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向明,你還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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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許炎輝是直男的評論中,還有最後一波人發出聲嘶力竭的呼聲。

【今天這麽多條熱搜,為何單單只回應與席景的緋聞?因為’明輝‘是真的!!!阿偉亂葬崗!!!】

【我來剖析一下,許總不僅沒嫌棄向總的養子身世,還選擇性地澄清這條緋聞,艹,四舍五入跟當眾秀恩愛有什麽區別?!】

【只有我一個人心疼席景嗎?舔狗舔到最後,啥也不是(微笑)】

在一片明輝cp粉中,也有一群理智的向明親媽粉,他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嗑的cp居然不止是男朋友關系,而是已婚夫夫關系!

只是他們的想法就不是那麽樂觀了。

比如金錢錢所在的cp粉群,經過上回曾紫事件的洗禮,該脫的都脫了,現在剩下的都是真情實意嗑糖的,出了這事,群裏默契地保持一片靜默。

直到有人忍不住發言。

【我當初粉明輝的初心就是向明小哥哥可奶可A,許炎輝家世再怎麽好,也不至於這樣作賤踐人吧?】

【讚同,向明是養子根本不算是實質性黑點,如果許炎輝當真頻繁出軌,那我們可真是錯付了!】

與此同時,有很多人選擇了退群。

隨著事件的發酵,更多的是對向明無端的惡毒猜測。

網絡上的沸沸揚揚只是惡意冰山露出的一角,隱藏起來的暗流湧動才是真正致命的東西。

周靜淑捏著手機,滿眼怨毒,語氣急切:“鄭少,向明已經卸任了天恒的執行總裁,可沒什麽用呀,向天恒已經出來主持大局了。”

電話那頭傳出一聲譏笑,“沒了許家從中作梗,向家算什麽,放心,我定會助你上位的。”

“只要鄭少肯幫我,我什麽都聽你的。”

周靜淑露出一個貪婪的笑容,向珍珠擔憂地摳著手指甲。

“靜淑,向明走了,你舅舅會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周靜淑冷笑,“媽,一個死人的想法,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她已經查過了,向天恒的親生兒子不過是個讀死書的醫生,出生普通,什麽手段也不會,拿什麽跟她鬥?

只要稍稍用計,天恒集團就會落到她手上。

向珍珠囁嚅著唇,“就不能留他一命嗎?”

畢竟是親弟弟,自從她聽了周靜淑的計劃,就整夜整夜的做噩夢。

周靜淑笑而不語。

黑夜沈得可怖,向珍珠看著周靜淑,忽覺一陣後怕。

……

許家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家族群。

許開達幾乎轉發了網上所有關於向明的新聞,他急切道:【嫂子家出了這麽大事,就沒有辦法幫幫他嗎?】

童涵:【不是我們不幫他,即使你哥和他還沒離婚,我們也不可能直接插手向家的事。】

許青雲趕緊讚同老婆大人:【是,向明卸任了執行總裁其實沒什麽影響,只要他攥緊手中的股份,這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許老爺子:【明明是個好孩子,如果他主動找上門來,我們不會袖手旁觀。】

許開達即使再笨拙,也聽出來他們的言外之意,目前這個局面,許家站出來也只是徒增煩惱。

片場,許開達差點摔了手機,一咬牙將許炎輝拉進了家族群。

在許開達單純的利害想象中,只知道有嫂子在,就意味著他有糖吃,有飯蹭……而他哥,啥也不是!

所以,沒了嫂子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許開達立馬告狀:【哥,他們都不幫嫂子,你快出來幫他說話!】

終於出現在家族群的許炎輝:【呵。】

一個呵字,充分表達出了許炎輝的人格被壓迫後爆發的逆反心態,不屈的靈魂深埋泥土之下還要發出的吶喊……

為了對許開達的行為表示抗議,許家人紛紛退群。

又秒建了一個沒有許開達的群。

許老爺子疑惑:【大孫子,你對向家那小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童涵:【爸,炎輝還喜歡向明呢。】

許青雲:【臭小子,喜歡人家還給人家戴綠帽?!】

許炎輝無奈,【……緋聞都澄清了,我確實還喜歡向明,可我不能跟他在一起。】

許青雲一個電話打過來,暴躁發言:“你說的都是什麽狗屁話?什麽叫喜歡向明卻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一時竟不知許炎輝是親生的,還是向明是親生的。

“是不是嫌棄他不是向家親生的了?”

許炎輝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面,“我不是那種人。”

“你是哪種人?”許青雲嗤了一聲:“知道你跟你老子最大的區別是什麽嗎?”

許炎輝沈默,許青雲頗以一種怒其不爭的語氣罵道:“你做事瞻前顧後思慮良多,做生意可以這樣,但你不能用這套方法去愛一個人。”

“爸……”許炎輝的心微微的動容,手指掐著文件的一頁紙,捏的泛白,青筋畢露,聲線顫抖:“我想聯系他,但是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資格。”

這句話若是傳出去,很多人都會覺得驚訝。

堂堂鉆石王老五榜上有名的許氏集團總裁許炎輝,竟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給向明打個電話。

“哼!”許青雲道:“我許青雲的兒子,做什麽都有資格。”

而此刻的向明,壓低鴨舌帽,抱著一個寵物籠,走進申市的火車站。

人潮如織,他混入人群,幾乎湮滅其中。

踏上火車那一刻,手機鈴聲響起。

向明知道有很多人急著給他打電話,家人,合作夥伴,公司員工……他幹脆關了手機響鈴。

但這通來電明顯與眾不同,居然響起了他給許炎輝設置的專屬鈴聲。

“餵?”

距離發車還有一段時間,向明走出火車,倚靠在車站的巨大石柱上,通身的氣質自成風景,引得行人側目。

“許炎輝,我知道是你。”向明語氣中飽含笑意,似乎對他的來電很欣喜。

幾天過去了,許炎輝原以為自己能平靜面對向明,卻因為他的一個輕笑,一句問候心跳失序。

即使向明有可能背叛了他,他依舊克制不住地為他心動。

許炎輝緊抿著唇,有點不易察覺的委屈:“你還好嗎?”

“我很好。”

向明的聲音撩人而不自知,全然不知另一頭的許炎輝已經快咬破一口牙齒了。

“你一點都不好。”

向明低眉溫柔地逗籠子裏的小輝,調戲道:“是,許炎輝,我一點都不好。”

許炎輝的胸膛像是被塞了一大塊棉花,堵得慌,心底更是有一片綿長的痛順著經絡游走開。

“他,對你不好嗎?”

向明挑眉,他還以為許炎輝永遠不會主動提起這茬事呢,畢竟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剛滾完床單就被“綠”?

向明不回答他,只是問:“許炎輝,真想跟我離婚?”

許炎輝心痛到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了,勉力支撐著自己悶聲點頭,猛然發現是在電話裏,點頭向明又看不見,於是補了一個嗯字。

“噗。”向明輕笑一聲,這笑似四月人間的春風,拂過許炎輝的心崗,帶來一絲慰藉。

“許炎輝,可我不想跟你離婚。”

許炎輝摒住呼吸,他有些分不清向明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只是拙劣直白地問:“向明……你還喜歡我嗎?”

“你猜?”

向明憋著笑,以前怎麽沒發現許炎輝這麽好逗呢?

許炎輝的面容閃過一絲猙獰,這一刻,他真想順著電話線爬過去,將向明徹底幽禁,只有他一個人能獨占!

火車站的列車員在不遠處點了點手表,示意向明發車時間到了。

向明有點遺憾,還沒逗夠呢。

“許炎輝,還有最後一句話。”向明在空蕩蕩的火車站臺仰起頭,吐出一句幽怨的話:“有病去醫院,別禍害百度了。”

說完,向明關上電話,拎起小輝,孑然一身踏上火車。

綠皮火車吱呀呀地穿過申市繁華的高樓,帶起空曠的風,駛向遠方。

之後,許炎輝無論再如何撥打向明的電話,也無人應答。

許炎輝離開公司往婚房趕,心裏惴惴難安,有種強烈的預感——向明走了。

司機被他催得一路上闖了三個紅燈,將原本半小時的路程縮短到了十五分鐘。

許炎輝按了許久門鈴,也沒人來開門。

家裏沒人。

他只好打電話給陳姨,陳姨卻回道:“向先生給我放了一個月的長假。”

許炎輝如同一只困獸,只會無能地喘息,額頭上皆是細密的汗。

他又給向天恒和林尚分別撥打電話,沒有人接,不知是在忙還是純粹不想搭理他。

走投無路之下,許炎輝找到了金錢錢的電話。

“我想知道,向明現在在哪?”

金錢錢已經哭了一天了,嗓子啞得不行,“向總走得悄無聲息的,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去處,老向總今天還來問過我,但是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她自責不已,要是她再細心一點就好了。

猶記得昨天,向明笑著告訴她,要努力追求幸福,而現在,總裁辦公室卻空了。

“對了!”金錢錢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抹掉臉上的淚,激奮道:“向總臨走前留下一封信,讓我一個星期後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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