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我被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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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我被放出來了
風波散去後，皇上和我一起來到了沈璧軒。他一坐下就長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又沒喝，眼神落在桌上，像是在發呆。
“今天雖然沒能處置潘青，但也給了他一些威懾。以後，他應該不敢再輕易找你的麻煩了。”皇上開口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安慰。
我語氣平靜卻帶著認真：“皇上，我知道您的難處。國舅現在把持朝政，連您都顧忌他幾分。要想真正鏟除潘青這樣的害蟲，得先想辦法把國舅拉下馬。”
皇上聽完這話，明顯楞了一下。他眼神裏帶著震驚，甚至有點不可置信。好像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卻讓我明白，我戳中了他的心事。
“你……”他動了動嘴唇，卻沒有接著說下去，低頭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你說得對。國舅確實是大患。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事情沒那麽簡單。”
我心裏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礙於現實，沒辦法動手。
我看著皇上，語氣堅定：“若皇上信得過我，我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皇上微微皺眉，眼神覆雜地看著我，低聲說道：“可是……朕以後可能不能常來龍陽宮找你了，你還怎麽助朕？”
我一楞，急忙問：“為什麽？”
皇上嘆了口氣：“今日太後訓斥了朕。她說朕整日往龍陽宮跑，冷落了嬪妃，還要朕趕緊為大胤開枝散葉。朕答應她以後少來。”
我心裏頓時一沈，腦海裏只剩一個念頭：天哪，皇上要是不來了，那我豈不是只能老死在這龍陽宮嗎？被困在這裏無異於坐牢。
我急了，連語氣都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威脅：“皇上，如果您不能來，就放我出宮吧！我不想就這麽默默無聞地死在這個地方。”
皇上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似乎被我的態度逗笑了，卻沒露出笑意。他從袖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我：“拿著這個，我不能來，但你可以去找我。以後準你隨意出入龍陽宮。但你必須小心謹慎，不要告訴別人，更不要給朕惹麻煩，否則朕也保不了你。”
我楞了一下，隨後欣喜若狂，連忙接過令牌，心裏想著：終於可以離開龍陽宮了！再也不用像個困獸一樣待在這裏了。
皇上卻冷冷補了一句：“你出去只能是去找朕。朕會讓小葉子盯緊你，要是亂跑，那就是死罪。”
我看著皇上認真的神情，趕緊點頭：“絕對不亂跑！絕對不惹事！”然而我心裏想的卻是：小葉子是我的人，你覺得他盯得了我嗎？
皇上見我一臉開心，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話。好了，夜深了，早點休息吧，朕先回崇政殿了。”
我緊握著令牌，心裏暗自歡喜，想著終於不再是龍陽宮的囚徒了！現在的生活又有了一線轉機。
皇上走後，我再次來到沈念的宮中，想再送送這個被我害死的人。他如此在意皇上，死後卻連個靈堂都沒有，就那樣靜靜的躺在一塊門板上。他到死，皇上都沒有真正在意他，也許這就是男寵的命運吧！
我轉身看向沈念的寢宮，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件衣服上。我拿起那件衣服，正是我早上被扯破的那件，如今它已被沈念縫補得整整齊齊，針腳細密。
我的喉頭頓時一陣發緊。原來，他自盡前還幫我補好了這件衣服。我腦海中浮現他平日裏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對皇上低聲細語和充滿殷勤的眼睛。
看著手裏的衣服，我的眼眶不由得濕了，心中掠過一陣深深的自責和無力感。
本以為憑著我看過那麽多宮鬥劇，在這深宮之中玩弄權謀應該如魚得水。但當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死在我面前，而我卻什麽都做不了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這不是演戲，這裏容不得絲毫差錯。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覆。
這時，林楚蕭走了進來。他一邊燒冥紙一邊流淚，既是在哭沈念，也是在哭自己。如今他開罪潘青，只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謝謝你今天站出來指控潘青。不然任他顛倒黑白，可能真會置我於不利。”
林楚蕭擡起頭看向我，眼眶通紅，淚水還在打轉，哽咽著說：“我只是實話實說。他害了這麽多人，總該有人站出來。”
我點了點頭，嘆了口氣：“以後你就跟我住吧。再回潘青的宮裏，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楚蕭楞了楞，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提出這個提議。他遲疑地看了我一眼，低聲說：“多謝……”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完全亮，沈念的遺體便被悄無聲息地擡出了出來。我早早起身，默默地跟在後面，送他最後一程。當他被擡出龍陽宮後，我站在原地目送他，心中五味雜陳。
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一個刺耳的冷笑聲在身後響起。
“喲，送得挺感人啊。”潘青抱著雙臂從陰影中走出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怎麽，不甘心？可惜啊，你費盡心思，不過就讓我被罰俸六個月而已。嘖，用這點錢用來換他的狗命，我真覺得值！”
他大笑著靠近，臉上全是得意的神色：“下一次被擡走的就是你！”
我拳頭攥得死緊，看著他那張可惡的臉，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揮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左眼上。
“砰！”潘青捂著眼睛踉蹌後退，臉上還掛著錯愕：“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吼了一聲，眼裏全是得意。潘青氣急敗壞地朝我撲來，我轉身撒腿就跑。他在後面大喊：“別跑！我今天非得弄死你！”
我跑到宮門口，掏出皇上給的令牌遞給侍衛，直接沖出了龍陽宮的範圍。回頭一看，潘青追了上來，卻被侍衛攔住了。
“滾開！我要殺了這個狗雜種！”潘青咬牙切齒地對侍衛吼著，企圖強行突破。但兩個身強力壯的侍衛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直接將他擋了回去，還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我站在龍陽宮門外，雙手叉腰，故意朝他做出挑釁的模樣，笑著喊：“來呀，抓我呀！哈哈哈！”
潘青摔在地上，狼狽不堪，臉上的熊貓眼越發顯眼。他被氣得發狂，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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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散去後，皇上和我一起來到了沈璧軒。他一坐下就長嘆了一口氣，端起茶杯又沒喝，眼神落在桌上，像是在發呆。
“今天雖然沒能處置潘青，但也給了他一些威懾。以後，他應該不敢再輕易找你的麻煩了。”皇上開口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安慰。
我語氣平靜卻帶著認真：“皇上，我知道您的難處。國舅現在把持朝政，連您都顧忌他幾分。要想真正鏟除潘青這樣的害蟲，得先想辦法把國舅拉下馬。”
皇上聽完這話，明顯楞了一下。他眼神裏帶著震驚，甚至有點不可置信。好像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卻讓我明白，我戳中了他的心事。
“你……”他動了動嘴唇，卻沒有接著說下去，低頭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你說得對。國舅確實是大患。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事情沒那麽簡單。”
我心裏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礙於現實，沒辦法動手。
我看著皇上，語氣堅定：“若皇上信得過我，我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皇上微微皺眉，眼神覆雜地看著我，低聲說道：“可是……朕以後可能不能常來龍陽宮找你了，你還怎麽助朕？”
我一楞，急忙問：“為什麽？”
皇上嘆了口氣：“今日太後訓斥了朕。她說朕整日往龍陽宮跑，冷落了嬪妃，還要朕趕緊為大胤開枝散葉。朕答應她以後少來。”
我心裏頓時一沈，腦海裏只剩一個念頭：天哪，皇上要是不來了，那我豈不是只能老死在這龍陽宮嗎？被困在這裏無異於坐牢。
我急了，連語氣都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威脅：“皇上，如果您不能來，就放我出宮吧！我不想就這麽默默無聞地死在這個地方。”
皇上看著我，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似乎被我的態度逗笑了，卻沒露出笑意。他從袖中掏出一枚令牌，遞給我：“拿著這個，我不能來，但你可以去找我。以後準你隨意出入龍陽宮。但你必須小心謹慎，不要告訴別人，更不要給朕惹麻煩，否則朕也保不了你。”
我楞了一下，隨後欣喜若狂，連忙接過令牌，心裏想著：終於可以離開龍陽宮了！再也不用像個困獸一樣待在這裏了。
皇上卻冷冷補了一句：“你出去只能是去找朕。朕會讓小葉子盯緊你，要是亂跑，那就是死罪。”
我看著皇上認真的神情，趕緊點頭：“絕對不亂跑！絕對不惹事！”然而我心裏想的卻是：小葉子是我的人，你覺得他盯得了我嗎？
皇上見我一臉開心，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話。好了，夜深了，早點休息吧，朕先回崇政殿了。”
我緊握著令牌，心裏暗自歡喜，想著終於不再是龍陽宮的囚徒了！現在的生活又有了一線轉機。
皇上走後，我再次來到沈念的宮中，想再送送這個被我害死的人。他如此在意皇上，死後卻連個靈堂都沒有，就那樣靜靜的躺在一塊門板上。他到死，皇上都沒有真正在意他，也許這就是男寵的命運吧！
我轉身看向沈念的寢宮，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件衣服上。我拿起那件衣服，正是我早上被扯破的那件，如今它已被沈念縫補得整整齊齊，針腳細密。
我的喉頭頓時一陣發緊。原來，他自盡前還幫我補好了這件衣服。我腦海中浮現他平日裏小心翼翼的模樣，他對皇上低聲細語和充滿殷勤的眼睛。
看著手裏的衣服，我的眼眶不由得濕了，心中掠過一陣深深的自責和無力感。
本以為憑著我看過那麽多宮鬥劇，在這深宮之中玩弄權謀應該如魚得水。但當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死在我面前，而我卻什麽都做不了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這不是演戲，這裏容不得絲毫差錯。
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覆。
這時，林楚蕭走了進來。他一邊燒冥紙一邊流淚，既是在哭沈念，也是在哭自己。如今他開罪潘青，只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了。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謝謝你今天站出來指控潘青。不然任他顛倒黑白，可能真會置我於不利。”
林楚蕭擡起頭看向我，眼眶通紅，淚水還在打轉，哽咽著說：“我只是實話實說。他害了這麽多人，總該有人站出來。”
我點了點頭，嘆了口氣：“以後你就跟我住吧。再回潘青的宮裏，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楚蕭楞了楞，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提出這個提議。他遲疑地看了我一眼，低聲說：“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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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一個刺耳的冷笑聲在身後響起。
“喲，送得挺感人啊。”潘青抱著雙臂從陰影中走出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怎麽，不甘心？可惜啊，你費盡心思，不過就讓我被罰俸六個月而已。嘖，用這點錢用來換他的狗命，我真覺得值！”
他大笑著靠近，臉上全是得意的神色：“下一次被擡走的就是你！”
我拳頭攥得死緊，看著他那張可惡的臉，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揮拳狠狠地砸在他的左眼上。
“砰！”潘青捂著眼睛踉蹌後退，臉上還掛著錯愕：“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吼了一聲，眼裏全是得意。潘青氣急敗壞地朝我撲來，我轉身撒腿就跑。他在後面大喊：“別跑！我今天非得弄死你！”
我跑到宮門口，掏出皇上給的令牌遞給侍衛，直接沖出了龍陽宮的範圍。回頭一看，潘青追了上來，卻被侍衛攔住了。
“滾開！我要殺了這個狗雜種！”潘青咬牙切齒地對侍衛吼著，企圖強行突破。但兩個身強力壯的侍衛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直接將他擋了回去，還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我站在龍陽宮門外，雙手叉腰，故意朝他做出挑釁的模樣，笑著喊：“來呀，抓我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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