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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催眠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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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催眠術

言心見人多了,這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也見多了。根本不跟他糾纏,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訴求。

“找一件少爺平日裏貼身的東西,衣物或者飾品都可。最好是近期穿用過的。”

女人保養的非常好,按照推算她也四十多歲了,可臉上沒一絲皺紋。皮膚緊致透亮,五官柔美伶俐。可一雙雀眼卻是陰沈無比,這種人表裏不一,不是個好相與的。

“就你?”

她依舊淡然,“夫人,多耽誤一會兒時間可能就給搜尋多一分難度。你也希望趕快找到人吧?”

女人是繼母,聽說她婚前所生的孩子比衛雲開還要大半歲,但到現在她已經進了衛家的門,那孩子卻依舊不被衛家所承認。衛雲開才是名義上的長孫。老爺子在意的孩子,她明面上絕不敢落一絲把柄。

果然,言心的話一出口,她不服氣卻沒敢再刁難。吩咐家裏的傭人去衛雲開房間,找了件他日常穿的睡衣出來。

“喏,他平時貼身穿的睡衣。”

言心伸手接過,她不屑的也不多問扭頭就要走。但沒上樓呢,又被言心給開口喊的停住腳步。

“這衣服不行。”

女人回頭,睨著她滿眼不屑,開口就是冷笑嘲諷。“沒能力就說沒能力。剛才信誓旦旦的要貼身之物,給你了你又找茬。”

帶言心來的鄭永剛有些不悅,早看不慣這女人。跩什麽啊跩,不就有倆錢嘛,開口閉口就是冷笑嘲諷,會不會好好說話?他們是為誰辛苦為誰忙,不說你好言相待,至少講話客氣些。

他剛要開口,言心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這衣服從來沒被人穿過,沒任何主人氣息的東西,你給我有什麽用?我說的很清楚,要穿用過的貼身之物。”

女人面色一變,但很快鎮定下來。“這就是雲開日常的衣物,他很喜歡的,怎麽可能沒穿過?”

言心將那件睡衣提在手裏:“據我所知,失蹤的衛雲開身高一米八二,體重五十九公斤。他應該是個頎長的單薄少年。可這衣服,衣長是夠的,可寬度怎麽也該是位七十公斤的男性所穿。”

女人一滯,還欲開口狡辯,二樓樓梯口出現一位精神健碩的老爺子。“去拿雲開的衣物。”

“是。”

女人低著頭,鵪鶉一樣不敢再多言。返回樓上再次去取東西,言心對著老爺子點頭示意,老爺子渾濁的眼眸定定望著她。什麽都沒說。

很快女人再次取了衣物出來,這回言心沒再多說什麽。借用他家的書房,她要了朱砂黃紙,當即調好朱砂開始畫符。

神神叨叨的行為女人卻沒再多說什麽,反而眼眸中閃現忌憚。她動作好流暢,長條形的符紙,紅艷艷的朱砂型花紋好似泛著光芒。

一旁幫忙的鄭永剛從小聽奶奶的故事長大,此時一雙眼睛亮如星辰、滿是期待的光。言心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而且她動作好神聖,這符看起來也不一般。

“這是什麽符?”

“尋蹤符。”

“啊、什麽人都能尋嗎?你教教我怎麽樣。”他做這一行,找人可是常事。要是有了這本事,工作起來豈不是事半功倍。一時間有些激動,畫符不知道難不難?

“不是那麽容易的,你用不了。”

得,他就知道。眼看著女孩畫好了符,但沒有使用。將符紙塞進兜裏,提著衣服跟衛家告辭。

等出了衛家,鄭永剛急不可待的問她,這東西怎麽用。被她回頭高深莫測的一瞅。

“秘密。”

“啊?”鄭永剛不可置信,沒想到女孩會如此調皮。

言心笑笑還真沒讓他看,自己拿著衣服和符紙,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開始做法。追蹤符貼著失蹤人員的衣物,飛速閃現一道白光。

好,證明此人在本地。但得盡快將人找到,否則有性命之危。生命已經閃現白光,已經是最淡的生命值。

白煙顯示在東南方向,距離大概兩千米。她跟他要了一張市區地圖,根據地圖所表示,東南方向三千米左右,有一個很大的公園廣場。

“走。”

他們這一隊五個人,鄭永剛開車,她坐副駕駛。鄭永剛開車非常嫻熟,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充滿幹勁,正是人生的好時候。

“你確定嗎?”

她靠著靠背姿態悠閑,知道後頭那仨同樣非常關心這個問題。“等會兒自會見分曉,你急什麽。”

鄭永剛深呼吸一口,回頭看向她的目光哭笑不得。這女孩年紀不大,今年開學才上大一。可怎麽說話做事老神在在的,不知道是胸有成竹所以不慌,還是天生就這麽松弛。

言心多餘話不說,現在說什麽都有吹牛的嫌疑。

他同樣畢業於公安大學,聽說她被公安大學錄取,如今親切的喊她小師妹。看向她的目光純凈不染雜質,讓她想起前世同門的師兄。

幾千米的距離,開車很快就到。鄭永剛下車開始分配任務:“咱們兵分兩隊,我和小師妹一組,你們仨……”

“哎,小師妹你怎麽走了?”

言心已經率先一步,鄭永剛趕快讓那仨朝另一個方向去找,他則快速的跟上言心的步伐。可這女孩走的也太玄了,怎麽一個眨眼間就沒了蹤跡。

“師妹,小師妹、”

大晚上的在寂靜的公園裏喊,他也沒敢特別大聲。自己心裏也不明白為何如此,好似生怕驚擾了對方。

言心獨自一人來到了這邊的水域,公園中間有一個很大的荷花池。此時荷花開的正艷,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遮天蔽日掩映著大片水域。水域上有一座拱橋,她此時就站在拱橋的一頭。

按照追蹤符顯示,人應該就在附近。她四下搜尋,這附近能藏人的地方不少,荷葉遮天蔽日讓人看不清。但她卻一眼就盯上了拱橋,壓根沒去其他地方搜尋。

她翻身朝下,將自己吊在拱橋上。倒吊著往下這麽一瞅,拱橋最深處,果然有一艘小船。小船隱藏在拱橋下,兩側用荷葉遮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會水,但她身形輕巧完全沒沾水。胳膊用力,又往下攀了兩節,她將自己蕩起來,像猿猴那樣迅捷的、在搖晃中借力脫手,身輕如燕落在了拱橋下那艘小船中。

小船不大,預估不到兩米長,寬也只有不到一米,兩頭宰的地方也就一人寬。她落地的地方是船尾,船上有東西,憑感覺應該是人腿。這麽窄的地方兩條腿外,根本沒有她下腳的地方。

她一只腳落在雙腿中間,金雞獨立的站在了船尾。就這麽初初的隔著布料接觸了一下,她知道躺著的人是個活的。之前拿到那件衣服的時候她初步算了一下,失蹤的衛雲開暫時沒生命危險。

這裏光線不行,她從兜裏掏出了手電筒。躺著的人身上沒有蓋任何東西,黑色的西褲,上身白色襯衫,袖口卷起露出小臂,很斯文的打扮。

因為窄小的地方,她只好將落腳地放在了中間。而且這人在中間平躺,她只好雙腿分開,一邊一只腳。

“小師妹、”

鄭永剛的喊聲帶著問詢,焦急中有些不安。夜黑風高,偏僻的公園、拱橋下的小船、這些地方都如此隱秘,特別像拋屍地點。

失蹤的這位可是招商引資的重要人物,港圈大佬的長孫。根據照片顯示,這青年是個混血,外公家是英國富商,外公還有爵位在身。妥妥的雙料富家子,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如果他在內地遇害,不論原因是什麽,哪怕是因為他們自家內鬥,對於內地影響也太壞。他們被上頭下了死命令,他也是急了才病急亂投醫找了這女孩。但根據剛才一系列的事情,他覺得這女孩也許找對了。

“別急。”

歐陽言心的聲音依舊鎮定自若,他深呼吸一口只好等待。這船太小了,而且他沒女孩那輕靈的身形,他怕貿然下去出事,把船踩翻了麻煩。

言心彎著腰,手電照上了躺著人的頭部。不用多看,只一眼就確定這人正是失蹤的衛雲開。而且,雖然已經變幻面容,她卻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前世。

她當年就擔心他,來世雖然富貴雙全,但卻依舊親緣惡。還真是驗證了她的話。富商長孫,卻被人算計在這麽偏僻的地方,不是家裏人都說不過去。

青年今年十八歲,比她小一歲。身形頎長俊秀,不大的小船被他從頭到腳給撐滿了。皮膚很白,五官立體,閉著眼睛都藏不住的帥氣。

她彎著腰靠的很近,那麽帥氣的臉她卻沒一絲漣漪,伸手放在他鼻翼下,試探後還有呼吸。閉著眼睛像睡美人一樣,冷白皮幹凈清透,沒有一點兒斑。鼻梁高挺,唇形很漂亮但此時泛著不正常的白。

“衛雲開?”

她輕輕的呼喚,青年沒有任何動靜,她不由的加大了音量。喊了幾次沒反應,她下意識的上手輕輕拍他臉頰。

哇哦,這觸感好好,像果凍一樣滑膩有彈性。難怪有些人老想伸手捏下她臉頰,原來是這個手感。

仔細檢查一下,她看到他身上纏繞著絲絲紅韻。他中了情絲劫,哦,好像又不太一樣。這情絲還未被觸發,他應該是中了現代西方的催眠術。

這種術法不算完全的禁術,但她們門派一般是禁止使用的。因為這種術法特別偏頗,會讓中術的一方,對另一方死心塌地。

這種術法不僅會迷失人的心智,還會影響人的身體氣運。她們門派一貫禁止,以前有人求她幫忙,都被她嚴詞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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