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不要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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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不要讓他知道
“張祁？你問他幹嘛？你不是可討厭他了。”江琳第一個開了口。
陳瑩韻收起手機, “他偷了我的代碼。”
短短幾個字帶來的震驚效果不亞於說明天要放假，三個人反應過來之後不帶一點猶豫的開罵。
史嘉墨：“死王八蛋敢偷你代碼？我看他真是不想活了，這年頭還真是什麽奇葩都有。”
江琳：“我靠, 什麽時候？他現在在哪, 我要去揍他！氣死老娘了！”
只有莊曉楠還稍微理智一些，“停停停, 既然阿瑩回來向我們求助了, 就說明壓根還沒得到證據，你們先別著急。”
“太聰明了曉楠, 就是這樣。”陳瑩韻趴到莊曉楠的身上開始假哭, “嗚嗚, 你說我該怎麽辦啊？我的一世清白都被毀了啊, 嗚嗚。”
莊曉楠用手指抵著她的額頭, 將她從自己的肩膀上推開, 陳瑩韻臉上假哭的表情都還沒來得及收回。
她撇著嘴皺著眉,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莊曉楠, “嗚嗚, 你是不想我靠近你嗎？曉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少來, 你要是真的很著急現在早就找上人去了吧, 說不定都上手了。”
“誒呀，我這不是沒證據嘛。”陳瑩韻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那方桐舟呢？”江琳走到它旁邊, “他知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兩個不是一隊的嘛，你的代碼被偷了不久等同於他的代碼被偷了。”
史嘉墨：“他不會不想管這件事吧？他一個年紀第一還拿了那麽多比賽的獎, 確實不要這點分也沒什麽。”
“嗯……”陳瑩韻有點卡殼，“沒有，他很負責，也不是不想管這件事, 是我……”
江琳：“是你不想管這件事？這樣不太好吧？不過沒關系大不了把你加入我們，求求老師就說是我們四個做的。”
“對，這樣你也輕松一點。”莊曉楠附和。
“什麽呀。”陳瑩韻打斷她們，“我看起來很像這種背信棄義的人嗎？我當然會負責到底。我只是覺得方桐舟他和張祁不認識，代碼應該只能是從我這被偷出去的。”
“所以我想讓你們幫忙找點證據，最好讓張祁這王八蛋自己承認他偷了代碼。”
“還有就是，我不希望他知道我在做這個，不想他跟著擔心。”
“等一下。”李名洋伸手打斷方桐舟，“所以桐舟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幫你找張祁的個人信息，搜集張祁經常出現的地方，並且不要讓陳瑩韻知道，是嗎？”
“對，你有什麽問題嗎？”
“我有，就是為什麽不能讓陳瑩韻知道？多一個人幫忙不是更好嗎？”
“因為是我的問題，交給我的報告問題我沒能完成，我覺得我應該自己解決它。”
方桐舟回想起今天，他感覺自己又讓陳瑩韻擔心了，第一次和她一起做作業卻弄成這樣，方桐舟感覺這糟糕透了。
張嗣年拍拍方桐舟的肩膀，“桐舟雖然你的腦回路我一直不太懂，但你這句話說的真帥，我將記在我的本子上。”
“拉倒吧你。”馬奇安嘲諷他，“你就算說出來也沒人桐舟這種感覺，反而很像變態ok？”
“馬奇安你信不信我抽你？”
“你來啊，你來啊，你來啊。”馬奇安左搖右晃的看起來很得瑟。
“行了。”方桐舟制止兩人，“總之，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張祁是什麽樣的人吧。”
“張祁啊，我跟他一起打過球。”馬奇安正經起來，“個子不高但很喜歡打籃球，咱們學校器材室有個他的專用衣櫃，因為用的次數太多了。”
“不過他好像學習一般，不知道怎麽當上的學委。”
“他都什麽時候打球。”方桐舟問。
“每天吧，感覺有空就打，雖然打的一般，但人好像挺會來事的，好多人都喜歡帶他一起玩。”
方桐舟點點頭，似乎在心裏生成著什麽想法，一臉的凝重。
“哦對，我還知道他一個八卦。”李名洋突然舉起手，一臉興奮的要說，“他好像跟他們班一個女生表過白，然後被狠狠拒絕了。”
“誰啊？”張嗣年問。
“叫……”李名洋腦海裏閃過那個名字，看著方桐舟沈重的臉色，他感覺背後一涼，突然覺得自己不該說的。
“你快說啊。”張嗣年催促他，“別在這吊人胃口啊。”
方桐舟也被他突然停下的舉動吸引，擡頭看他，一時間三雙眼睛都盯著他。
李名洋感覺自己額頭留下來一滴汗，他發誓下次一定把話過了腦子再說出來。
*
晴朗的溫度適宜的，特別是沒有課的白天，南大的室外操場上早就聚集了一批人。
南大註重體育素質的培養，體育設施多，體育器材也向來可以外借，有時即使沒有老師在也可以拿走，只要還回來就可以。
學校甚至為此特批了一大筆資金，用於每年在校內舉辦校級比賽，而籃球算得上是南大比較強勢的項目。
籃球場上，球鞋於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伴隨著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幾個男生在場上奔跑，T恤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
咚的一聲之後，有人灌籃進了球。
“張祁你這防的也不行啊。”
“就是，也沒看出來有多靈活，人稍微高點就防不住了。”
“不行穿個增高鞋吧，哈哈哈……”
球場上這幾個經常一起打球，也經常打趣張祁，已經成為一種固定樂趣了。
“我靠不打了。”張祁擺擺手，“根本不是我的問題，是我的衣服太難受了，整個貼著我人，你們等我換個衣服再來的。”
“又來，上次是換鞋上上次是換球，這次又成換衣服了。”
“我看你需要脫胎換骨一下。”
“行了，你們別打趣我了。”即使這樣，張祁也還笑著，“你們先打吧，我一會來，然後給你買水喝行吧。”
“祁哥大氣啊。”
“要瓶有味道的行不行啊，不想喝礦泉水。”
“我也是，我也是。”
“行行行。”張祁點點頭，“只要祁哥負擔的起的都行，好吧。”
張祁邊說邊往更衣室走，更衣室離著籃球場有段不小的距離，他走到看不清球場上那幾個人，走到確保對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之後，立刻轉變了臉上。
“一群爛人，仗著自己打球打的稍微好點就指使老子，自己沒長手嗎？”
“操，還敢嘲笑老子身高，自己高到哪去了？高這麽一小節也整上優越感了，哪天摔你們一腳最好。”
“買個破球鞋一天擦八百回呢，穿上了也沒用，照樣沒人校隊打得好。要不是攀不上校隊的人，老子才懶得伺候你們……”
學校的器材室是對所有學生開放的，更衣室只在器材室的一角。
方桐舟走到器材室的門口，猶豫了兩秒。實際上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今天不是來幹很光明的事的，所以難免有些心虛。
“最好不要碰到老師。”方桐舟在心裏許願。
走進器材室，老師的辦公桌就在門口，一走進去就能看見的位置。不過大概的方桐舟的願望真的被實現了，桌子前面竟然真的是空的，沒有人。
手機輕微的震動，方桐舟停下繼續向前的腳步，拿出來查看。
是陳瑩韻發來的消息，是幾分鐘前他問陳瑩韻在幹嘛，陳瑩韻給他回的消息。
【陳瑩韻：剛醒沒多久，打算去洗漱，你呢。】
我嗎？方桐舟環顧自己周邊的各種設施，想想今天要幹的事。
【方桐舟：我打算去圖書管呆一會。】
【陳瑩韻：好。】
發完這條消息之後，陳瑩韻沒再說別的話，方桐舟也把手機揣進口袋裏繼續往裏走。
更衣室在器材室盡頭的右邊，單獨隔出來的小屋子旁邊都是各種架子，架子上放著各種器材，有種硬生生從黑色裏面割除一塊給白色的感覺。
方桐舟走進更衣室，他想找到張祁的櫃子，但他忽略了一點，雖然更衣室有一個張祁專用的櫃子，但並沒有寫名字。
所有櫃子都長得一摸一樣，上下一體的長方形，通體都是白色，除了編號以外，很難分辨。
方桐舟不知道為何，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裏面很適合藏人。
他打開其中一個櫃子，空的，怎麽看也不應該是張祁的，於是他又打開第二個，還是空的。
在他試圖打開第三個之前，外面傳來聲音。
“一群王八蛋，我去你們的，你們都給我等著的。”
張祁一路從籃球場罵到更衣室，直到打開自己的櫃子，嘴裏也還在嘟囔。
“我靠。”他驚呼，“哪個王八蛋給老子衣服和鞋都弄濕了。”他拿起那個只剩個皮的籃球，“操，籃球都被弄成這樣了，誰這麽恨老子。”
張祁氣昏了頭，拿著那個籃球的外皮就往外走，“一定是那群王八蛋。”
他走了，覆蓋在方桐舟嘴上的手也終於拿了下來，黑暗的櫃子裏對面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黑夜裏會發光的貓眼一樣。
手的溫度有一點低，以至於放到他嘴上的時候讓他一哆嗦，但是香的，似乎抹了護手霜。
兩個人面對面站在櫃子裏，方桐舟剛才的想法成真了，這櫃子真的很好藏人，借著透進來的一點微光，他能認出對面的人。
“方桐舟，你不是在圖書館嗎？”
是陳瑩韻，她似乎在微笑，但又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更像是生氣的前兆。
“你騙我？”
“那你還說你在洗漱呢。”方桐舟反駁，“你也騙我。”
陳瑩韻沒有否認，“那我們算互相抵消了好吧。”
她拉著方桐舟先出了衣櫃，走到外面，一直走到看臺上。
方桐舟也跟在陳瑩韻後面。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老師回來了呢。”陳瑩韻吐槽。
方桐舟：“抱歉，但是我進來的時候老師就已經不在了，可能出去了吧。”
“當然出去了，我給他支出去的好吧。”她得瑟的眨眨眼，“隨便編了個借口他就出去了。”
陳瑩韻雙手搭在欄桿上，微微彎腰，帶著饒有興趣的笑看著張祁走向的方向。
“這個位置好，還能看見張祁是怎麽跟他們狗咬狗的。”
方桐舟就站在她的旁邊，學著她的樣子搭在欄桿上。
“是你幹的？”
陳瑩韻扭頭，從欄桿上慢慢滑，滑到離方桐舟很近的距離。
她今天紮的是麻花辮，漂亮的垂在另一邊，沒有阻擋她看方桐的視線，反而真的像花一樣。
陳瑩韻歪頭笑著看方桐舟，嘴邊又是那個淺淺的酒窩，“方大學霸，你好聰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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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嘉墨：“死王八蛋敢偷你代碼？我看他真是不想活了，這年頭還真是什麽奇葩都有。”
江琳：“我靠, 什麽時候？他現在在哪, 我要去揍他！氣死老娘了！”
只有莊曉楠還稍微理智一些，“停停停, 既然阿瑩回來向我們求助了, 就說明壓根還沒得到證據，你們先別著急。”
“太聰明了曉楠, 就是這樣。”陳瑩韻趴到莊曉楠的身上開始假哭, “嗚嗚, 你說我該怎麽辦啊？我的一世清白都被毀了啊,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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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著嘴皺著眉,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莊曉楠, “嗚嗚, 你是不想我靠近你嗎？曉楠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少來, 你要是真的很著急現在早就找上人去了吧, 說不定都上手了。”
“誒呀，我這不是沒證據嘛。”陳瑩韻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那方桐舟呢？”江琳走到它旁邊, “他知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兩個不是一隊的嘛，你的代碼被偷了不久等同於他的代碼被偷了。”
史嘉墨：“他不會不想管這件事吧？他一個年紀第一還拿了那麽多比賽的獎, 確實不要這點分也沒什麽。”
“嗯……”陳瑩韻有點卡殼，“沒有，他很負責，也不是不想管這件事, 是我……”
江琳：“是你不想管這件事？這樣不太好吧？不過沒關系大不了把你加入我們，求求老師就說是我們四個做的。”
“對，這樣你也輕松一點。”莊曉楠附和。
“什麽呀。”陳瑩韻打斷她們，“我看起來很像這種背信棄義的人嗎？我當然會負責到底。我只是覺得方桐舟他和張祁不認識，代碼應該只能是從我這被偷出去的。”
“所以我想讓你們幫忙找點證據，最好讓張祁這王八蛋自己承認他偷了代碼。”
“還有就是，我不希望他知道我在做這個，不想他跟著擔心。”
“等一下。”李名洋伸手打斷方桐舟，“所以桐舟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幫你找張祁的個人信息，搜集張祁經常出現的地方，並且不要讓陳瑩韻知道，是嗎？”
“對，你有什麽問題嗎？”
“我有，就是為什麽不能讓陳瑩韻知道？多一個人幫忙不是更好嗎？”
“因為是我的問題，交給我的報告問題我沒能完成，我覺得我應該自己解決它。”
方桐舟回想起今天，他感覺自己又讓陳瑩韻擔心了，第一次和她一起做作業卻弄成這樣，方桐舟感覺這糟糕透了。
張嗣年拍拍方桐舟的肩膀，“桐舟雖然你的腦回路我一直不太懂，但你這句話說的真帥，我將記在我的本子上。”
“拉倒吧你。”馬奇安嘲諷他，“你就算說出來也沒人桐舟這種感覺，反而很像變態ok？”
“馬奇安你信不信我抽你？”
“你來啊，你來啊，你來啊。”馬奇安左搖右晃的看起來很得瑟。
“行了。”方桐舟制止兩人，“總之，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張祁是什麽樣的人吧。”
“張祁啊，我跟他一起打過球。”馬奇安正經起來，“個子不高但很喜歡打籃球，咱們學校器材室有個他的專用衣櫃，因為用的次數太多了。”
“不過他好像學習一般，不知道怎麽當上的學委。”
“他都什麽時候打球。”方桐舟問。
“每天吧，感覺有空就打，雖然打的一般，但人好像挺會來事的，好多人都喜歡帶他一起玩。”
方桐舟點點頭，似乎在心裏生成著什麽想法，一臉的凝重。
“哦對，我還知道他一個八卦。”李名洋突然舉起手，一臉興奮的要說，“他好像跟他們班一個女生表過白，然後被狠狠拒絕了。”
“誰啊？”張嗣年問。
“叫……”李名洋腦海裏閃過那個名字，看著方桐舟沈重的臉色，他感覺背後一涼，突然覺得自己不該說的。
“你快說啊。”張嗣年催促他，“別在這吊人胃口啊。”
方桐舟也被他突然停下的舉動吸引，擡頭看他，一時間三雙眼睛都盯著他。
李名洋感覺自己額頭留下來一滴汗，他發誓下次一定把話過了腦子再說出來。
*
晴朗的溫度適宜的，特別是沒有課的白天，南大的室外操場上早就聚集了一批人。
南大註重體育素質的培養，體育設施多，體育器材也向來可以外借，有時即使沒有老師在也可以拿走，只要還回來就可以。
學校甚至為此特批了一大筆資金，用於每年在校內舉辦校級比賽，而籃球算得上是南大比較強勢的項目。
籃球場上，球鞋於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吱”聲，伴隨著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幾個男生在場上奔跑，T恤早已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
咚的一聲之後，有人灌籃進了球。
“張祁你這防的也不行啊。”
“就是，也沒看出來有多靈活，人稍微高點就防不住了。”
“不行穿個增高鞋吧，哈哈哈……”
球場上這幾個經常一起打球，也經常打趣張祁，已經成為一種固定樂趣了。
“我靠不打了。”張祁擺擺手，“根本不是我的問題，是我的衣服太難受了，整個貼著我人，你們等我換個衣服再來的。”
“又來，上次是換鞋上上次是換球，這次又成換衣服了。”
“我看你需要脫胎換骨一下。”
“行了，你們別打趣我了。”即使這樣，張祁也還笑著，“你們先打吧，我一會來，然後給你買水喝行吧。”
“祁哥大氣啊。”
“要瓶有味道的行不行啊，不想喝礦泉水。”
“我也是，我也是。”
“行行行。”張祁點點頭，“只要祁哥負擔的起的都行，好吧。”
張祁邊說邊往更衣室走，更衣室離著籃球場有段不小的距離，他走到看不清球場上那幾個人，走到確保對方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之後，立刻轉變了臉上。
“一群爛人，仗著自己打球打的稍微好點就指使老子，自己沒長手嗎？”
“操，還敢嘲笑老子身高，自己高到哪去了？高這麽一小節也整上優越感了，哪天摔你們一腳最好。”
“買個破球鞋一天擦八百回呢，穿上了也沒用，照樣沒人校隊打得好。要不是攀不上校隊的人，老子才懶得伺候你們……”
學校的器材室是對所有學生開放的，更衣室只在器材室的一角。
方桐舟走到器材室的門口，猶豫了兩秒。實際上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今天不是來幹很光明的事的，所以難免有些心虛。
“最好不要碰到老師。”方桐舟在心裏許願。
走進器材室，老師的辦公桌就在門口，一走進去就能看見的位置。不過大概的方桐舟的願望真的被實現了，桌子前面竟然真的是空的，沒有人。
手機輕微的震動，方桐舟停下繼續向前的腳步，拿出來查看。
是陳瑩韻發來的消息，是幾分鐘前他問陳瑩韻在幹嘛，陳瑩韻給他回的消息。
【陳瑩韻：剛醒沒多久，打算去洗漱，你呢。】
我嗎？方桐舟環顧自己周邊的各種設施，想想今天要幹的事。
【方桐舟：我打算去圖書管呆一會。】
【陳瑩韻：好。】
發完這條消息之後，陳瑩韻沒再說別的話，方桐舟也把手機揣進口袋裏繼續往裏走。
更衣室在器材室盡頭的右邊，單獨隔出來的小屋子旁邊都是各種架子，架子上放著各種器材，有種硬生生從黑色裏面割除一塊給白色的感覺。
方桐舟走進更衣室，他想找到張祁的櫃子，但他忽略了一點，雖然更衣室有一個張祁專用的櫃子，但並沒有寫名字。
所有櫃子都長得一摸一樣，上下一體的長方形，通體都是白色，除了編號以外，很難分辨。
方桐舟不知道為何，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裏面很適合藏人。
他打開其中一個櫃子，空的，怎麽看也不應該是張祁的，於是他又打開第二個，還是空的。
在他試圖打開第三個之前，外面傳來聲音。
“一群王八蛋，我去你們的，你們都給我等著的。”
張祁一路從籃球場罵到更衣室，直到打開自己的櫃子，嘴裏也還在嘟囔。
“我靠。”他驚呼，“哪個王八蛋給老子衣服和鞋都弄濕了。”他拿起那個只剩個皮的籃球，“操，籃球都被弄成這樣了，誰這麽恨老子。”
張祁氣昏了頭，拿著那個籃球的外皮就往外走，“一定是那群王八蛋。”
他走了，覆蓋在方桐舟嘴上的手也終於拿了下來，黑暗的櫃子裏對面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黑夜裏會發光的貓眼一樣。
手的溫度有一點低，以至於放到他嘴上的時候讓他一哆嗦，但是香的，似乎抹了護手霜。
兩個人面對面站在櫃子裏，方桐舟剛才的想法成真了，這櫃子真的很好藏人，借著透進來的一點微光，他能認出對面的人。
“方桐舟，你不是在圖書館嗎？”
是陳瑩韻，她似乎在微笑，但又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更像是生氣的前兆。
“你騙我？”
“那你還說你在洗漱呢。”方桐舟反駁，“你也騙我。”
陳瑩韻沒有否認，“那我們算互相抵消了好吧。”
她拉著方桐舟先出了衣櫃，走到外面，一直走到看臺上。
方桐舟也跟在陳瑩韻後面。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老師回來了呢。”陳瑩韻吐槽。
方桐舟：“抱歉，但是我進來的時候老師就已經不在了，可能出去了吧。”
“當然出去了，我給他支出去的好吧。”她得瑟的眨眨眼，“隨便編了個借口他就出去了。”
陳瑩韻雙手搭在欄桿上，微微彎腰，帶著饒有興趣的笑看著張祁走向的方向。
“這個位置好，還能看見張祁是怎麽跟他們狗咬狗的。”
方桐舟就站在她的旁邊，學著她的樣子搭在欄桿上。
“是你幹的？”
陳瑩韻扭頭，從欄桿上慢慢滑，滑到離方桐舟很近的距離。
她今天紮的是麻花辮，漂亮的垂在另一邊，沒有阻擋她看方桐的視線，反而真的像花一樣。
陳瑩韻歪頭笑著看方桐舟，嘴邊又是那個淺淺的酒窩，“方大學霸，你好聰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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