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跋扈的國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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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跋扈的國舅
潘青的寢宮裏，他正急得來回踱步，聽到外面的喧鬧聲，臉色蒼白如紙。他知道沈念的死和他脫不了幹系，皇上絕不會輕饒他。他冷汗直冒，立刻吩咐下人：“趕緊去國舅府報信，讓國舅速速想辦法救我！”
下人點頭，匆匆跑出了門。而這時，潘青的房門被猛地推開。李德海冷著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直接上前把潘青一左一右押住。
“李德海！你什麽意思！”潘青大聲喝道，試圖掙脫。
“潘公子，走吧！皇上還在等著呢！”李德海冷聲說道，絲毫不給潘青面子。
潘青被押到皇上跟前跪下，皇上正站在沈念的遺體前，背對著他，雙手負在身後，周身透著一股寒意。我站在一旁，臉色沈痛，眼中含著憤怒的看著他。
潘青還想著為自己開脫，忙向皇上磕頭，語氣慌亂：“皇上！這不關我的事啊！是沈念他——他偷了我的東西，我一時氣憤才責罰了他幾句，沒想到他竟如此脆弱，居然自盡了！”
皇上緩緩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是嗎？既然你說他偷了東西，那你倒是說說，他偷了你什麽？”
潘青語塞，眼神閃爍，半天也答不上來，只能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一時氣糊塗……是沈念……他處處與我作對，我才……”
我冷笑一聲：“你不要狡辯了！沈念向來膽小怕事，怎麽可能敢與你作對？分明是你欺人太甚，才將他逼到絕路！”
潘青卻巧言令色，又將矛頭轉向了我：“就是因為沈念與你結為一黨，他才敢屢屢對我出言不遜。”
他說著又向前跪行幾步，跪在皇上腳下對皇上說：“明亮仗著得皇上賞識，恃寵而驕，在龍陽宮內橫行霸道，幾次想要打我。”
我一聽他惡人先告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是嗎？你說的是你自己吧！到底是誰在欺淩男寵，打罵下人？你當這滿宮上下都是瞎子嗎？”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寵和宮人們，期望他們能出來作證，然而除了小葉子應和，其他人都畏首畏尾的不敢發聲。
見他們都不敢說話，我又提高了聲量接著說：“你們難道還想繼續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受他的壓迫嗎？”
皇上眉頭微皺，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冷聲問道：“還有誰能為此事作證？”
四下寂靜，無人敢答。
就在這時，從潘青的宮中走出一個人：“我願作證！”
來者便是那個曾被潘青折磨得幾乎失去人樣、靠裝瘋茍活的林楚蕭。只見他頭發淩亂，衣衫不整，但依舊難掩眉宇間的英氣，顯得狼狽而堅毅。
林楚蕭走到皇上面前，跪下行禮，聲音中透著壓抑許久的憤怒和委屈：“皇上，我願作證！潘青仗著國舅撐腰，在宮中橫行霸道。因為我曾得皇上青睞，他便懷恨在心，日夜折磨我，把我鎖在院子裏，像狗一樣用鐵鏈栓著。今日沈念的遭遇，我曾經歷過無數次，甚至更慘！”
皇上聽得震驚不已，定定地看著林楚蕭，聲音略顯激動：“你居然沒瘋？！”
林楚蕭苦笑一聲，低頭說道：“我假裝瘋癲，是因為忍受不了潘青的折磨，只能以此自保，求得茍活。請皇上為我做主啊！”
皇上聽到這裏，神色大變，臉上露出憤怒與自責的神情。他猛地轉頭盯住跪在地上的潘青，語氣冰冷如霜：“潘青，你可還有什麽好說的？”
潘青臉色慘白，目光閃爍，不斷磕頭求饒：“皇上，冤枉啊！林楚蕭，他是滿嘴胡言，他分明就是瘋子，皇上您千萬別信他！”
皇上並未聽他的狡辯，而是冷冷的說：“來人！將潘青拖下去，亂棍打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什麽事，惹得皇上如此動怒？”
聲音低沈帶著幾分威嚴，緊接著，國舅緩緩步入，他身著華貴的朝服，舉手投足間透著不容忽視的氣勢。他進門後並未向皇上行禮，目光淡然地掃過眾人。
國舅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念遺體，又瞥了跪在地上滿臉驚恐的潘青，最後將目光轉向皇上，面無表情地說道：“多大點事，不過是死了個卑賤的男寵罷了。皇上動怒傷身，這種事處理起來很簡單，讓人好好安葬了他，再多賞些銀錢給他的家人，這件事也就罷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仿佛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絲毫沒有因為沈念的死而表現出半點同情或在意。
在國舅的壓制下，皇上眼中閃現出些許慌亂，看得出他十分畏懼這個國舅。
為了讓皇上保持鎮定，我冷笑了一聲，站出來說道：“國舅，沈念是被潘青逼死的，人命關天，這絕非小事。若潘青有錯不罰，現在或許只是亂了龍陽宮。倘若有人專權擅勢而包庇有罪之人，恐怕亂的就是整個天下了！”
見我竟然這樣爭鋒相對的對國舅說話，一旁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國舅的眼睛帶著瘆人的殺氣看向我：“你就是那個皇上新得的男寵？我和皇上說話豈容你插嘴！在宮中要懂得宮中的規矩，來人……”
這時，我的養父李德海趕緊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閉嘴，他滿面笑容的對國舅說：“哎呦，國舅爺，您別動怒。這是奴才的養子，不懂規矩，奴才來教訓他。”說著他過來打了我一嘴巴。
國舅卻不依不饒對李德海說：“想這樣就把事解決了嗎？來人！拖出去亂棍打死！”
皇上見狀，連忙求情：“國舅，明亮雖為男寵，但也是我的摯友，請國舅饒恕他！”
國舅卻笑了笑：“犯錯就要罰，潘青一樣，你這男寵也一樣。”
皇上眉頭緊皺，目光無神，他知道國舅就是利用我的死活來逼迫他放過潘青，他只能妥協的說：“潘青雖未直接殺害沈念，但沈念之死，他也脫不了幹系，怎麽處置，國舅來做定奪吧！”
國舅臉上閃過一絲微笑，高聲喊道：“皇上聖明！”
最後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潘青在國舅的庇護下只被罰俸半年。而我因為插嘴，被國舅抓住辮子，被李德海打了一嘴巴。李德海也算是想保全我吧，只是在國舅面前也無能為力。好在皇上及時出手，才保得我性命。只是可惜了，沈念就這麽白白的死去，還沒能扳倒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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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青的寢宮裏，他正急得來回踱步，聽到外面的喧鬧聲，臉色蒼白如紙。他知道沈念的死和他脫不了幹系，皇上絕不會輕饒他。他冷汗直冒，立刻吩咐下人：“趕緊去國舅府報信，讓國舅速速想辦法救我！”
下人點頭，匆匆跑出了門。而這時，潘青的房門被猛地推開。李德海冷著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直接上前把潘青一左一右押住。
“李德海！你什麽意思！”潘青大聲喝道，試圖掙脫。
“潘公子，走吧！皇上還在等著呢！”李德海冷聲說道，絲毫不給潘青面子。
潘青被押到皇上跟前跪下，皇上正站在沈念的遺體前，背對著他，雙手負在身後，周身透著一股寒意。我站在一旁，臉色沈痛，眼中含著憤怒的看著他。
潘青還想著為自己開脫，忙向皇上磕頭，語氣慌亂：“皇上！這不關我的事啊！是沈念他——他偷了我的東西，我一時氣憤才責罰了他幾句，沒想到他竟如此脆弱，居然自盡了！”
皇上緩緩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他：“是嗎？既然你說他偷了東西，那你倒是說說，他偷了你什麽？”
潘青語塞，眼神閃爍，半天也答不上來，只能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是一時氣糊塗……是沈念……他處處與我作對，我才……”
我冷笑一聲：“你不要狡辯了！沈念向來膽小怕事，怎麽可能敢與你作對？分明是你欺人太甚，才將他逼到絕路！”
潘青卻巧言令色，又將矛頭轉向了我：“就是因為沈念與你結為一黨，他才敢屢屢對我出言不遜。”
他說著又向前跪行幾步，跪在皇上腳下對皇上說：“明亮仗著得皇上賞識，恃寵而驕，在龍陽宮內橫行霸道，幾次想要打我。”
我一聽他惡人先告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是嗎？你說的是你自己吧！到底是誰在欺淩男寵，打罵下人？你當這滿宮上下都是瞎子嗎？”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男寵和宮人們，期望他們能出來作證，然而除了小葉子應和，其他人都畏首畏尾的不敢發聲。
見他們都不敢說話，我又提高了聲量接著說：“你們難道還想繼續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受他的壓迫嗎？”
皇上眉頭微皺，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冷聲問道：“還有誰能為此事作證？”
四下寂靜，無人敢答。
就在這時，從潘青的宮中走出一個人：“我願作證！”
來者便是那個曾被潘青折磨得幾乎失去人樣、靠裝瘋茍活的林楚蕭。只見他頭發淩亂，衣衫不整，但依舊難掩眉宇間的英氣，顯得狼狽而堅毅。
林楚蕭走到皇上面前，跪下行禮，聲音中透著壓抑許久的憤怒和委屈：“皇上，我願作證！潘青仗著國舅撐腰，在宮中橫行霸道。因為我曾得皇上青睞，他便懷恨在心，日夜折磨我，把我鎖在院子裏，像狗一樣用鐵鏈栓著。今日沈念的遭遇，我曾經歷過無數次，甚至更慘！”
皇上聽得震驚不已，定定地看著林楚蕭，聲音略顯激動：“你居然沒瘋？！”
林楚蕭苦笑一聲，低頭說道：“我假裝瘋癲，是因為忍受不了潘青的折磨，只能以此自保，求得茍活。請皇上為我做主啊！”
皇上聽到這裏，神色大變，臉上露出憤怒與自責的神情。他猛地轉頭盯住跪在地上的潘青，語氣冰冷如霜：“潘青，你可還有什麽好說的？”
潘青臉色慘白，目光閃爍，不斷磕頭求饒：“皇上，冤枉啊！林楚蕭，他是滿嘴胡言，他分明就是瘋子，皇上您千萬別信他！”
皇上並未聽他的狡辯，而是冷冷的說：“來人！將潘青拖下去，亂棍打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什麽事，惹得皇上如此動怒？”
聲音低沈帶著幾分威嚴，緊接著，國舅緩緩步入，他身著華貴的朝服，舉手投足間透著不容忽視的氣勢。他進門後並未向皇上行禮，目光淡然地掃過眾人。
國舅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念遺體，又瞥了跪在地上滿臉驚恐的潘青，最後將目光轉向皇上，面無表情地說道：“多大點事，不過是死了個卑賤的男寵罷了。皇上動怒傷身，這種事處理起來很簡單，讓人好好安葬了他，再多賞些銀錢給他的家人，這件事也就罷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仿佛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絲毫沒有因為沈念的死而表現出半點同情或在意。
在國舅的壓制下，皇上眼中閃現出些許慌亂，看得出他十分畏懼這個國舅。
為了讓皇上保持鎮定，我冷笑了一聲，站出來說道：“國舅，沈念是被潘青逼死的，人命關天，這絕非小事。若潘青有錯不罰，現在或許只是亂了龍陽宮。倘若有人專權擅勢而包庇有罪之人，恐怕亂的就是整個天下了！”
見我竟然這樣爭鋒相對的對國舅說話，一旁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國舅的眼睛帶著瘆人的殺氣看向我：“你就是那個皇上新得的男寵？我和皇上說話豈容你插嘴！在宮中要懂得宮中的規矩，來人……”
這時，我的養父李德海趕緊給我使了個眼色讓我閉嘴，他滿面笑容的對國舅說：“哎呦，國舅爺，您別動怒。這是奴才的養子，不懂規矩，奴才來教訓他。”說著他過來打了我一嘴巴。
國舅卻不依不饒對李德海說：“想這樣就把事解決了嗎？來人！拖出去亂棍打死！”
皇上見狀，連忙求情：“國舅，明亮雖為男寵，但也是我的摯友，請國舅饒恕他！”
國舅卻笑了笑：“犯錯就要罰，潘青一樣，你這男寵也一樣。”
皇上眉頭緊皺，目光無神，他知道國舅就是利用我的死活來逼迫他放過潘青，他只能妥協的說：“潘青雖未直接殺害沈念，但沈念之死，他也脫不了幹系，怎麽處置，國舅來做定奪吧！”
國舅臉上閃過一絲微笑，高聲喊道：“皇上聖明！”
最後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潘青在國舅的庇護下只被罰俸半年。而我因為插嘴，被國舅抓住辮子，被李德海打了一嘴巴。李德海也算是想保全我吧，只是在國舅面前也無能為力。好在皇上及時出手，才保得我性命。只是可惜了，沈念就這麽白白的死去，還沒能扳倒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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