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8 叫什麽哥,叫……

關燈
第240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8 叫什麽哥,叫……

接風宴轟轟烈烈, 因為晚上還要查看澇災損失的賬簿,以及討論下一步對策, 大家都沒喝酒。

幾個大老爺們簇擁著黎麥,一個個都激動得紅著臉說浮舟縣終於又來了一位好官。

抗災、救人、振興。

這是黎麥必須完成的使命。

他早就做足了功課,憑借上輩子江青玉的記憶,羅列了完整的救災計劃。

黎麥侃侃而談,甚至拿出了不少資料。僅此一個晚上,束手無策的官員們就嘖嘖稱奇,就連肖勇的眼睛瞪得像是兩個銅鈴:“好像真的可行……”

和上輩子的反應如出一轍。

今日早休息,還有很多工作。

新官上任,總得做出江青玉當年的政績。

黎麥沒有住在縣衙的內院,畢竟那裏還在漏雨, 所以安排在其他宅院。

也算是個府邸。

清凈自在。

子時三刻, 天黑得不像話。

古代也沒有電燈, 家家戶戶都睡下了, 頭頂著月光和星辰。

春香早就安排好了縣令府邸的一切,講吃穿用度都統計得整整齊齊。和江青玉第一次見面也就僅僅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 春香脫胎換骨,人出落得更加自信。小小的個子, 爆發極大的能量。

見黎麥議事回來,春香快步走上去:“哥, 我都安排好了。但是, 有個人說要在這裏等你, 告訴我你見到他就知道了。他也不說自己是誰,就等著。現在還在會客堂呢?看起來也不像浮舟縣人,倒是個錦衣玉食的公子哥。”

黎麥一聽就知道是誰,推門一看, 果然司律弦坐在會客堂內。

這房子瓦片不齊整,屋頂漏雨,地板浸透著水漬都快長了青苔。就這麽破破爛爛的一間屋子內,司律弦坐在那裏,把檔次提升了不少,像是故意裝潢成這樣的。他身上流露著那種天皇貴胄的氣質,就算春香不認識眼前人,也不敢妄動。

司律弦擡眼:“終於回來了?”

春香一楞,也沒聽過有人敢這麽和他們家大人說話?

黎麥笑嘻嘻:“讓你等幾天也沒什麽不好,往日都是我在等你在找你。等人的滋味不好受吧?”

司律弦抿著溫茶,算不上什麽好茶,甚至是去年的,但這已經是浮舟縣準備得最好的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麽算下來,也有十年了。”

春香睜大眼睛,十年?

十年她還是個小乖乖呢!

難道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同鄉?

黎麥看春香不解,又解釋了一番:“算是同窗好友,以後他就住在這裏,吃穿用和我一樣。”

春香又瞧了瞧司律弦,點頭說:“那我去給這位公子準備房間。”

司律弦:“也叫哥吧,公子太生分了。”

春香又狠狠點點頭。

旺仔笑著說:【叫什麽哥,叫嫂子。收拾什麽屋子啊,反正哥哥和嫂子都是要睡在一起的。】

黎麥沒問司律弦怎麽來的,畢竟他自有辦法。這人一來,這浮舟縣的日子就有了指望。

畢竟工作和邊工作便戀愛的感覺不一樣。

臥房內彌漫著一股黴味,好像空氣中都飄散著黃綠色的孢子。因為他們下午剛到,陽光不充足,就算春香讓人曬了被子,但被子也是潮濕的,不太舒爽。外面淅淅瀝瀝下了小雨,滴滴答答順著房檐往下落,在青石板地上濺起一片片水花。

旺仔:【要不要打開空氣凈化器?】

黎麥:不用,這才算什麽啊?江青玉吃過的苦比咱們可多了。

旺仔:【是哦,他那時候也不能趴在心愛之人的懷裏。】

司律弦身子很熱,抱著就像一塊燒幹了的石頭,暖烘烘的,足以驅散寒氣,連帶著被子好像都不潮了。

黎麥躺在他的胸膛上,目光漫無目的在漆黑的房間內打轉,什麽話也沒說話。司律弦摟著他的腰身,肌膚相觸,熱流滾滾而來。

半露的肩膀讓司律弦想起小區外有一家甜品店,杏仁豆腐做得好吃,蜜桃雙皮奶也甜滋滋的,自己不愛吃,但黎麥吃得起勁。那白乎乎的豆腐和裸露在外的皮膚一樣,都是一汪的白色。

有些人就是怎麽曬都曬不黑,陽光曬多了,反而成了蜜桃的粉色。

黎麥哪裏知道司律弦那麽多的心理活動,撥弄著對方的手指:你說,那個功德值是怎麽回事?我給肖勇藥,竟然就長了。

司律弦:命運線改變了,以後他們也都是有功德之人,所以你也會漲。

黎麥好奇:會不會多生兩三個孩子?以後他們的孩子會變成大英雄。所以,蝴蝶效應因我而起,老天獎勵我的。

司律弦:三千世界,不知道。

黎麥擡起頭,那雙眼睛直勾勾看著司律弦:你說啊,我不信你不知道。說一句嘛。

他沒出聲,兩人是在腦海中交流。

但抑揚頓挫的語調讓司律弦不自覺喉嚨發緊,半響,張了張嘴:“是。”

聲音低沈,融化在夜色之中。

黎麥滿意笑了。

賺取功德值比懺悔值要更有成就感,因為知道事情在朝向好的方向發展,誰不希望自己拯救過一個大英雄呢?

“睡吧,最近都會很累。”

黎麥摟緊了司律弦:“別折騰,我就不累。”

旺仔:【坐懷不亂的品質歸根結底就是陽.痿。】

司律弦:……

旺仔閉嘴:【d=====( ̄▽ ̄*)b】

***

黎麥起了個大早,外出去縣衙辦公去了。

肖勇帶著眾人早早就到了,黎麥還沒進屋就聽見肖勇大嗓門嚷嚷。

“昨晚我試了江大人送我的藥,我夫人泡了腳,昨晚小腿膝蓋真的不疼了。我一摸,還熱乎乎的呢!”

“你夫人那個病找了好多大夫都不見好,真被這一副藥治了?”

“今日早上給夫人煎藥,喝到肚子裏都是暖暖的。以後我就按照江大人的方子去抓藥,估計準好了。”

“嘿,到時候你就抱上兒子嘞!”

“不能說不能說,你家婆娘都生了三個了。”

“江大人昨日給我送了孩童過冬的衣服,暖和得很。天還不算涼,我家老大老二都穿上了,今天早上直冒汗,把他娘笑得前仰後合。”

黎麥一推門,眾人噤聲,都看著這位剛剛上任的大人。

今年的水患剛剛過去,淤泥未清,良田被毀,還有不少人在臨時安置點靠著縣衙的粥湯度日。

黎麥讓眾人帶上所有人手,親自下地幹活,順便付給百姓們日結工資,一起清掃淤泥,在秋季到來之前,還給大家一個安居的地方,也可以在秋天大幹一場。

畢竟雨季已將過去,秋季是修理河道最好的時候,氣溫適宜,也不會遭受水位暴漲。

黎麥還有很多計劃,修築堤壩、連通河道、疏通塘湖。

江青玉走過很多彎路,他站在江青玉的肩膀上,所有困難易如反掌。

新任縣令帶者縣衙一幫子大老爺們轟轟烈烈開幹,幹得熱火朝天,大汗淋漓,光著膀子吆喝著。

之前一直是縣丞代理縣令,縣中大小事由繁雜得很,他身兼數職,忙得不可開交。

黎麥一來,很多事情迎刃而解。

畢竟當過霸總,當過制作人,當過772局副隊長,小到管理一個小隊,大到百億帝國,雖然和當縣令感覺不一樣,但工作方法類似,畢竟又不是陳腐的地盤上玩個你死我活。項目先排序優先級,先幹最緊急且容易的,一件事一件事做完,總比肖勇先啃下來硬骨頭的方法強,要不然黃花菜都涼了。

集體幹活的好處就是快速拉近關系,都是都是苦力,但相當於一次大型團建,黎麥記住了浮舟縣衙裏的每個人。

很快大家都熟識了,混成了好兄弟。

中午吃飯。

席地而坐。

黎麥擼起袖子,喝了兩口熱茶,擦擦頭頂上的汗:“你們身子骨真好。”

不過原本,江青玉的身體也不錯,只是因為太過勞累,又沒有治水患的經驗,所以思慮過甚又走了些彎路,才導致身體日漸磋磨下去。

中午吃青菜豆腐和熬得黏糊糊的鹹魚粥,這魚都是前段時間沖上岸的,大家苦中作樂,都腌制了起來。粥飄著魚腥味,說實話並不好聞,但幹活需要糖分鹽分,這種粥正好。

肖勇嚼著青菜咯咯一笑:“別看這做得不好看,還怪好吃的。是娃子的姐姐做的。”

娃子是衙役,一個不算很高的小男孩。

一聽縣丞誇他姐姐,笑出一嘴白牙。

不遠處。

有人在喊。

“張大人,您夫人來送飯了啊。張大人今日吃什麽好吃的?”

“嫂子來了啊!”

只見從人堆裏走出一名婦人,穿著粗布衣服但仍然能看出來是個美人。她挎著著籃筐小步走到肖勇面前,又看見了黎麥,屈膝一禮:“江大人安。”

肖勇拉住夫人的手,語氣不悅:“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好好在家養病,還到處連跑。”

夫人沒有因為肖勇火急火燎的訓斥害怕,反而笑道:“江大人來,我特地烙了幾張雞油餅給你們送來。總不能餓著肚子幹活。”

肖勇哎呀一聲:“今天有魚片粥,不會餓。”

夫人:“那也是我的心意,而且一副藥下去,渾身都不疼了。還是多謝江大人。”

黎麥笑了笑。

不一會兒。

近處的人群又嘰裏呱啦起來。

“沒見過這個人。”

“這又是誰?”

“嘿呀,哪裏來的神仙似的人物?”

黎麥擡眼去瞧。

司律弦一身藏藍色長袍,不染塵埃,明明看著高貴得很,偏偏手裏拿了個略顯簡陋的食盒。

【……】

黎麥:……

【嫂子也來送飯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