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讓我親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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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讓我親你一口
夕陽的餘輝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 給整片樹林都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方桐舟站在湖水邊，微微仰頭，讓最後一道光灑在他的側臉上。
他的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
“完美！”攝影師按下最後一個快門, 興奮的喊道，“桐舟, 你今天的表現太好了！”
陳瑩韻站在一邊, 從跟章春儀聊過之後就好像被下了命令的機器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方桐舟，看見他結束拍攝, 才仿佛程序啟動, 走上前去遞上保溫杯。
“謝謝。”方桐舟沖陳瑩韻笑笑, 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 似乎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攝影師正在查看剛才拍攝的照片, 突然擡起頭：“桐舟, 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是這樣的, 我有個導演朋友, 最近正在籌備一部新戲。我覺得你很適合其中的一個角色, 想介紹你們認識。”
好像任何工作都逃不開酒局, 像是個魔咒。陳瑩韻想起方桐舟的胃病, 他現在是不適合去赴約的。
“當然有空。”方桐舟笑著回答，“我今晚沒有什麽安排。”
陳瑩韻張了張嘴, 剛想提醒他胃病還沒好，但又及時閉了嘴。方桐舟自己更了解自己的病, 陳瑩韻也很了解方桐舟，既然他要去那就沒辦法改變了。
“介意讓我蹭一個嗎？”章春儀走到攝影師身邊，“我可是一直久仰您的大名，想要找機會認識一下。”
“當然可以。”攝影師笑著跟章春儀打招呼, “那就這麽說定了，晚上我在雲頂訂了位置。”
似乎已經徹底成了定局，不可能再改變。
方桐舟走到陳瑩韻身邊，“你回酒店等我就好。”
“好。”陳瑩韻只能點點頭。
*
陳瑩韻買了一副拼圖，純白色的。
酒店的房間裏，她放著舒緩的音樂，在燈光下給拼圖分類。
她忘了從哪學來的技巧，只記得把長得一樣的拼圖塊放在一起，然後找到四個角在一點一點試就可以了。
不過這需要很耐心，也需要很多時間。還好，陳瑩韻擡眼看了一眼時間，她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消磨。
只是純白的拼圖真的很折磨人，不能靠任何的圖案輔助，不能投機取巧，只能不斷試錯，陳瑩韻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上班打代碼的時候。
她買的這副拼圖塊數不算多，還沒到光是數量就讓人頭疼的地步，但拼了一半也讓她感到筋疲力盡，看著剩下的拼圖，陳瑩韻發誓她絕不再買這種東西折磨自己。
她的關註點又回到手機上。
拼圖是一種能夠轉移人註意力的東西，起碼對陳瑩韻來說是這樣的。要不她一定控制不住自己，一定會每隔幾分鐘就看看微信有沒有消息。
她在等方桐舟回來。
手機震動幾下，陳瑩韻立馬提起精神，只是是邱安的消息。
【邱安：陳瑩韻你這個負心漢！我拿著吃的來你家，你竟然不在？】
陳瑩韻瞬間心虛，她告訴邱安自己今天要出去，但隱瞞自己是已經出省了的事實。
【陳瑩韻：如果我現在實話實說，可以申請從輕處理嗎？】
【邱安：你說呢？】
【陳瑩韻：我出差了，在隔壁省，就快回去了，你信我。】
【邱安：出差？不是陳瑩韻你到底簽了合同沒啊？別被當免費勞動力啊。】
【陳瑩韻：簽了簽了，今天剛簽的。】
【陳瑩韻：等我回去，我會跟你解釋一切，我發誓。邱安大人原諒我！】
陳瑩韻發出這條消息之後，邱安卻好像突然沒了動靜，於是她也把手機放下，閉著眼睛歇息。
她的腦海裏又開始胡思亂想，比如純白的拼圖可不可以人為的作畫，比如她攢夠旅游的錢到底要去哪裏，比如晚餐上他們會聊什麽。
又繞到方桐舟身上了，陳瑩韻捂住自己的臉。
手機屏幕好像又亮起，陳瑩韻以為是邱安的消息，撈起手機就要回應。
然而手機被解鎖，聊天頁面探出，是方桐舟但又不是。
【方桐舟：瑩韻我是章春儀，真是太遺憾我忘了加你的聯系方式，所以現在只能這樣聯系你。】
【方桐舟：方桐舟他喝醉了，現在在飯店門口不願意走，我猜能帶走他的只有你。】
【方桐舟：所以，你可以來接他一下嗎？】
【陳瑩韻：可以。】
陳瑩韻回消息的時候沒帶什麽猶豫，坐在出租車上往飯店趕的時候反而緊張起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
到了酒店門口，她先看見靠在大門上抽煙的章春儀，煙霧圍繞在她身邊，到別有一番滋味。
“方桐舟呢？”
“那。”
章春儀擡頭指，陳瑩韻順著方向看過去，隱秘的花壇邊，方桐舟正蹲在那。
安靜的像是個被拋棄在路邊的玩偶，修長的雙腿折疊到鎖骨處，雙手環抱著腦袋靠在上面，整個人很小的一坨。
“方桐舟。”陳瑩韻小聲的叫他。
方桐舟擡起頭，狹長的眼睛的有著一層水霧，眼下的淚痣像是沒掉下來的一滴淚，輕微的皺眉微微抿嘴。
撒嬌的前兆，陳瑩韻很熟悉。
“我等了你好久。”方桐舟的嗓音黏糊糊的，像化開一半的雪，已經快成為水。
陳瑩韻看著似乎有點生氣的方桐舟，沖著他伸出手，“抱歉我來晚了，我們現在走吧？”
“不走。”方桐舟把頭扭到一邊，不看陳瑩韻，最直接的生氣的表達，“他們都走光了，你知道嗎？”
剛上學的孩子總有一種很特別的攀比心，攀比誰的父母來接自己更早，好像這樣能讓自己感到很自豪，雖然大人們一般不知道為什麽。
陳瑩韻聽懂方桐舟的弦外之音——嫌她來的晚，沒讓他長面。
陳瑩韻蹲下來，盯著方桐舟，兩個人像是同一高度的蘑菇。
“那，要怎麽樣你才能跟我走？”陳瑩韻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跟他交流。
“你讓我親你一下。”
“什麽？”陳瑩韻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讓、我、親、你、一、下。”方桐舟又重覆一遍，一字一頓連表情都很認真。
陳瑩韻以前覺得酒精是個很無聊的東西，起碼對她來說。喝酒不能讓她感受到絲毫的快感，反而有一種苦澀的燒心的感覺。
但此刻，看著面前的方桐舟，陳瑩韻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方桐舟，你現在多大？”
“二十一歲，剛過完生日不久的二十一歲。”
二十一嗎？陳瑩韻看著方桐舟紅透了的臉，原來只要幾杯酒她就能在見二十一歲的方桐舟一面。
真奇怪，酒精居然給了人失憶的感覺。
面對這個自稱只有二十一歲的方桐舟，陳瑩韻突然放松下來，“那，二十一歲的方桐舟願意跟我走嗎？”
方桐舟盯著陳瑩韻，幾秒鐘的對視，“你還沒完成我的要求。”
“要求？”
陳瑩韻反應過來方桐舟說的要求是什麽，看著方桐舟期待的眼神，她開口，“方桐舟，我不是二十一歲的陳瑩韻。”
“什麽意思？”方桐舟露出困惑的神色。
什麽意思呢？陳瑩韻問自己。意思大概是現在的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了，我們沒有那層親密的關系了，不能再做這樣親密的事。
她只是面對二十一歲的方桐舟，說不出我們已經分手了這句話而已。
“你把手伸出來。”
看陳瑩韻一直不說話，方桐舟也緊張起來，在他的意識裏他認為陳瑩韻生氣了，他要想辦法彌補。
陳瑩韻這次沒有拒絕，雖然不知道方桐舟要幹什麽，但她還是順從的伸出手。
手掌心向上的姿勢，像是在討要什麽東西一樣。
方桐舟終於肯伸出手，銀色的手鏈跟著一起露出來，似乎被調節過，更緊的纏繞在手腕上。今天拍攝的時候方桐舟明明沒有帶，陳瑩韻還以為他放起來了。
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握上陳瑩韻的手，她低頭，方桐舟輕輕拽過她的手，腦袋也往前湊。
手心傳來嘴唇的觸感，像親吻又像舔舐。在情事上，方桐舟經常用來討好陳瑩韻的方式。
方桐舟擡頭，“好了，我們現在走，好嗎？”
一點也不好，陳瑩韻看著一臉天真的方桐舟，她感覺腦袋眩暈，手心的感覺能瞬間把她帶回那些個夜晚，她甚至能聽見方桐舟的叫聲。
這太過火了。
“咳咳。”章春儀打斷兩個人之間升騰的氛圍，“那個我說要不你們先走吧，再晚點我害怕有狗仔在這。”
“說的對。”陳瑩韻站起身來，“有沒有什麽口罩帽子之類的，要給方桐舟偽裝一下吧。”
“說的也是。”章春儀點點頭，在包裏摸索一番，“只有一只口罩，沒有帽子。算了，就這樣吧，不會出什麽大事的。”
陳瑩韻接過口罩，“是因為方桐舟辨識度很低嗎？”
“不是。”章春儀掐滅煙，“是因為我每年都給一些大狗仔交著錢呢，每年都花我不少呢。”
陳瑩韻把口罩帶到方桐舟的臉上，經過剛才那一下他好像聽話了很多，任憑陳瑩韻怎麽擺弄也不再反抗。
“方桐舟，我們回去。”
方桐舟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好像宣誓的前奏，“我要走回去。”
陳瑩韻楞住了，喝醉了的方桐舟簡直想一出是一出。
“到底誰灌他這麽多酒？”陳瑩韻求助的看向章春儀。
但章春儀搖搖頭，“沒人灌他啊，他自己喝的。給導演都看楞了，還以為他是因為得到角色開心的呢，一直勸他不至於，還說以後還找他。”
“不過，他以前參加這種晚餐都不這樣。”
陳瑩韻看著擡頭挺胸好像一聲令下就會沖出去的方桐舟，認真的又問他一遍，“方桐舟，我們離酒店有兩公裏多，你確定要走回去？”
“對，要走回去。”
陳瑩韻又看向章春儀，“你給狗仔的錢夠多吧，我們走這一路會被拍嗎？”
“放心好了，這個點也沒有幾個人，而且都帶著口罩，大不了死不承認。”
“那好。”陳瑩韻扭頭看向方桐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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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攝影師按下最後一個快門, 興奮的喊道，“桐舟, 你今天的表現太好了！”
陳瑩韻站在一邊, 從跟章春儀聊過之後就好像被下了命令的機器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方桐舟，看見他結束拍攝, 才仿佛程序啟動, 走上前去遞上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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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正在查看剛才拍攝的照片, 突然擡起頭：“桐舟, 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是這樣的, 我有個導演朋友, 最近正在籌備一部新戲。我覺得你很適合其中的一個角色, 想介紹你們認識。”
好像任何工作都逃不開酒局, 像是個魔咒。陳瑩韻想起方桐舟的胃病, 他現在是不適合去赴約的。
“當然有空。”方桐舟笑著回答，“我今晚沒有什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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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讓我蹭一個嗎？”章春儀走到攝影師身邊，“我可是一直久仰您的大名，想要找機會認識一下。”
“當然可以。”攝影師笑著跟章春儀打招呼, “那就這麽說定了，晚上我在雲頂訂了位置。”
似乎已經徹底成了定局，不可能再改變。
方桐舟走到陳瑩韻身邊，“你回酒店等我就好。”
“好。”陳瑩韻只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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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從哪學來的技巧，只記得把長得一樣的拼圖塊放在一起，然後找到四個角在一點一點試就可以了。
不過這需要很耐心，也需要很多時間。還好，陳瑩韻擡眼看了一眼時間，她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消磨。
只是純白的拼圖真的很折磨人，不能靠任何的圖案輔助，不能投機取巧，只能不斷試錯，陳瑩韻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上班打代碼的時候。
她買的這副拼圖塊數不算多，還沒到光是數量就讓人頭疼的地步，但拼了一半也讓她感到筋疲力盡，看著剩下的拼圖，陳瑩韻發誓她絕不再買這種東西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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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方桐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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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安：陳瑩韻你這個負心漢！我拿著吃的來你家，你竟然不在？】
陳瑩韻瞬間心虛，她告訴邱安自己今天要出去，但隱瞞自己是已經出省了的事實。
【陳瑩韻：如果我現在實話實說，可以申請從輕處理嗎？】
【邱安：你說呢？】
【陳瑩韻：我出差了，在隔壁省，就快回去了，你信我。】
【邱安：出差？不是陳瑩韻你到底簽了合同沒啊？別被當免費勞動力啊。】
【陳瑩韻：簽了簽了，今天剛簽的。】
【陳瑩韻：等我回去，我會跟你解釋一切，我發誓。邱安大人原諒我！】
陳瑩韻發出這條消息之後，邱安卻好像突然沒了動靜，於是她也把手機放下，閉著眼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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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繞到方桐舟身上了，陳瑩韻捂住自己的臉。
手機屏幕好像又亮起，陳瑩韻以為是邱安的消息，撈起手機就要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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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桐舟：瑩韻我是章春儀，真是太遺憾我忘了加你的聯系方式，所以現在只能這樣聯系你。】
【方桐舟：方桐舟他喝醉了，現在在飯店門口不願意走，我猜能帶走他的只有你。】
【方桐舟：所以，你可以來接他一下嗎？】
【陳瑩韻：可以。】
陳瑩韻回消息的時候沒帶什麽猶豫，坐在出租車上往飯店趕的時候反而緊張起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
到了酒店門口，她先看見靠在大門上抽煙的章春儀，煙霧圍繞在她身邊，到別有一番滋味。
“方桐舟呢？”
“那。”
章春儀擡頭指，陳瑩韻順著方向看過去，隱秘的花壇邊，方桐舟正蹲在那。
安靜的像是個被拋棄在路邊的玩偶，修長的雙腿折疊到鎖骨處，雙手環抱著腦袋靠在上面，整個人很小的一坨。
“方桐舟。”陳瑩韻小聲的叫他。
方桐舟擡起頭，狹長的眼睛的有著一層水霧，眼下的淚痣像是沒掉下來的一滴淚，輕微的皺眉微微抿嘴。
撒嬌的前兆，陳瑩韻很熟悉。
“我等了你好久。”方桐舟的嗓音黏糊糊的，像化開一半的雪，已經快成為水。
陳瑩韻看著似乎有點生氣的方桐舟，沖著他伸出手，“抱歉我來晚了，我們現在走吧？”
“不走。”方桐舟把頭扭到一邊，不看陳瑩韻，最直接的生氣的表達，“他們都走光了，你知道嗎？”
剛上學的孩子總有一種很特別的攀比心，攀比誰的父母來接自己更早，好像這樣能讓自己感到很自豪，雖然大人們一般不知道為什麽。
陳瑩韻聽懂方桐舟的弦外之音——嫌她來的晚，沒讓他長面。
陳瑩韻蹲下來，盯著方桐舟，兩個人像是同一高度的蘑菇。
“那，要怎麽樣你才能跟我走？”陳瑩韻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跟他交流。
“你讓我親你一下。”
“什麽？”陳瑩韻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讓、我、親、你、一、下。”方桐舟又重覆一遍，一字一頓連表情都很認真。
陳瑩韻以前覺得酒精是個很無聊的東西，起碼對她來說。喝酒不能讓她感受到絲毫的快感，反而有一種苦澀的燒心的感覺。
但此刻，看著面前的方桐舟，陳瑩韻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方桐舟，你現在多大？”
“二十一歲，剛過完生日不久的二十一歲。”
二十一嗎？陳瑩韻看著方桐舟紅透了的臉，原來只要幾杯酒她就能在見二十一歲的方桐舟一面。
真奇怪，酒精居然給了人失憶的感覺。
面對這個自稱只有二十一歲的方桐舟，陳瑩韻突然放松下來，“那，二十一歲的方桐舟願意跟我走嗎？”
方桐舟盯著陳瑩韻，幾秒鐘的對視，“你還沒完成我的要求。”
“要求？”
陳瑩韻反應過來方桐舟說的要求是什麽，看著方桐舟期待的眼神，她開口，“方桐舟，我不是二十一歲的陳瑩韻。”
“什麽意思？”方桐舟露出困惑的神色。
什麽意思呢？陳瑩韻問自己。意思大概是現在的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了，我們沒有那層親密的關系了，不能再做這樣親密的事。
她只是面對二十一歲的方桐舟，說不出我們已經分手了這句話而已。
“你把手伸出來。”
看陳瑩韻一直不說話，方桐舟也緊張起來，在他的意識裏他認為陳瑩韻生氣了，他要想辦法彌補。
陳瑩韻這次沒有拒絕，雖然不知道方桐舟要幹什麽，但她還是順從的伸出手。
手掌心向上的姿勢，像是在討要什麽東西一樣。
方桐舟終於肯伸出手，銀色的手鏈跟著一起露出來，似乎被調節過，更緊的纏繞在手腕上。今天拍攝的時候方桐舟明明沒有帶，陳瑩韻還以為他放起來了。
帶著一絲涼意的手握上陳瑩韻的手，她低頭，方桐舟輕輕拽過她的手，腦袋也往前湊。
手心傳來嘴唇的觸感，像親吻又像舔舐。在情事上，方桐舟經常用來討好陳瑩韻的方式。
方桐舟擡頭，“好了，我們現在走，好嗎？”
一點也不好，陳瑩韻看著一臉天真的方桐舟，她感覺腦袋眩暈，手心的感覺能瞬間把她帶回那些個夜晚，她甚至能聽見方桐舟的叫聲。
這太過火了。
“咳咳。”章春儀打斷兩個人之間升騰的氛圍，“那個我說要不你們先走吧，再晚點我害怕有狗仔在這。”
“說的對。”陳瑩韻站起身來，“有沒有什麽口罩帽子之類的，要給方桐舟偽裝一下吧。”
“說的也是。”章春儀點點頭，在包裏摸索一番，“只有一只口罩，沒有帽子。算了，就這樣吧，不會出什麽大事的。”
陳瑩韻接過口罩，“是因為方桐舟辨識度很低嗎？”
“不是。”章春儀掐滅煙，“是因為我每年都給一些大狗仔交著錢呢，每年都花我不少呢。”
陳瑩韻把口罩帶到方桐舟的臉上，經過剛才那一下他好像聽話了很多，任憑陳瑩韻怎麽擺弄也不再反抗。
“方桐舟，我們回去。”
方桐舟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好像宣誓的前奏，“我要走回去。”
陳瑩韻楞住了，喝醉了的方桐舟簡直想一出是一出。
“到底誰灌他這麽多酒？”陳瑩韻求助的看向章春儀。
但章春儀搖搖頭，“沒人灌他啊，他自己喝的。給導演都看楞了，還以為他是因為得到角色開心的呢，一直勸他不至於，還說以後還找他。”
“不過，他以前參加這種晚餐都不這樣。”
陳瑩韻看著擡頭挺胸好像一聲令下就會沖出去的方桐舟，認真的又問他一遍，“方桐舟，我們離酒店有兩公裏多，你確定要走回去？”
“對，要走回去。”
陳瑩韻又看向章春儀，“你給狗仔的錢夠多吧，我們走這一路會被拍嗎？”
“放心好了，這個點也沒有幾個人，而且都帶著口罩，大不了死不承認。”
“那好。”陳瑩韻扭頭看向方桐舟，“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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