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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我錯了,我不知道你不會游泳。以後,我再也不會嚇你了。”

剛剛落水的時候,閔磬宣的上衣已經不知去向,現在他們的肌膚是零距離接觸,被他這樣摟著,甚是尷尬,她推拒著他,“你放開我!”

龍寂也感覺到了他們此刻的暧昧,然而男性本能裏對異性的渴望讓他難以控制住自己,落水後的閔磬宣頭發散落下來,眼睫毛上閃著水珠,嘴唇嬌嫩紅潤,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的手臂如鐵箍一樣把她死死的禁錮著,低頭攫住那片紅唇,將她輕輕放倒在草坪上,不顧她的反抗,覆上她的身子,手靈活的解開了她的文胸,看到了比他想象中更美麗的風景,他貪戀的吻上去,像是膜拜女神一樣小心翼翼但又流連忘返。他的大手也在她身上肆意游移起來,他的血脈已經沸騰,然而身下的人兒卻沒有反應,她已經放棄了掙紮,像是絕望般的仰望著天空,像只木偶一樣任他擺弄。他知道,她這樣無疑是無聲的反抗,她在心裏一定唾棄他吧,唾棄他出爾反爾強迫她。他離開她蹭地站起來,幽深的褐眸夾雜著痛苦與無奈,“我就真的讓你這麽討厭,讓你從心底厭惡我抱你?!”

閔磬宣沒有表情,把內衣重新穿上,站起來看著湖水裏飄蕩的淡紫色,“麻煩你再下一次水,幫我把衣物撿起來,我總不能穿著內衣回去。”

龍寂不再說話,再次較近水中,把衣服撈起來,找了個由陽光的地方涼了起來。可是天公不作美,衣服還沒幹,天卻打雷閃電起來。龍寂把半幹的衣服遞給她,自己也穿上衣服,把郊游的事物重新撞進果籃,一切收拾好後,拽著她沿著綠草坪旁的一段小路走去。

閔磬宣不知道龍寂又會把她帶到哪裏去,心裏很是害怕,手猛的抽離。不想,只是一下子,天就下起了磅礴大雨,龍寂再次拉著她的手,“穿過這條小路,有座竹屋,我們去那裏躲雨。”

見雨勢越來越大,他們都快濕透了,她也不再猶豫跟著他跑向那座竹屋。

第142冒著死亡的危險出現

竹屋周圍是一大片蔥郁茂密的竹林,如果此刻沒有下雨的話,應該是很靜謐舒適的地方。閔磬宣喜歡晴天,最討厭的就是下雨,每次下雨了,天氣昏沈一片,空氣濕的厲害,尤其是被淋雨後,整個身上黏糊糊的感覺簡直是糟透了。不過話說回來,沒有雨,哪來之後的天晴。

不過進到竹屋的她很快就打了個噴嚏,冷得有些瑟瑟發抖。外面的雨一直下個不停,想要回到山下的別墅已經不可能了。龍寂把食物放好,這個竹屋是他特地命人建造的,裏面住宿的基本設備都有,最大的不方便就是沒有電及電器。他見她打噴嚏,趕緊拿出一塊幹毛巾走過來給她擦頭發。閔磬宣推開他,伸出手,冷冷的說,“把毛巾給我,我自己擦就好。”

龍寂知道她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把毛巾遞給她,然後,再轉身拿出了一身幹凈的男式睡衣。每年夏天沒事的時候,他經常會時不時一個人跑來這裏過夜,所以仆人每個星期都會到這裏打掃和換洗床單被褥以及衣物。今天,他帶她來這裏沒有準備她的衣服是怕她睡不慣這裏,本來是打算晚些時候就回去的,沒想到天卻下起了雨,只得在這裏住一晚上。

閔磬宣的噴嚏聲再次出現,還是接連幾聲。他把睡衣遞給她,“宣,把濕衣服換掉,當心感冒。”

閔磬宣卻遲疑著不接,害怕自己在他面前裸露身子,他會像頭餓狼一樣撲上來。睿智如他,又豈會不知她在想什麽。他把睡衣放在床上,走出了竹屋,合上了門。她見他離開好一會兒,沒有進來,上前把門從裏面鎖上後方才敢換下濕衣裳。

她換好後,才把門打開,然後回到屋裏,坐在床上。奇怪的是,已經半個小時了,卻不見龍寂進屋。她以為他在屋外屋檐下某個地方,可是她探頭四處看了看都不見他的蹤影。外面那麽大的雨,他會跑去哪裏?他難道是把她丟在這裏不管了嗎?突然一個電閃雷鳴,隨後“劈劈”一聲巨響還伴隨著閃現的火花,不遠處一棵大樹的樹枝被劈斷了,嚇得她一聲大叫。她以前是從來不怕打雷下雨的,可是在這樣的荒郊樹林裏,到處光線昏暗,卻很是陰森恐怖的。

她把門關上,窩進了被窩裏,不敢看外面,蒙著耳朵而不敢聽外面的聲音。直到屋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外面響起的聲音把她從恐懼中拉出來。“磬兒,開門,快開門。”

她猛地把被子掀開,發現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門外的人見裏面沒有動靜,再次焦急的問,“磬兒,在裏面嗎?”

她死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是疼的,她沒有聽錯,是他來找她來了。顧不上穿鞋,她跑過去開門,屋外的人一身裝備,俊美的臉龐被濕漉漉的發絲蓋住,全身已經濕透。她不顧他身上的雨水,撲進他的懷裏,大哭起來,“勳!”

見到自己日思夜念想得肝腸寸斷的人兒,程亦勳把她緊緊的摟在懷中,進到屋裏,吻住她的唇,霸道中帶著無盡的思念,閔磬宣也盡情的回應著他,仿佛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好一會兒後,程亦勳放開閔磬宣,可是當她看到她身上的男式睡衣時,心裏卻騰升著怒火。閔磬宣害怕他生氣,立即解釋到,“勳,你不要誤會,剛剛淋了雨,所以才穿龍寂的衣服。”說著,她立即把睡衣脫掉,打算重新換上了自己的濕衣服。程亦勳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到了她上身的吻痕,心裏一陣抽痛,他攫住他的手問,“你和他上床了?”

閔磬宣拼命的搖頭,“沒有,是他強迫吻我的。但是我並沒有和他發生關系。”

她焦急而真誠的眼神讓他相信她,其實來之前他就已經對他們的親密程度做了最高的估計,可是當真正看到她身上的吻痕時憤怒也難以壓制。不過現在他們是在龍寂的地盤,要趁早在風雨大作之時離開。“磬兒,我相信你。把些穿好,我們趕緊離開。”

他既然已經來找他了,也該知道整個事情的過程,雖然不知道她剛剛的辯解是不是真的讓他信服,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她點頭,跑到床邊穿好鞋子。手被他牽著,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世界末日,她都不再害怕。

他們兩個都對這裏不熟悉,在叢林裏亂竄了好久,才找到了一條隱秘的下山之路。閔磬宣的衣服已經被刮破了好多道口子,好幾處的皮膚也被途中的荊棘傷到了,滲著血。

程亦勳心疼的問,“磬兒,能堅持住嗎?”

她堅定的點頭。“我能堅持,可是我們能逃出去嗎?”

程亦勳沈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實情告訴了她。“為了不引起註意,我們來的人不多,剛剛要不知道海邊掛起臺風,下著傾盆大雨,我們也很難有機會上岸。這裏是禦龍幫的老窩,看守很嚴,能不能安全出去,很難說。”

“你怎麽這麽傻,明知道這麽危險,你還來救我?”閔磬宣既是責備更是感動的留著淚說。

他溫柔的替她擦去眼淚,安撫道,“乖,不哭。為了你,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會拼盡全力去試一試。你看,我不是成功的找到你了嗎?”

她感動的點著頭,對他的愛早就滲入骨髓,滲進每一個細胞。

然而,就在這時,雨漸漸變小了,天空開始明亮起來。程亦勳拉著她急速沖下山去,卻不想還沒到山腳,就看到十幾個帶著武器的訓練有素的人從山腳開始向山上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敵眾我寡之下,為了安全起見,程亦勳只得帶著閔磬宣折回往山上跑去。突然,看到一顆百年的參天大樹,程亦勳拉著她到樹下,手臂一伸,按鈕一按,一只掛鉤向上飛了出去,準確的嵌入粗大的樹枝。隨即她的腳被他緊緊環住,然後往樹上飛去,這簡直像武俠裏演的輕功一樣。閔磬宣驚詫於他的裝備和身手,他也看到了她的驚詫,笑著說,“磬兒,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我的身份和過去的事情。”

她點點頭,和他一起穩穩的站到了一條橫出的樹枝上。程亦勳讓她抓好枝幹,“你在這裏好好呆著不要出聲,也別動,我去引開他們,再回來接你。”

她死緊地抱住他,不願放手,她本以為他們倆是一起在這裏躲的,他現在卻要去和那些人打照面,萬一被傷到怎麽辦?“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和你分開。”

他拍拍她的背,勸說道,“我們倆個在這裏躲著很危險,我引開後他們很快就回來接你,我保證一定會很小心很謹慎,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到我自己。”

閔磬宣知道他們分開行動,風險就會少一些,逃出去的機會就大一些,雖然很害怕他出事,但是躲在這裏遲早也會出事,還不如使計謀搏一搏。她點頭,“那好,你一定要小心。”

“你在這不管看到什麽和聽見什麽都記得不要發出聲音,不要讓人發現你好嗎?”他認真的叮囑道。

她雖然也害怕一個人出什麽岔子,但還是堅定的點頭,她不要讓他擔心她 ,不想讓他有後顧之憂。

他深深的吻住她,良久才放開,“等我。”

“嗯。”她點頭,目送他從樹上下降到地面。

程亦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沒入了茂密的叢林中。

閔磬宣靜靜的站在樹上,為了使下面看不到她,她又往上爬了一段,直到茂密寬大的枝葉幾乎把她淹沒住。十幾分鐘後,森林中,發出了幾聲槍響。她不知道是誰開的槍,心裏十分害怕程亦勳受傷,心裏一直在默默祈禱,祈求上天保佑他平安回來。

才一會兒功夫,剛剛在山腳看到的那十幾個人就匆匆的從她所在的樹下不遠處的小路上跑過,從那些人口裏淩亂的話語中,她聽到了一句:“幫主說對他們要殺無赦。”閔磬宣心一沈,沒想到龍寂會這麽狠。竟然下令殺無赦,果然無情、嗜血、強取豪奪才是他的本來面目。

接下來,山林裏槍聲喊叫聲連連不斷,可想而知交火的激烈程度。她帶著恐懼而忐忑的心在樹上不知等了多久,天都已經黑了好久,他卻遲遲還沒有回來。她整個人都是焦急而顫抖的,每一分一秒都是那麽的煎熬,他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突然,樹下閃現出兩個黑影,她的心一緊,捂住嘴巴,連呼吸都放的極輕。接著一道極細的黃光在樹幹照射了一下後,“嘭”的一聲,閔磬宣下面的樹幹被什麽硬物撞擊。一會兒,一個黑影徐徐上升,她知道是他回來了,但又還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因為下面還有一個不知是誰。直到他登上樹幹,呼喊她,她才敢下來。她從樹幹跌進他的懷抱,死死的摟緊他,怕一放松他就會不見似的。

他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唇輕吻她的額頭,“別怕了,我沒事。”

“下面那個人是誰?”

程亦勳看了看下面的人,說,“是阿敦,他受了傷,其他跟來的人都死了,現在我們要趕緊離開。”

第143到了我的地盤,你以為能走得了?

閔磬宣一陣愧疚,為了救她,死了好多人,阿敦又一次為了她受了傷,程亦勳也冒死前來救她。正想著,她已經被程亦勳摟在懷中開始下降到樹下。不一會兒他們穩穩降落到地面,由於是在黑夜中,又是在密林之中,她看不清面前的事物,左手死死抓著程亦勳的,不敢放開。她看到眼前一個黑影微微一動,知道那是阿敦,她輕輕喚了一聲,“阿敦,你還好嗎?”

“嗯,閔小姐,我沒事。”他雖說得輕松,可是那股隱忍著疼痛的顫抖卻無法掩飾。

閔磬宣心中一動,他上次為自己受傷身體就比以前弱了,這次冒死來救她,怕是也傷得不輕。

“我們趕緊走,他們馬上就會追來了。”程亦勳說完就拉著閔磬宣借著手電筒的光芒向山下跑去,阿敦也緊跟在後面。

他們選了條隱蔽的路下山,最後他們到達了一個洞口,看著黑呼呼洞口像是一個大怪獸張開的血盆大口,閔磬宣有些害怕。“勳,要進這個洞嗎?”

他點頭,“別怕,跟我走就是了。”看時間緊迫來不及多說,拉著她往洞裏走去,幾經輾轉,穿過怪石嶙峋的溶洞,終於來到滴著水的洞底。

這裏原本是個死洞,但是洞的底部下面海灣,其實昨天晚上程亦勳一夥人就已經乘坐潛水艇偷偷挺在了那片海灣,勘察了那帶的地形,發現都一片巖石層特別薄,所以就連夜鉆了一個隧道,就在白天刮臺風的時候,恰巧鑿通,便立即登岸前去救人。在山路上,看到一個瘦弱的男子從山上下來,便抓了他逼問出了閔磬宣的下落。得知她和龍寂二人離開了他們的大本營跑到山上郊游,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或許這次救人沒有他想象中那麽難。他和阿敦還有八個精壯的部下立即朝山上進發,那個男仆口被封住,踉踉蹌蹌的在前面帶路。

等到了那片瀑布的一帶,男仆被阿敦用匕首解決了,隨後他們分頭開始搜索。程亦勳發現,那片景區看似安靜無人,其實周圍有人在隱蔽處守衛著。他順著瀑布那裏留下痕跡,經過了一條小路,最終到達了一片竹林,剛進入竹林,就發現一個人影在不遠處出現,他立即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由於雨勢太大,透過前方茂密的樹葉間的縫隙,他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樹林裏穿梭著,是不是彎腰拾起寫什麽東西,當那個身影再走近些時,他發現那人竟然是龍寂,手裏抱著的是些被雨水打濕的幹柴火。看他的樣子,一定想簡些柴火回去烤火,若是他一個人,他絕對不會這麽大費周章的來淋雨撿柴,一定是磬兒被淋濕了。他沒想到叱呵風雲的禦龍幫幫主龍寂會為了得到他的女人而千方百計陷害他。傳聞中,他都是個絕情冷酷的人,手段陰狠手辣,從沒聽說他對哪個女人有感情。要不是對極其可疑的文珠蘭進行拷問,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原來磬兒是被他給帶走的。

說到文珠蘭,程亦勳不得不覺得有些苦惱。他出了拘留所,開始盤查龍寂安插在他公司隱藏得最深的人物,魏雲鼎被抓住後,供出了暗中交給他毒品的人是個蒙著臉的女人,很難識別出來。因為打過幾次照面,她唯一能讓他識別的一處特征是她的手背上有一朵像蘭花的圖案刺青。因為他們是在內部有見面,所以這個人是公司裏的人。

經過所有女職員的仔細調查,並沒有發現可疑人物,但是在人力資源部的職員登記表中發現前不久,在驚夢的安排下,一名叫文珠蘭的女人進了公司,並在銷售部門裏做影印的工作。驚夢在魏雲鼎供出那個人的時候,他就知道是文珠蘭,可是他已經對那個女人產生感情了,舉報她的話,那依照程亦勳的性子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把她追捕到。可是當事情暴露後,他再也瞞不下去了。他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了一遍,但是他確實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引狼入室,害得大家這麽慘,心裏對文珠蘭的感情多處了憎恨。自熱而然,程亦勳對他的信任也少了幾分。在他的世界裏,對於程家的忠誠永遠是第一位,所以他親自請命要去把文珠蘭抓回來。

他辦事向來高效率,短短三天,文珠蘭便被抓回來了。在拷問室裏,她被打得遍體鱗傷,卻冷冷的依舊緊閉牙關,不肯吐露一個字。程亦勳只得使出最後的狠招,叫幾個粗壯的手下去淩辱她折磨她直到吐出真相為止。結果,那幾個人剛剛要動手,身邊的驚夢“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聲音悲切的請求,“少主,求你手下留情。不管怎麽說,她是我的女人,請您看在我的份上不要這麽對她,您實在不解氣的話,就懲罰我吧,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引狼入室。”

程亦勳沒有看他,而是註視著前面的文珠蘭的表情,本以為那是個無情的女人,卻在聽到驚夢的話時,臉上有著異樣的表情。原來,這個女人也是有情的。驚夢這次本來就做錯了,受罰本就免不了,對於一直忠心的他,他也不忍心去對他刑罰,既然他請求受罰,還聲稱那是他的女人有代其頂罪的意思,加之為了從文珠蘭口中了解到整個陰謀的來龍去脈,也值得狠心了。

果然,女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備受煎熬的時候,果然都是心軟的。就在驚夢被皮鞭抽得血肉模糊,昏死過去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喊停手,願意把事情的前前後後交代清楚。

從她口中才得知龍寂是想一箭雙雕,把他置於死地的同時,還可以讓磬兒心甘情願跟他走。想到這,他不禁狠狠握緊拳頭。他舉起槍,瞄準龍寂的位置,就要開槍。突然一陣電閃雷鳴,隨即遠處想起槍聲,使得他都了提防,迅速匍匐在地上,沒入了一片隱蔽的地方。這時,身後響起動靜,他迅速回頭,發現是阿敦後松了一口氣。

“少主,我來絆住他,你從右邊的小路繼續前進去找閔小姐。”阿敦輕聲對他說。

看不到龍寂的蹤影,而且他們的人已經知道他們登岸了,時間緊迫。於是,在雨中迅速又隱蔽的穿梭在竹林中,才走一會兒,就聽到身後打鬥的聲音。知道是龍寂和阿敦在打起來,也顧不及其他,一直往前走,終於看到了一座小竹屋。突然又是一陣電閃雷鳴,身邊吧不遠處的大樹被劈斷了,把他也嚇了一跳。就在那時,他聽到小屋處傳來一聲尖叫,那是熟悉到靈魂的聲音。他飛奔到那座竹屋,猛猛敲門,呼喚著他心心念念念的人兒,終於門開了,見到了她。

把他安置在樹上後,便引開跟隨的敵人,經過一番殊死搏鬥後,上岸的人就只剩下他和阿敦了。看著洞底,他的兩眼閃爍著光芒,他回頭對閔磬宣說道,“磬兒,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不知為何,冥冥之中,閔磬宣卻覺得這次逃離並不會這麽順利。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悶哼,他們回頭一看原來是阿敦被石頭絆倒了。程亦勳趕緊上前扶起阿敦,“阿敦,你一定要堅持住。”

閔磬宣看到阿敦的手按住腹部,那裏有血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在手電筒的燈光下,他的臉慘白的嚇人,他現在已經神智有些不清楚了,“勳,現在阿敦流了太多血,需要急救。”

阿敦微弱的對程亦勳說,“少主,你們不要管我了,你快帶著閔小姐從洞底的隧道下去吧。”

“你現在別說話,給我咬牙堅持住,我絕對不會把你丟在這的。”說完,他就把他背在背上,朝那隧道走去,“磬兒,跟上。”

閔磬宣小跑著跟上,那隧道口,有一幅繩索編織的梯子,垂到墨黑的海面。程亦勳拿出一個像遙控的東西,按下一個按鈕,因為走之前,潛水艇裏還留有兩個人看守。果然,聽到他的信號,海灣海水下的潛水艇浮出水面,亮起了燈光。他背著阿敦,慢慢往下爬,他呼喚著閔磬宣,“磬兒,你跟著往下爬,速度要快。”

閔磬宣點頭,心裏也是十分焦急,希望趕緊下去進入潛水艇,趕緊離開這裏,那麽他就能得到救治。

幾分鐘後,他們都安全下降,進入了潛水艇的頂部。但是卻沒有看見看守的兩個人,正覺得奇怪,程亦勳把阿敦放下,讓他依靠在閔磬宣身邊,拿出武器,往下勘察。不想,剛進入船艙裏面,七八支槍豁然出現卻出現對準了他,僵持之下,艙頂傳來閔磬宣的喊叫,“勳,救我!”

正想動,持槍的幾個人大喊,“不許動。”

一會兒,一個人的笑聲在他背後響起,“哈哈,程亦勳,到了我的地盤,你以為能走得了?”

這不是那個讓他痛恨到骨髓的龍寂又會是誰。

第144願意就證明給我看

程亦勳、閔磬宣和阿敦三人被強行帶上了岸。閔磬宣被龍寂扛在肩頭,任她哭喊打鬧也不放下來。由於力量懸殊,閔磬宣他們又在龍寂手上,程亦勳的武器早就被繳獲了,現在是被一推一搡的往前走著,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強迫的扛在肩頭,氣得青筋直爆,他大罵,“龍寂,你這個混蛋,你放開她。”

龍寂扛著閔磬宣轉身,邪魅的笑著,“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什麽資本叫我放開她。”

此時閔磬宣看到阿敦已經完全走不動了,幾乎是被龍寂手下拖著走的,雙腿在她面前的地上劃過兩條軌跡。她急得大喊,“龍寂,你快救救阿敦,他快死了!”

龍寂把她放下來,哈哈大笑起來,攫住她的下巴,陰冷的說,“女人,你還真多情,我以為你就只在乎程亦勳一個人,沒想到還有一個在乎的。”

閔磬宣知道程亦勳和阿敦被抓到,已經難逃一死,除非龍寂肯放過他們。他們都是因為自己才來到這個島上的,也都是因為自己受傷而被抓的,所以她一定會救他們。

“他們一個是我的男人,一個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在乎。”她已經下了某個決定,“現在算我求你,放過他們!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的,我都會給你,心甘情願的給你!”

聽她這麽說,程亦勳心裏苦惱之極,“磬兒,你不能這麽做,我和阿敦就算死也不會答應你這麽做。你這一生只能是我的女人。”

“勳,你放棄吧。或許我們真的不合適在一起。”她極其痛苦的看看他,然後又看看龍寂,“他對我很好,只要你們能安全離開,我以後願意跟著他。”

閔磬宣突然腰間一緊,跌進了某個懷抱,擡頭看到龍寂憤怒的瞇著雙眼冷冷的道,“如果真的願意就證明給我看!”

她硬著頭皮,踮起腳尖,手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主動的想開啟他的皓齒,可是眼中卻噙著淚。龍寂最恨的就是她那副像上刑場的樣子,一把推開她,“你這麽心不甘卻不願的樣子也要我放過他們,做夢!”

他拿起槍就抵住程亦勳的頭,“你這麽在乎他,我現在就讓他從你生命中徹底消失!”

程亦勳並不怕他,死亡對他而言早已經不是恐懼的事情,“你有種就殺了我,別為難她一個女人。”

“磬兒,相信我,我今晚一定會帶你走!”程亦勳死死的盯著閔磬宣說,好像是在傳達某樣訊息,他的目光裏沒有絕望,沒有恐懼,而是一種堅定。

閔磬宣不知道他哪裏的這種堅定,或許他有自己的計劃,可是在現下看到他危在旦夕,怕龍寂憤怒之下就讓他一命嗚呼,閔磬宣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她知道剛剛自己表現太差,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也不去看程亦勳痛苦的臉,上前死死抱住龍寂,哀求道:“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讓你滿意。”

龍寂看到懷中的她小心翼翼的乞求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要她一下子就當著她曾經的男人投入的討好他是不可能的。其實一槍打死程亦勳,他還是有很多顧忌的,他並不是普通的男人,現在殺死他容易,可是隨之而來的報覆,他卻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他把槍收回,把她攔腰抱起,吩咐手下,“叫醫生救那個人,把程亦勳關進地牢。”然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閔磬宣被龍寂帶回了城堡別墅,被輕輕放在床上,他什麽話也沒有說,就將她的外套退去,看到她身上的傷口,眉頭皺了皺,“怎麽這麽不小心。”

她只是小聲的說,“剛剛在樹林裏跑,天太黑看不清路,難免會被林中的荊棘和樹枝傷到。”

他不做聲,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他去開了門,一個穿著一身白袍的女醫生提著藥箱走進來。她長得很美很幹練,高挑的身材在特別設計的白袍下顯出一種別樣的妖嬈和誘惑。她不溫不熱的對龍寂說:“寂哥,你出去吧,我會給她好好處理的。”

龍寂看了她一眼,“等會會痛,忍著點,我先出去。”

她點點頭,擡頭的瞬間卻看到了他身後那位白袍女子嫉恨的眼神,像是兩支萃毒的冷箭射向她,要置她於死地。不過既然是龍寂叫她過來那就是幫她處理傷口的,沒有土豆允許,這個女人就算再討厭她憎恨她,也不敢傷害她。這樣想著,她輕輕點頭,想到程亦勳和阿敦,她又出聲提醒著,“我答應留在你身邊,所以請你答應我不要為難他們。”

他關切的目光瞬間又變得陰冷,不看她,起身對身後的女子說,“欣然,開始給她處理傷口吧。”

她清冷的點了下頭,待龍寂出去後,她打開藥箱,拿出棉球和碘酒開始給她清理傷口,

目光卻在她臉上和身上掃視了一遍,嘴角卻不屑的說,“還以為你多麽傾國傾城呢,也不過如此,而且還是別的男人穿過的破鞋,不知道寂哥喜歡你什麽?”

被她說得如此不堪,閔磬宣也不氣急敗壞,只是淡淡的說,“是啊,我也很納悶呢,他身邊明明有像欣然小姐這樣魅惑眾生的女人,卻不知道欣賞和珍惜,卻偏偏要我這個強扭的苦的不行的瓜。”

“你……”欣然被她說道痛處,心裏不打一氣,手下加重了力道,使得她一陣疼痛。她和他一起青梅竹馬長大,從小就愛慕他,心心念念想成為他的新娘,好幾次都鼓起勇氣主動讓他抱她,但是他卻一次次的告訴她,只把她當妹妹看待。她見他平時極少去歡園,身邊也沒有什麽女人,所以也就不再造次去引誘他,好在她從小跟著他父親學醫,使得她一直可以留在他身邊。她一直堅信以她自己的美貌和才能,只要她願意等,他一定會喜歡上自己的。卻沒有想到,不久前,島上來了個這樣的女人。他從下人口中多多少少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心中甚不服氣。因為她的到來,她第一次看見他原來也可以笑得那樣燦爛,那樣幸福,像是個有了心愛妻子的顧家男人。

第145主動讓他滿意

她嫉妒。她憤恨。如果可以她多麽想殺死這個女人。可是自己卻沒有接近她的機會。就算真的有機會殺她。可是又不敢下手。因為知道他對她的在乎。所以知道傷害她的後果有多可怕。不過大傷不敢有。小傷卻可以。她從藥箱中拿出一瓶雙氧水往她的傷口粗魯的擦著。本來雙氧水與創口接觸就會產生熱辣的疼痛。加上她惡意的蠻力。閔磬宣忍不住發出疼痛的呻吟。

“這點痛都忍不住。閔小姐未免也太較弱了吧。呵呵。怪不得老是拖累自己的男人。”她邊擦藥邊戲謔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她很不喜歡眼前的女人。她就是妒婦一個。

“什麽意思。不論是寂哥。還是程亦勳。他們都是在刀尖上添血過日子的男人。你這樣柔若無骨的人。被他們愛上了。真是他們的不幸。因為你除了在床上能滿足他們之外。你簡直就是一個軟肋。一個禍害。你看看你那個被關在地牢的男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以他的身份若不是為了你。根本用不著以身犯險。被寂哥如此對待。”

她捂住耳朵。大喊道“你不要再說了。不要說了。”

欣然把她的手從她耳邊強硬的移開。傾身對她低吼。“害怕了是嗎。那我不妨再說點給你聽。龍家和程家本就有著血海深仇。鬥個你死我活已經好多年了。你的出現不過是加深了他們的仇恨而已。你就等著看吧。他們兩個必定兩敗俱傷。”

閔磬宣真的不能想象他們兩個互相殘殺。龍寂雖然把她使計謀把她帶來了這裏。可是自始至終沒有真正的傷害過她。而程亦勳是她深愛的男人。她真的不希望他們鬥下去。她猛的推開欣然。指著門。“你給我出去。出去啊。”

龍寂大概是聽到了她的哭叫。門猛的被他推開。她攫住欣然的手怒吼。“該死的。你對她做了什麽。”

欣然似乎也不是很怕他。“你自己問她不就得了。傷口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她甩開了她的手。拿起藥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欣然刁蠻仍性慣了。要不是看在她父親的份上。他早就把她調離走了。他走過來。握住她的肩頭擔憂的問。“怎麽了。”

她的眼淚不停的掉。望著他。其實她並不討厭這個男人。。他對她的關心和在乎。她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但是感情不可以勉強。她的心已經在程亦勳身上。收不回也移不走了。“我不要你和他鬥。不要你們相互殘殺。”

盡管知道現在程亦勳在自己手上。她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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