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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7 走馬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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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剛正不阿的落魄狀元郎7 走馬上任……

江青玉可憐, 浮舟縣無辜,蕭珣也算錯了時運。

黎麥罵了一句:“什麽垃圾玩意。都得死, 都得死,都得死。”

旺仔:【當麥老師這句話說了三次之後,他應該就會死了。】

所以,當黎麥和司律弦見面,其實就是江青玉和蕭珣見面,兩人統一戰線,便可以避免之後的慘劇,無數官員的命運從這一晚上開始改變。

這是功德值產生的理由。

黎麥笑:“看來你是個好人。”

司律弦笑了笑:“夜深了。”

黎麥枕在司律弦的肩膀上,翻了個身,下巴抵在他的胸膛上:“這樣不好, 我們還只是戰友關系。”

“睡。”

司律弦拉上被子:“否則, 一會兒我就該走了。”

畢竟沒有人想看見在夜宴第二天, 狀元郎就躺在二皇子懷裏了。

翌日。

司律弦果然離開了。

黎麥睡了個好覺。

舒爽的很。

皇帝還記得昨晚夜宴上說的是, 讓蕭珝去恒縣徹查春香的案件。

於是,蕭珝和黎麥踏上了前往恒縣的路。

有皇帝和百官盯著, 蕭珝無法在這件事情上動手腳。在原始世界線上,皇帝根本不知道本案, 江青玉的名聲就已經臭了,所以更不可能派人督辦。

黎麥這次主打一個先發制人, 讓蕭珝沒有招架之力。

春香擔心的官官相護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有江青玉坐鎮, 誰都不敢放肆。這三元及第的身份一擺出來,別管是要當浮舟縣令還是要去翰林院,誰都不敢妄言。

蕭珝心疼,自己這勢力一落獄, 他就少了一大筆資金。而且,這家人從今以後不可能東山再起,因為擔心他們招供自己,說不該說的話,索性全部賜死。

懺悔值漲了10點。

是真的肝疼。

春香的父兄被救了出來,確實獄卒也是觀照了他們,也沒生病,也沒有餓著。春香撲到父親的懷裏痛哭流涕,這件事終於塵埃落定。

當一家人突然跪在地上道謝的時候,黎麥嚇了一跳。

他們甚至沒有想過會翻案,他們以為一家人只有黃泉相見了。

這簡直就是天上下凡的大恩人!

他們跪完黎麥,又跪蕭珝。

蕭珝臉都綠了,還堆著笑容。

旺仔:【嘖嘖,這都能漲懺悔值】

遠在京城的司律弦:還順利嗎?

黎麥:你別過來啊,壞我好事。

司律弦:嗯,不去。

黎麥:你怎麽這麽聽話?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旺仔沒說話,抿了抿嘴。

黎麥瞇起眼睛:我怎麽覺得?有點問題,你倆背著我幹什麽了?

旺仔默默發送了司律弦的地理位置。

人在浮舟縣。

黎麥:……

司律弦:軟一點的床鋪雖好,但是損傷脊椎,不過還是讓人準備好了。

黎麥沈默了。

旺仔嘻嘻:【嘿喲!你們越來越厲害了!】

離開恒縣那天,春香扭扭捏捏找到黎麥,又跪在了地上:“大人!”

黎麥:“我比你大不了幾歲,比你哥還小三歲呢,你叫我哥就行。”

春香鼓足勇氣:“哥,我……我不想留在恒縣,我想跟您一起!我會洗衣服做飯會打掃屋子!”

旺仔:【喲,司律弦的競爭對手出現了。】

春香生怕黎麥拒絕自己:“我想給您當丫鬟,丫鬟的事情我都會做!大人,您給我這個機會吧!”

黎麥問:“離家那麽遠,可能三年都回不來一趟,你願意跟著我?你家裏人放心嗎?”

春香點頭:“我爹說,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們全家都是您救的!”

黎麥笑笑:“那就跟著我吧。”

春香激動得痛哭流涕:“多謝大人!”

【功德值到賬,1幣】

又有人的命運被改變了。

原本,春香早就死了。

黎麥拍拍她腦袋:“收拾東西去吧,我們要去浮舟縣了。”

“好!”

浮舟縣路遠,官道也修得坑坑窪窪。

蕭珝是不可能跟著黎麥去浮舟縣的,他怎麽可能去那種窮苦的地方,他甚至想不出來要去哪裏的理由。哪裏都可以獲得政績,為什麽非要去災患之地?皇帝高興的時候稱讚兩句,若是發大水了,死人了,洪澇了,這辦事不利的還會報應在江青玉身上!

他不信,江青玉能有多大的本事?

但自己上了賊船,現在只能依仗江青玉事情辦得漂亮。

不過,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足的,蕭珝送了黎麥一百裏路,給他帶了不少值錢的玩意。

黎麥道謝:“山高路遠,殿下,咱們後會有期。”

旺仔:【找小情人去了!】

黎麥給了春香絕對的權力,小姑娘聰明,也有魄力,從她獨自上京城告狀就能看出來膽量和膽識,只不過沒有背景還缺少鍛煉。

路程無聊,黎麥讓旺仔給自己傳送了一本地府的小學語文課本,幫春香學認字。學寫自己的名字,學習菜譜、藥材,以後最好還能學會對賬,省得被人蒙騙。

春香學得勤勤懇懇,半夜裏還在馬車內躲著學習,一遍遍按照黎麥教的壁畫學字、認字。

黎麥身邊的家仆有自己找來的,也有蕭珝安排的。他都分得清清楚楚,也讓春香多多留意。

春香不明白:“哥,二皇子不是咱們的恩人嗎?”

黎麥不置可否:“要留心眼。你真以為□□未遂這件事情犯得著讓一家子人自盡?說實話,那當事人砍頭也就算了,其他人為什麽會死?”

春香反問,指著頭頂:“難道不是替天行道?”

黎麥又問:“哪裏有天?”

春香:“舉頭三尺有神明。”

黎麥:“因為你去了京城,因為你遇見我,因為我考了狀元,這一環環都是事在人為。若真的有天,只可能是讓我順利遇見了你。”

春香點點頭,若有所思。

確實,如果單單是□□未遂,打三十大板然後放人是常事。即使這件事情又和其他欺壓的案件混雜在一起,也不至於這麽重。

難道說,有人在借題發揮,隱瞞什麽事情?

“是不是……”春香眼睛一亮。

“噓,不可說。”黎麥笑笑,“你知道凡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簡單就好。”

春香長了個心眼,記下了。看來,二皇子也不一定是好人,不過她敢肯定,把自己從沼澤中拉出來的江青玉,一定是這個天底下最大的好人!

雖然看起來大人並不信神佛,但春香覺得如果神佛仙靈,一定是縣令在大人的身上了。

因為黎麥的提點,春香一路上當起了大管家。

她是黎麥身邊的紅人,也不會有人使絆子。

春香兢兢業業,讓黎麥得以偷懶,一路晃晃悠悠去了浮舟縣。

和依附在這具身體上江青玉的魄所回憶的一樣,浮舟縣什麽都沒變。洪水剛剛退去,正是救災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泥土腐爛的味道和水汽。

浮舟縣人都聽說,三元及第的狀元郎指名道姓要來浮舟縣治理災情,早就準備好了縣令府邸,一個個翹首以盼,等著這位大人物。

黎麥剛一下車,眾人都一楞,以為是個四五十歲的人,沒想到眼前之人看起來也十幾歲的模樣。那雙眼睛尤其給人印象深刻,明亮得如同火炬一般。

黎麥和仆從加起來也就不到十個人,這個京城其他官員動輒百十號人的大陣仗相比,簡直太過樸素了。

“恭迎江大人。”

年僅三十五的縣丞肖勇,人高馬大,壯實得很,站在黎麥面前如同一堵密不透風的墻。

不過在原來的世界線中,就這樣一個糙漢子,最後竟然也被這磨得瘦骨嶙峋。

肖勇笑得憨厚:“江大人,浮舟縣居然來了您這樣一位縣令,是百姓的福啊。接風宴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因為正值旱澇,飯菜稍嫌寒酸。”

黎麥大笑:“無事,我也給你們帶了一些見面禮。”

春香一揮手,就像演練了多次一般,一個個包裝好的禮物被呈了上來。

黎麥說:“我托人問過浮舟縣的情況,如有禮物不合時宜,可以直接講出來。”

眾人發楞時,春香已經派發禮物了。

一人一份,每人不同。

肖勇身體壯碩,但他的妻子身體不好,因為常年在澇災時給正在救災他和官兵們送飯,雙腳長期浸泡在水中,寒癥入體,生育也困難一些。肖勇和他夫人關系好得很,他也想好以後不要子嗣也沒關系,夫妻倆把一輩子都奉獻給浮舟縣。

直到肖勇死前,他們第一個兒子才剛剛出生。

肖勇打開禮盒,是一副副已經包裹好的中藥。

黎麥將肖勇拉到一處:“我了解你們家的狀況,夫人一到冬天總是格外艱難,渾身疼痛。這是宮裏禦醫開的藥,紅色盒子裏的用來喝,早晚各一副。棕色盒子用來泡腳。藥方一起給你。這個病不難治,但要每天堅持。等水患治好了,夫人也不需要淌水送飯了。”

肖勇楞了一秒,倏然淚如雨下。

這浮舟縣的大夫都說治不好夫人,每每看見愛人痛苦打顫,他的胸口就像插入了一百根鋼針。這活生生,都是要了自己的命。

居然有人特意讓京城禦醫開了藥方!

黎麥又說:“等過段時間,路好走了,我讓人把京城的好大夫也請來給大家瞧瞧病。”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活兒要幹,但身體也要健康。

在黎麥說話的時候,功德值默默又漲了一個。也許是因為這副藥的關系,肖勇可以多幾個孩子,國家多幾個人才。

這都是不可知的,但是很好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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