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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勝利 臭小子,你到底會不會變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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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勝利 臭小子,你到底會不會變獸形!……

浴室小屋的四面墻都被震碎, 蕭朔變回了現代老頭子的摸樣,手掌裏捏著那朵金色的花。

蕭朔激動地找著紀慕人,卻見石棺之上空空如也, 他轉頭一看, 見幾十個武神手執各種法器朝他殺來。

蕭朔看著坐在地上抱著江墓的蕭罄, 問道:“扶櫻小娃娃呢!!!”

蕭罄擡手朝蕭朔身後一指, 蕭朔回頭, 見半空中飛來個人影, 那影子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穿梭於各武神之間, 如白色閃電一般劃過,武神手中的法器竟然都被順走了。

武神大驚,猛地回頭, 見紀慕人手裏抱著各種刀劍。

“這是什麽力氣!我那刀可有百千重啊!”

“不可能,我的法器桀驁不馴脾氣大得很, 它只認我, 怎麽在他手裏都不反抗!?”

紀慕人轉身,手一松, 所有法器乒鈴乓啷掉在地上。

“這,他為什麽不對我們動手,只把法器搶走,難道是不想和我們打?”

“作為武者,武器被搶了,這可是奇恥大辱!我跟你拼了!”

這武神雙掌一擊, 喉間獅吼,一枚金鐘從天而降,落在了紀慕人頭頂, 武神一拍掌,金鐘轟然掉落,將紀慕人整個罩住。

下一瞬,武神的笑容還未起,就見金鐘被劈成了兩半,金光一散。

武神僵在原地:“這可是抓捕妖獸用的金籠,世間無人能破啊!!”

“廢物,把武器撿起來!”天君大喊了一聲。

他話音剛落,眼前一雙利爪橫掃而來,他只看見蕭歲溫一雙紅如鮮血的眼睛怒視著他,他甚至來不及出手,就感到脖頸處疼痛不已。

蕭歲溫沈著聲道:“新仇舊怨一起報。”

天君咬著牙,道:“大難不死你不珍惜,又來送死!”

說罷,神劍朝天一扔,炸出頭頂萬丈刺眼光芒,金光如浪潮般湧動翻滾,天兵手中的劍都被渡上了金衣,各武神撿起武器站到了天君身後,而最強的四方武神就差一位,那位向來文質彬彬,不好鬥,他好像從來沒有參與過對抗扶櫻的戰鬥,只曾在埋酒河與雨神一同出現過一次。

“今日若不是這二人死,就是你們四十八個武神與我之死!”天君雙手合十,閉眼啟唇輕念。

武神跟著緊張起來,都專註凝神,誰都不想死。

“殿下!!”烏子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飛降到紀慕人身邊,手中是蕭歲溫當時給他的追蹤符。

紀慕人與蕭歲溫並肩而立,他一把抓住烏子寒的肩膀,把人往後扔:“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參與進來。”

烏子寒倏地跪下:“殿下,子寒雖力量微弱,但也能——”

紀慕人神情嚴肅地回頭,烏子寒看見那個眼神,仿佛看見了當年的扶櫻,他從來沒有違抗過扶櫻的命令。

“是。”烏子寒低下頭,道:“子寒絕不插手。”

烏子寒退到了崔玉身側,崔玉急得雙腳直跺:“哎呦,這可怎麽辦啊,閻君和紀公子兩個人怎麽可能敵過整個天界啊。”

烏子寒緊捏著拳,眼眸通紅。

“餵,天君小子,你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蕭朔小心地捏著花瓣,指著天君大罵:“你這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的毛病真是幾百年不變啊,你這哪是對戰,分明就是霸淩!你有種就搞1v1,要不你贏了也不光彩啊!”

天君嘴裏不知念著什麽咒,聽著蕭朔的話連眉頭都沒有皺分毫。

蕭朔走到蕭罄面前,道:“小子,你帶著江墓趕緊離開,能跑多遠跑多遠,千萬別回頭,這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蕭罄知道這裏即將有大戰爆發,他點了點頭道:“爺爺您小心。”隨即站起身,抱著昏迷的江墓往遠處跑。

“歲溫。”紀慕人擡頭看了看蕭歲溫的身體,獸魂回來之後,他好像又有點變了,更加高大,更加健壯,眉眼兇狠,無甚表情就能震懾旁人,氣場強大,周身隱隱黑雲繚繞,那止不住往外溢的妖氣隔著很遠都能讓人感到害怕,猶如當年的蕭朔。

紀慕人道:“我來對付天君,你對付武神。”

蕭歲溫搖搖頭,道:“狗天君我來殺,那些武神都曾是哥哥的手下,你更熟悉他們的法器和招式,武神交給哥哥了。”

說罷,蕭歲溫獸尾一揚,朝天君沖了過去。

妖力像山洪一樣以排山倒海之勢湧現,他好像從未感受過這麽充盈的力量,不需要自己發力妖力便傾瀉而出,他甚至不需要用鋒利的法器,不需要唬人的鬼火,他的利爪已經成了最強的“武器”,他的妖氣就能殺人。

他是獸。

是上古妖神的繼承人。

蕭朔就站在下面擡頭望著那只經歷風霜險境,愛恨生死,在人間孤獨長大的小獸。

嘩——

蕭歲溫的利爪帶著狂浪妖氣將天君整個掀飛出去,天君被妖風卷起,依然緊閉雙眼,念完最後一句咒。

蕭歲溫使出全力,如影的利爪悍然而至,嵌進天君腹部。

“開!”天君吃痛皺眉,隨即雙指並攏,向天一指,頃刻間風傾雲湧,整片天像被吹開油脂的湯,豁然開朗,金蓮逐朵綻放,隨即一座如山般偉岸的金佛拈花而現,金佛雙目半閉,嘴角帶笑,手中的花原是枯枝,卻在天君翻身坐上金佛肩膀時,開滿了白花。

蕭歲溫翻身回到地面,對身後地府眾人喊道:“不想灰飛煙滅的全都走開!”

亡魂一聽,集體你推我搡的跑了,連其他地官也都跟著撤了,只有留下幾個膽子大的妖魂靠在石頭上翹著腳看戲。

“歲溫,天君的‘千山金佛’其實是假象,不要看那佛的眼睛,否則會被控制心神,搶到那支白花,那是命脈!”紀慕人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拿出了百花王的木枝,他想了想,又將木枝放了回去,取出了雨神木杯,潑水成劍。

蕭歲溫瞧著紀慕人手中細長的水色龍鱗劍,道:“哥哥為何不用奈河劍?”

倒不是蕭歲溫信不過這把劍,只是這劍紀慕人沒怎麽用過,而且雨神畢竟不是武神,他的法器怎麽會有奈河劍強大呢,如今大敵當前,半點錯不得,用龍鱗劍有些冒險。

“我不知道為何,身體裏的氣息不太一樣了,奈河血一直被壓制著,反是靈氣尤其充沛,我想更適合用這把劍。”

那或許是白珠的作用。

蕭歲溫點點頭。

蕭朔在一旁沒有插手的打算,也沒有立刻將手中的“鎖”放進紀慕人體內。

若是不在這除了天君,放回去之後兩個小娃娃又錯失機會了,他拿出兜裏的放大鏡,擡頭一望,瞧著兩個少年交頭接耳,他喊了一嗓子:“兩小子,打仗別談情說愛,動手啊,不搶占先機就被動了!”

兩人齊齊回頭望了一眼,紀慕人朝蕭朔禮貌一笑,蕭歲溫齜了個牙,轉身就往那佛光處去。

騰雲駕霧的天兵手持神劍湧向蕭歲溫,密如星辰的金箭如雨墜落,蕭歲溫正欲以鬼火相擊,身側一道烈風撞來,潮濕的水汽從他頭頂灌過,汪洋覆蓋金箭,緊接著淹沒了天兵,一只蛟龍從深海浮出,當空咆哮,再次撞入深海,引出一股股水浪穿梭在四周的天兵方陣中,一時間金色方陣潰散如沙。

蕭歲溫睜大眼,沒想道龍鱗劍在紀慕人手中也有如此威力,竟能引來海水。他回頭看紀慕人,見紀慕人微喘,這一擊定十分耗力。

他抓緊機會,急忙轉身,躍至金佛膝間,金佛光芒萬丈,實在刺眼,他擡頭望著那株白花,發現那白花根部帶著血色,並在快速往前暈染。

便在此時,天君悄無聲息舉起神劍,一劍斬於蕭歲溫後背,劍光映在金佛身上,蕭歲溫瞧見光,猛地俯身一躲,翻身時掌中摜出鬼火,幽綠色火焰沖天高竄,天君橫掃一劍,劍氣將鬼火壓了下去。

天君身體還未恢覆,剛才又中蕭歲溫一爪,此時口中湧出血腥味,他立即將手中神劍往天上一扔,神劍堪堪拋入金佛掌中,金佛握拳執劍,那神劍驟變,成了一柄巨型神刀,金佛緩慢揮動大刀,天地罡風四起。

“哎呦。”蕭朔扭頭就跑,恰好路過幾個呆呆望著蕭歲溫的冥界小鬼,他問道:“小鬼頭你們怎麽還在這!”

這幾個小鬼抱著手,眼睛通紅,其中一個站出來道:“我們是天子殿的小鬼,祿祿已經死了,我們不能跑,閻君在哪我們就在哪。”

說罷,一陣猛烈的風將幾個小鬼卷上了天,蕭朔踮腳一躍,從烈風中將小鬼一個個撈了回來,他在小鬼周身布了個牢固的結界。

“忠心,但礙事啊!”蕭朔說完,又回頭拿放大鏡觀戰。

蕭歲溫在風中睜不開眼,他翻身落地,一拳撞於地面,大地龜裂,裂縫中飛出無數條帶著鬼火的鎖鏈,鎖鏈如巨蛇一般飛竄到金佛身上,那柄大刀被幾十條鐵鏈鎖住,動彈不得,鬼火順鐵鏈蛇竄,眨眼間便覆滿了金佛身體,蕭歲溫踏鐵鏈而上,落在了金佛手上。

眼見就能拿到白花,金佛忽眼珠向下一轉,緊盯著蕭歲溫,隨即張口,口中噴出紫色煙氣。

“糟糕,是瘴氣啊!這天君小子留了一手!”蕭朔死死盯著蕭歲溫那處。

蕭歲溫後背被瘴氣猛地一撞,氣體吸入肺腑,猛地咳嗽起來。

天君大笑道:“蕭歲溫,這瘴氣與當年天劫時,無情坑湧出的瘴氣一樣,鰩竹都承受不了,何況是你!哈哈哈哈。”

“卑鄙卑鄙。”蕭朔自顧自也笑了起來,“瘴氣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致命的,對於妖王,嘿嘿,那可是養分。”

果然,蕭歲溫咳嗽之後,身體經脈像是被打通了,整個人輕飄飄的,他不管天君,一爪子碎了那珠白花,白花瞬間凝成冰晶,碎了滿天,又化成一陣血雨嘩啦啦灑落。

一旁與武神戰鬥的紀慕人靈巧躲過血雨,一陣紅血全潑在了追來的武神身上,各個變成了紅人。

烏子寒緊張地瞧著紀慕人,幾次往前走,又退回來,他服從紀慕人命令,絕不插手。

而金佛在白花破碎那一瞬坍塌,金光盡散。

“不中用的招數,我以為有多厲害呢。”蕭歲溫猛地一躍,飛身到天君身前,正要給最後一擊,卻發現天君呆立半空一動不動。

仔細一看,這是個替身。

蕭歲溫猛地回頭,到處找天君的位置,忽然間,頭頂一張金網蓋了下來,在蕭歲溫周身形成一個四方金籠,將他整個困在籠裏。

蕭歲溫擡頭,見天君站在籠上,天君屈膝蹲下,道:“妖不怕瘴氣,怕不怕毒液?”

說罷,跟在身後的懸朝將整瓶毒液灑在金籠上,整個籠子瞬間變黑,裏端生出尖刺,籠子不斷縮小。

“又是這招,膩不膩?”蕭歲溫問道。

天君道:“同一個陷阱裏死兩次,羞不羞?”

蕭歲溫咬牙。

另一邊,紀慕人正和幾十個武神打的焦灼,雖占了上風,但對方人數太多,有些難纏,龍鱗劍威力不必奈河劍弱,只是奈河劍來的猛烈,龍鱗劍更加細水長流,每一擊都十分精準,直擊要害,但不致命。

紀慕人時而觀察著蕭歲溫的狀況,見蕭歲溫被關在了籠子裏,他焦急想脫身相助,卻被武神用神鞭綁住了腳腕,紀慕人掃劍一斬,神鞭結實不斷。

在這關頭,身後武神忽然被一陣颶風卷走,腳腕上的鞭子跟著撤了,紀慕人回頭,看見風神扛著大刀走來。

風神用拇指抹了抹鼻尖,道:“殿下且去吧,這裏交給我。”

風神相助,紀慕人實在沒想到,但風神一直跟著雨神,難道雨神也在此?

他對風神道謝,轉身往蕭歲溫那飛去。

天君見狀,神劍歸手,迎著紀慕人去。

“扶櫻!把體內白珠獻出來!”天君一劍揮掃,紀慕人以龍鱗相擊,兩柄神劍相撞,火星子迸濺,神劍實力相當。

紀慕人看向蕭歲溫,十分擔心,忽地餘光瞥見不遠處有什麽東西飛來,但要應對天君攻擊,他沒辦法多看,只能盡快抽身。

金籠越縮越小,而蕭歲溫在嘗試,他想變成全獸形態,突破牢籠,可長大以後,從來沒有變成獸過,他不是很有信心,但必須一試。

蕭歲溫閉起眼,凝神調息。

下方蕭朔猜透了蕭歲溫的心思,的確如今只有展現獸形,才能活,獸魂已經回來了,妖的身體十分堅實,足以破籠,他滿懷期待地看著蕭歲溫。

心想這小子獸形是什麽樣,應該不如我當年威風吧。

站在上方的懸朝忽然看見什麽,擡頭凝眉。

只見遠處一塊懸空的小島上,一匹馬奔騰,那馬到崖邊時仰首一躍,直接跳了過來,馬蹄竟踩著祥雲,於空中颯沓而至,蕭歲溫聽見動靜,睜眼去看。

只見賀融騎著馬,手中舉著劍,大喊道:“狗東西,敢抓我紀家人,老子取了你狗命!!”

蕭歲溫一楞,沒想到賀融會來!可懸朝畢竟是武神,賀融哪裏是他的對手!

蕭歲溫正要喊他回去,忽然發現不對。

賀融是在故意吸引懸朝註意。

懸朝見對方是個凡人,不需多出力,只要別讓他來搞亂就行了,於是輕輕朝賀融掃了一劍,賀融仰身躲那劍氣,他身體一仰,竟倒在了後面一人的懷裏。

“看你的了。”賀融笑道。

懸朝傻眼了。

只見賀融身後之人縱身一躍,迎著劍氣撞來,速度極快。

這人雙眸幽冷,似寒冰一般透徹,他在空中旋身一轉,帶起一陣雪風,下一瞬,懸朝眼前一張血盆咆哮著,隨即狠狠咬了下來,懸朝危難之際偏移身體。

嘩——

鮮血四濺。

懸朝拿劍的手臂整個被咬掉。

雪豹速度不減,立馬站於金籠之上,他一口咬在金籠上,尖刺刺穿了他的嘴,但隨即,整個籠子劈裏啪啦結起了冰,被冰凍的籠子不再縮小。

“無夕......”蕭歲溫望著雪豹,輕喊出口。

無夕沒有看他。

嘴裏的血滴在了蕭歲溫臉上,無夕松口,前爪一震,被冰凍的金籠碎裂成塊,蕭歲溫脫困,轉身問無夕:“你怎麽樣?中毒了嗎??”

無夕根本不理蕭歲溫,轉頭就往賀融那去。

蕭歲溫也不再追問,迅速飛向天君。

懸朝就算是失去一條手臂,也是武神,他用左手執劍,劍風如碧浪,層層疊疊翻湧而來,賀融一直翻身躲避,但懸朝似乎越來越憤怒,將劍旋轉,無數銀針掃出,賀融用刀飛快阻攔。

但銀針實在太多,還都帶著狂莽的劍風,賀融啐了一口,道:“老子要是當個武神,早就剁幹凈了你!”

銀針密密麻麻飛射而來,賀融避無可避,雪豹飛身而來,撲倒賀融,兩人身前赫然出現一堵巨大冰墻,擋下了銀針。

雪霧彌漫,視線不清。

賀融扶起懷裏的人,揮了揮白霧:“無夕,你沒死吧?”

無夕坐起身,雪霧散盡,他擡頭看著賀融,道:“死不了。”

賀融望著他淒白的臉,冰冷的眸子,下半張臉全是紅色,下巴好像也破了,滲出紫色不明液體來,他道:“你的血不會是紫色的吧?”

說完,無夕猛地偏頭,一口血湧出,裏面都是毒液。

他從賀融身上爬下來,手杵著地急喘著。

“餵!你這是怎麽了!?你不是妖嗎,怎麽被一個小武神能傷成這樣!?等等,這是......你他娘的中毒了??”

身後懸朝見狀,不再與二人糾纏,飛身去幫天君。

此刻空中打鬥亂了起來。

紀慕人、蕭歲溫以及風神一夥,敵對著天君以及幾十個武神,大家你一拳我一腳,你刺一劍,我砍一刀,難免淩亂誤傷,畢竟這次不是打紀慕人一個,而是打三人。

於是彼此成了阻礙,一武神一鞭子抽向紀慕人,紀慕人翻身一躲,這鞭子打在了天君背上,天君回身擋了一下,罵道:“混賬!”

就這一瞬,蕭歲溫一爪子刺進天君後背,妖氣帶著迅猛攻勢湧入體內,天君一口鮮血湧出,可蕭歲溫不松手,他似乎就是為了控制住天君的位置。

懸朝正在天君面前,與蕭歲溫面對面,他將劍朝蕭歲溫一扔,想逼走蕭歲溫,風神一刀就將劈向蕭歲溫的無數法器卷走,懸朝無奈,伸手抓住天君肩膀,想把天君拽出來。

忽然間,腹部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龍鱗劍刺穿了他的身體,接著刺進了天君腹部。

紀慕人將劍猛地往裏一推,懸朝撲進了天君懷裏。

懸朝口吐鮮血,顫抖嘴唇道:“懸,懸朝,失職......”

龍鱗劍劍身有蕭歲溫的鬼火,方才蕭歲溫特意抓了一下劍身,扔了把鬼火上去,鬼火腐蝕著二人的身體。天君嘴角溢血,看著懸朝睜著眼死在了面前。

蕭歲溫另一只爪子從天君後背捅了進去,整只手貫穿天君身體,抓住了那顆用三百神侍之血重塑的心臟。

蕭歲溫咬牙切齒,捏碎了心臟。

天君在最後一刻,頭轉看向一邊,望著遠處一個小浮島。

那浮島上只有一顆盛開的花樹,樹下站著一個人,那人在那站了很久,從頭到尾沒有插手。

天君望著那人,眼角流出一滴淚來,眼淚被風一吹,散無蹤影。

花樹下的花神背過身,喉間哽咽。

雨神坐在樹後,手裏拿著一本書冊,那本書冊終於翻完最後一頁:“你方才若出手幫他,我也會出手阻止你。”

花神低下頭,道:“我何時幫過他。”

雨神合上書冊,轉身出來,望著遠處的紀慕人:“待一切回歸原位,天君之位就是扶櫻的,你不是想要千花錦那地方嗎,到時候讓扶櫻給你。”

花神沒什麽力氣,似笑非笑答了句:“謝了。”

天君心臟一碎,身體也在風裏化成了灰,看來他為了提升實力,用了邪惡的方法重塑身體。

懸朝也跟著倒地,紀慕人拔出了龍鱗劍,擡頭看蕭歲溫。

蕭歲溫對著紀慕人笑了起來,雖然無力,卻讓紀慕人十分安心。

“結束了。”紀慕人走上前,摸著蕭歲溫疲憊帶血的臉,隨即輕輕撲進蕭歲溫懷裏。

蕭歲溫爪子上全是血,不想染臟紀慕人的一身白衣,他用手臂緊緊環住紀慕人,同樣安心地閉上了眼。

蕭朔走上來,給蕭歲溫後腦上一巴掌:“臭小子,你到底會不會變獸形!”

蕭歲溫吃痛地瞇眼,回頭看著這個老頭子,道:“你是哪位?”

蕭朔皺巴巴的臉抽了又抽,道:“我是金雲門最高處支著的那張牌位!”蕭朔揪著蕭歲溫的耳朵往後拽,道:“臭小子,你給我現在立馬現出獸形來!”

“啊,前輩手下留情啊!”紀慕人心疼地追了上去:“他身上還有傷,您別——”

紀慕人走著,餘光瞥見石頭旁有一個身影,他轉頭看過去,瞪大眼,道:“扶月......”

扶月臉上神色淡淡,在凝視了紀慕人一會兒之後,送了個笑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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