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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風神刀 他家殿下和閻王爺雙雙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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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風神刀 他家殿下和閻王爺雙雙落水。……

木神死後,結界也隨之消散,那巢穴算是暴露在外,司徒煙雨很快就找到了。

他走在最前面,用鼻子嗅了嗅,跟著就找到了風神刀。

“殿下,這裏!”

紀慕人一進來,當時的記憶浮上心頭,他下意識伸出手,“奈河劍”的觸感好像又重新回來了,紅色刀身一閃即逝,他楞了楞。

蕭歲溫緊跟著進來,左右一看,道:“好濃的陰氣。”

紀慕人回過頭,見蕭歲溫緊皺著眉。

“陰氣?是木神的嗎?”

蕭歲溫搖了搖頭,“木神是邪氣,這陰氣是死人的。”

“咳咳咳”司徒煙雨在一旁咳了幾聲,紀慕人和蕭歲溫一並望去。

只見他身體瀟灑傾斜,一只手掌著巖壁,另一只手指著地上的風神刀道:“刀在這裏,勞煩哪位來拿一下。”

紀慕人低頭一看,此刻才發現那刀確實大的驚人,比旁邊石桌還長上許多,紀慕人走上前,感嘆一番,然後在司徒煙雨和蕭歲溫的註視下,蹲下身,撥開上面的雜草,雙手握著刀柄,用力往上提。

司徒煙雨微張著嘴,楞楞看著那刀,蕭歲溫不知在想什麽,也沒上去幫忙,只盯著紀慕人的後背看。

紀慕人試了幾次,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一層薄汗,那刀不給面子,一點沒動。

司徒煙雨在一旁傻了,“不是吧殿下!我拿不起來就算了,您怎麽也拿不起來!?”

紀慕人扭頭,尷尬笑了笑,“城主你都拿不起來,我又怎會拿的起來。”

司徒煙雨心裏不是滋味,他眼睛波光一晃,眼淚就要出來,正要開口想讓他家殿下別叫他“城主”,蕭歲溫在後面就開了口。

“哥哥,我來吧。”

“烏龜王八蛋!”司徒煙雨朝蕭歲溫喊:“我們殿下都拿不起來,你逞什麽能!”

司徒煙雨被無視了。

紀慕人起身給蕭歲溫讓了位置,見蕭歲溫就伸了一只手過來,他怕蕭歲溫撕扯到手臂,忙道:“這刀真的很沈,歲溫你要不要兩只——”

話還沒說完,蕭歲溫一只手把風神刀拎起來的,那感覺就像在拎一棵白菜,還能在掌心掂一掂。

“真的假的......”司徒煙雨震驚。

紀慕人笑起來,想誇讚蕭歲溫力氣真大,忽然間一陣狂風襲來,幾人被吹的衣袖翻飛。

紀慕人瞇起眼擡臂擋風,司徒煙雨因為站姿“妖嬈”,這一陣風吹他個猝不及防,整個人撲撞在石墻上,發出“哎呦”一聲。

蕭歲溫擋在紀慕人身前,豎起了風神刀,風神刀攔下不少冷風,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在翻轉的風流中看見一個身影穩穩落下。

殘風還未散盡,那人伸手便指著蕭歲溫,道:“小兔崽子,就是你盜了我的寶刀?老子宰了你!”

風神不由分說,一拳就打過來,蕭歲溫沒有避讓,拎起風神刀一揮,風刃擊出,風神雙眼一瞪,立即閃身避刃。

“臭小子,你居然會使我的風神刀!!你家主人是誰?!”

神官的武器都有一定的術式,換一個人解不開,就不會用了,所以再厲害的神器,落入別人手裏,也跟廢銅爛鐵沒兩樣。

“我家主人?”蕭歲溫輕挑了下眉。

蕭歲溫沒見過風神。

天界調度頻繁,現任風神又是近一百年新上任的,上上位風神他記得還是一個小神童,當時那小孩拿著比自己大好幾倍的風神刀,成為天界一奇景。他記得小風神在地府有個要好的朋友,是一條小鯉魚,小風神畢竟孩童心性,常私下地府與小鯉魚玩耍,偶爾見了蕭歲溫也會恭敬地喊一聲閻君大人。

再後來的風神蕭歲溫都沒見過了。

“怎麽!你家主人是天界哪位不入流的神官,連名字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風神氣的面色發紅,有點不管不顧的意思,“倒也是,只有不入流的小神官,才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不是的!”紀慕人從蕭歲溫身後探出身子,道:“這刀不是我們偷的,是,是......”

紀慕人不知道之前偷風神刀那位是什麽來歷,連名字也喊不出來,一下子噎住了。

“是什麽是,你們還裏應外合,三個人盜我一把刀!”風神塊頭大,說起話來中氣十足,咄咄逼人的氣勢硬是把所有理都占了,紀慕人啞口無言。

蕭歲溫本不想聽他多啰嗦,想幹脆一刀把人掀飛,在折了他的破刀,往奈河裏一扔,一了百了。

但又怕這嘮叨的風神到處聲張,最後讓天界那些人查來了,麻煩。

司徒煙雨被撞的暈暈叨叨,這會兒摸清了方向,歪歪走上前,揉著額頭,道:“風,風神大人,您誤會了,您的刀是花蘑菇偷的,您得感謝我們殿......”小狐貍一想,不能暴露他家殿下,於是舌尖一轉,道:“殿——典公子幫您奪回了刀,還殺了盜您刀的花蘑菇。”

紀慕人眨眨眼退後半步,湊到司徒煙雨耳邊問:“典公子是誰,歲溫還是我?”

“當然是您啊!”小狐貍這句話說的大,叫風神聽見了。

“扯淡!”風神雙臂展開,雙拳一握,擺了個好架勢,道:“不管你們是誰的手下,我今日就要屠了你們三個!”

話畢,風神打了過來,蕭歲溫拿著風神刀覺得礙手,於是擡手一扔,道:“哥哥找地方躲躲。”

紀慕人知道蕭歲溫要出手了,他想要勸,畢竟對方是位神官,但小狐貍機靈,拽著他就往石壁後跑。

兩人貼著石壁,就聽風神大叫一聲,像是被什麽擊中了,隨即喊道:“他娘的,你小子怎麽會如此鬼氣的陰招,見招不見形,簡直惡劣,你家主人是神是鬼!!?”

蕭歲溫嘴角一翹,收了掌,道:“我家主人既不是神,也不是鬼。”

風神懵了一下,“難道是精怪???果然陰邪至極!”

蕭歲溫嘴角壓了下來,他頭一歪,似是想了想,又不冷不熱道:“我家哥哥,是人啊。”

風神沒聽清,還在仔細辨認他的嘴型,蕭歲溫眼眸一綠,周身漫開黑色霧氣,那黑煙如水,飄飄蕩蕩迷惑著對面,風神回過神,就見黑煙頓時化成一群烏雀,傾巢而出,所見之處,皆是烏泱泱的黑色。

“他娘的,這是什麽玩意兒!”風神手裏沒有刀,慌張之下揮拳亂打,他被烏雀裹了一身,嘴裏不停地罵著。

紀慕人想從石墻後探身,看看情況。

正要扭頭,聽見耳旁有人輕喚一聲:“哥哥,刀也還了,咱們該走了。”

蕭歲溫就站在紀慕人身側,聲音來的有些突然,紀慕人的心猛跳了一下,手跟著一顫,手背觸到了蕭歲溫指尖,那指尖明明盡是涼意,卻讓紀慕人手心出了汗。

他不經意擡高眼皮,面頰有些熱。

那石墻背後的風神不知如何撿到的風神刀,他大手一揮,成群烏雀扭曲著散成零星幽光,轉瞬化為烏有,風神帶著十足的怒氣揮刀勁勢猛烈,刀氣貫穿地面,這地“哢嚓”,整齊破開一條縫。

紀慕人只是應答蕭歲溫,說了句“好”,腳下就忽然一空,整個人墜了下去。

他的手往旁邊抓了一把,正好抓著蕭歲溫環過來的手臂,腰間一緊,身子一頓,懸在了半空,腳下有冰涼濺起,紀慕人低頭一空,那是一條暗河。

蕭歲溫站在暗河一塊凸起的巖石上,巖石橫切面不大不小,蕭歲溫往旁邊讓了讓,讓紀慕人也落了腳。

“噗通”一聲,有什麽掉入河中。

兩人低頭一看,司徒煙雨在河中閉眼撲騰,嘴裏喊著:“殿下救我!我不會游水!”

他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水,一直咳嗆,紀慕人趕緊俯身要去拉人,出聲道:“城主,我在這裏!”

司徒煙雨聽著聲音辨認方向,頭剛扭過來,就聽蕭歲溫說了句:“別撲騰了,這河淺。”

司徒煙雨聽了,先是不信,但心裏還是稍稍鎮定下來,他閉著眼劃了好幾下水,曲著腿找著了落腳點,果然,慢慢站起身後,發現這河還不到腰。

他用手抹了一把臉,睜開眼擡頭看見紀慕人和蕭歲溫身上滴水不沾,主要是蕭歲溫。他心裏不平衡起來,破口大罵:“烏龜王八蛋,我咒你立馬落水,變成——”

話音剛落,頭上一陣刀風橫掃而過,司徒煙雨頭頂一涼,就見風神刀橫劈過紀慕人腳下巖石,巖石碎成塊,四周都是巖壁,再沒有落腳的地方,司徒煙雨瞪大眼驚慌伸出手,就見他家殿下和“烏龜王八蛋”雙雙落入水中。

那一瞬,蕭歲溫反應再快,也想不到挽救辦法,只得在落水之後,緊緊拉了一把紀慕人。

“哥哥當心!”

蕭歲溫剛落水,就察覺到不對,這條河哪裏都不對,腳下踩的東西不對,河水的味道也不對。

“我沒事!”

紀慕人落水時,水剛好到他腹部,一旁蕭歲溫則將將漫過大腿,兩人都站得穩。

見他家殿下沒大事,司徒煙雨的心才落了回來,他立馬轉身,又怨起來,想客氣的罵幾句:“風神大人您——”

司徒煙雨眨眨眼,只見風神頭插在河底,雙腿直直露出湖面前後亂擺,湖面上冒出一串又一串的小泡泡。

司徒煙雨看呆了,“您——沒事吧?”

見此情景,紀慕人擡腿就想上去拉人,被蕭歲溫按住了,“哥哥,這河底不實,你別動,我去。”

紀慕人站在原地,點了點頭,“那你當心些。”

蕭歲溫幾下走到風神身邊,他腳在河底輕輕一擡,足尖勾起風神刀刀柄,那刀脫離風神的手,翻出水面,蕭歲溫一手接住,他俯身將手探入水下,抓著風神的肩,將人拎了出來。

風神吃了不少水,出了水面,眼睛一閉,昏厥過去。

這大塊頭被蕭歲溫單手拎著,有些重量,蕭歲溫真真想撒手,既然死了那就屍沈河底,省事。

但他微微轉頭,見紀慕人一臉擔心。

他家哥哥就是心善。

他嘆了口氣,皺眉看著風神,隨即手臂猛地一擡,將風神扔了出去,風神整個後背撞在巖壁上,緊跟著風神刀在蕭歲溫手上一轉,刀柄正正撞向風神肚子。

蕭歲溫沒來得及閃躲,風神一口河水噴在蕭歲溫臉上。

蕭歲溫閉眼,冷冷立在原地,他手上一松,風神刀沈入水中,刀主人跟著“噗通”坐進水裏,風神撲騰了幾下,水花四濺,好不容易才站起身。

“他娘的,咳咳咳......”風神咳著水,斷斷續續道:“見鬼了,這河底,河底全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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