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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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將計就計
明風離開後, 林襄看了林妱一眼，心裏頭莫名有些緊張，“四妹妹, 可是出什麽事了？”
林妱面色已恢覆如常，“三姐姐放心, 無事。”
林襄心中還有些奇怪, 可又想到方才自己聽到的話, 好似的確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無事便好, 不過怎會有人如此大膽, 竟敢在狩獵日公然害皇子？”
林妱不動聲色地移開眼眸, “這就不知了。”
……
此時的皇宮內，太醫們聚集在一處。
其中, 自然也包含了蔣遙的身影。
朔康帝端坐在堂，神情十分嚴肅。
淑妃同在一旁，臉色也是不大好看。
皇後臉上亦是緊張之色, 卻還是出聲寬慰，“皇上與淑妃妹妹別太擔憂, 熠兒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的。”
朔康帝沒理會皇後的話，反倒轉身問陸景軺，“景軺你當時在場,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陸景軺直接道：“皇上, 狩獵隊伍中大約是有刺客，有人放毒針。”
“你可看清了？”朔康帝臉色冰冷，“有看到人嗎？”
陸景軺緩緩搖頭, “未曾，當時五皇子正在獵捕一頭鹿，臣與臣的隨從都在後頭些，等我們趕到，秦公子已經昏倒在一旁了，五皇子也中了針。”
話落，一群太醫便退了出來。
楊太醫為首叩拜，神情緊張，“皇上，皇後娘娘，淑妃娘娘，這五皇子所中之毒，與當年六皇子中的那毒，有些異曲同工之處。”
朔康帝眸色愈發冷冽，聲音也不自覺帶著輕顫，“你是說，是同一種毒？”
“並不完全。”楊太醫又說：“從前六皇子是回宮後也覺不適，可此次，五皇子是在狩獵場上就出現了異樣，秦公子更是直接昏迷了。毒性，似是更強了。”
朔康帝站起身，手邊的茶盞被甩到地上，“豈有此理，是誰膽子如此大。”他又看向跪在跟前的這群太醫，心中更是惱怒，他煩躁道：“你們別在這跪著了，趕緊進去想法子，這次如果還保不住五皇子，你們一個個就等著掉腦袋吧！”
太醫們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最終還是楊太醫開口，“皇上莫急，太醫院前陣子來的蔣太醫對解毒頗有造詣，此刻她正在為五皇子醫治，定會有法子的。”
“蔣太醫？”朔康帝腦海中蹦出一個人影，“你是說，蔣愛卿的妹？”
“回皇上，正是。蔣太醫說她有把握，懇請皇上再給些時間。”
沈默半晌，朔康帝呼出口氣，“好，那朕就看看這蔣太醫究竟有何本領。”
此話一出，屋內眾人頓時松了口氣。
幾年前六皇子出事，皇上差點就要了太醫院所有人的腦袋，最後還是太後出面，才將眾人保了下來。若再經歷一回，怕是太後也無能為力了。
在眾人神情好轉的同時，皇後臉色驟地難看了起來。
淑妃註意到異樣，扭頭輕問：“姐姐這是怎麽了？臉色不大好，是不舒服嗎？”
聞此言，朔康帝目光也朝向皇後，將皇後上下打量一趟後，才淡淡道：“皇後若是身體抱恙，便回去歇著吧。”
“臣妾無事。”皇後勉強一笑，“臣妾就是擔心熠兒，還是留在這放心些。”
與此同時，裏屋內魏楚熠正靠在床榻上。
蔣遙把著他的脈，好半晌，才松開手，“五皇子吉人自有天相，此毒毒性雖強，可五皇子及時服用了藥物，毒性已經慢慢散去了，只是這幾日會乏力些，也可能會出現頭暈嘔吐的癥狀，配合在吃幾服藥，這幾日熬過去便好了。”
魏楚熠靜靜看著面前之人，試探地問道：“蔣太醫可知我服的藥是什麽？”
蔣遙一楞，片刻後道：“五皇子有話但說無妨。”
聞言，魏楚熠慢慢勾起唇，“蔣姑娘是聰明人，這回也多虧了蔣姑娘贈予世子妃的藥丸，才讓我躲過了一劫。”
“五皇子言重了。”蔣遙語氣輕緩，“若是沒我這藥丸，想必五皇子也不會那麽容易中毒針。”
“蔣姑娘何出此言？”
“五皇子胳膊上的針孔，不像是被遠處襲來的針紮的，反倒像，自己紮的。”
魏楚熠呆了一瞬，很快又恢覆鎮定，“蔣姑娘果然是聰明人，你兄長與世子乃連襟，而我又與世子情同手足，說來都是自家人。”
蔣遙擡起眼眸直視他，“五皇子需要微臣做什麽？”
“蔣姑娘不必多想。”魏楚熠道：“我此番話不為別的，只是想讓蔣姑娘知曉，只要我在一天，定會護著你與你兄長。不過，我也的確還有事需要蔣姑娘幫忙。”
四目相對下，蔣遙開口道；“五皇子說便是了。”
魏楚熠淺淺笑著，“我想讓蔣姑娘，去救秦鈺。”
秦鈺？
聽到這個名字，蔣遙不自覺蹙了蹙眉，此人與蔣棋之間的恩怨，她是知道的。另外，她也知曉，秦鈺此人與世子也不對付，既然與世子不對付，那五皇子又為何要救他……
“他對我們還有用。”魏楚熠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先讓他活下來，才能知曉他們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來時路上，蔣遙便聽說了今日之事，傳的都是秦家公子在關鍵時刻為保護五皇子才中了毒針。
蔣遙自是不信的，如今看來，的確另有隱情。
只是……
蔣遙皺著眉，“此毒若是及時處理，還能解，時間一長，怕是有心無力了。”
魏楚熠聽了仍舊一笑，“那還得多虧蔣姑娘的藥了。”
蔣遙微征，“給他也餵了？”
“不足半顆。”魏楚熠摩挲著下頜，認真詢問：“應是能吊著他一口氣吧？”
“……”蔣遙答道：“大約是能的。”
“我與你一同出去。”說罷，魏楚熠掀開錦被，只著一身中衣的他從榻上起身，“勞煩蔣姑娘扶我一扶了。”
蔣遙不明白他的意思。
魏楚熠向她解釋，“做戲便要做全套。”
於是，在外屋眾人的註視下，蔣遙攙扶著十分“虛弱”的五皇子走了出來。
“父皇。”魏楚熠跪倒在朔康帝面前，“蔣太醫有治愈我的能力，懇請父皇準許蔣太醫去瞧一瞧秦公子，當時若非他在，那陷入昏迷的也許就是兒臣了。”
此話一出，便也坐實了傳言。
“熠兒先起來。”話落，王公公便上前攙扶，“五皇子可別跪著了，皇上心疼五皇子，快快起身吧。”
朔康帝又將視線挪向跪在一旁的蔣遙，“蔣太醫有把握能醫好我兒？”
“回皇上的話。”蔣遙沈穩開口：“微臣有把握。”
“那好，既如此，秦尚書府裏，蔣太醫有空也去一趟，若能都治好了，朕重重有賞。”
“微臣遵命。”
-
陸景軺回府時，星月已高懸。
回到屋內，林妱還在等他。
“夫人還沒休息？”陸景軺明知故問。
林妱上手抓著他坐下，認真問道：“今日是怎麽回事？五皇子怎會受傷？秦鈺又為何會牽扯進來？”
陸景軺大手覆上她的手，安撫似地拍了兩下，“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林妱皺眉問道：“太子出手了？”
“大約是吧。”陸景軺反問：“妱妱覺得，秦鈺為何會在那？”
林妱沈思片刻，道：“秦鈺此人大約會為自己去幹一些委曲求全的事，但絕不包括會丟命的事，這件事絕不是他的本意，或者可以說，他可能是被人忽悠的。”
陸景軺頷首，也不再賣關子，“前幾日，我手下有人瞧見秦鈺與三皇子私下會面，具體說了什麽，便不得而知了。但可以明確的是，秦鈺是笑著離開的。”
林妱默默點頭，“夫君的意思是，秦鈺是三皇子的人，此番行為也全乃三皇子授意。”
“妱妱倒是會總結。”陸景軺漫不經心道：“真正按捺不住的人已經在想法子先扳倒一個了。”
林妱盯著他，“三皇子想趁此機會扳倒太子？”話落，又覺得哪裏不太對，“不對，三皇子並不知曉我們有能解毒之物。”
又琢磨一陣兒，她才低聲道：“三皇子是想借太子的手除掉五皇子。”
“妱妱果然聰慧。”陸景軺挑眉一笑，“秦鈺不過是他的保險罷了，若三皇子計謀得逞，楚熠真出點事，那他秦鈺正好在旁，自然也逃不了幹系了。若太子未得手，他秦鈺便是人證，除不掉楚熠，起碼也能將太子拉下水。”
“那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林妱問：“怎會兩人都中了針？”
陸景軺告訴她，“在秦鈺頻繁出現在周邊開始，我們便意識到不對了。楚熠知曉此次是沖他來的，便讓我與明風離遠了些。事發時，飛出的毒針有兩根，楚熠躲開了，一根紮在了秦鈺身上，另一根則在樹幹上。”
“那五皇子……”
陸景軺勾起唇，“將計就計罷了，反正有妱妱給的救命藥在，也不會真出事。”
“那也太冒進了。”林妱仍舊心有餘悸，“此藥，雖出自遙姐姐之手，可到底沒人真的試過。”
“真的有效。”陸景軺又將今日宮裏的情況告訴看她，“你那遙姐姐當真是個有本事的，此刻應是還在秦尚書府上呢。”
林妱瞧著他，“你們救秦鈺，是想讓他們的計劃繼續下去？”
“自然。”陸景軺道：“太子若在，便總會想法子針對楚熠，既然三皇子想將他除去，那我們便先幫他一把。”
“可……”林妱仍舊有些擔憂，“秦府不比宮裏，太子與皇後不會派人永絕後患嗎？”
陸景軺讓她寬心，“這便是妱妱不了解皇上了，皇上此人心思重，楚熠今日之舉說白了也是助推。既然知曉有人謀害皇嗣，皇上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秦府此刻，保不齊比宮裏還安全呢。”
一番話，林妱原本還懸著的心也是徹底放了下來。
她微微一笑，“夫君這是勝券在握了？”
陸景軺也笑起來，“夫人就等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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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妱面色已恢覆如常，“三姐姐放心, 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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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妱不動聲色地移開眼眸, “這就不知了。”
……
此時的皇宮內，太醫們聚集在一處。
其中, 自然也包含了蔣遙的身影。
朔康帝端坐在堂，神情十分嚴肅。
淑妃同在一旁，臉色也是不大好看。
皇後臉上亦是緊張之色, 卻還是出聲寬慰，“皇上與淑妃妹妹別太擔憂, 熠兒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的。”
朔康帝沒理會皇後的話，反倒轉身問陸景軺，“景軺你當時在場,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陸景軺直接道：“皇上, 狩獵隊伍中大約是有刺客，有人放毒針。”
“你可看清了？”朔康帝臉色冰冷，“有看到人嗎？”
陸景軺緩緩搖頭, “未曾，當時五皇子正在獵捕一頭鹿，臣與臣的隨從都在後頭些，等我們趕到，秦公子已經昏倒在一旁了，五皇子也中了針。”
話落，一群太醫便退了出來。
楊太醫為首叩拜，神情緊張，“皇上，皇後娘娘，淑妃娘娘，這五皇子所中之毒，與當年六皇子中的那毒，有些異曲同工之處。”
朔康帝眸色愈發冷冽，聲音也不自覺帶著輕顫，“你是說，是同一種毒？”
“並不完全。”楊太醫又說：“從前六皇子是回宮後也覺不適，可此次，五皇子是在狩獵場上就出現了異樣，秦公子更是直接昏迷了。毒性，似是更強了。”
朔康帝站起身，手邊的茶盞被甩到地上，“豈有此理，是誰膽子如此大。”他又看向跪在跟前的這群太醫，心中更是惱怒，他煩躁道：“你們別在這跪著了，趕緊進去想法子，這次如果還保不住五皇子，你們一個個就等著掉腦袋吧！”
太醫們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最終還是楊太醫開口，“皇上莫急，太醫院前陣子來的蔣太醫對解毒頗有造詣，此刻她正在為五皇子醫治，定會有法子的。”
“蔣太醫？”朔康帝腦海中蹦出一個人影，“你是說，蔣愛卿的妹？”
“回皇上，正是。蔣太醫說她有把握，懇請皇上再給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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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屋內眾人頓時松了口氣。
幾年前六皇子出事，皇上差點就要了太醫院所有人的腦袋，最後還是太後出面，才將眾人保了下來。若再經歷一回，怕是太後也無能為力了。
在眾人神情好轉的同時，皇後臉色驟地難看了起來。
淑妃註意到異樣，扭頭輕問：“姐姐這是怎麽了？臉色不大好，是不舒服嗎？”
聞此言，朔康帝目光也朝向皇後，將皇後上下打量一趟後，才淡淡道：“皇後若是身體抱恙，便回去歇著吧。”
“臣妾無事。”皇後勉強一笑，“臣妾就是擔心熠兒，還是留在這放心些。”
與此同時，裏屋內魏楚熠正靠在床榻上。
蔣遙把著他的脈，好半晌，才松開手，“五皇子吉人自有天相，此毒毒性雖強，可五皇子及時服用了藥物，毒性已經慢慢散去了，只是這幾日會乏力些，也可能會出現頭暈嘔吐的癥狀，配合在吃幾服藥，這幾日熬過去便好了。”
魏楚熠靜靜看著面前之人，試探地問道：“蔣太醫可知我服的藥是什麽？”
蔣遙一楞，片刻後道：“五皇子有話但說無妨。”
聞言，魏楚熠慢慢勾起唇，“蔣姑娘是聰明人，這回也多虧了蔣姑娘贈予世子妃的藥丸，才讓我躲過了一劫。”
“五皇子言重了。”蔣遙語氣輕緩，“若是沒我這藥丸，想必五皇子也不會那麽容易中毒針。”
“蔣姑娘何出此言？”
“五皇子胳膊上的針孔，不像是被遠處襲來的針紮的，反倒像，自己紮的。”
魏楚熠呆了一瞬，很快又恢覆鎮定，“蔣姑娘果然是聰明人，你兄長與世子乃連襟，而我又與世子情同手足，說來都是自家人。”
蔣遙擡起眼眸直視他，“五皇子需要微臣做什麽？”
“蔣姑娘不必多想。”魏楚熠道：“我此番話不為別的，只是想讓蔣姑娘知曉，只要我在一天，定會護著你與你兄長。不過，我也的確還有事需要蔣姑娘幫忙。”
四目相對下，蔣遙開口道；“五皇子說便是了。”
魏楚熠淺淺笑著，“我想讓蔣姑娘，去救秦鈺。”
秦鈺？
聽到這個名字，蔣遙不自覺蹙了蹙眉，此人與蔣棋之間的恩怨，她是知道的。另外，她也知曉，秦鈺此人與世子也不對付，既然與世子不對付，那五皇子又為何要救他……
“他對我們還有用。”魏楚熠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先讓他活下來，才能知曉他們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來時路上，蔣遙便聽說了今日之事，傳的都是秦家公子在關鍵時刻為保護五皇子才中了毒針。
蔣遙自是不信的，如今看來，的確另有隱情。
只是……
蔣遙皺著眉，“此毒若是及時處理，還能解，時間一長，怕是有心無力了。”
魏楚熠聽了仍舊一笑，“那還得多虧蔣姑娘的藥了。”
蔣遙微征，“給他也餵了？”
“不足半顆。”魏楚熠摩挲著下頜，認真詢問：“應是能吊著他一口氣吧？”
“……”蔣遙答道：“大約是能的。”
“我與你一同出去。”說罷，魏楚熠掀開錦被，只著一身中衣的他從榻上起身，“勞煩蔣姑娘扶我一扶了。”
蔣遙不明白他的意思。
魏楚熠向她解釋，“做戲便要做全套。”
於是，在外屋眾人的註視下，蔣遙攙扶著十分“虛弱”的五皇子走了出來。
“父皇。”魏楚熠跪倒在朔康帝面前，“蔣太醫有治愈我的能力，懇請父皇準許蔣太醫去瞧一瞧秦公子，當時若非他在，那陷入昏迷的也許就是兒臣了。”
此話一出，便也坐實了傳言。
“熠兒先起來。”話落，王公公便上前攙扶，“五皇子可別跪著了，皇上心疼五皇子，快快起身吧。”
朔康帝又將視線挪向跪在一旁的蔣遙，“蔣太醫有把握能醫好我兒？”
“回皇上的話。”蔣遙沈穩開口：“微臣有把握。”
“那好，既如此，秦尚書府裏，蔣太醫有空也去一趟，若能都治好了，朕重重有賞。”
“微臣遵命。”
-
陸景軺回府時，星月已高懸。
回到屋內，林妱還在等他。
“夫人還沒休息？”陸景軺明知故問。
林妱上手抓著他坐下，認真問道：“今日是怎麽回事？五皇子怎會受傷？秦鈺又為何會牽扯進來？”
陸景軺大手覆上她的手，安撫似地拍了兩下，“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林妱皺眉問道：“太子出手了？”
“大約是吧。”陸景軺反問：“妱妱覺得，秦鈺為何會在那？”
林妱沈思片刻，道：“秦鈺此人大約會為自己去幹一些委曲求全的事，但絕不包括會丟命的事，這件事絕不是他的本意，或者可以說，他可能是被人忽悠的。”
陸景軺頷首，也不再賣關子，“前幾日，我手下有人瞧見秦鈺與三皇子私下會面，具體說了什麽，便不得而知了。但可以明確的是，秦鈺是笑著離開的。”
林妱默默點頭，“夫君的意思是，秦鈺是三皇子的人，此番行為也全乃三皇子授意。”
“妱妱倒是會總結。”陸景軺漫不經心道：“真正按捺不住的人已經在想法子先扳倒一個了。”
林妱盯著他，“三皇子想趁此機會扳倒太子？”話落，又覺得哪裏不太對，“不對，三皇子並不知曉我們有能解毒之物。”
又琢磨一陣兒，她才低聲道：“三皇子是想借太子的手除掉五皇子。”
“妱妱果然聰慧。”陸景軺挑眉一笑，“秦鈺不過是他的保險罷了，若三皇子計謀得逞，楚熠真出點事，那他秦鈺正好在旁，自然也逃不了幹系了。若太子未得手，他秦鈺便是人證，除不掉楚熠，起碼也能將太子拉下水。”
“那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林妱問：“怎會兩人都中了針？”
陸景軺告訴她，“在秦鈺頻繁出現在周邊開始，我們便意識到不對了。楚熠知曉此次是沖他來的，便讓我與明風離遠了些。事發時，飛出的毒針有兩根，楚熠躲開了，一根紮在了秦鈺身上，另一根則在樹幹上。”
“那五皇子……”
陸景軺勾起唇，“將計就計罷了，反正有妱妱給的救命藥在，也不會真出事。”
“那也太冒進了。”林妱仍舊心有餘悸，“此藥，雖出自遙姐姐之手，可到底沒人真的試過。”
“真的有效。”陸景軺又將今日宮裏的情況告訴看她，“你那遙姐姐當真是個有本事的，此刻應是還在秦尚書府上呢。”
林妱瞧著他，“你們救秦鈺，是想讓他們的計劃繼續下去？”
“自然。”陸景軺道：“太子若在，便總會想法子針對楚熠，既然三皇子想將他除去，那我們便先幫他一把。”
“可……”林妱仍舊有些擔憂，“秦府不比宮裏，太子與皇後不會派人永絕後患嗎？”
陸景軺讓她寬心，“這便是妱妱不了解皇上了，皇上此人心思重，楚熠今日之舉說白了也是助推。既然知曉有人謀害皇嗣，皇上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秦府此刻，保不齊比宮裏還安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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