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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偽裝成王 蕭歲溫與紀慕人回來的方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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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偽裝成王 蕭歲溫與紀慕人回來的方式不……

紀慕人閉了很久的眼睛, 久到好像已經睡了一覺,中途忽然醒了,聽見耳旁有很輕的說話聲, 兩個聲音都很熟悉, 似乎是蕭歲溫和蕭朔, 他想要用力聽, 卻又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 耳旁的嘈雜終於將他吵醒, 他睜開眼睛時候,身體很沈重, 連手指都動不了。

他的臉貼在地上,沙灰都進了嘴裏,他就這麽趴在地上, 看見許多雙靴子左右奔走,不遠處馬蹄踏人而過。

他看見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被撞倒, 孩子摔在他面前大哭著, 那婦人大叫著要過來抱孩子,卻被一個士兵撲倒, 士兵壓在婦人身上,撕扯著她的衣服。

婦人反抗不過,只是拼命想抓住孩子,嘴裏“啊啊”地亂叫著,紀慕人用力動著手,食指微微有了知覺。

怎麽回事, 這是哪?

他記得蕭朔前輩將那金花瓣放進了他體內,好像說了句“兩三個小時就能各歸各位”,他不知道兩三個小時是什麽意思, 但他照著蕭朔的話乖乖閉上了眼睛。

那時候蕭歲溫和烏子寒都守著在旁邊,他轉頭看了一眼遠處,見賀融抱起無夕上了馬,賀融回頭看了一眼,好像和自己揮了揮手。

他想擡手,卻困意來襲,迷迷糊糊就閉了眼。

他聽見蕭朔前輩最後說了句:“我給你們提前打個招呼,世界各歸各位之後,你們倆會身在何處可不一定,哦,還有凜奴那個小家夥,您們三個是我與鰩竹、凜池的後人,修覆三界結界借助了你們的力量,不過問題不大,總歸是回去了。”

再後來蕭歲溫好像問了什麽,但紀慕人已經睡過去了。

“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那婦人雙手在地上扒著,只想要抱住自己的孩子。

這不是京城,也不是陰陽岳,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多士兵,而且這些士兵的穿著很陌生......

眼前的小孩望著紀慕人哭,小孩伸出小手,好像想讓紀慕人抱,紀慕人拼命動著手腕,漸漸整條手臂都有了知覺。

他才剛伸手,忽然間,一個士兵高舉彎刀,一刀刺進小孩身體,滾燙的血濺了紀慕人一臉。

紀慕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聽著婦人口中幾近哀嚎的撕扯聲。

隨即,殺了小孩的士兵扔下刀,跟著撲向那婦人。

紀慕人面色漲紅,雙眼布滿血絲,體內的奈河血湧動著,在一陣狂躁的掙紮後,奈河血好像被壓制住了,隨即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靈氣源源不斷從肩頭溢出。

紀慕人猛地躍身而起,隨即撿起彎刀俯身橫掃,劍風狂嘯而出,卷走兩個正欺辱那婦人的士兵,婦人衣不蔽體在地上爬,好不容易爬到孩子身邊,抱起癱軟的孩子痛哭,婦人嘶吼幾聲,便轉身搶了紀慕人手中彎刀抹了脖子。

“別!”紀慕人來不及阻止,看著婦人倒地,鮮血順著塵埃流淌,與那孩子的融在了一起。

身後大批騎兵以虎狼之勢狂奔而來,他們口中尖叫歡笑,見人就殺,然後掠取財物十分暢快。

紀慕人怒視那群士兵,他扔了手中彎刀,從小包裏掏出了雨神杯,正要喚龍鱗劍時,被人抓住了手臂。

紀慕人回頭一看,道:“趙將軍!!”

趙臨趕緊拉著紀慕人從身後小巷穿過,巷子外有幾匹馬,幾個副將在那等著,趙臨牽了一匹馬給紀慕人道:“殿下會騎馬吧?”

紀慕人翻身上馬:“當然!”

他跟著趙臨的馬穿過戈壁,來到了一個軍營口。

下馬時,紀慕人終於意識到了,看來他來到了邊關,此刻趙臨正帶著大軍戍邊。

趙臨將紀慕人帶到了營帳之中,命人去喚賀融。

“殿下怎會在那,要不是我特意想去察看敵情,殿下怕是要被敵軍虜去了。”趙臨滿臉的灰,看著滄桑,他拿起水壺咕咚喝幹了水,轉身又對守在旁邊的屬下道:“楞著幹嘛,給殿下煮茶去啊!”

那將士擡頭看了眼紀慕人,不知道宮裏何時有的這位殿下......一邊應下了趙臨的話,一邊頻頻回頭看紀慕人。

“等等!”趙臨叫住下屬,又道:“再去城裏給殿下置辦身衣裳回來,要最好的。”

紀慕人趕緊擺手,道:“隨便找件就好,將士們穿什麽,我就穿什麽。”

這小將士辦事很快,茶和衣裳都送來了,賀融也還沒過來。

紀慕人去旁邊的營帳換好了衣裳,他和將士們穿的一樣,但穿上之後看著好像不是同一件,出來時路過的小將士直盯著他瞧,紀慕人身長腿長,黑色盔甲頗有氣勢,配上一張白凈俊美的臉將盔甲自帶的殺氣淡化了幾分,陰柔美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但盡管如此,行步間露出的卻是真正的將帥氣質。

小將士們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的軍服這麽好看!但又都在奇怪自己究竟是哪裏沒穿對。

趙臨正和副將看著沙盤,紀慕人進來的時候,趙臨面上驚訝,而後笑道:“殿下不愧是天界武神啊,這盔甲一穿,比我都更像將軍!”

紀慕人笑了笑:“趙將軍別打趣我了,眼下兩軍戰況如何?可要我加入幫忙?”

說完這句,賀融就從帳外進來了。

“將軍,您找我。”賀融擡頭看見紀慕人時,先是一楞,又看了他一身戰服,轉而問趙臨道:“慕人也要參戰?”

趙臨臉色一白,道:“你怎直呼殿下本名——”

“無妨。”紀慕人沒有解釋他與賀融的關系,賀融改名換姓原本就是為了隱藏身份,他轉頭又對趙臨道:“趙將軍要如何部署?我能為趙將軍做什麽?”

趙臨揮手道:“此戰殿下不必操心,雖說你本事大,但這是我們人間的事,借助你的神力未免太不公平。”

紀慕人知道做將軍的人都是一身傲骨,最鄙視勝之不武,何況戰術部署都是軍中機密,他也就不再打探,點了點頭道:“那我就不妨礙將軍與賀大哥了,我先去看看無夕,之後我便回去了。”

其實該回哪他也不知道。

天君一死,天界肯定得把他叫回去,只不過如今天界的人也找不到他,他想先去地府看看歲溫在不在。

“那我就不留殿下了。”趙臨皺著眉,看樣子也在為戰事著急。

紀慕人沒再多留,去看了一眼無夕,無夕雖然受傷嚴重,但恢覆也快,體內毒素不多,都被他吐出去了,紀慕人進去的時候,他還在睡著,紀慕人沒把他叫醒,直接去了地府。

他先去了趟天子殿,蕭歲溫不在,但得知祿祿死了,紀慕人傷心,想去看看祿祿的亡魂,結果在鬼城時看見了扶月。

扶月穿著一身紅衣,抱著一把傘在路邊看畫。

紀慕人楞了一下,斟酌著上前該說些什麽,就見扶櫻回頭道:“要喝一杯嗎?”

“好。”

扶月對鬼城十分熟悉,帶紀慕人七拐八繞,找了家人少的酒館,賣酒的老婆婆似乎和扶月很熟。

婆婆端著一筐幹花,笑道:“這次帶新朋友來了啊。”

扶月十分有禮,送了老婆婆一幅畫,這畫是他剛剛買下的。

老婆婆開心地放下幹花,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滿心歡喜地打開畫卷,看著那畫久久移不開眼,紀慕人好奇這畫究竟有多美,讓老婆婆眼神都變了,伸頭一看,卻是一副很普通的山水畫。

扶月為紀慕人引路,道:“裏面請。”

聽到扶月的話,老婆婆才回過神,小心卷起畫卷,道:“我這就給二位上酒。”

老婆婆端來的酒有一股花香味,聞不出是什麽花,微甜,酒勁不大。

“我常常會來這裏一個人待著,每次來都會給婆婆帶上一幅畫。”扶月雙手抱著竹子削成的酒杯,望著窗外還在看畫的婆婆。

“婆婆喜歡畫?”紀慕人問道。

扶月搖搖頭,道:“婆婆的丈夫年輕時就很愛畫畫,一次家中遭了土匪,丈夫為護婆婆受了傷,沒救過來,婆婆守著丈夫的畫孤獨過了一生,來到地府不肯走,她怕忘記丈夫,就在這裏開了家小酒館。有一次我帶著一副剛買的畫來這裏找酒喝,婆婆看著那畫問哪來的,這才知道那街邊賣畫之人是婆婆的丈夫。”

紀慕人驚訝問道:“這麽多年婆婆的丈夫也沒有進輪回嗎?那婆婆與他相認了嗎?”

“沒有。”扶月喝了口花酒,感嘆道:“丈夫也思念婆婆,只是一晃五十年過去了,年輕的妻子已經變成了滿臉皺紋的老婦,婆婆不敢去認,想把自己最好看的樣子留在丈夫記憶裏。”

紀慕人低下頭,道:“也是,這樣的情況換做誰都不會相認的。”

這句話說完,兩人之間有短暫的沈默。

紀慕人其實很忐忑。

扶月是天君的兒子,而他親手殺了天君。

他掌中都是汗,低著頭看了很久那竹杯,見扶月不語,他才擡頭,擡頭時卻見扶月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臉上。

那目光像水一樣淡,瞧不出任何感情,仔細一瞧,又什麽都像,像不甘,像恨,像憐惜,又像愛。

紀慕人喉間吞咽,扶月忽然笑起來,道:“天君的事,你做的好。”

“對不起,我別無選擇。”

扶月給紀慕人添了酒,道:“我與天君沒什麽感情,何況我是他親手殺死的,你也算是為我報了仇,我該謝你。”

“怎麽會......”紀慕人不知道這段往事,但天君再怎麽壞,也不至於殺了自己的親兒子吧......究竟是什麽原因。

“我們不談這個。”扶月忽然正色,道:“扶櫻,你要小心國師,等你回到天界,執掌三界大權,第一時間就把國師處置了吧。”

聽到“執掌大權”這幾個字,紀慕人心跳加速,他擡眸:“國師怎麽了?”

扶月道:“雖說天君作惡多端,但國師也不幹凈,蛇鼠一窩。倒不是因為國師是河妖的緣故,只是他為了謀私,殺了不少人,他一直做著天君的劊子手,曾經想殺太子段攬月,但白湖武藝高強,一直護著段攬月,後來國師卑鄙使計,想借皇權構陷白湖,只是他弟弟白至雅攬下了罪,連同不少人一起無辜慘死。”

“這還是小,天君把萬妖谷交給了國師,他們祭獻了所有送行者,將黑珠化成人形,送行者一死,人間就要亂,在誕生新的送行者之前,人的陽壽會被增加,若是普通百姓還好,但那為非作歹的奸人活的長了,受苦的人便會越來越多,國師手中有送行者的木令,木令是地府的東西,連接的地府,國師要那東西無非是為了將殺手深入地府,控制了地府,就能更好的控制凡人,他就等於是凡人的‘神’,所以國師不死,百姓便會一直受難。”

紀慕人大驚:“你怎知道這麽多??”

扶月笑道:“我和白至雅一直在查這些事,他在人間還有算有些人脈,不過,這一切多虧了閻君相助。”

“歲溫??”紀慕人想不到蕭歲溫會和扶月搭上關系。

扶月點頭,道:“因為白至雅偷溜去人間,被小鬼抓了,那時候閻君恰好路過,帶了白至雅來見我,我說了一部分真相,閻君說他也在查這些事,於是給了白至雅去人間的特權和保護。”

紀慕人道:“怪不得那時候歲溫神神秘秘的,原來是與你們在查這些事。”

扶月杯中的酒還很滿,他每次只輕輕抿一口,扶月用帕子擦了擦唇上的酒:“地府很可能已經有國師的眼線了,他無端殺了不少手下,為的就是讓他們來地府盯著,不僅如此,他設計將段攬月引到了閻鶴宮中,本想用黑珠之力殺了段攬月,以此引起禍端,但......段攬月屍體在哪,我們沒有查到。”

“這麽說段攬月沒有死??”紀慕人忽然又想到閻鶴宮中的那口石棺,又道:“閻鶴宮中查過了嗎?刑房內有口石棺。”

扶月搖搖頭,道:“查過了,石棺內不是段攬月,而是段摘星。”

“什麽!?”紀慕人大驚:“段摘星也死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扶月道:“國師想要掩人耳目,估計是用段摘星的屍身代替段攬月,這兩兄弟本來就長得很像,只是國師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很難猜。”

“看來我得回京城一趟。”紀慕人忽然想到,國師留段攬月會不會是想殺害皇上,在關鍵時刻把段攬月推出來登基,然後操控段攬月。

“扶櫻,眼下最快的辦法,是先回天界,只要你手中有權了,什麽事都好辦。”

紀慕人擡起頭,小聲道:“可還有人比我更合適坐那個位置。”

扶月知道紀慕人的意思:“我已經死了扶櫻,我很快就會入輪回,很快我就不再是扶月,就算我能回去,我也不適合這個位置,我沒有你那救贖天下生靈的胸懷,我做不到。”

“你要入輪回?什麽時候?”

“過幾日吧,我還有點事。”扶月喝了一口酒,道:“能看見你殺了天君,我也沒什麽遺憾了。”

說罷,扶月站起身,抱起那把傘,對紀慕人道:“酒錢我以前給過了,你若還想喝,和婆婆說一聲,我下此再把錢補上。”

扶月沒在看紀慕人,轉身出了門。

紀慕人站起身,也沒叫住扶月,看著那抹紅色越走越遠,走到遠處樹林邊時,見他撐起了傘,白至雅正靠著一棵樹幹等他,見他來了,白至雅接過傘幫扶月撐著,兩人並肩一起走進了林子。

紀慕人在地府找不到蕭歲溫,他沒有直接去天界,他走在羊腸小道上,看見不少亡魂垂頭喪氣地走來,身後捆綁他們的原本應該是送行者,現在全都變成了小鬼。

送行者真的都死了嗎。

如此,國師身上的罪孽就是在地獄受上千年的哭恐怕都消不盡。

他一邊走,一邊想,忽然想到趙臨帶兵戍邊會不會是國師的計謀。

國師和天君一樣,都在用祭獻的方式換取東西,國師好不容易換來了黑珠,那黑珠卻進了自己的身體,國師失去了一件有力武器,他一定給自己留了後手。

國師要力量、要援助,那麽敵國會不會已經被他收買了?

紀慕人想起時空錯亂時,敵國莫名其妙竟有飛船作為援助,他們是怎麽說服未來人的?

恐怕天君想要破三界之鎖這件事國師是知道的,他有意幫天君促成那個局面,又躲在暗處,以坐收漁翁之利,但國師的目的不是白珠......

是軍隊。

國師在人間耀武揚威,為的是掌控人間大權,但趙家非常忠誠,絕不會叛變,於是他要犧牲趙臨。

紀慕人思至此,又轉身回了邊關。

蕭歲溫與紀慕人回來的方式不太一樣。

紀慕人是在沈睡中回來的,所以醒來的時候也睡在地上,而蕭歲溫沒這麽輕松,他是摔下了的。

原因是要走的關頭,蕭老頭子使壞推了他一把,附上一句:“抓進時間給我變成獸形!變不出來別說你姓蕭!”

蕭歲溫那一瞬間手沒個地方抓,身子直往後墜,並且發現使不上力,妖力短暫消失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失重感,作為妖他一點也不害怕墜落,但那一刻,什麽力量都沒有,他的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過了許久,才感受到耳邊有風,他看見刺眼的陽光,看見戈壁與隨風高揚的黃沙。

隨即後背猛地一撞,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不知是將誰家的屋頂撞了個窟窿,連帶著斷裂的木樁子掉進了屋子裏。

好消息是,似乎掉進了臥房,一張又大又軟的床接住了他。

壞消息是,床上有人。

一個中年男子與一位美艷嬌妻正大白青天行房事,蕭歲溫就這麽水靈靈落到了這兩人身旁。

把那小嬌妻嚇得用被子裹住身體,驚叫連連,那中年男子急忙大喊,嘴裏說著蕭歲溫聽不懂的話。

蕭歲溫吃痛皺眉,躺床上那一刻,腦子還有點懵,全身動彈不得,如何運氣都找不到體內妖力,有點絕望。

他也沒看身邊兩人,強行翻個身從床上滾了下去。

臉貼著地緩了半天,連匍匐前進的力氣都沒有。

“天殺的。”蕭歲溫罵了句。

罵完就見屋子外沖進來許多衛兵,齊齊拔了彎刀架在他脖子上,那中年男子提了褲子一腳踩在蕭歲溫後背上,咋咋呼呼說了好一堆,隨即好像發號施令一般,讓衛兵把他關去了牢裏。

蕭歲溫一路都是癱的,衛兵把他架到牢裏,開了門隨手一扔,蕭歲溫就趴在幹草上,發誓身體恢覆了就要屠了這群狗崽子。

誓才發到一半,牢門又開了,那些衛兵急匆匆把蕭歲溫又架了出去,這次把他帶到了一間幹凈的房間中,強行給他換了衣裳,紮了幾個辮子,辮子上綁了幾顆紅色的珠子。

看著很廉價。

他也沒動,想看這群狗崽子要整什麽幺蛾子。改頭換面一番,他發現這個裝扮十分眼熟。

“這不是和游桑一個摸樣??”蕭歲溫懷疑,難道他掉到苗疆來了?

不對啊,苗疆不是早就被滅國了麽?

正想著,給他梳妝打扮的人低著頭走出來,接著進來了一個十分粗鄙的大漢,大漢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用蕭歲溫聽得懂的話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苗疆王,一會兒有人軍隊帶你前去議和,你什麽話都不用說,裝啞巴就行了,懂嗎?”

蕭歲溫眉毛一挑,動了下手,發現身體漸漸恢覆,正要捏拳時,又聽這大漢道:“對方主將叫趙臨,你的任務就是進入地方軍營!然後刺殺主將!”

蕭歲溫動作一頓,繼續裝癱,也好,直接把他送回去。

那大漢拿出一粒藥,餵進了蕭歲溫嘴裏:“這是苗疆劇毒,你若是刺殺失敗,便會毒發生亡,要是成功了,我們的人會給你送解藥!”

蕭歲溫笑道:“隨便找個人去刺殺敵方主將,你們未免太隨意了?”

那大漢笑了笑,道:“你長得很像苗疆人,你就是老天送來的禮物,不然怎會在萬裏戈壁中從天而降,還毫發無傷?”

“你們是苗疆人?”蕭歲溫問。

大漢搖搖頭,道:“當然不是,這些你別管,記住,不管對方來迎接你的主將是誰,都要殺了他。”

蕭歲溫點點頭,道:“小事,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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