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去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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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去年夏天
夏季的校園門口, 小攤上最多的是水果，它們被擺在在路邊街口的店裏，也或者就這樣雜亂的堆在車上, 等著人們挑選。
不少攤販為了省力氣都選擇用喇叭, 只是南大在明年上是不允許在校門口產生這種噪音的，於是藏喇叭也成了一項特殊節目。
陳瑩韻拽著方桐舟出來吃飯, 人卻直直的朝著水果攤走去, 路邊有那麽多攤子硬是一眼沒看，似乎已經有了目標。
陳瑩韻走到那個不算太顯眼的攤位前, 直接把手機放了上去, 看見顯示的數字正常, 才跟老板打招呼。
“喲老李, 今天居然沒偷工減料, 良心啊。”
“嘿嘿。”被叫做老李的攤主笑笑, “我一直都這麽良心, 你看你買點啥, 我給你便宜點。”
“一直都這麽良心～”陳瑩韻陰陽怪氣的學了一句, 手上卻也開始挑東西。
“你和賣水果的攤主也認識嗎？”
方桐舟知道陳瑩韻的朋友多, 但已經社交到學校外面的水果攤攤主也還是讓他震驚。
“對啊。”陳瑩韻拿起來兩個菠蘿比較, “他之前呢有一次賣給我水果結果給我玩鬼稱，兩斤半的東西張口就說是四斤！”
陳瑩韻舉著菠蘿似乎想要攻擊老板, 方桐舟被她逗笑了，“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被我察覺出來了, 他還死不承認。於是後來接連幾天只要他來賣水果，我就守在他攤位前告訴別人他這是鬼稱，他就屈服啦。”
“去年夏天嗎？”
“對啊。”
“那你有沒有看見過我？”方桐舟問。
“你？可能看見過吧，主要你太突出, 就算不認識每次也都能在人群裏直接鎖定你，我也記不得什麽時候見過你了。”
“是嗎。”
方桐舟有點失望，他想起去年的那個夏季，他看見過陳瑩韻站在一個水果攤旁邊的。
不是很喜歡吃水果的他接連買了好幾天的水果，不過不在這個攤位，在陳瑩韻背後的攤位，那是個賣西瓜的攤主。
在稍微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可惜這段距離他試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沒能跨過去，到最後到西瓜的季節結束，他還是只在陳瑩韻背後。
那時候每次呆的時間都很短，方桐舟也不知道陳瑩韻在幹什麽，還以為她只是喜歡吃水果，現在有一種秘密被揭曉的感覺。
方桐舟的手伸向一只西瓜，但陳瑩韻阻攔了他。
“你想吃西瓜啊，那我們不在這裏買了，我們去水果店裏買吧。店裏的西瓜都是冰鎮的，夏天適合吃點冰的。”
方桐舟有點楞神，他和陳瑩韻正面的四目相對，就好像從上一個夏天直接穿越到現在一樣。
“好嗎？”陳瑩韻又問他一遍。
“好。”
店裏的溫度果然要比外面低很多，正對著冰箱的空調讓站在那挑西瓜的兩個人都一哆嗦，但好在很快就適應了。
陳瑩韻認真的挑選著西瓜，雖然其實根本不太懂不同西瓜敲起來聲音的區別，但也還是要裝模做樣的拍拍。
“西瓜該怎麽挑？”方桐舟不合時宜的問。
陳瑩韻擡起頭來，這個問題她壓根不知道怎麽回答，但還是故作深沈，“嗯，大概拍起來跟腦門是一個聲就可以了吧。”
“那腦門拍起來是什麽聲音？”方桐舟接著問。
“嘖……”陳瑩韻擡頭看他，“你拍你自己的腦門試試就知道了。”然後繼續低頭挑西瓜了。
啪啪——兩聲不算大的聲響。
陳瑩韻擡頭望去，方桐舟竟然真的在拍自己的額頭，還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你聽到了嗎？我的腦門拍起來是這個聲音，你可以按照這個聲音挑。”
陳瑩韻閉上了眼，“沒用的，方桐舟。你的腦子是榆木做的不能參考。”
但隨後陳瑩韻又拿起一個西瓜，“不過這個應該是跟你腦門聲音最像的。”她拿到前臺，“麻煩姐姐幫我把它一分為二，然後切塊裝盒，謝謝！”
坐在店裏等自己的西瓜的時候，方桐舟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是有點傻了，想反駁又不好意思再提剛才的事。
這個時間店裏竟然也沒有什麽人，一時之間店裏安靜的只有空調運作和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直到一人兩大盒的西瓜被塞到了手裏。
“這麽多嗎？”陳瑩韻看著手裏的西瓜，“我還覺得那個西瓜挺小的呢，不過這西瓜顏色倒是很正，一定很甜。”
陳瑩韻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她感覺西瓜那絲涼涼的氣息已經透過殼子和塑料袋傳遞到了她的手心。
“待會吃什麽呢？”她扭頭問方桐舟，然而方桐舟卻好像一直在盯著她手上的西瓜。
陳瑩韻：“你是想和我換嗎？你想要我這兩盒也可以。”
“不是。”方桐舟頭搖的像撥浪鼓，“我是想幫你拿，這個兩盒西瓜不算輕。”
“不用了。”陳瑩韻擺擺手，“我不至於連這都拿不動，你還是想想一會吃什麽吧。”
南大的門口是一條小吃街，有著不少的商販，有些說不定要比旁邊的店存活時間還長，雖然也常有城管來，但好在不會強行執法。
“吃肉夾饃嗎？可是我想吃的那家沒開門。要不吃面條？可是昨天就吃的面條。米線？麻辣燙？”陳瑩韻的眼神在不同食物之間換來換去，嘴裏也嘟嘟囔囔的。
她對食物產生的選擇困難癥是最劇烈的，以至於只能求助別人，“方桐舟，你吃什麽？”
“我……”
方桐舟一時間有些卡殼，他一個人的時候對這條街是沒什麽探索欲望的，什麽開著吃什麽，大部分時間都在食堂解決了，現在他好像才認識這條街。
現在就像這樣，像普通的散步一樣，方桐舟也感到很幸福的樣子。
“我都可以。”
“怎麽是這個答案。”陳瑩韻撇撇嘴，“這算是無效答案好吧，重新回答。”
“那……”方桐舟的眼睛開始尋找食物，視線穿過陳瑩韻的耳垂，他看見後面有一對情侶在排隊買包子。
普通的情侶，男孩站在女孩身後看著她挑包子，偶爾還轉過來詢問他的意見。
“那我們吃包子吧，好嗎？”
“好啊！”陳瑩韻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剛才腦子裏也冒出來包子這個想法。心有靈犀啊！”
陳瑩韻轉身朝著包子鋪走去，剛才那對情侶已經走了，方桐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松了一口氣，有種蒙對題沒被老師發現的感覺。
他站在陳瑩韻身後，有種莫名的心虛感，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扮演剛才那對情侶裏的男性，學習他的動作。
陳瑩韻扭頭想問方桐舟要吃什麽口味的，但遠處樹下似乎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模糊又很清晰。
肉眼看不清，可是因為很熟悉所以能很輕松的從記憶裏對應。
陳瑩韻心裏一沈，她突然靠近方桐舟，直到整個身子都被方桐舟擋住，視線透過方桐舟的肩膀往外看。
方桐舟：“怎麽了？”
陳瑩韻：“沒事，就是感覺今天你身上格外香，是不是噴香水了？”
“有嗎？”方桐舟自己聞自己，而陳瑩韻眼見遠處那個人不見了忙跑去拿包子。
“走吧，我們回去吧。”她拉拉方桐舟的袖子。
但方桐舟還沈浸在上一個問題，很認真的回答，“我沒有噴香水，可能是新換的洗衣液的味道。”
“嗯嗯嗯，還挺不錯的。”陳瑩韻低頭往學校走。
“你要嗎？我還有一瓶。”方桐舟雖然不理解陳瑩韻為什麽要走這麽快，但還是跟了上去。
“嗯嗯嗯。”
陳瑩韻其實根本沒在認真回答方桐舟的問題，她著急的走進學校，現在不會放閑雜人等進去的學校反而成了她的避風港。
終於聽見閘機滴的一聲打開又關閉的聲音，陳瑩韻放慢了腳步，方桐舟也跟著一起停下。
“要不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方桐舟。”陳瑩韻感覺自己心跳的有點快。
方桐舟楞楞的點點頭。
兩個人對視，似乎都有話要說。
“你……”
“你……”
陳瑩韻：“你先說”
方桐舟：“還是你先說吧。”
陳瑩韻：“ok，我喊三二一我們一起說好吧。”
方桐舟點點頭。
陳瑩韻：“三二……”
“你不要為被汙蔑的事煩惱，會解決的。”陳瑩韻根本沒有喊一，而是說出來自己想說的話。
陳瑩韻的表情並不是方桐舟想象中的那種凝重，而是很輕松，語氣也很篤定，似乎確信這件事一定能成功一樣。
“畢竟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她又補充一句。
“我也是。”方桐舟點點頭，“我也想說這句話，你不要煩惱，不要著急。”
“那看來我們還真實心有靈犀。”陳瑩韻笑了，剛才湧上來的那點不好的情緒都被驅逐。
她揮手跟方桐舟說再見，方桐舟也回應她，似乎誰都沒被這件事影響心情。
然而直到距離遠到互相在對方的眼裏變成一個像素點，直到對方的聲音一點也聽不見，直到回到宿舍。
陳瑩韻推開門，看著室友們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是：“孩子們救救我救救我，咱們班那個學委張祁，我需要知道他這幾天都幹啥了！”
而另一邊，像是歷史重演一樣，推開宿舍門的方桐舟也發出了一樣的疑問，“張祁到底是誰？”
兩個人就站在各自宿舍的門口，看著室友那三雙眼睛一起盯著自己，等待著從他們嘴裏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剛才的淡定都已經不在了，現在才真的像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偵探。
然而在手機上，兩個人也給對方發著消息。
【陳瑩韻：我到了宿舍了，你呢？】
【方桐舟：我也到宿舍了，你記得好好休息。】
【方桐舟：小熊微笑表情包。】
這是兩個人今天第三次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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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校園門口, 小攤上最多的是水果，它們被擺在在路邊街口的店裏，也或者就這樣雜亂的堆在車上, 等著人們挑選。
不少攤販為了省力氣都選擇用喇叭, 只是南大在明年上是不允許在校門口產生這種噪音的，於是藏喇叭也成了一項特殊節目。
陳瑩韻拽著方桐舟出來吃飯, 人卻直直的朝著水果攤走去, 路邊有那麽多攤子硬是一眼沒看，似乎已經有了目標。
陳瑩韻走到那個不算太顯眼的攤位前, 直接把手機放了上去, 看見顯示的數字正常, 才跟老板打招呼。
“喲老李, 今天居然沒偷工減料, 良心啊。”
“嘿嘿。”被叫做老李的攤主笑笑, “我一直都這麽良心, 你看你買點啥, 我給你便宜點。”
“一直都這麽良心～”陳瑩韻陰陽怪氣的學了一句, 手上卻也開始挑東西。
“你和賣水果的攤主也認識嗎？”
方桐舟知道陳瑩韻的朋友多, 但已經社交到學校外面的水果攤攤主也還是讓他震驚。
“對啊。”陳瑩韻拿起來兩個菠蘿比較, “他之前呢有一次賣給我水果結果給我玩鬼稱，兩斤半的東西張口就說是四斤！”
陳瑩韻舉著菠蘿似乎想要攻擊老板, 方桐舟被她逗笑了，“然後呢？”
“然後當然是被我察覺出來了, 他還死不承認。於是後來接連幾天只要他來賣水果，我就守在他攤位前告訴別人他這是鬼稱，他就屈服啦。”
“去年夏天嗎？”
“對啊。”
“那你有沒有看見過我？”方桐舟問。
“你？可能看見過吧，主要你太突出, 就算不認識每次也都能在人群裏直接鎖定你，我也記不得什麽時候見過你了。”
“是嗎。”
方桐舟有點失望，他想起去年的那個夏季，他看見過陳瑩韻站在一個水果攤旁邊的。
不是很喜歡吃水果的他接連買了好幾天的水果，不過不在這個攤位，在陳瑩韻背後的攤位，那是個賣西瓜的攤主。
在稍微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可惜這段距離他試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沒能跨過去，到最後到西瓜的季節結束，他還是只在陳瑩韻背後。
那時候每次呆的時間都很短，方桐舟也不知道陳瑩韻在幹什麽，還以為她只是喜歡吃水果，現在有一種秘密被揭曉的感覺。
方桐舟的手伸向一只西瓜，但陳瑩韻阻攔了他。
“你想吃西瓜啊，那我們不在這裏買了，我們去水果店裏買吧。店裏的西瓜都是冰鎮的，夏天適合吃點冰的。”
方桐舟有點楞神，他和陳瑩韻正面的四目相對，就好像從上一個夏天直接穿越到現在一樣。
“好嗎？”陳瑩韻又問他一遍。
“好。”
店裏的溫度果然要比外面低很多，正對著冰箱的空調讓站在那挑西瓜的兩個人都一哆嗦，但好在很快就適應了。
陳瑩韻認真的挑選著西瓜，雖然其實根本不太懂不同西瓜敲起來聲音的區別，但也還是要裝模做樣的拍拍。
“西瓜該怎麽挑？”方桐舟不合時宜的問。
陳瑩韻擡起頭來，這個問題她壓根不知道怎麽回答，但還是故作深沈，“嗯，大概拍起來跟腦門是一個聲就可以了吧。”
“那腦門拍起來是什麽聲音？”方桐舟接著問。
“嘖……”陳瑩韻擡頭看他，“你拍你自己的腦門試試就知道了。”然後繼續低頭挑西瓜了。
啪啪——兩聲不算大的聲響。
陳瑩韻擡頭望去，方桐舟竟然真的在拍自己的額頭，還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你聽到了嗎？我的腦門拍起來是這個聲音，你可以按照這個聲音挑。”
陳瑩韻閉上了眼，“沒用的，方桐舟。你的腦子是榆木做的不能參考。”
但隨後陳瑩韻又拿起一個西瓜，“不過這個應該是跟你腦門聲音最像的。”她拿到前臺，“麻煩姐姐幫我把它一分為二，然後切塊裝盒，謝謝！”
坐在店裏等自己的西瓜的時候，方桐舟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是有點傻了，想反駁又不好意思再提剛才的事。
這個時間店裏竟然也沒有什麽人，一時之間店裏安靜的只有空調運作和刀剁在案板上的聲音，直到一人兩大盒的西瓜被塞到了手裏。
“這麽多嗎？”陳瑩韻看著手裏的西瓜，“我還覺得那個西瓜挺小的呢，不過這西瓜顏色倒是很正，一定很甜。”
陳瑩韻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她感覺西瓜那絲涼涼的氣息已經透過殼子和塑料袋傳遞到了她的手心。
“待會吃什麽呢？”她扭頭問方桐舟，然而方桐舟卻好像一直在盯著她手上的西瓜。
陳瑩韻：“你是想和我換嗎？你想要我這兩盒也可以。”
“不是。”方桐舟頭搖的像撥浪鼓，“我是想幫你拿，這個兩盒西瓜不算輕。”
“不用了。”陳瑩韻擺擺手，“我不至於連這都拿不動，你還是想想一會吃什麽吧。”
南大的門口是一條小吃街，有著不少的商販，有些說不定要比旁邊的店存活時間還長，雖然也常有城管來，但好在不會強行執法。
“吃肉夾饃嗎？可是我想吃的那家沒開門。要不吃面條？可是昨天就吃的面條。米線？麻辣燙？”陳瑩韻的眼神在不同食物之間換來換去，嘴裏也嘟嘟囔囔的。
她對食物產生的選擇困難癥是最劇烈的，以至於只能求助別人，“方桐舟，你吃什麽？”
“我……”
方桐舟一時間有些卡殼，他一個人的時候對這條街是沒什麽探索欲望的，什麽開著吃什麽，大部分時間都在食堂解決了，現在他好像才認識這條街。
現在就像這樣，像普通的散步一樣，方桐舟也感到很幸福的樣子。
“我都可以。”
“怎麽是這個答案。”陳瑩韻撇撇嘴，“這算是無效答案好吧，重新回答。”
“那……”方桐舟的眼睛開始尋找食物，視線穿過陳瑩韻的耳垂，他看見後面有一對情侶在排隊買包子。
普通的情侶，男孩站在女孩身後看著她挑包子，偶爾還轉過來詢問他的意見。
“那我們吃包子吧，好嗎？”
“好啊！”陳瑩韻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剛才腦子裏也冒出來包子這個想法。心有靈犀啊！”
陳瑩韻轉身朝著包子鋪走去，剛才那對情侶已經走了，方桐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松了一口氣，有種蒙對題沒被老師發現的感覺。
他站在陳瑩韻身後，有種莫名的心虛感，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扮演剛才那對情侶裏的男性，學習他的動作。
陳瑩韻扭頭想問方桐舟要吃什麽口味的，但遠處樹下似乎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模糊又很清晰。
肉眼看不清，可是因為很熟悉所以能很輕松的從記憶裏對應。
陳瑩韻心裏一沈，她突然靠近方桐舟，直到整個身子都被方桐舟擋住，視線透過方桐舟的肩膀往外看。
方桐舟：“怎麽了？”
陳瑩韻：“沒事，就是感覺今天你身上格外香，是不是噴香水了？”
“有嗎？”方桐舟自己聞自己，而陳瑩韻眼見遠處那個人不見了忙跑去拿包子。
“走吧，我們回去吧。”她拉拉方桐舟的袖子。
但方桐舟還沈浸在上一個問題，很認真的回答，“我沒有噴香水，可能是新換的洗衣液的味道。”
“嗯嗯嗯，還挺不錯的。”陳瑩韻低頭往學校走。
“你要嗎？我還有一瓶。”方桐舟雖然不理解陳瑩韻為什麽要走這麽快，但還是跟了上去。
“嗯嗯嗯。”
陳瑩韻其實根本沒在認真回答方桐舟的問題，她著急的走進學校，現在不會放閑雜人等進去的學校反而成了她的避風港。
終於聽見閘機滴的一聲打開又關閉的聲音，陳瑩韻放慢了腳步，方桐舟也跟著一起停下。
“要不今天先回去休息吧，方桐舟。”陳瑩韻感覺自己心跳的有點快。
方桐舟楞楞的點點頭。
兩個人對視，似乎都有話要說。
“你……”
“你……”
陳瑩韻：“你先說”
方桐舟：“還是你先說吧。”
陳瑩韻：“ok，我喊三二一我們一起說好吧。”
方桐舟點點頭。
陳瑩韻：“三二……”
“你不要為被汙蔑的事煩惱，會解決的。”陳瑩韻根本沒有喊一，而是說出來自己想說的話。
陳瑩韻的表情並不是方桐舟想象中的那種凝重，而是很輕松，語氣也很篤定，似乎確信這件事一定能成功一樣。
“畢竟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嘛。”她又補充一句。
“我也是。”方桐舟點點頭，“我也想說這句話，你不要煩惱，不要著急。”
“那看來我們還真實心有靈犀。”陳瑩韻笑了，剛才湧上來的那點不好的情緒都被驅逐。
她揮手跟方桐舟說再見，方桐舟也回應她，似乎誰都沒被這件事影響心情。
然而直到距離遠到互相在對方的眼裏變成一個像素點，直到對方的聲音一點也聽不見，直到回到宿舍。
陳瑩韻推開門，看著室友們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是：“孩子們救救我救救我，咱們班那個學委張祁，我需要知道他這幾天都幹啥了！”
而另一邊，像是歷史重演一樣，推開宿舍門的方桐舟也發出了一樣的疑問，“張祁到底是誰？”
兩個人就站在各自宿舍的門口，看著室友那三雙眼睛一起盯著自己，等待著從他們嘴裏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剛才的淡定都已經不在了，現在才真的像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偵探。
然而在手機上，兩個人也給對方發著消息。
【陳瑩韻：我到了宿舍了，你呢？】
【方桐舟：我也到宿舍了，你記得好好休息。】
【方桐舟：小熊微笑表情包。】
這是兩個人今天第三次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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