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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你執著的結果只會是一場空,我不想你因為我耽誤你自己。”

程亦勳一再的拒絕和冷漠,讓唐覓心抽痛著,但是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她就不會放棄。“那是我的事。”

“我以後永遠都只會把你當妹妹看待。”程亦勳早已經沒有心情再吃早餐了,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唐覓的眼淚滑下臉龐,身後出現一個人將她輕輕擁住。“覓兒,別灰心,他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不管怎麽樣,他都會好好照顧你。只要你堅持留在他身邊就有機會奪回他的心。”

唐覓抽泣著點頭,他是她最愛的男人,她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這一幕落進了樓梯口的閔磬宣的眼中,她沒有做多的停留,然後提步出了別墅。她知道,要唐覓徹底放棄程亦勳是極其艱難的。她和程亦勳要想順心地在一起怕是會很不容易。對於唐覓本身她不是很擔心,倒是那個紀書妤不容小覷,從剛剛的樣子,就是她一直在背後給唐覓出主意。

現在這兩個女人都是自己如眼中釘肉中刺,勢必會采取什麽行動。為了守護她和程亦勳之間的愛情,她決定提高提防。

進到車裏,看到程亦勳臉色不太好,知道他是因為唐覓而煩心,握住他的手,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勳,一切慢慢來。不久後,她會想通的。”

程亦勳回握著她的手,蹙眉道:“我看很難。”

“很難我們也要耐心等。你昨天才和她說,她一時間肯定接受不來。我們多給她點時間,讓她理清楚自己的感情。”閔磬宣耐心說道。他的工作已經很累了,她不想他再因為這件事太過憂心。

程亦勳點點頭,笑道:“磬兒,有你在真好。”

閔磬宣對他會心一笑,然後把目光轉向他的傷口處,將一只手扶上他的胸口,擔心地問道:“這裏好點沒有,還痛嗎?”

程亦勳點點頭,開玩笑道:“你的關心是我傷口的靈藥,今天醒來的時候都快好了。已經沒有什麽事了。”

“哈哈。”閔磬宣被他的話逗笑了。

上午,他們去見一個大客戶,談一個知名珠寶品牌的代理權。整個上午談下來,H集團終於成功地獲得了該代理權。

坐在回途的車上,閔磬宣笑著道:“勳,這次來波士頓真是不虛此行啊。不僅得到了K&Q公司主題公園的重要部分的工程承包權,還得到了這個珠寶品牌的代理權。”

“的確。”程亦勳笑著回答,“對了,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後天回去,然後馬上去見你父母。”

他百忙之中還惦記著陪她去見父母,閔磬宣心裏一陣感動,“好。”

程亦勳之所以昨日急著和唐覓解除婚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希望當自己站在閔磬宣父母面前的時候,能夠表達自己的真誠,想讓他們知道他可以保證以後讓閔磬宣幸福,決不讓她受委屈。

下午,程亦勳和閔磬宣相伴來到和Elvis約好的餐廳。這裏環境優雅,裝潢華麗,室內燈光柔和,優美的鋼琴曲幽幽傳來,讓人十分愜意,同時又可以感受到一種浪漫的氛圍。

Elvis看著程亦勳摟著閔磬宣的腰朝他走來,心裏一陣失落。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個男人會一起來,但是當真正看到二人如此甜蜜,他的內心充滿著苦澀的味道。僅是一天的時間,他已經從手下那裏獲得了不少的信息,知道他們三年前就已經相愛。

那時在醫院的屋頂跳樓沒成功被人架著離開的時候,他的眼睛瞟到了一個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人,現在想來,那個人就是眼前的男人吧。一直以為他和閔磬宣只是上下屬的關系,沒想到二人卻有著他無法想象的深情。原來不管三年前,還是三年後,他和閔磬宣都遇見遲了。

他隱藏著表情,紳士地為閔磬宣拉開座位,本想讓她坐下。閔磬宣身旁的程亦勳走過來道:“我的女人我自己照顧,Elvis先生還是回你的座位吧。”

Elvis也不好再堅持,人家都這樣在他面前宣示所屬權,他又還有什麽資格去爭?

閔磬宣覺得兩人氣氛有些沈悶和尷尬,於是開口道:“Elvis,聽說這裏的牛排不錯,我們點幾份吧。”

“好。”Elvis微笑著點頭,然後推薦自己喜歡的菜點,“Mnidy,程先生,這裏的海鮮也很出名,你們要是對海鮮不過敏的話,可以嘗嘗。”

“我不過敏,海鮮很美味,很久都沒吃了。今天能吃到真是太好了。”閔磬宣高興地說。她自小生活在內陸,鮮少能吃到海鮮。在赤狐島生活的幾年雖然也有得吃,但是廚房做的實在不美味,現在能在這樣的餐廳吃,應該不錯。

程亦勳見閔磬宣一臉高興,說道:“波士頓不是海濱城市,海鮮應該不怎麽樣。磬兒,你要是喜歡,改天我帶你去海邊有名的海鮮餐館吃。今天就算了。”

閔磬宣其實也知道他說的沒錯,不過人家Elvis推薦的菜,總得給人家一點面子嘛,所以笑道:“還沒吃就說味道不好未免有些武斷,既然是名菜,我們可以嘗嘗嘛。”

“隨便吧。”程亦勳不悅地丟出三個字。

Elvis心裏暗暗嘆息,這頓晚飯一開始氣氛就不好,看來吃下來也不會怎麽開心了。不過能見到閔磬宣他已經很滿足了。

第232音樂喚起回憶

這頓晚餐下來,程亦勳和Elvis相互冷眼看待,也不怎麽交談,要不是閔磬宣在中間調節著這尷尬的氣氛,恐怕二人整個晚上都不會說一句話。

“Mindy,三年前傳聞你失蹤了,這幾年你是去哪裏了?”Elvis邊吃邊問。

“……”閔磬宣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她身旁的程亦勳就已經替她回答了。

“她這幾年有些事情要處理,不必拋頭露面。”程亦勳冷冷地回答。從Elvis的說話就知道這個人已經將他和閔磬宣已經查了一番,他和她的事情他不想外人知道太多。他也不想閔磬宣再回想起赤狐島上痛苦的生活。

閔磬宣又豈不會不知道程亦勳想什麽,訕訕地笑著,“是啊,我遇到了一些事情,需要花時間處理。”

Elvis見來兩人有默契的不願說出來,笑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沒有關系,這是關於隱私的問題,所以不能回答你。”閔磬宣解釋道。Elvis看上去是個很有禮貌又溫文爾雅的男子,她覺得自己可以和他成為朋友。

“對了,程先生和Mindy是怎麽認識的?”Elvis問道。

程亦勳抿了一口紅酒,簡短地道:“以前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因為她工作的問題而遇見的。”見他不停地問和閔磬宣有關的事情,他很是不悅,問道:“Elvis先生,早就聽聞你是一個很有風範的王室之子,應該不會窺探屬於別人的東西吧?也更不會想去奪取本該不屬於你的東西吧?”

他的言外之意,任誰都能聽得出來,他口裏的東西指的就是閔磬宣。

Elvis笑著道:“這個自然不會,但是如果我想要的東西並不是誰的所屬物的話,我想我會全力以赴去爭取的。”

此話結束,兩個男人之間像是燃起了劇烈的火焰,兩人的眼神都像是要把對方給吞沒似的。

閔磬宣見他們兩個唇槍舌戰地,心裏好不難受。於是趕緊澆熄火焰,活躍氣氛,“哎呀,鋼琴曲聽久了,耳朵都要起老繭了,Elvis,這裏有沒有小提琴演奏啊?”

Elvis將目光從程亦勳臉上移開,換上和煦的笑容,對閔磬宣點頭,然後朝餐廳經理招了招手,在經理耳邊耳語了幾句後。不一會兒,餐廳裏的鋼琴曲停了下來,一位身著深紫色禮服的高挑女子拿著一把小提琴朝他們這桌走了過來,準備優雅地拉起Elvis已經點了的曲子。

不想這時程亦勳朝女子伸出手,拿過那把小提琴,然後就交代她下去了,對閔磬宣笑道:“磬兒,想聽什麽曲子,我拉給你聽,不用假人之手。”

閔磬宣感到好笑,她拿他真沒辦法。他會拉小提琴她是知道的,三年前他有拉過給她聽,雖然次數十分少,但是她聽得出他拉得很好。而那時他最喜歡聽的曲子之一是《卡農》。而她則是喜歡他演奏宮崎駿的《Always with me》給她聽。他失憶了卻還能拉小提琴。讓他拉那一曲,說不定對他回覆記憶有幫助。

她點點頭,笑著說:“我要聽宮崎駿的。”

聽到她說的曲子,程亦勳有些驚訝,這首曲子是他三年來不經意之間就會拉的曲子,那深入靈魂的旋律隨著他手的動作,悠揚地溢滿了整間餐廳。閔磬宣深情地看著他,滿臉的幸福和笑意。

Elvis沒有想到程亦勳拉小提琴竟然會這樣好,一點也不遜於音樂會中的音樂大師。看著閔磬宣的沈醉模樣,他的心裏倍感失落。她很愛很愛這個男人。他恐怕是永遠也沒有機會得到她的愛了。

程亦勳拉著拉著,程亦勳似乎看到了一幅幅畫面,就像之前他拉的時候會出現的景象是一樣的,只不過這次更清晰。在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裏,一個男人站立窗前拉著小提琴,一個女人優雅地躺在地板上的地毯上,沈醉於男人演繹的旋律之中。突然那個男人停下拉小提琴的動作,轉過頭來,那一瞬間那個男人的眼睛變成了他的,他望向地毯式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下的女人,看清了她的臉龐。你是他膜拜的絕美面孔,那個女人不是她人,正是閔磬宣。

閔磬宣見他突然停下了動作,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起身問:“勳,你怎麽了?”

程亦勳擰著眉,說道:“我剛剛腦海中出現了一副畫面,我看到了你躺在地毯式聽我拉這首曲子。”

閔磬宣驚喜地說道:“真的嗎,那是以前我們在R市的別墅你的房間裏,你空閑的時候拉曲子給我聽的情景。”

程亦勳也感到很吃驚,原來這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他激動地握著閔磬宣的手道:“磬兒,這次我想起來一點,卻沒有頭痛,說明我慢慢的可以記起以前的事情。這樣的話,我不僅可以知道我們過去的事情,還有希望找到我母親了。”

閔磬宣高興地點頭,撲進他的懷裏,笑著道:“勳,真是太好了。”

程亦勳也忘情地擁著她,手撫著她的短發,完全把周遭的人當成了透明。

一會兒,閔磬宣擡頭道:“看來情景回憶的方法有效,我們回到R市後,要好好籌劃一下子,希望你盡快回覆記憶。”

程亦勳點點頭,把小提琴遞給了餐廳經理。

看到閔磬宣和程亦勳兩個人不知道在高興地說些什麽,Elvis只得在一邊傻楞著。見他們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問了閔磬宣才知道大致的情況。原來這位程先生中途還失憶了。在驚訝之際,他對程亦勳說道:“恭喜程先生有望恢覆記憶。”

“謝謝!”程亦勳簡短地應道。

閔磬宣看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準備告別離開。“Elvis先生,今天謝謝你的款待。我們晚餐吃得很愉快,希望以後還能保持聯系。”

閔磬宣將自己的MSN抄在了一張紙條上遞給了Elvis,再次道別後就和程亦勳手牽著手離開了餐廳。

他們兩這樣濃情蜜意的畫面讓整個餐廳的人都羨煞不已。而Elvis則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傻瓜,不要再執著了,該是整理自己心情的時候了。她,今生今世都不會屬於你。

第233有預謀的Party

程亦勳和閔磬宣回到別墅,就看到唐覓朝他們走過來。她完全忽視閔磬宣的存在,一如往常地拽著程亦勳的胳膊,笑道:“勳哥哥,明天晚上我們系舉行畢業Party,你陪我出席好嗎?”

“明天?”程亦勳問。

“對啊,舉辦的同學之前都沒有確定好,剛剛才收到邀請函,確定明天舉行。”唐覓解釋道,手裏還拿出了邀請函給程亦勳看。

“覓兒,明天我要回R市,你讓杜戎陪你去吧。”程亦勳已經答應過閔磬宣,趕緊回去見她父母,不想再做多的停留。況且,現在盡管唐覓緘口不承認他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但是在他的立場,這場婚約自己無效,不管她如何堅持,他都不會改變主意。

他的拒絕讓唐覓頓了一秒,然後央求道:“勳哥哥,明天戎哥哥有手術,不能陪我去。而且我也只想和你去。難道這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答應我嗎?”

見她傷心地都快掉下淚來,程亦勳有些不忍拒絕,但是答應了閔磬宣的事情,他又不想食言。

閔磬宣接到程亦勳不經意間的眼神,就知道了他的猶豫。她從來都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尤其是對他。只要他的心是屬於自己的,那麽陪唐覓去參加一個畢業Party,也沒有什麽大礙。他本來就對唐覓心存歉意,如果他前去參加Party能讓唐覓覺得好過一點,那麽她絕不阻攔。

“勳,你明天陪她去吧,我們晚回去一天沒關系的。”閔磬宣微笑著出聲。

見閔磬宣如此體貼如此善解人意,程亦勳投過去抱歉的眼神,得到閔磬宣表示沒有關系的笑容後,才安心地答應唐覓,道:“那好吧,明晚我陪你去。”

雖然唐覓看到程亦勳和閔磬宣之間眉來眼去心裏好不舒服,但她面上還是帶著笑意,只要他答應去,那麽一切都無所謂。想到明日,她心裏就激動起來,勳哥哥,你會重新回到我身邊的。

她的心思程亦勳和閔磬宣自然是沒有看到,而站在一個角落的人卻揚起了得逞的微笑。

次日晚上,閔磬宣隨同程亦勳和唐覓來到了哈弗大學旁邊的一棟兩層高的精致小樓外,而那棟小樓正是唐覓的畢業Party舉行的地方。那裏面早已經燈火通明,很多學生及帶的伴侶都都已經到了,聽裏面的歡笑聲,可以看得出裏面十分熱鬧。

為了保持秩序以及小樓空間有限,除了有邀請函的人及其伴侶外,一律不得進內。唐覓聳聳肩對閔磬宣說:“閔小姐,不好意思,你自己在這周圍轉轉吧,兩個小時後我們會出來。”

“沒關系。”閔磬宣點了點頭,然後轉向程亦勳,“勳,你和她進去吧,我自己在外面找個地方坐坐,到時候在這裏等你們出來。”

“好。”程亦勳應道,看了一下周圍,然後指著一家書店,道,“你去那裏找本書看吧,要是口渴了,就去旁邊的冷飲店買喝的,我會很快出來的。”

閔磬宣輕輕推了他一下,催促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自己的啦。你快陪唐小姐進去吧。”

說著,閔磬宣就和他揮揮手,轉身朝書店走去。

程亦勳看閔磬宣走遠後,才回過神來和帶著幽怨眼神的唐覓走進了小樓。小樓裏絕大部分都是剛畢業的大四學生,程亦勳感覺自己一個三十一歲的人進到這裏面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唐覓倒是進來後,整個人都活躍歡快起來。裏面的男同學和女同學都紛紛和她打招呼,看得出她在學校人際關系不錯。

令程亦勳感到有些難受的是唐覓依舊以未婚夫的身份介紹他,害得他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得保持緘默和禮貌的微笑。

一個多小時下來,該玩的也玩了,該吃喝的也吃喝了。程亦勳他人雖然在這裏,可心早就飛到 小樓對街拐角的那家書屋裏。也不知道磬兒會不會感到無聊,真想出去和她在清風的夜裏一起散散步。

這時,屋內的氣氛到達了最後的高潮,樓裏響起了動感的音樂,裏面的學生們都瘋狂地跳著舞蹈。而唐覓也正和同班女同學一起跳得正High。程亦勳一個人坐在角落,看唐覓還要玩一陣子,於是走出了小樓,邁出步子小跑著向那家書店前進。

書店裏很寬敞安靜,因為是夜晚的緣故,裏面的人比較少。程亦勳進屋,沒有在角落的閱讀木桌看到閔磬宣,知道她最喜歡文學類的書籍,於是就朝放有這類書籍的書架走去。

令他失望的是,那裏並沒有閔磬宣的身影,而他尋遍了整間書屋也沒有她的身影,問了書店的老板,對她進出也沒有印象。一時找不到閔磬宣,他心裏總有種不祥的感覺,怕她發生什麽事情。於是走出書屋掏出手機撥打她的手機,聽筒那頭卻是已經關機的提示,他心裏越發著急了。不會是龍寂找人將她抓走了吧?

但是閔磬宣現在可不是泛泛之輩,更不是弱女子,能讓別人這樣輕易地抓走?可能是她去別的地方去了。

就在他四處尋找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紀書妤神情慌張地朝他走來,大叫不好道:“程先生,覓兒好像出事了。”

程亦勳本就為閔磬宣著急,這時聽說唐覓出事了,心裏的弦繃得更緊了。急切地問道:“她怎麽了?”

紀書妤手裏拿著電話,聲音裏有著恐懼,“剛剛我正好在這附近有點事,接到了覓兒的電話,得知你們就快要離開Party了,說是叫我過來和你們一起回去。突然她說你不見了,然後說出來找找看,她電話沒有掛斷,我卻突然聽見她‘啊’的叫了一聲,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見紀書妤這樣說,程亦勳也擔心起唐覓來。於是讓紀書妤在小樓門口等,趕緊回到了小樓,去查看唐覓的蹤跡。幾分鐘後,他又這身回來,對紀書妤道:“她的同學說她出來找我了,所以應該在外面。我們去找找。”

紀書妤點頭,然後緊跟在他身後一起在周圍的街道和小巷子裏尋找唐覓。突然幾聲慘叫聲傳來,那熟悉的聲音讓程亦勳立即斷定喊叫的人正是唐覓。

他風一般地朝那小巷子奔去,卻看到了一幕讓他燃燒起滅頂怒火的畫面,唐覓被兩個大漢推倒在地,衣衫被撕爛了一地,其中一個大漢將唐覓壓在地上,另一個就要欺身上前對她進行肆意的淩 辱。

程亦勳大吼一聲:“你們給我住手!”

聽到了程亦勳的聲音,像是從絕望中找到了生的希望,大喊道:“勳哥哥,救我!”

程亦勳奔向他們,將那兩個惡棍打得滿地爪牙。這時,一個大漢看到遠處走近的人影,如獲救星般大叫:“閔小姐,救命啊。你只叫我們來對付這個小女孩,可不是叫我們來挨打的啊!”

聞聲奔來的閔磬宣聽到此話,立即怔在了原地,看到程亦勳投來震驚和無法理解的目光,她的心一沈,她中計了。

第234錢上的指紋

閔磬宣對眼前發生的事情是如何發生的完全不知情,這兩個男人她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她怎麽就成了主使之人?

還未等她說什麽,站在她身邊的紀書妤憤怒地吼道:“閔磬宣,你怎麽能這樣惡毒?竟然找人來這樣糟蹋覓兒!”

“我沒有這樣做。”閔磬宣眼中露著寒光,指著地上已經被程亦勳打趴在地的兩個大漢,對程亦勳道,“勳,這兩個人我根本不認識。”

程亦勳亦是不相信他的磬兒怎麽會使出這樣卑鄙的手段來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唐覓?他掐住一個人的脖子低吼,那模樣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男子都快要斷氣了,但是依舊堅持著,用手指向閔磬宣,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是她!”

閔磬宣平身最恨別人冤枉自己,她靠近身瞇眼問道:“如果是我,那你有什麽證據?”

那男子對閔磬宣的眼神感到很畏懼,這個女人渾身有著一種肅殺之氣,要是自己冤枉她,怕是接下來就會沒命。但是如果指出是他,那麽他的下場會更慘。

見男子露出恐懼的神情,程亦勳怒道:“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掐斷你的脖子。”

男子指著程亦勳掐著他脖子的手,“放開,我拿證據給你們看。”

程亦勳見他也不敢刷什麽花招,於是放開了手。那男子從另一個被打得吐血已經沒有力氣說話的人身上取出了一袋錢,地道程亦勳面前。“這錢是閔小姐剛剛給我們的,她說事成還有一筆給我們。你不信的話,可以驗證上面的指紋。”

男子說得繪聲繪色,關鍵還說到了指紋二字。閔磬宣心裏很是疑惑,難道這錢上面還真的有自己的指紋不成。可是想到剛剛自己確實花出去一疊錢,她驚訝地看向紀書妤,只覺自己陷入了跳到黃河也難以洗清的境地。

紀書妤不給閔磬宣任何辯解的機會,立即出聲為唐覓道不平:“閔小姐,就算你不喜歡覓兒,也不知道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對付她啊。剛剛要是程先生和我遲來一步,她就真的要被你毀了!”

“你……”閔磬宣感到真的很無語,這個女人竟然在這裏賊喊捉賊,說謊都不臉紅,她真的可以去當影後了。

唐覓瑟瑟地縮在程亦勳的懷裏,身子一個勁地發著抖,淚已經流了滿面,將精致的妝容弄花了整張臉,聲音發著顫,“勳哥哥……我好……害怕,好害怕再一次經歷三年前的事。”

程亦勳心疼地將唐覓摟得更緊,手撫著她的背,柔聲道:“覓兒,沒事了,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別怕。”

竟他這樣以安慰,唐覓鼻子一酸,從小聲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雙手死死地抱著程亦勳,“勳哥哥,你不要離開我。”

程亦勳輕拍著他的背,“我不離開你。”然後他掏出手機按下一串數字,十幾分鐘後,就有幾個身著勁裝的男子出現在這個巷子裏面。

“將地上的兩個男人還有閔小姐一起帶回去。”程亦勳冷冷地下著命令,然後橫腰抱起唐覓走出了巷子,在經過閔磬宣身邊只是淡淡地說:“清者自清,一切回去再說。”

看著他抱著那抹嬌小的身影,大步離去,閔磬宣的心涼到谷底。他竟然叫他的手下將自己帶回去,這不是表面了不信任她麽?

這時兩個男子過來,深情有些尷尬,這少主一向是和閔磬宣形影不離的,他們做手下的誰不知道少主和閔小姐關系匪淺啊,他們哪敢碰他啊。其中一人道:“閔小姐,我們不便和你有肢體接觸,你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自己走吧。”

閔磬宣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走,跟在程亦勳身後二十米不到的樣子。程亦勳、唐覓和紀書妤坐的是一輛車子,而她則是和幾個保鏢坐一輛車。

被通知唐覓出了事的杜戎,已經早一步趕到了別墅,一看到他們進來,便大步跑上前詢問唐覓的情況。

唐覓疲憊得已經在程亦勳懷裏睡著了,程亦勳示意杜戎噤聲,然後就抱著她進了大屋。杜戎拿著藥箱到達了唐覓的房間,在仆人為唐覓洗澡後,為她檢測了身體和處理了擦破的傷口。

程亦勳擔憂地問道:“杜戎,她沒什麽事吧?”

杜戎搖搖頭,“沒什麽大礙,只是一些擦傷和淤青。不過就怕因為這件事產生後續反應。畢竟這次她受了很大的驚恐和刺激,我怕她舊病覆發。”

程亦勳的身軀變得凝重起來,唐覓若是發起舊病來,不僅情緒極不穩定,而且還瘋瘋癲癲的,還會時不時做出一些自殘的行為。想到她又會再一次變成這樣,他就愧疚難受到難以呼吸。

“那兩個惡棍和閔小姐你要怎麽處理?”杜戎問道,聽到紀書妤說是閔磬宣找人來玷 汙唐覓,他也感到十分震驚。說實話,依照這幾年或多或少的接觸,他並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可是證據在那,又不得起了懷疑。

提到此,程亦勳一臉黑線,冷聲道:“我要你找幾個你認識的鑒定科的人幫確定一下指紋是否是磬兒的。”

“你不相信她?”杜戎問道。

“我信她,但是要大家信她,就需要拿證據說話。”程亦勳擰著眉,他絕不相信心如明鏡的閔磬宣會這樣做,而且是在自己和唐覓分手之後。“對了,無論是什麽結果,先保密,然後拿來給我看。”

那兩個大漢被關進了一個黑屋,而閔磬宣則是被禁閉在她的房間。這個夜晚是漫長的,她站在窗前望著夜空的明月,心竟如那輪明月前的烏雲般不安地湧動著,這次的誤會太大,她要怎樣才能化解?

思前想後,也只有等程亦勳來找她,待她把自己晚上所做的一切一字不漏地說給他聽後,看他是否相信自己。

快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她的門終於被敲響了。她打開門,程亦勳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外,她側身讓他進房。

他從一個紙袋裏拿出一張鑒定單擺在她的桌前,說道:“我想聽聽你關於這個結果的解釋。”

第235摔門而去

看到鑒定單上的鑒定結果,閔磬宣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她承認道:“那些錢的確是從我手裏出去的。”

“然後呢?”程亦勳定定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如果我說是紀書妤陷害我的你相信嗎?”閔磬宣淡淡地問。

程亦勳看到鑒定結果的那一刻,很是意外,上面果然有閔磬宣的指紋。對於這件事他暫時沒有什麽頭緒,他信她,所以要她親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需要聽經過。”

閔磬宣也知道處於他現在的立場,要判斷誰是主謀,首先必須知道事情的經過。“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剛剛閔磬宣在書店看了一會書後感到口渴,就去隔壁買了一杯檸檬茶喝。這時,她看見紀書妤出現在飲料店面前,她也沒有想到在這裏見到她。這一次她有些一反常態,不是一味的冷嘲熱諷,而是笑臉相迎。

“閔小姐在這呢?”紀書妤道。

閔磬宣點點頭,“我在這裏等勳和唐小姐。你呢?”

紀書妤提提手中的牛皮紙袋,“我過來這附近拿點東西。正好打電話給覓兒,知道他們在對面的小樓參加Party。她說他們還有一會兒就出來了,叫我過來等她和程先生,然後一起回去。”

“哦,這樣啊。”閔磬宣有點好奇她和她說話的口氣改善了許多,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回事。不過既然她禮貌地和自己說話,那她也不想和她再計較什麽。舉起口中的杯子,道:“這家飲料不錯,要不要來一杯。”

紀書妤搖搖頭,看了看手表,“閔小姐,他們還有二十多分鐘才出來,你能陪我去街角的一家店買點東西麽?”

“我還是在這裏等吧。你買什麽快去,他們出來後,我叫他們等你便是。”閔磬宣和她呆在一起就有些不自然,還同她一起去買東西,她會覺得更難受。

紀書妤卻不依,好聲道:“那家店不遠的,我們買回來他們都可能還沒有出來。其實我是買禮物給別人,心裏拿不定主意,所以想找個人一起去看看。你就賠我去吧。”

閔磬宣一向心軟,別人這樣好聲好氣地求她陪著去買東西,也不好再拒絕。“好吧。”

兩人走了幾分鐘,到了一家男裝店。紀書妤進到店裏就朝男士領帶的玻璃櫥窗走去,她看著裏面各中樣式的領帶,笑道:“閔小姐,其實我是想買領帶送給龍寂,我知道你以前和他認識,對他一定很了解,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她拿起一條暗紅色圓點領帶,“你覺得他適合這個顏色嗎?”

“其實我和他也不是很熟。而且選領帶的事我也是很不在行。”她說的是實話,她從小就沒有去關註男性服裝和配飾。第一次打領帶還是在程亦勳的強烈要求下才學會的。後來一直在赤狐島訓練,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註意這方面。

紀書妤對她的話卻挑刺起來,低聲笑道:“不是很在乎,那就是在行了。其實也不用懂什麽,只要你說覺得哪一條配他就好。”

閔磬宣對於她買領帶和龍寂還是有些驚訝的。短短幾日,沒想到關系進度這麽大。如果紀書妤是個好女孩的話,這對龍寂來說是件好事。畢竟他不用再把心力放在她身上了。那樣的話,她會好過一些。

她看到櫥窗裏有一條深藍色底斜條紋的領帶,指著它道:“這條很適合他。”

紀書妤隨著她的手指看去,臉色閃現過幾分異樣,隨即笑道:“相信閔小姐的眼光。服務員,把這條包起來。”

就在要付賬的適合,紀書妤突然捂著肚子說好難受想去外面的公廁上洗手間,叫閔磬宣等她一下。見她很難受的樣子,閔磬宣也沒有多想,在店裏等著她。

才一會兒,紀書妤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閔小姐,我的錢包被兩個劫匪給搶走了。”

閔磬宣立馬沖出去就要去追那兩個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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