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調戲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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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調戲太後
太後坐回貴妃椅，我心裏已經有些發怵，可突然靈機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這太後守寡多年，常年生活在深宮中，難免會感到孤獨寂寞。如果能用一點小小的“美男計”，或許能保住性命！
我低垂著頭，故意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這果然引起了太後的註意。
“你笑什麽？”她聲音低沈，卻透著威嚴。
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回太後，小的只是突然想到，皇上常常提起您，說您威嚴得讓他都心生畏懼。可我今日見到太後，卻覺得無比親切，覺得跟皇上形容的太後完全不一樣。”
太後微微一楞，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哦？皇上怕哀家？那你今日見了哀家，又覺得如何？”
我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了一臉真誠，朗聲說道：“太後威嚴自然是有的，但更多是明艷動人，國色天香！像太後這樣的容顏，小的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覺得是莫大的榮幸。”
話音剛落，太後擡了擡下巴，臉上有了幾分緩和：“哀家國色天香？你這話可別是哄騙哀家的吧？”
我立刻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急忙說道：“小的怎麽敢欺騙太後？實話實說罷了。說起來，小的也算見過這世間不少女子，但都比不上太後您鳳儀萬千，太後的氣質是獨步天下呀！”
太後聽得有些舒心，嘴角微微揚起，手指竟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是嗎？哀家真有你說得這麽好？”
我連連點頭，繼續說道：“太後美若天仙，小的覺得，世間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您的美貌與威儀。”
太後終於笑了一聲，半真半假地說道：“你倒是有幾分機靈，這張嘴也夠甜。來，上前讓哀家仔細看看。”
聽到這話，我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趕緊跪著爬到她面前，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
太後微微俯身，湊近了一些打量我，語氣中透著一絲欣賞：“嗯……你果然長得標志，難怪皇上天天去找你，熙悅還替你求情。你這張嘴啊，確實會說話。”
我連忙跪著向後退了幾步說道：“太後聖明，若太後今日能饒過小的，以後就是當牛做馬也要伺候好太後。”
太後輕輕一哼，面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聰明人，就看你以後怎麽表現了。”
聽著太後輕描淡寫的一句“看你表現”，心裏頓時警鈴大作：她該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不過轉念一想：看上就看上吧，總比腦袋搬家強。要是有了太後這個靠山，在宮裏說不定還能活得更滋潤些。
正想著呢，皇上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他顯然剛下朝，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氣喘籲籲地沖到太後面前，見我還跪在那裏，竟也“撲通”一聲跪下了。
“母後！請您饒了明亮！”皇上滿臉焦急，聲音裏透著懇求，“是兒臣命他留宿崇政殿的，也是兒臣準許他出龍陽宮的。母後若是殺了他，那就是讓兒臣永遠生活在自責之中啊！”
看他那緊張的模樣讓我心生感動，可還是忍不住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袖。他回過頭看我，一臉關切的模樣。
我悄聲說道：“我沒事，太後心情很好。”
聽了我的話，他臉上的焦慮終於緩和了幾分，轉而看向太後，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試探。
太後笑了笑，語氣淡然：“哀家還沒把他怎麽樣呢，瞧你急成這個樣子。”
皇上趕緊拱手：“母後恕罪，是兒臣一時情急。”
太後揮了揮手，語氣略帶調侃：“罷了，哀家沒有要殺他。只是見他伶牙俐齒，叫他來陪哀家說說話罷了。瞧你緊張的。”
皇上長舒一口氣，連忙道謝：“謝母後！明亮不懂規矩，若言語有冒犯之處，還請母後恕罪。”
然而，太後卻突然笑著說道：“哀家瞧著這男寵倒是不錯。以後就留在哀家身邊伺候吧！來人，帶他下去凈個身。”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凈身？是洗澡嗎？太後這麽急不可耐？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皇上突然焦急地說道：“母後不可啊！他若是做了太監，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一聽“太監”二字，我頓時大驚，身上一軟，手沒撐住，整個人趴倒在地，心裏直呼：完了！命是保住了，寶貝沒了。
我倒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皇上趕緊把我扶了起來，我整個人癱軟無力，像個木偶似的靠在他懷裏。他輕拍我的臉，急切地喊：“明亮！你怎麽樣？起來啊！”
太後見狀，走到我們跟前，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看把他嚇成這個樣子！哀家跟你們開玩笑的，瞧瞧他這副嚇破膽的樣！”
我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瞬間像觸電一般直起身子，對著太後連連磕頭：“多謝太後饒命！多謝太後饒命！”
而此時我才發現，皇上的手，竟然牽著我的手！他那雙手溫暖有力，而那張英俊的臉上還掛著一抹溫柔寵溺的笑容。他目光專註地看著我，像是在安撫我受到驚嚇的心。我被那笑容擊中了，心裏一顫，還有點慌亂。
太後走回貴妃椅坐下，語氣輕快：“明亮，以後常來陪哀家說說話。哀家覺得你這張嘴比那些太監還會哄人，挺有趣的。”
我連忙低頭應道：“是，太後！小的明白。”
太後擺擺手，示意我們退下，皇上便向她告退，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太後宮。直到遠遠離開那威壓滿滿的地方，我才終於松了一口氣，覺得心頭的大石稍稍落地了些。
這時宜妃迎上前來，對皇上行禮請安，隨後將目光投向我，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喲，福氣不錯嘛，看來太後並未動怒。”
我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慌，像做錯事的小孩似的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宜妃也沒再多言，轉而柔聲對皇上說：“皇上，臣妾宮中做了您最愛的糕點，不如隨臣妾去嘗嘗吧？”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未等皇上回話，便主動伸手挽住了他的袖子，親昵地拉著他往她的宮中走去。
皇上無奈地被她拉著往前走，但剛邁出幾步，回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像是在安撫我，又帶著些許歉意。
我朝他揮了揮手，故作輕松地說：“快去吧……”
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而我只留在原地，我看著剛剛被他牽過的手，突然有了一些莫名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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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垂著頭，故意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這果然引起了太後的註意。
“你笑什麽？”她聲音低沈，卻透著威嚴。
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說：“回太後，小的只是突然想到，皇上常常提起您，說您威嚴得讓他都心生畏懼。可我今日見到太後，卻覺得無比親切，覺得跟皇上形容的太後完全不一樣。”
太後微微一楞，似乎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哦？皇上怕哀家？那你今日見了哀家，又覺得如何？”
我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了一臉真誠，朗聲說道：“太後威嚴自然是有的，但更多是明艷動人，國色天香！像太後這樣的容顏，小的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覺得是莫大的榮幸。”
話音剛落，太後擡了擡下巴，臉上有了幾分緩和：“哀家國色天香？你這話可別是哄騙哀家的吧？”
我立刻擺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急忙說道：“小的怎麽敢欺騙太後？實話實說罷了。說起來，小的也算見過這世間不少女子，但都比不上太後您鳳儀萬千，太後的氣質是獨步天下呀！”
太後聽得有些舒心，嘴角微微揚起，手指竟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是嗎？哀家真有你說得這麽好？”
我連連點頭，繼續說道：“太後美若天仙，小的覺得，世間任何詞語都無法形容您的美貌與威儀。”
太後終於笑了一聲，半真半假地說道：“你倒是有幾分機靈，這張嘴也夠甜。來，上前讓哀家仔細看看。”
聽到這話，我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趕緊跪著爬到她面前，臉上帶著謙卑的笑容。
太後微微俯身，湊近了一些打量我，語氣中透著一絲欣賞：“嗯……你果然長得標志，難怪皇上天天去找你，熙悅還替你求情。你這張嘴啊，確實會說話。”
我連忙跪著向後退了幾步說道：“太後聖明，若太後今日能饒過小的，以後就是當牛做馬也要伺候好太後。”
太後輕輕一哼，面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聰明人，就看你以後怎麽表現了。”
聽著太後輕描淡寫的一句“看你表現”，心裏頓時警鈴大作：她該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不過轉念一想：看上就看上吧，總比腦袋搬家強。要是有了太後這個靠山，在宮裏說不定還能活得更滋潤些。
正想著呢，皇上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他顯然剛下朝，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氣喘籲籲地沖到太後面前，見我還跪在那裏，竟也“撲通”一聲跪下了。
“母後！請您饒了明亮！”皇上滿臉焦急，聲音裏透著懇求，“是兒臣命他留宿崇政殿的，也是兒臣準許他出龍陽宮的。母後若是殺了他，那就是讓兒臣永遠生活在自責之中啊！”
看他那緊張的模樣讓我心生感動，可還是忍不住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袖。他回過頭看我，一臉關切的模樣。
我悄聲說道：“我沒事，太後心情很好。”
聽了我的話，他臉上的焦慮終於緩和了幾分，轉而看向太後，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試探。
太後笑了笑，語氣淡然：“哀家還沒把他怎麽樣呢，瞧你急成這個樣子。”
皇上趕緊拱手：“母後恕罪，是兒臣一時情急。”
太後揮了揮手，語氣略帶調侃：“罷了，哀家沒有要殺他。只是見他伶牙俐齒，叫他來陪哀家說說話罷了。瞧你緊張的。”
皇上長舒一口氣，連忙道謝：“謝母後！明亮不懂規矩，若言語有冒犯之處，還請母後恕罪。”
然而，太後卻突然笑著說道：“哀家瞧著這男寵倒是不錯。以後就留在哀家身邊伺候吧！來人，帶他下去凈個身。”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凈身？是洗澡嗎？太後這麽急不可耐？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皇上突然焦急地說道：“母後不可啊！他若是做了太監，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一聽“太監”二字，我頓時大驚，身上一軟，手沒撐住，整個人趴倒在地，心裏直呼：完了！命是保住了，寶貝沒了。
我倒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皇上趕緊把我扶了起來，我整個人癱軟無力，像個木偶似的靠在他懷裏。他輕拍我的臉，急切地喊：“明亮！你怎麽樣？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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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瞬間像觸電一般直起身子，對著太後連連磕頭：“多謝太後饒命！多謝太後饒命！”
而此時我才發現，皇上的手，竟然牽著我的手！他那雙手溫暖有力，而那張英俊的臉上還掛著一抹溫柔寵溺的笑容。他目光專註地看著我，像是在安撫我受到驚嚇的心。我被那笑容擊中了，心裏一顫，還有點慌亂。
太後走回貴妃椅坐下，語氣輕快：“明亮，以後常來陪哀家說說話。哀家覺得你這張嘴比那些太監還會哄人，挺有趣的。”
我連忙低頭應道：“是，太後！小的明白。”
太後擺擺手，示意我們退下，皇上便向她告退，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太後宮。直到遠遠離開那威壓滿滿的地方，我才終於松了一口氣，覺得心頭的大石稍稍落地了些。
這時宜妃迎上前來，對皇上行禮請安，隨後將目光投向我，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喲，福氣不錯嘛，看來太後並未動怒。”
我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慌，像做錯事的小孩似的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宜妃也沒再多言，轉而柔聲對皇上說：“皇上，臣妾宮中做了您最愛的糕點，不如隨臣妾去嘗嘗吧？”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未等皇上回話，便主動伸手挽住了他的袖子，親昵地拉著他往她的宮中走去。
皇上無奈地被她拉著往前走，但剛邁出幾步，回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像是在安撫我，又帶著些許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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