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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9 你說對吧,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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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9 你說對吧,爹……

肖勇和夫人同時望過去。

沒見過這號人物。

“蕭哥。”黎麥不好意思笑起來。

肖勇開始以為在叫自己, 嚇了一跳,然後才意識到來人原來是找江大人的。

但沒聽說府裏有這樣貌美的人物啊, 和江大人站在一起到不分伯仲,般配得很。

司律弦假裝沒註意到周圍人的目光,對肖勇笑了笑,然後將食盒裏的佳肴放出來:“青豆飯、臘肉筍幹、酒釀湯。”

轟然,香噴噴的飯菜香將肖勇都引得直勾勾看。

手裏的青菜豆腐一下子就不香了。

夫人看肖勇傻楞楞的樣子,沖著他腦袋來了一下:“吃你的雞油餅,想什麽呢?”

眾人憨憨直笑。

這江大人真有意思,送飯的人也有意思。

沒見過大男人給大男人送飯的。

黎麥笑:“你做的?”

“我做的。”

都是黎麥愛吃的。

司律弦在這裏無所事事,也不怕露臉,索性就來了。

【噗哈哈哈哈哈!】

旺仔突然發出一陣爆笑。

黎麥:又怎麽了?

旺仔沒解釋, 直接把監控畫面調給黎麥。

一個時辰前, 春香已經開始準備黎麥今日的飯菜, 總歸不能餓著自己家大人。外面的飯菜也不知道口味合不合適, 會不會吃壞肚子、水土不服。春香打聽過了,很多大人都是家屬給送飯。江大人沒有家屬, 那自己也要給送。

她已經想好了,蒸個米飯, 炒一道素菜,一道肉菜, 看準了時辰送過去。

誰知道她剛進廚房, 發現司律弦已經站在那裏了。

春香以及自己看錯了, 揉揉眼睛:“您怎麽在這裏?是吃的不合適嗎?”

司律弦:“給青玉做飯。”

春香張大嘴巴,她從未見過男人這麽堂而皇之下廚房的:“啊?”

司律弦幹活熟練,米都淘好了,語氣溫和但也不容反駁:“一會兒我送過去。”

春香還楞在原地, 她知道有些大人會養門客,但門客也不做這種事情啊。眼前的男人明顯和江青玉關系很好。同吃同住,現在又做飯,感覺自己倒像個多餘的人了。

司律弦親切笑笑:“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春香腦子嗡嗡地,僵硬走出門,腦子還轉著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麽。

旺仔:【司律弦這是搶了春香的活兒啊!下次我給律司買一個圍裙吧,家庭婦男,絕對好看,斯哈斯哈!】

黎麥紅了臉,還不知道春香那個小家夥會怎麽想自己。

司律弦連碗筷都給他準備了:“吃吧。”

黎麥看著他:你是故意的。

司律弦:當然,獨守空房不是我的習慣。

周圍人也竊竊私語。

“那是江大人的相好嗎?”

“長得真好看。”

“江大人相好都來了,看來要長幹了啊。”

越說,黎麥越害臊。

黎麥不解釋,大家也不問來人究竟是誰。

不過一連幾日,司律弦雷打不動給黎麥送飯,偶爾還會幫做飯的大娘趕回活兒。金枝玉葉模樣的人出現在淤泥沼澤之中,總是讓人嘖嘖稱奇。

春香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多說什麽,江青玉將自己留在身邊,不是讓自己嚼舌根說這些家長裏短的話的。府內也有人暗自奇怪兩人的關系,但都被春香壓了下去,誰敢多說一句,就給轟出去。

縣的區域很大,清理完最近的,又開始去更遠村鎮。那裏距離縣衙往返也要至少半天的時間了,送飯也是不可能的了。

原本黎麥也不需要長期駐守一線,但來都來了,怕吃苦作什麽?

都是大男人,索性和司律弦住在帳篷裏指揮工作。

秋老虎肆虐,仍然不算涼快。

蚊蟲頗多,跳到河裏洗個澡的功夫都能咬出七八個包。

黎麥笑著說:“這咬得比你都歷害。”

司律弦調笑:“我也咬?”

黎麥眉毛一橫:“胡鬧,我要是腰酸背痛起不來,你就下地幹活去。”

旺仔:【那他肯定願意。你倆相擁在一起睡覺,熱乎乎的。】

胸膛的汗都膩在一起,看著就勾人心魄。

旺仔都不敢想,司律弦摟著黎麥滲出細膩汗水的腰腹,得是什麽心理?

肯定像抱了一條魚!

***

月餘之後,淤泥已清,流民安頓。

黎麥開始開展挖渠引水的事宜,一刻也不停歇。肖勇不由得感嘆,這日子真是越來越好過了,新科狀元郎真的不是一般人。狀元府裏的人也都一個個不是等閑之輩。

因為司律弦在,浮舟縣在黎麥心中和度假小鎮也什麽區別,這比其他的快穿世界還要悠閑了。

秋後,正式開始治理河道。

黎麥按照江青玉上輩子的方法,多線任務同時進行,又招了許多工,進展順利。

因為是狀元郎親自要求來浮舟縣,皇帝隔三岔五就問,說若是災情嚴重,朝廷再撥賑災糧款,不能讓新科狀元的縣令太難當。但和皇帝想的不一樣,黎麥只要了振災錢糧的七成,說已經夠用了。皇帝好奇派人去打聽,來人回報都說這江青玉是有大才能的人,清掃了淤泥後整修河道、堤壩,也許來年雨季的時候情況能好很多。

皇帝寬心,百官看在眼裏,心想這江青玉以後的仕途肯定越走越順。連浮舟縣這種爛攤子都能接下來,以後還會害怕什麽呢?

自從到了浮舟縣,黎麥要求肖勇每個月上報浮舟縣的治患事宜。

肖勇疑惑:“聖上會關心咱們這個小地方嗎?”

黎麥:“若是浮舟縣擋不住水患,下面三縣每年都收到牽連。朝廷年年賑災款千萬餘兩。也就是現在國庫充盈,若是遇上地上饑荒,大家都過得緊巴巴的,哪裏還能有錢分給這裏。都是父母官,現在不居安思危,以後真出事就晚了。水裏修建雖然花費多,但現在聖上支持,而且功在千秋萬代。”

肖勇被說的接連點頭。

他們不熟悉水利,很多事情都是土方法,水多了用土堵,堵不住就再運土,最後水流沖刷越過土墻,直接把城鎮淹了。

黎麥給他們找了好些書學習,一個個都開始動手做沙盤。

秋去冬來,因為太寒冷的原因,進展變得緩慢。

黎麥不著急,本來就不是什麽急於求成的活,先保證明年雨季水流能順著縣內四通八達的小道流走就好。

司律弦在浮舟縣陪伴了黎麥小半年的時間,也不覺得無聊。

每天送返。

下雨送傘。

就連霧天也親自來接。

司律弦不擺架子,臉上總是掛著和煦的微笑,雖然他和衙役交流不多,但人們都嗅出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有人開始傳聞,這就是江大人的相好,從京城一路追隨來的。看出來是有真感情的,畢竟誰能做百八十樣不重覆的菜?就連肖勇的夫人都從司律弦那裏要了一份菜譜。

旺仔感嘆:【像個深閨怨婦一樣,麥老師,你每天一出門,司律弦就思考給你做什麽好吃的了。】

黎麥攤手:我主外,他主內,分工多明確呀!

浮舟縣不怎麽下雪,但是霜凍,一凍起來真的要命,街道上都是滑溜溜的。

進入臘月就不怎麽幹活了,家家戶戶想著小年大年要怎麽過。

畢竟過好了年,這一年的好兆頭才足。衙役基本都是當地人,有人值班,三五輪換,也不出什麽大事。

黎麥披著棉衣從縣衙出來的時候,司律弦等在門口。穿得不厚,畢竟司律弦也不怕冷。相比起黎麥凍得鼻尖微微發紅,司律弦仍然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

春香將府裏裝扮得喜氣洋洋,黎麥給她的月錢她去買了一件紅色的小襖子,襖子邊是一圈小兔毛,毛茸茸的,襯得可愛。

年前最後一天當值,黎麥一回來,春香就迎上去,利落的給他遞來烘幹衣服:“別說今日冷,但太陽大得很。我將您衣服被褥都拿出來曬了,現在暖和和的。這幾日就不去縣衙了吧,哥,我不太會備年貨,也不知道應該買什麽?”

“什麽都不用買,平常吃就……”黎麥又想了想,他雖然不介意沒什麽好吃的,但終究是過年,春香一年到頭就盼著這一天,自己怎麽能駁了興致,“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買。”

“好嘞!”

春香又去忙了。

黎麥看著她小跑的背影,自顧自笑起來。

司律弦:“你也想要個女兒?”

黎麥聳聳肩:“我有兒子啊,養一個已經很費勁了。”

旺仔:【什麽時候?你難道去找孟婆要男人生子的藥了?厲害啊,我還以為你不想生孩子呢。真是可惜,那我豈不是無法繼承你好幾億的資產了?】

黎麥:就是你啊,兒子。

旺仔:【o(* ̄▽ ̄*)o】

【那真好!】

司律弦第一次看到當了便宜兒子還開心的清朝人。

旺仔:【只要錢給夠,我也是沒什麽尊嚴的。】

司律弦失笑道:你們倆還挺願意。

旺仔:【那怎麽了,現在男性人口這麽多,咱們組成一家三口,不僅解決了結婚率問題、生育率問題,而且還有養老問題,當然你倆也不會老,永遠都能一夜七次。你說對吧,爹?】

“……”

翌日大早,黎麥和司律弦出街。

這個時候再不置辦年貨,就要等著年後商鋪才開門了。

黎麥給春香買了兩套衣服,又添置了首飾:“大姑娘了啊,打扮自己沒什麽羞臊的。”

春香紅著臉。

黎麥:“買些東西,也給你爹和兄長寄過去,要不然他們以為我把你拐到哪裏去了?明年承諾你可以回家。現在山高路遠,你一個姑娘家也不太安全。”

春香喃喃自語:“我跟著大人您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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