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你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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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
林落承註意到, 季岸明的話不是隨便說說，他找自己問問題的次數真的越來越多，題目也越來越難。他還發現, 季岸明現在已經不做課內的英語題, 轉而去刷托福, 英語小測成績一次比一次高。
見證了季岸明努力的過程，所以林落承對於在班裏一向吊車尾的人在期末沖到年級前十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
今年春節早，學校決定將聖誕前後的成人禮挪到期末考試結束，所以這次成績肯定會被大講特講。周圍人都說季岸明運氣好, 被這麽表揚一通, 壓歲錢肯定能拿不少。
當事人季同學只表示, 他心中只有學習，並不在乎錢，他心中還有更高的追求。
.....
林落承回到家裏, 看見玄關處多出來的兩雙鞋，眉頭一皺，又很快恢覆正常，把眼鏡摘下來才走進去。林清讓怎麽又不請自來了。
聽到門的響動聲, 德叔走到門口迎接他，“小少爺，老爺在書房等著您。”
林落承點頭道謝，走進書房，語氣平淡地問道：“外公, 您怎麽來了？”盡管對於林清讓的行為十分不滿，但是歸根到底，這房子的還是林清讓出錢給他買的, 自己才是那個借住的人。
書桌上已經擺了一盤國際象棋，林清讓坐在沙發上，抿了口手中的茶，“我聽說你們學校要辦成人禮了，特地趕來給你送衣服的。來，你先陪外公下一盤棋，待會再讓阿德帶你去試衣服。”
林落承坐在林清讓的對面，手持白棋摸子走子。這副棋是純木質的，從前陪著林清讓下棋一直用的是這幅。木質的東西不容易保存，不過主人保護得很好，這麽多年了，手感反而變得更加細膩。
木質地棋子和棋盤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哢噠”聲。林清讓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落下黑子。
“本來上次就打算找你下一局的，但是有那個孩子在，幸好今天找到了機會。來，讓外公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
“上次是我的問題，不過如果您能通知我一聲，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林落承觀察著棋盤上的局勢，目前還看不出來差距。
“你這是埋怨我不請自來？”
“我不敢。”
林清讓掃了一眼棋盤，挪動黑子到下一個位置，“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一向強調要自由，要隱私，我也尊重你們的想法。但是你年紀還小，外公是怕你在外面被人騙。”
“他是我的朋友，騙我幹什麽。”林落承隨口回答了一句，林清讓這一步如林落承所料，下到了他原本設想的位置，他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麽樣繼續過大自己的優勢。
“我調查過他們家。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父親早逝，家裏只有一個母親，母子兩個人相依為命。”
那又怎麽樣呢？他雖然父母雙全，但是這父母有跟沒有又有什麽分別嗎？林落承在心中腹誹，看起來季岸明這個單親家庭的孩子，要比自己陽光開朗的多。
林清讓繼續道：“你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要有過多的交集。”
“如果交朋友只看對方有沒有錢，那顯得太過勢力了。而且季岸明身上有很大的潛力，也許他現在並不是那麽的富有，但是我相信他在將來會創造出巨大的價值。”林落承用手中的白子撞翻一顆黑子，占據它原本的位置。
林清讓眼神微瞇，他十分不滿意林落承對他的反抗。他沒有去管剛才被吃掉的黑子，挪動手裏的另一顆棋子，將林落承的國王困在角落裏。
棋盤上局勢的突變讓林落承有些措手不及，怎麽會這樣，明明自己剛才是占據優勢的。腦子裏的走法現在統統作廢，林落承冷靜下來立馬思考對策。
“價值？現在早已經不是有能力就可以成功的年代了。就算他有潛力，如果沒有人脈沒有資源，我不信他能翻出天來。”林清讓不慌不忙地挪動棋子，再次checkmate。
白色的棋子逐漸減少，林落承盡管又掙紮了幾個會合，不過敗局已定，他無力回天。
“我輸了。”林落承盯著棋盤，頹廢地說道。
“你太急功近利了，不要因為一時的優勢而放棄更大的發展空間。”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落承，你要記住，外公是為了你好的。”
林落承點了點頭，林清讓叫他去試試衣服。換上以後，林落承發現非常合身。他現在還處在長個的時期，可以看出林清讓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
“真不錯，我們落承長得那麽帥，穿什麽都好看。”林清讓拄著拐杖，站到林落承旁邊誇獎道。鏡子裏的老人，顯得十分慈祥和藹。
“謝謝外公。”
“那天外公要跟你爸爸去談一筆投資，你媽媽會過去陪你的。”
林落承點了點頭。自從他知道成人禮這件事後，就一直糾結要不要打電話通知家長，本來他已經做好一個人去的打算，沒想到林清讓已經替他全都安排好了。
祖孫二人又聊了幾句，林清讓看時間不早了，這才動身回家。
林落承送走外公，趕緊把西裝一件件的脫下來換成寬松的家居服，板正的服裝真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坐在沙發上，林落承突然有些期待成人禮。他是年級第一，在老師說到成績的時候，一定會表揚他，而林婧宸作為他的母親，一定會讓所有人羨慕不已。林婧宸會不會因此抱抱他，哪怕簡單地誇獎他一下也可以。
.....
“小承子！小承子！”
成人禮當天，林落承在門口等著林婧宸，手指被寒風吹得有些發麻。他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循聲望去，看見季岸明拉著一個長相溫婉的女人朝他走過來。
“媽，這就是我經常跟您說的我前桌，林落承。我這次能考這麽好的成績，多虧有了他。”
“阿姨好。”林落承十分不擅長跟長輩寒暄，除了打招呼之外，他再說不出別的。
季茹看了看林落承，笑瞇瞇的說：“岸明在家裏經常誇你，說你學習好長得也特別好看，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謝謝你幫助岸明的學習。”
為了能夠在今天呈現出最佳的狀態，林落承沒有戴眼鏡，面對以為年長女性直抒胸臆的誇獎，他有些害羞，道：“沒有，這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而且他也幫了我很多。”
季茹瞧著林落承這副乖巧的模樣，越看越喜歡，關切地問道：“天這麽冷，怎麽不進去啊？”
“我等我媽媽呢。”雖說林清讓和他說過林婧宸回來，但是林婧宸都沒有問過他具體時間和地點，他也有些拿不準，林婧宸今天真的會來嗎。
“有你這麽優秀的孩子，你爸媽一定很開心吧。”
林落承對此，只能露出一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如果剛才這些話，是從林婧宸嘴裏說出來的該有多好。
季茹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個暖寶寶塞給林落承讓他捂手，打算帶著季岸明進去。
“媽，您先進去，我在這兒陪陪落承。”季岸明道。
“不用了，你先跟阿姨進去吧。”
這小兔崽子真是沒良心，想陪他居然還沒拒絕了。
“沒事兒，我我陪陪你吧。”
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林落承認出那是他們家的車，從上面走下來一個高挑的女人，“你先進去吧，我媽媽到了。”
旁邊的季茹也說開口：“岸明，我們先進去吧，落承的媽媽來了，你別打擾人家兩個。”
季岸明戀戀不舍地瞧了眼朝著黑車跑過去的林落承，又遠遠地看了一眼林落承的媽媽，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打個招呼的，結果只能作罷。
雖然那個暖寶寶不大，但是足夠溫暖林落承的指尖和手心，就連他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軟意和期待，喊道：“媽媽。”
然而這份溫暖並沒有傳到林婧宸身上，她穿著幹練的女士西服，外面是長到膝蓋的黑色風衣，手上戴著黑色限量款真皮手套。一只手拿包，空閑的那只手自然下垂，並沒有要和林落承發生接觸的意思。
林婧宸冷漠地詢問道：“在哪兒？”
林落承咬了下嘴唇，帶著林婧宸走去舉辦成人禮的會議廳。
走過去的路上，周圍還有其他的學生和家長。女孩們大多挽著母親的手，男孩們也在和家長們親密地說著些什麽。只有他和林婧宸，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唯一相似的地方，也許就是他們冷漠的臉，和深色的衣服。
“婧宸，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一個女人帶著她的兒子走到林婧宸身邊，林落承沒想到這裏還能碰見林婧宸認識的人，更沒想到旁邊的男生也認識他。
“承承！”梁思遠開心地和他打招呼。
“這是你兒子嗎？長得真好看，和你就跟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女人問道。
“媽，這就是我經常和您說的林落承，每次年級第一都是他。”
女人誇獎道：“小落承真厲害！不過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婧宸你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學習就特別好，我有不會的題，經常問你。沒想到孩子們和我們當時一模一樣。”
林婧宸沒有答這句話，只是看著一旁的梁思遠，微笑著問道：“緒美，好久不見。這是你的兒子，叫什麽名字？”
“阿姨，我叫梁思遠。”
“思遠……”林婧宸呢喃道，“你還是做了這個選擇。”
一旁還有兩個孩子，梁緒美也不方便和林婧宸敘舊，拉著人往裏走，“今天是孩子們的成人禮，不說之前的事了，我們先進去。”
“承承，沒想到我們兩個人的媽媽居然認識，好巧哦。”梁思遠湊到林落承身邊，卻被人一把推開，他一臉疑惑地看向後者。
林落承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向人道歉，然後大步追上前面的兩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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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承註意到, 季岸明的話不是隨便說說，他找自己問問題的次數真的越來越多，題目也越來越難。他還發現, 季岸明現在已經不做課內的英語題, 轉而去刷托福, 英語小測成績一次比一次高。
見證了季岸明努力的過程，所以林落承對於在班裏一向吊車尾的人在期末沖到年級前十這件事，並不感到意外。
今年春節早，學校決定將聖誕前後的成人禮挪到期末考試結束，所以這次成績肯定會被大講特講。周圍人都說季岸明運氣好, 被這麽表揚一通, 壓歲錢肯定能拿不少。
當事人季同學只表示, 他心中只有學習，並不在乎錢，他心中還有更高的追求。
.....
林落承回到家裏, 看見玄關處多出來的兩雙鞋，眉頭一皺，又很快恢覆正常，把眼鏡摘下來才走進去。林清讓怎麽又不請自來了。
聽到門的響動聲, 德叔走到門口迎接他，“小少爺，老爺在書房等著您。”
林落承點頭道謝，走進書房，語氣平淡地問道：“外公, 您怎麽來了？”盡管對於林清讓的行為十分不滿，但是歸根到底，這房子的還是林清讓出錢給他買的, 自己才是那個借住的人。
書桌上已經擺了一盤國際象棋，林清讓坐在沙發上，抿了口手中的茶，“我聽說你們學校要辦成人禮了，特地趕來給你送衣服的。來，你先陪外公下一盤棋，待會再讓阿德帶你去試衣服。”
林落承坐在林清讓的對面，手持白棋摸子走子。這副棋是純木質的，從前陪著林清讓下棋一直用的是這幅。木質的東西不容易保存，不過主人保護得很好，這麽多年了，手感反而變得更加細膩。
木質地棋子和棋盤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哢噠”聲。林清讓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落下黑子。
“本來上次就打算找你下一局的，但是有那個孩子在，幸好今天找到了機會。來，讓外公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
“上次是我的問題，不過如果您能通知我一聲，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林落承觀察著棋盤上的局勢，目前還看不出來差距。
“你這是埋怨我不請自來？”
“我不敢。”
林清讓掃了一眼棋盤，挪動黑子到下一個位置，“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一向強調要自由，要隱私，我也尊重你們的想法。但是你年紀還小，外公是怕你在外面被人騙。”
“他是我的朋友，騙我幹什麽。”林落承隨口回答了一句，林清讓這一步如林落承所料，下到了他原本設想的位置，他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麽樣繼續過大自己的優勢。
“我調查過他們家。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父親早逝，家裏只有一個母親，母子兩個人相依為命。”
那又怎麽樣呢？他雖然父母雙全，但是這父母有跟沒有又有什麽分別嗎？林落承在心中腹誹，看起來季岸明這個單親家庭的孩子，要比自己陽光開朗的多。
林清讓繼續道：“你和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要有過多的交集。”
“如果交朋友只看對方有沒有錢，那顯得太過勢力了。而且季岸明身上有很大的潛力，也許他現在並不是那麽的富有，但是我相信他在將來會創造出巨大的價值。”林落承用手中的白子撞翻一顆黑子，占據它原本的位置。
林清讓眼神微瞇，他十分不滿意林落承對他的反抗。他沒有去管剛才被吃掉的黑子，挪動手裏的另一顆棋子，將林落承的國王困在角落裏。
棋盤上局勢的突變讓林落承有些措手不及，怎麽會這樣，明明自己剛才是占據優勢的。腦子裏的走法現在統統作廢，林落承冷靜下來立馬思考對策。
“價值？現在早已經不是有能力就可以成功的年代了。就算他有潛力，如果沒有人脈沒有資源，我不信他能翻出天來。”林清讓不慌不忙地挪動棋子，再次checkmate。
白色的棋子逐漸減少，林落承盡管又掙紮了幾個會合，不過敗局已定，他無力回天。
“我輸了。”林落承盯著棋盤，頹廢地說道。
“你太急功近利了，不要因為一時的優勢而放棄更大的發展空間。”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落承，你要記住，外公是為了你好的。”
林落承點了點頭，林清讓叫他去試試衣服。換上以後，林落承發現非常合身。他現在還處在長個的時期，可以看出林清讓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
“真不錯，我們落承長得那麽帥，穿什麽都好看。”林清讓拄著拐杖，站到林落承旁邊誇獎道。鏡子裏的老人，顯得十分慈祥和藹。
“謝謝外公。”
“那天外公要跟你爸爸去談一筆投資，你媽媽會過去陪你的。”
林落承點了點頭。自從他知道成人禮這件事後，就一直糾結要不要打電話通知家長，本來他已經做好一個人去的打算，沒想到林清讓已經替他全都安排好了。
祖孫二人又聊了幾句，林清讓看時間不早了，這才動身回家。
林落承送走外公，趕緊把西裝一件件的脫下來換成寬松的家居服，板正的服裝真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坐在沙發上，林落承突然有些期待成人禮。他是年級第一，在老師說到成績的時候，一定會表揚他，而林婧宸作為他的母親，一定會讓所有人羨慕不已。林婧宸會不會因此抱抱他，哪怕簡單地誇獎他一下也可以。
.....
“小承子！小承子！”
成人禮當天，林落承在門口等著林婧宸，手指被寒風吹得有些發麻。他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循聲望去，看見季岸明拉著一個長相溫婉的女人朝他走過來。
“媽，這就是我經常跟您說的我前桌，林落承。我這次能考這麽好的成績，多虧有了他。”
“阿姨好。”林落承十分不擅長跟長輩寒暄，除了打招呼之外，他再說不出別的。
季茹看了看林落承，笑瞇瞇的說：“岸明在家裏經常誇你，說你學習好長得也特別好看，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謝謝你幫助岸明的學習。”
為了能夠在今天呈現出最佳的狀態，林落承沒有戴眼鏡，面對以為年長女性直抒胸臆的誇獎，他有些害羞，道：“沒有，這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而且他也幫了我很多。”
季茹瞧著林落承這副乖巧的模樣，越看越喜歡，關切地問道：“天這麽冷，怎麽不進去啊？”
“我等我媽媽呢。”雖說林清讓和他說過林婧宸回來，但是林婧宸都沒有問過他具體時間和地點，他也有些拿不準，林婧宸今天真的會來嗎。
“有你這麽優秀的孩子，你爸媽一定很開心吧。”
林落承對此，只能露出一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如果剛才這些話，是從林婧宸嘴裏說出來的該有多好。
季茹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個暖寶寶塞給林落承讓他捂手，打算帶著季岸明進去。
“媽，您先進去，我在這兒陪陪落承。”季岸明道。
“不用了，你先跟阿姨進去吧。”
這小兔崽子真是沒良心，想陪他居然還沒拒絕了。
“沒事兒，我我陪陪你吧。”
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林落承認出那是他們家的車，從上面走下來一個高挑的女人，“你先進去吧，我媽媽到了。”
旁邊的季茹也說開口：“岸明，我們先進去吧，落承的媽媽來了，你別打擾人家兩個。”
季岸明戀戀不舍地瞧了眼朝著黑車跑過去的林落承，又遠遠地看了一眼林落承的媽媽，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去打個招呼的，結果只能作罷。
雖然那個暖寶寶不大，但是足夠溫暖林落承的指尖和手心，就連他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軟意和期待，喊道：“媽媽。”
然而這份溫暖並沒有傳到林婧宸身上，她穿著幹練的女士西服，外面是長到膝蓋的黑色風衣，手上戴著黑色限量款真皮手套。一只手拿包，空閑的那只手自然下垂，並沒有要和林落承發生接觸的意思。
林婧宸冷漠地詢問道：“在哪兒？”
林落承咬了下嘴唇，帶著林婧宸走去舉辦成人禮的會議廳。
走過去的路上，周圍還有其他的學生和家長。女孩們大多挽著母親的手，男孩們也在和家長們親密地說著些什麽。只有他和林婧宸，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唯一相似的地方，也許就是他們冷漠的臉，和深色的衣服。
“婧宸，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
一個女人帶著她的兒子走到林婧宸身邊，林落承沒想到這裏還能碰見林婧宸認識的人，更沒想到旁邊的男生也認識他。
“承承！”梁思遠開心地和他打招呼。
“這是你兒子嗎？長得真好看，和你就跟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女人問道。
“媽，這就是我經常和您說的林落承，每次年級第一都是他。”
女人誇獎道：“小落承真厲害！不過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婧宸你當初在學校的時候學習就特別好，我有不會的題，經常問你。沒想到孩子們和我們當時一模一樣。”
林婧宸沒有答這句話，只是看著一旁的梁思遠，微笑著問道：“緒美，好久不見。這是你的兒子，叫什麽名字？”
“阿姨，我叫梁思遠。”
“思遠……”林婧宸呢喃道，“你還是做了這個選擇。”
一旁還有兩個孩子，梁緒美也不方便和林婧宸敘舊，拉著人往裏走，“今天是孩子們的成人禮，不說之前的事了，我們先進去。”
“承承，沒想到我們兩個人的媽媽居然認識，好巧哦。”梁思遠湊到林落承身邊，卻被人一把推開，他一臉疑惑地看向後者。
林落承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向人道歉，然後大步追上前面的兩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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