被押出牢房後，我故意拖慢腳步，嘴裏念念有詞：“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見皇上！讓我見皇上！”
那太監轉頭看了我一眼，冷笑道：“見皇上？皇上可不想見你！”
我咬緊牙關，拼命喊：“我要見皇上！皇上他喜歡聽我給他講故事！”
太監臉色一沈，不再理會我的掙紮，帶著士兵繼續向前走。沒多久，我們來到了一座氣派華麗的宮殿前。殿外侍衛森嚴，連空氣都透著幾分肅殺之氣。
被推入殿內，我看到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正端坐在貴妃椅上。她保養得極好，眉目間依然風韻猶存，但那淩厲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氣勢讓人心底發寒。
太後冷冷地看著我，聲音如同寒風刺骨：“這就是那個讓皇上魂不守舍的男寵？”
我被她的目光壓得不敢直視，只能低頭答道：“小的叩見太後娘娘。”
太後冷哼一聲：“你可知道，擅離龍陽宮是什麽罪？”
我心頭一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低聲說道：“小的不知，只是奉了皇上旨意才敢出宮。”
太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奉皇上的旨意？你倒是把自己擡得挺高。”
她起身緩緩走上前俯視著我，眼中帶著審視和玩味，仿佛一只貓在看一只掉入陷阱的老鼠：“既然你這麽得皇上寵愛，那本宮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能耐。”
她的語氣平靜，卻讓人如墜冰窟。我低著頭，心裏卻飛快地盤算著該怎麽應對這場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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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邊的牢籠裏關著一個中年男子，他靜靜地坐在角落，頭發散亂，衣衫破舊，身上積滿了泥垢。
我瑟瑟發抖地蜷縮在墻邊，心裏直打鼓：“宜妃那麽狠，太後又那麽可怕，這下死定了……皇上他能為了我忤逆太後嗎？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隔壁牢籠裏傳來一陣低沈的嗓音：“第一次進來吧？別怕，腦袋掉了也就碗大個疤，算不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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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冷冷一笑，沒有回答，反而靠著欄桿，似乎在打量我：“瞧你這模樣，能混到皇上跟前的，怕是個聰明人。只可惜太聰明的人活不長。”
我聽得頭皮發麻，心想這人到底是什麽來路？竟有種看穿一切的氣場。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那老頭面前，壓低聲音問：“你一定是某位大臣吧？”
他睜開半瞇的眼，冷笑一聲：“重要嗎？現在還不是和你一樣，只是個階下囚。”
我繼續說道：“我猜你一定是和國舅分庭抗禮，被他打壓下來的吧？”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直直地盯著我：“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我心裏一陣得意：果然跟小說裏寫的一樣，每個宮鬥故事裏都會有一個忠臣被陷害入獄！
我湊近了些，小聲問：“那你到底是誰？”
他沈默片刻，低聲答道：“我是尚書令方芳芳，因為不滿國舅的獨斷專橫，淩駕於皇上之上，直言上諫，結果被他誣陷貪汙，關到了這陰溝裏。”
我心中頓時一陣憤慨：“果然是國舅的手筆！他那個表侄潘青簡直就是個禍害！仗著國舅撐腰，居然連皇上的面子都敢踩！關鍵是害死了人國舅還包庇他。”
那老頭聞言擡起頭，冷冷地看著我：“潘青……他做了什麽？”
我也不客氣，把他們在宮裏仗勢欺人的劣跡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來，尤其是他對我的刁難和刻薄，更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老頭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臉色陰沈下來：“哼！狼狽為奸，狐假虎威！”
我點點頭，壓低聲音說道：“我看得出來，您是忠臣。但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國舅一家。要不這樣，要是我們能出去，我們就聯合起來，鬥垮他！”
他看著我，眼裏露出了幾分敬仰，隨後沈聲道：“小子，你有膽量。如今朝野上下都畏懼國舅，你竟還有這份膽識，老生佩服！”
我拍了拍胸口：“別看我只是個男寵，這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我自然也要出一份力，為了皇上，也為了天下。”
他靜靜看了我一會兒，臉上終於露出一絲久違的笑意：“好，既然你有這份膽識，我就賭一把。”
我們靠近牢欄，繼續低聲交談，像是兩個策劃大計的密友。談話間，我能感受到，我們因為對國舅的共同敵意，已經結成了一個初步的同盟。
這時，宜妃匆匆來到太後的宮中，見了禮後立刻開口稟報：“太後，臣妾有事啟稟。”
太後端坐在貴妃椅上，慢悠悠地擡起眼皮：“何事？”
宜妃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昨晚有個叫明亮的男寵，竟然擅自離開龍陽宮，跑到崇政殿與皇上同床而眠。臣妾看他不是什麽好東西，根本沒有將宮中規矩放在眼裏，求太後將此人處死，以正後宮綱紀！”
太後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問道：“男寵睡在崇政殿？”
宜妃繼續煽風點火地說道：“是啊！簡直是有違人倫。太後，您可不能姑息，否則後宮豈不是亂了規矩？”
太後聽得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冷，沈聲道：“既如此，那就將他處死吧。”
宜妃心中暗自竊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心想：“終於除掉了這個威脅，皇上的心思再不會被旁人分去。”
正當宜妃得意時，熙悅公主忽然邁步走了進來，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念頭：“誰要處死明亮？”
太後看向熙悅，語氣中多了幾分柔和：“你怎麽來了？這事你又如何知道？”
熙悅公主嬌聲說道：“兒臣剛好路過，聽到母後說要處死明亮，所以特意進來看看。”
太後問：“怎麽？那人你認識？”
公主點點頭，笑著說：“是啊，兒臣之前見過他一次，覺得他聰明有趣。母後，皇帝哥哥平時郁郁寡歡的，自從明亮入了宮，皇帝哥哥都開心了許多。”
她頓了頓，又甜甜地說道：“明亮不僅聰慧，還長得一表人才。兒臣敢說，他真的是人中龍鳳呢！”
太後沈吟片刻，擡眼看向宜妃，語氣稍緩：“既然皇上和熙悅都對他如此看重，那便帶來給哀家看看吧。”
宜妃一聽，臉色瞬間一沈，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卻不敢反駁，只能咬牙應道：“是，太後。”
正當我與尚書令方芳芳越談越投機時，牢房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太監正帶著兩個士兵走來，太監冷冷道：“帶走。”
兩個士兵不由分說地打開牢門，將我從地上架了起來。我被拖得踉踉蹌蹌，方芳芳靠在牢欄邊，見狀還不忘嘲笑：“哎呀，兄臺，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我被嚇得半死，沒回他的話。被押出牢房後，我故意拖慢腳步，嘴裏念念有詞：“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見皇上！讓我見皇上！”
那太監轉頭看了我一眼，冷笑道：“見皇上？皇上可不想見你！”
我咬緊牙關，拼命喊：“我要見皇上！皇上他喜歡聽我給他講故事！”
太監臉色一沈，不再理會我的掙紮，帶著士兵繼續向前走。沒多久，我們來到了一座氣派華麗的宮殿前。殿外侍衛森嚴，連空氣都透著幾分肅殺之氣。
被推入殿內，我看到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正端坐在貴妃椅上。她保養得極好，眉目間依然風韻猶存，但那淩厲的眼神和高高在上的氣勢讓人心底發寒。
太後冷冷地看著我，聲音如同寒風刺骨：“這就是那個讓皇上魂不守舍的男寵？”
我被她的目光壓得不敢直視，只能低頭答道：“小的叩見太後娘娘。”
太後冷哼一聲：“你可知道，擅離龍陽宮是什麽罪？”
我心頭一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低聲說道：“小的不知，只是奉了皇上旨意才敢出宮。”
太後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奉皇上的旨意？你倒是把自己擡得挺高。”
她起身緩緩走上前俯視著我，眼中帶著審視和玩味，仿佛一只貓在看一只掉入陷阱的老鼠：“既然你這麽得皇上寵愛，那本宮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能耐。”
她的語氣平靜，卻讓人如墜冰窟。我低著頭，心裏卻飛快地盤算著該怎麽應對這場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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