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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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收納數顆星星，今夜多了一顆。
花店被警方用黃線圍起，成了禁地。
店內的花與月光相遇，它們睡著了，不會再醒。
警方調出監控，鎖定目標。
“你好，請跟我們走一趟。”
江平度怕死，不敢得罪國家的人，他被抓來派出所。
長夜，紅藍交替鳴正義。
江燃註視江平度步步走進警察廳，他下意識後退。
有東西在心臟那紮了一刀，悶的他喘不上氣。
江平度見江燃和白欲站一起，他舔著幹燥的唇片，眼裏略過笑蔑：“看來你們是真的。”
特地挑逗，沒明確說出哪一方面，但清楚他在講什麽。
江平度在觀察江燃的神色。
父子的樣貌是同一個模子刻出，江燃只覺得體內的能量被抽空，意識渙散。
江平度留意到江燃捶在腿旁的手握成拳，他呵呵大笑，像為自己的新發現感到喜悅。
“你反應別那麽大嘛。我也能理解是，嗯……是遺傳，不怪你——”
拳頭精準打在江平度嘴臉。
白茗準備再來一拳被警察攔住：“請冷靜！”
她瞪著江平度，嘴角抽動，綁起的黑發不知何時散開。
“你特麽一定要犯賤！”
這個語氣與平日的她聯系不起來。
江平度冷冷一笑，如勝利者一樣囂張：“我為世界除害有錯嗎？”他瞇眼鎖定白欲和江燃：“你們這些人就該這樣。”
江平度被警察摁住，開始的怕死已經霧化。
“剛剛那一拳，算是承認了？白茗，你護不住的。”江平度留意到江燃移動的半步。
白欲沒扭頭，他就站在那，心裏一塊地方空缺了。
第二天，江燃獨自回到“草名”，這個地方是於梓潼一點點建立起來的。
他記得取店名時，於梓潼嘴角微微上揚，在紙上寫下：草名。
江燃樂了：“賣花還是賣草？”
“賣花。”
於梓潼的笑臉在江燃腦內略顯模糊，定格在記憶裏是那張毫無血絲的臉龐。
“草名”的位置算得上隱蔽，因為於梓潼的營業態度，使它成為谷市的招牌之一。
陽光照得到這裏。
江燃靜靜閉上眼。
風裏吹動著向日葵，眼前是拉上黃線的花店，再次睜眼，沒有任何變化，黃線沒有消失，於梓潼沒有從花店走出。
悲傷到達最高潮，眼淚、吶喊都算不上什麽。
陰溝的老鼠是不配悲傷的。
八月份，高三提前上課。
今年“作業”樹紛飛著夢想，紅簽高掛藍天。
江燃會在樓下等白欲，和他一起上學。
宛江安排的第一天幾乎是自習課，老師留卷子，學生負責寫。
第二節課間，白欲走出教室，看到江燃仰頭望太陽，他瞇著眼，衣角在風裏晃蕩，白欲不免站到他旁邊，餘光中，江燃那潭水般的眸子不再似從前那麽清澈，多了一層薄薄的霧。
江燃：“不做卷子了？”
白欲緩緩回答：“累了，出來隨便看看。”
八班到四班的路程，不能說是隨便逛逛。白欲相當於從教學樓的最右邊繞到左邊。
高三工作量巨大，江燃找白欲的次數不再像高二那麽頻繁，白欲的狀態也沒回到最好。
“哥，你跟江燃是不是吵架了？”同桌指著卷子：“你盯著這題很久了。”
白欲讀不進題目，苦笑：“太難了。”
難得見有白欲解不開的題，同桌翻著新一面草稿紙：“我會！”
中午廣播時間，高三是不可以再參加的，白欲跑去四班找江燃，發現他不在。
午休結束，賀涵傳紙條給白欲：江燃打籃球摔了，腳有點不方便，他狀態不太對。
放學，白欲走到四班教室，環視一周也沒見著打籃球摔傷的江燃。
他在四班門外等著江燃，等到教室裏人走光了，江燃也沒出現。白欲清楚記得，江燃從手術室出來，一見到白茗，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想媽媽了？
江燃獨自進入手術室，白欲準備跟上一把被白茗拉住。
江燃的自尊心在樂觀的外表下，他在白欲面前約束自己的負面情緒。從手術室出來，他看的第一眼是白欲，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淚痕停在臉頰，他強笑：“我好了。”擔心白欲不信，又加上：“真的。”
他在騙人，看到白茗的那刻，眼淚很不爭氣的流下。
江燃再次出現在白欲面前，教學區的人只剩下零散的幾個。
白欲靠在四班的後門，他從江燃驚愕的眼神中讀出他的疑惑：“你怕黑，一起走。”
江燃站在旁邊垂下腦袋：“以後不用等我。”
白欲楞住，沒說出口的為什麽被江燃用眼神堵住。
“不用擔心我，沒事。”
江燃擔心自己的骯臟使白欲跌入他的深淵，他要主動跟白欲保持一定的距離，可他不想完全推開白欲。
白欲的反應比江燃預想的冷淡，他只是點頭。
江燃迫切想推開白欲，擔心他深陷這片漩渦，可人是有私心的，何況白欲填滿江燃缺失的安全感。
他想把白欲抓在身邊。
只要小心一點就好了。
江燃這樣想著，為自己的行為找到借口。
“中午我找你，你不在。”白欲掃了眼江燃的膝蓋，語氣像極了審訊。
江燃意出這句話的第二層意思。
“打籃球。”
他中午來找我了！
江燃為意外的發現獨自竊喜。
盡管膝蓋向他發出求救信號，但江燃還是站的筆直。
“摔了沒？”
白欲在江燃出現時已經聞到一股酒精味，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在想：江燃為什麽不在教室等著，等著他來幫他消毒。
江燃心臟猛地停了片刻，不好意思擾著頭，擡眼傻笑：“不小心傷到膝蓋而已。”
他的笑容感染術失靈了。
白欲板著臉：“疼就別笑。”
“不疼。”江燃不敢看白欲的眼睛，擔心自己的心思被發現。
這一摔，可以說他故意，也可以說他不小心。
江燃想靠打籃球發洩出對江平度的不滿，但他錯了。
江平度在派出所說的每句話，一字不落在他腦海裏重播，哪怕是一個眼神，列車般不斷循環。
想到江平度以前在學校大肆宣揚於梓潼和白茗的關系，江燃背後發涼。
他不想跟白欲分開，不想像於梓潼一樣，愛著一個人23年卻無法與她共度餘生。
籃球撞到地上，江燃跟著倒地。
刺痛在回憶裏淡去。
八月風含雜苦澀，吹的江燃睜不開眼。
白欲左膝跪地，挽起江燃的褲角，膝蓋側邊擦掉一層皮，正面則血肉露出。
白欲瞥見江燃擦傷的手心，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水珠，湊近還可以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寧願自己解決也不肯讓我來嗎？
他起身，進四班拿起江燃的書包往手上一串，“走吧。”
校外的行人來來往往。
江燃腿傷了，一瘸一拐走著，白欲比他還慢。
白欲留意到江燃邁出的步子越來越小，他問：“累了沒？”
“累死了！”
江燃一激動，手拍大腿，忘記手上有傷的人現在心尖發涼，他倒吸冷氣。
白欲看不下去：“慢點。”
江燃嘴上要強：“疼嗎？不疼啊！我現在可以跑！”說著，準備跑的人因扯動到傷口，一下失去重心。江燃向右倒去，白欲伸手拉住江燃的手腕，他看清了傷口，不規則的，還在冒著血漿。
白欲恍地眨眼，立馬收起臉上的心疼。
“背你走。”他跑到江燃前面。
江燃敲心自問是很想的，但他不想累著白欲，或者不想被人看見他被背著。
膝蓋的傷扯動四周的神經。
江燃對疼感不敏感，但他見到白欲，看到他關心自己，疼感就會加重。
回家的這條路好長，他走的好累，不想再咬牙忍著。
白欲不想看江燃強撐，催道：“別想了。”嘴上說不如來點實際的，白欲蹲下，反手催江燃過來：“別廢話。”
聽不到身後的動靜，白欲拿出殺手鐧：“公主抱，我背你，我打你，三選一。”
“我現在是傷員，你打我是不是不太厚道。”
白欲拿拳頭對準江燃：“那公主抱呢？”
江燃直接搖頭，訕訕提出意見：“要不我抱你？”
白欲冷臉：“打一架還是跑一次？贏了聽我的。”
“不！”江燃邁步，發現白欲緊跟著，他知道走不了，耍賴老手很認真盯著白欲，下一秒大喊：“啊啊啊！我！我跟你打一架！”
江燃閉上眼手出拳，白欲輕輕拍他的肩膀：“我贏了，上我背上。”
江燃這次沒拖拉，他乖乖讓白欲背他。
“我重不？”
“重。”白欲笑著。
“那我下來？”
“你敢？”
江燃以為白欲背不住他，沒想到他被穩穩的護在後背。江燃放下心來，放心的把自己交給白欲。
反倒是白欲躁動。
“你不怕我力氣不夠，讓你二次創傷？”
江燃貼在白欲的耳邊：“你舍得嗎？”
白欲說不出“舍得”二字。
只要想起從集訓營回來，他見到江燃滿身的傷，只有在那時他可以說“舍得”兩字，但現在他害怕了，害怕江燃會受傷，害怕他有事強撐。
他對江燃提出“以後不要等我”這一條直接否認。
白欲不能保證江燃一個人放學回家的安全，他也沒答應江燃這件事，再說了，就算答應，他可以先走，在校門口的小賣部等著江燃。
白欲知道江燃的心裏不好受。
在網上，於梓潼死去的消息傳的熱騰騰。
谷市草名店長兇殺案。
這個標題在新聞頭條掛著，久久不能下去。
兇手正在監獄裏，沒人為他辯解。
白欲埋著頭：“我會保護好你的。”
太陽還未被山埋住，光線正好照在白欲的身上，背上的人望著日落，他輕輕說：“真想跟你看每一個日落。”
是說，真想跟你過每一天。
地上的影子一會大一會小。
拓麻街九巷的流浪貓很多，它們聞到江燃的味道，個個探出腦袋。
“貓國王，他們接你回家了。”白欲沒有放下江燃的意思。
江燃害羞了：“想回你家。”
白欲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往前走，他還回頭看著小貓們，對口型：過來嗎。
街上，白欲背著江燃往前，他們身後埋伏著貓。
江燃問：“你什麽時候跟它們熟了？”
“有你在。”
江燃留意到白欲偷偷勾起的嘴角，他被傳染了，也偷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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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應別那麽大嘛。我也能理解是，嗯……是遺傳，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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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度冷冷一笑，如勝利者一樣囂張：“我為世界除害有錯嗎？”他瞇眼鎖定白欲和江燃：“你們這些人就該這樣。”
江平度被警察摁住，開始的怕死已經霧化。
“剛剛那一拳，算是承認了？白茗，你護不住的。”江平度留意到江燃移動的半步。
白欲沒扭頭，他就站在那，心裏一塊地方空缺了。
第二天，江燃獨自回到“草名”，這個地方是於梓潼一點點建立起來的。
他記得取店名時，於梓潼嘴角微微上揚，在紙上寫下：草名。
江燃樂了：“賣花還是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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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梓潼的笑臉在江燃腦內略顯模糊，定格在記憶裏是那張毫無血絲的臉龐。
“草名”的位置算得上隱蔽，因為於梓潼的營業態度，使它成為谷市的招牌之一。
陽光照得到這裏。
江燃靜靜閉上眼。
風裏吹動著向日葵，眼前是拉上黃線的花店，再次睜眼，沒有任何變化，黃線沒有消失，於梓潼沒有從花店走出。
悲傷到達最高潮，眼淚、吶喊都算不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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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高三提前上課。
今年“作業”樹紛飛著夢想，紅簽高掛藍天。
江燃會在樓下等白欲，和他一起上學。
宛江安排的第一天幾乎是自習課，老師留卷子，學生負責寫。
第二節課間，白欲走出教室，看到江燃仰頭望太陽，他瞇著眼，衣角在風裏晃蕩，白欲不免站到他旁邊，餘光中，江燃那潭水般的眸子不再似從前那麽清澈，多了一層薄薄的霧。
江燃：“不做卷子了？”
白欲緩緩回答：“累了，出來隨便看看。”
八班到四班的路程，不能說是隨便逛逛。白欲相當於從教學樓的最右邊繞到左邊。
高三工作量巨大，江燃找白欲的次數不再像高二那麽頻繁，白欲的狀態也沒回到最好。
“哥，你跟江燃是不是吵架了？”同桌指著卷子：“你盯著這題很久了。”
白欲讀不進題目，苦笑：“太難了。”
難得見有白欲解不開的題，同桌翻著新一面草稿紙：“我會！”
中午廣播時間，高三是不可以再參加的，白欲跑去四班找江燃，發現他不在。
午休結束，賀涵傳紙條給白欲：江燃打籃球摔了，腳有點不方便，他狀態不太對。
放學，白欲走到四班教室，環視一周也沒見著打籃球摔傷的江燃。
他在四班門外等著江燃，等到教室裏人走光了，江燃也沒出現。白欲清楚記得，江燃從手術室出來，一見到白茗，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想媽媽了？
江燃獨自進入手術室，白欲準備跟上一把被白茗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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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我，沒事。”
江燃擔心自己的骯臟使白欲跌入他的深淵，他要主動跟白欲保持一定的距離，可他不想完全推開白欲。
白欲的反應比江燃預想的冷淡，他只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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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這樣想著，為自己的行為找到借口。
“中午我找你，你不在。”白欲掃了眼江燃的膝蓋，語氣像極了審訊。
江燃意出這句話的第二層意思。
“打籃球。”
他中午來找我了！
江燃為意外的發現獨自竊喜。
盡管膝蓋向他發出求救信號，但江燃還是站的筆直。
“摔了沒？”
白欲在江燃出現時已經聞到一股酒精味，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在想：江燃為什麽不在教室等著，等著他來幫他消毒。
江燃心臟猛地停了片刻，不好意思擾著頭，擡眼傻笑：“不小心傷到膝蓋而已。”
他的笑容感染術失靈了。
白欲板著臉：“疼就別笑。”
“不疼。”江燃不敢看白欲的眼睛，擔心自己的心思被發現。
這一摔，可以說他故意，也可以說他不小心。
江燃想靠打籃球發洩出對江平度的不滿，但他錯了。
江平度在派出所說的每句話，一字不落在他腦海裏重播，哪怕是一個眼神，列車般不斷循環。
想到江平度以前在學校大肆宣揚於梓潼和白茗的關系，江燃背後發涼。
他不想跟白欲分開，不想像於梓潼一樣，愛著一個人23年卻無法與她共度餘生。
籃球撞到地上，江燃跟著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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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風含雜苦澀，吹的江燃睜不開眼。
白欲左膝跪地，挽起江燃的褲角，膝蓋側邊擦掉一層皮，正面則血肉露出。
白欲瞥見江燃擦傷的手心，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水珠，湊近還可以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寧願自己解決也不肯讓我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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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腿傷了，一瘸一拐走著，白欲比他還慢。
白欲留意到江燃邁出的步子越來越小，他問：“累了沒？”
“累死了！”
江燃一激動，手拍大腿，忘記手上有傷的人現在心尖發涼，他倒吸冷氣。
白欲看不下去：“慢點。”
江燃嘴上要強：“疼嗎？不疼啊！我現在可以跑！”說著，準備跑的人因扯動到傷口，一下失去重心。江燃向右倒去，白欲伸手拉住江燃的手腕，他看清了傷口，不規則的，還在冒著血漿。
白欲恍地眨眼，立馬收起臉上的心疼。
“背你走。”他跑到江燃前面。
江燃敲心自問是很想的，但他不想累著白欲，或者不想被人看見他被背著。
膝蓋的傷扯動四周的神經。
江燃對疼感不敏感，但他見到白欲，看到他關心自己，疼感就會加重。
回家的這條路好長，他走的好累，不想再咬牙忍著。
白欲不想看江燃強撐，催道：“別想了。”嘴上說不如來點實際的，白欲蹲下，反手催江燃過來：“別廢話。”
聽不到身後的動靜，白欲拿出殺手鐧：“公主抱，我背你，我打你，三選一。”
“我現在是傷員，你打我是不是不太厚道。”
白欲拿拳頭對準江燃：“那公主抱呢？”
江燃直接搖頭，訕訕提出意見：“要不我抱你？”
白欲冷臉：“打一架還是跑一次？贏了聽我的。”
“不！”江燃邁步，發現白欲緊跟著，他知道走不了，耍賴老手很認真盯著白欲，下一秒大喊：“啊啊啊！我！我跟你打一架！”
江燃閉上眼手出拳，白欲輕輕拍他的肩膀：“我贏了，上我背上。”
江燃這次沒拖拉，他乖乖讓白欲背他。
“我重不？”
“重。”白欲笑著。
“那我下來？”
“你敢？”
江燃以為白欲背不住他，沒想到他被穩穩的護在後背。江燃放下心來，放心的把自己交給白欲。
反倒是白欲躁動。
“你不怕我力氣不夠，讓你二次創傷？”
江燃貼在白欲的耳邊：“你舍得嗎？”
白欲說不出“舍得”二字。
只要想起從集訓營回來，他見到江燃滿身的傷，只有在那時他可以說“舍得”兩字，但現在他害怕了，害怕江燃會受傷，害怕他有事強撐。
他對江燃提出“以後不要等我”這一條直接否認。
白欲不能保證江燃一個人放學回家的安全，他也沒答應江燃這件事，再說了，就算答應，他可以先走，在校門口的小賣部等著江燃。
白欲知道江燃的心裏不好受。
在網上，於梓潼死去的消息傳的熱騰騰。
谷市草名店長兇殺案。
這個標題在新聞頭條掛著，久久不能下去。
兇手正在監獄裏，沒人為他辯解。
白欲埋著頭：“我會保護好你的。”
太陽還未被山埋住，光線正好照在白欲的身上，背上的人望著日落，他輕輕說：“真想跟你看每一個日落。”
是說，真想跟你過每一天。
地上的影子一會大一會小。
拓麻街九巷的流浪貓很多，它們聞到江燃的味道，個個探出腦袋。
“貓國王，他們接你回家了。”白欲沒有放下江燃的意思。
江燃害羞了：“想回你家。”
白欲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往前走，他還回頭看著小貓們，對口型：過來嗎。
街上，白欲背著江燃往前，他們身後埋伏著貓。
江燃問：“你什麽時候跟它們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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