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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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欣然多嘴跟她說了他們的恩怨。不過她現在的表情不像是只是在擔心那個男人。他很是欣喜的說。“宣。你是在擔心我是嗎。”

她抽泣著不說話。她應該是擔心他的。可是此刻。她更擔心的是被關在地牢的程亦勳的搶救中的阿敦。知道他一定不喜歡自己提到程亦勳。所以她決定打聽阿敦的情況。為了使他放下心裏的芥蒂。她頭一次親昵的叫了他的名字。“寂。我想知道阿敦的情況怎麽樣了。”

他知道她在討好自己。但心裏仍是很開心。她竟然叫他“寂”了。不過她貌似對這個阿敦很關心呢。

見他不說話。她解釋道。。“你不要生氣。他是我的好朋友。關心他也是應該的。”

呵呵。不錯了。現在可以察言觀色說話了。不過他也不想讓她擔心。“他的情況基本穩定了。沒有生命危險。你放心。”

“謝謝你。”她很客氣的說。

卻不想。他的臉突然在她面前放大。嘴唇在她唇上來回游移。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你說過的。今晚你會讓我滿意。。”

閔磬宣努力屏住自己的呼吸。她此刻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的不願和痛苦。她輕輕的笑著。好像沒有一絲雜質。她一個轉身跨坐在他身上。送上自己的紅唇。手悄悄的摸索到他的衣扣。一顆顆解著。小手脫下了他的上衣。然後在他身上游走著。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身子頓時變得火熱起開。身下已經有了反應。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她的私處。她的臉開始燙起來。

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有多麽痛苦。但是為了取悅他好讓他放了被關在地牢的那個人。就算再不願意。她也只能裝得熱情主動。

她顫抖著雙手來到他的腰間。有些遲鈍的解開他的皮帶。退去了他的褲子。目光恐懼的瞟了一眼那隱藏的駭人景象。想到那便是即將奪取她貞操的武器。心跳得厲害。一旦他進入了她。那她便永遠的背板了自己深愛的人。

突然眼前出現了程亦勳的臉。他們剛剛分開的時候。他說的話和眼神有傳達著一種訊息。好像是在告訴她要等他。她的動作不禁猶豫了起來。

突然。胸前一片涼意。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胸衣被他解下來了。而他的大手也已經將她的底褲退下了。他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邊吻著她邊喘著粗氣說。“女人。不準想他。”

他面對面抱著她。往床的裏面移動了一下。考慮到她身上的傷。所以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她知道現在絕對不可以惹怒他。所以俯下身子。吻著他的眉。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然後一直往下。盡管她已經拼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努力要自己堅強。可是淚水卻背叛她的意志。一顆顆砸在他的臉上和身上。

突然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盛怒中帶著痛苦。“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能接受我。”

她哭著。再次攀上他的肩頭。“對不起。請不要生氣。這次我會讓你滿意。”說完。紅唇再次送上。丁香小舌進入他的口中與他的舌頭開始交纏。盡管她已經成功的挑起了他的**。照勢下去。她是願意給自己的。但原因卻是為了她愛的男人。

她現在如此熱情和主動。是他以前夢以求的。可是現在她這麽做了。他的心裏沒有幸福與甜蜜。只有苦澀。看看他們現在像什麽樣子。他怎麽也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要了她。否則他會覺得自己與那些變相**女人的男人沒有什麽分別。那樣的自己讓他厭惡。他猛地從她身上離開。坐在床頭。手插入自己的發間。良久都不說話。閔磬宣則是瑟瑟的躲在墻角。也不敢出聲。

突然。門被咚咚的敲起來。很是焦急的樣子。隨即有人大喊。“寂哥。出事了。我們整個島嶼都被人包圍起來了。”

他猛地擡頭。幾秒鐘的震驚後邊恢覆了平靜。一切他都猜到了。他迅速穿地好衣服。對她說:“不僅僅是我不願意放過他。他也照樣不願意放過我。我和他的鬥爭永遠不會停止。而你。這輩子也休想離開我。”說完。他便急匆匆離開了。只剩閔磬宣一個人在床上發著楞。

第146瘋癲的沐夫人

龍寂剛出房一會兒,便有個女仆出現在門外拍打著門,顯得很是焦急,她催促閔磬宣趕緊穿衣服。從龍寂剛剛的話可以猜測出包圍島嶼的人應該是程亦勳的人,他還被關在地牢,如果龍寂處於下風,應該會把他當成人質吧。不過這個島嶼雖然不大,但地勢險峻,易守難攻。隨即別墅外,響起了連連的炮彈聲還有人們的喊叫聲,顯然兩方的人馬在進行殊死的搏鬥。

她迅速的在櫃子裏找了一套休閑裝穿上,外面太亂,她總不能什麽防備都沒有,她從大床底部的夾縫裏拿出了前幾日偷偷藏起來的水果刀,把它放在腰間,用衣服蓋住後出了房門。看到女仆身後立著兩個持槍的男子,他們表情嚴肅的看向她,其中一人說,“閔小姐,寂哥讓我們帶你去後山。”

說著那兩個男子便讓開一條道給她,而那個女仆也作出請的姿勢,意思是叫她趕緊上路。她沒有說什麽就跟著身旁的女仆一起往前走,她知道自己很難逃離這三個人,加之對這代地形不了解,外面槍林雨彈的,她離開了這三人說不定更危險,所以要先看情況再說。

她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由於她所在的城堡別墅是處於高地,一出別墅,她就看到面臨登岸的這一面島嶼到處都硝煙彌漫,黑夜中散發著血液和死亡的氣息。“你們幫主去哪裏了?”她想從身邊的這三人口中得到一些信息。

“這個你別管,等會寂哥會來找我們。”剛剛說話的那個男子冷冷的說。

這兩個男子看上去就是極冷而且面部表情像撲克牌的人,估計也問不出什麽,於是她又把目標轉移到了身邊的女仆。可是剛想開口,那個女仆就撲滅了她的希望。“閔小姐,還是趕緊走吧,你問我們,我們也不會說。”

她沮喪的嘆了口氣,接著便被女仆連拖帶拉的往山上進發。剛到登山的入口,她看到了很奇怪的一幕。由於光線暗,她只看到了一個雙腿雙手都被布條困住的瘦弱女子被一個大漢扛在肩頭,從另一條路向他們走來,那女子口被堵住只能發出單音節的悶悶的喊叫聲,他們身後尾隨著兩個嬌小的女人。

他們走近後也不說些什麽,就往山上進發了。那個被扛在肩頭的女子看了閔磬宣一眼後,就變得更激動了,掙紮喊叫得更加厲害,或許是看到了陌生人想求救吧。閔磬宣甚是好奇,她應該是被擄來的吧,黑幫果然是黑幫,連這種弱小女子也不放過,也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原因被擄來的。正想著,身旁的女仆拉著她也跟在那幾人後面。

就這樣,八個人在夜黑風高的晚上,接著手電筒的燈光向陰森的樹林走去。最終,他們來到了密林裏的一棵參天大樹下,也不見有什麽可以躲避的地方。就在這時,閔磬宣身後不說話的那個男子走到那棵大樹底下,手探向樹根的空洞,在空洞內壁按了幾下後,大樹旁“哐當”一聲,開了一個方形的口子,過了十幾秒後,一架電梯便從底部冒了出來,從大小可以看出能承載10人。沒想到在這麽隱蔽的地方會安有電梯,下面應該是一個空曠的地下室吧。

正想著,剛剛走在前面的三女兩男已經進了電梯,女仆和身後的男子也催促著她進電梯。她剛進電梯,門就合上了。剛剛那個去開啟電梯的男子並沒有進來,他應該是善後的,免得被敵人發現。

電梯裏有光線,站在裏面,她終於看清了那個被扛在肩頭的女子的相貌。那女子由於掙紮,頭發有些散亂,仔細一看發現那原來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雖有了些年紀,但長相卻是極美的。不知為何,她的眉宇之間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之前在哪裏見過一樣,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不一會兒,電梯停了下來,他們一夥人走出電梯後,進入到了一個空曠明亮的地下室,這裏很大,可以容下上百人。地下室的面墻有兩個對著緊閉的門,不知道通向哪裏。那個大漢把那婦人扛著走向其中的一扇門,在門上刷卡並瞳孔驗證後,那扇門便開了。

閔磬宣身邊的女仆對她解釋到,“閔小姐,那裏是臥室,我們也進去吧。”

她點頭跟了上去,不知為何,那婦人給她的那份熟悉的感覺一直縈繞心頭,她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誰。可是當她想跟隨他們進一個房間的時候,女仆卻阻止了。“閔小姐,你的房間不是這裏。”

“我不可以和那個人在同一間房間麽?”她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在一起又做不出什麽事來,在同一個房間總可以的吧。

女仆點頭解釋說,“是的,沐夫人精神有問題,你和她在一起會傷到你。”

“沐夫人?是你們幫主的母親麽?”來島上這麽些天,沒聽過他提起他的母親啊。

女仆把她拉到了另一間房間,繼續說,“我們幫主的母親也就是老夫人十年前就去世了,她是我們幫主的另一位夫人,我們都叫她沐夫人。”

閔磬宣覺得此刻這位女仆大概是覺得安全了,願意和她多說些話,於是繼續問道:“那她怎麽瘋的?”

正在整理被子的女仆被問及原因,面露難色不敢說下去,“閔小姐,這個是島上禁忌的話題,不能隨便說的。”

越聽她這麽說,閔磬宣越覺得這中間有貓膩。為了從這個女仆口中逃出消息,她看她也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很是簡樸,試問有幾個女子不愛美的,於是取下手中的手鏈遞給她說,“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你也知道,你們幫主很愛我,將來一定會娶我為妻,我以後就是你們的幫主夫人,遲早也會知道沐夫人的事,現在你只不過是早一點告訴我而已。”

女仆看了那串價值不菲的手鏈,兩眼發光,但是很快又把手鏈退還給閔磬宣。“閔小姐,您還是別為難我了。這是幫主送給你的東西,我們這些下人是玩玩不能要的。”

閔磬宣又一次把手鏈送到她手中,“他送給我的東西還很多,這條手鏈不算什麽。他以後要是聞起來,就說是我賞賜給你的。”

可能是島上的規矩嚴格,女仆最終還是不敢接受。心急之下,閔磬宣從腰間拿出了那把匕首,抵在她的頸間要挾道,“這下你不會在猶豫了吧,說,沐夫人到底是怎麽瘋的?!”

女仆沒想到她會突如其來來這招,命懸一線之下,也不敢再隱瞞,顫抖著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七年前我來島上工作的時候,她就已經瘋了。但是聽島上來得早的仆人們私下傳,她來島上的時候本就有些神情呆滯,後來被老幫主霸占後就變瘋了,因為老幫主寵愛她,害得她私底下屢屢被老婦人虐待,所以就病得更重了,現在見到人就亂抓亂咬。”

第147偷天換日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閔磬宣也不再為難女仆了,把刀子從她頸間移開,收了起來。“不好意思啊,剛剛嚇到你了。”

女仆拍著胸口說,“閔小姐,你可千萬別跟幫主說是我告訴你的,他最恨別人提到沐夫人的事情了。”

“恨她,為什麽還要把她送來這?”她想這應該是個安全的事,送她來這裏應該是關心她的。

“是老幫主的遺囑說讓他好好照顧她的。”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要是這樣的話他和那個沐夫人都是很痛苦的人呢。

突然,房外響起了動靜,她推開門走了出去,見到了氣勢洶洶朝她走來的欣然,她現在已經退去了那身白袍換上了一身火紅色的裙裝。她拔出綁在大腿上的短槍對著阻攔她的幾個男人吼道,“你們不想寂哥和禦龍幫有事的話就讓開!”

一個男人猶豫說,“欣然小姐,寂哥說了不讓她離開這裏。”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是禦龍幫的存亡重要還是這個女人重要啊?!”欣然狠狠的甩了那人一巴掌,語氣好生彪悍。

其他幾個人不再說什麽,被她一推,便讓開了道。就這樣,欣然帶著嗜血憤恨的眼神來到她身邊,冷硬的槍抵在她的腰間怒喝著,“該死的女人,跟我走!”

閔磬宣從他們的對話聽出了些端倪,貌似龍寂現在很危險,欣然來這裏把她帶走應該是想把她作為人質以保得禦龍幫的安全。正愁著要如何出去,

她既然要把她送出去,那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她淡淡的笑著,“欣然小姐不必這樣大動肝火,我很高興你來帶我走。”說著,她自己走在了前面。

那部電梯原來不僅僅可以通向山上的那顆大樹,還可以繼續往下降。幾分鐘後,電梯停了下來,她們進到了一個地下通道,欣然怕她跑,找了一股粗繩子將她反手綁住,然後推著她繼續往前走。

閔磬宣對她的粗暴也不放在心上,她邊走邊打量著這裏的環境,這裏雖是地下,可是裝潢還是很講究的,空氣除了有些潮濕外還算好聞,並沒有黴味。這裏是地下通道,那麽一定和地牢很近,不知道程亦勳是被關著還是已經被救出去了。她尋思著問,“欣然小姐,你是要把我帶去哪裏?”

“自然是帶你去談判的。”她冷冷的說。

“和誰談判?”她追問著。

身後的人卻冷笑著說,“怎麽,你以為是和程亦勳談判?”

“不是他,那又是誰?”不知為何,她心裏有一股強烈的不安冒出來,難道他出什麽事了嗎?

“你以為寂哥真的會放過他?就算讓他活命,也不會讓他正常的活著。”欣然陰冷的笑著說,“就在他被關進地牢後的半個小時,你知道他都受過什麽樣的刑罰麽?”

她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凍結起來,黑幫對待痛恨的敵人使出的刑罰應該是慘無人道的,他一定是遭受了非人的對待。她停住了腳步,轉頭含淚問,“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你說,在全身皮開肉綻的前提下每一根骨頭都被打斷了會怎樣?”她的眼中有著嗜血報覆的興奮和快樂。

這讓她不得不信她說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顫抖起來,腳麻木的已經移不開一丁點距離。可她不敢相信他會遭受這樣的刑罰,也不願相信龍寂會出爾反爾。她仿佛看到了他被折磨的畫面,一幕一幕的閃現,整個人都呆滯在那,沒有了表情。

不久後,一個從頭到腳被包得像木乃伊的人坐在輪椅上被推到她面前,欣然哈哈大笑起來,“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和死人沒有什麽分別?”

閔磬宣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昔日高大俊美的他。手顫抖著撫上那些紗布,卻不敢用力,因為紗布和他的血肉連在一起,還滲著血。還沒等她緩過神來,欣然就把她從輪椅邊拽起來往門口走去。

她不知道她是怎麽拖拉離開那裏的,直到她和程亦勳被帶到了一個一大堆人面前。那是兩方對峙的人馬,一邊是禦龍幫的人,對面的是程亦勳的部下,那裏面站著久違的紫櫻和海莉,她們都是全身的武裝裝備,一紫一黑甚是英姿颯爽。

看到他們出現,兩邊的人都吃了一驚。欣然和推程亦勳的大漢分別用槍指著閔磬宣和程亦勳,欣然先是對紫櫻一夥人大喊,“對面的人聽著,你們不想程亦勳和這個女人有事的話就不要亂來。”

紫櫻看了看他們這邊,看到閔磬宣呆滯的樣子後視線轉向了輪椅上的人,從體型看來,確實像少主,當看到他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時基本能肯定是少主。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後,憤怒的對龍寂吼道:“你他媽的對我們少主做了什麽?!”

欣然卻搶在龍寂前面說道,“做了什麽你們不都是看到了麽?反正他還活著,你們不想讓他死的話,趕緊叫你們的人全部離開島。”

海莉在紫櫻耳邊說了幾句,紫櫻點頭後,叫人向空中放了作為信號的焰火,不一會兒,他們的人馬都退回到這裏。閔磬宣看到了幾個人還擡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阿敦,心裏總算安心一點。按照欣然的要求,他們一步步後退,上了潛水艇和游艇。

海莉留下來接應被帶到前方海灘上的閔磬宣和程亦勳,兩方人馬都沒有把握勝過對方,也沒再繼續火拼。紫櫻這邊見程亦勳已經被交出來,待他和閔磬宣上了游艇後就下令開動游艇離開。

龍寂看著閔磬宣就那樣帶著憤恨的眼神毫無留戀的走了,憤恨的上來就給了欣然一巴掌。“誰叫你自作主張的?”

欣然用手捂著留下五指山的臉頰,委屈又憤怒的回道:“要不是我自作主張,您覺得現在大家能安然無事嗎?”

龍寂雖然生氣,但她這麽做也未必全錯,能緩一時可以說是救了禦龍幫。可是這一招偷天換日又能維持多久?現在趁他們還沒有回來,趕緊離開這裏。其實早在幾個月前,他已經打算將禦龍幫的基地轉移了,只是懷念這裏的歷史和風景就延遲了,沒想到這次被人這麽輕易就包圍了,是該走的時候了。沒有後顧之憂的現在,他已經決定不要放過那個從地牢逃跑的人。喊來身邊的黃頭發男子,“阿穆,繼續在島上搜索,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是。”說完,阿穆就領著幾十個人再次對島嶼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第148人去島空

在游艇上,海莉看著躺在床上的程亦勳被包得像個木乃伊,傷心難過之下,更是憤怒。她怒視著閔磬宣,走過來就是狠狠的一巴掌,吼道:“賤人,都是因為你!”

閔磬宣被她打得踉蹌幾步,幾乎摔倒在地上,但是她一點也感覺不到痛。她近乎呆滯的喃喃自語,“是,都是因為我,因為我!”

“你們都給我安靜點!”紫櫻怒視她們兩人一眼,然後拿出一把剪刀走近程亦勳,“海莉,過來扶住少主。”

海莉白了一眼閔磬宣走了過去,將程亦勳扶正,紫櫻將剪刀用酒精消毒後就開始剪開他頭部的繃帶。一刀刀剪下來,露出了他的臉,五官已經不清晰了,因為已經血肉模糊一片。盡管如此,閔磬宣還是一眼便認出了這人不是他,因為他俊美的輪廓沒人可以代替,加上臉上沒有那道狹長的疤痕,她肯定這絕對不是他。紫櫻和海莉也很快發現這人不是程亦勳了,原來她們中計了!

海莉推開那半死不活的人,任他重重地倒在床上,看著紫櫻問,“紫櫻姐,少主肯定還在島上。”

紫櫻的拳頭握得青筋直爆,下令道:“讓游艇掉頭,準備再次營救少主!”

海莉領命下去了,紫櫻瞇起眼陰冷的對閔磬宣發出警告:“閔磬宣,要是少主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別想好好活著,我發誓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看著那個倒在床上的人,閔磬宣仍處於震驚之中,紫櫻的警告於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若是他出事了,那她也不會獨活。現在她只知道,程亦勳不在這裏,他還在島上。她再次陷入極度恐慌與不安之中,她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但是只要還在島上,就一定是危險的。她看向窗外的夜空,在心裏祈禱著,祈禱老天千萬要保佑他,保佑他不要有事,要好好的回到她身邊。

不一會兒,她走到了甲板上,看到整個大型游艇的幾十個人準備著槍支和彈藥,看到紫櫻和海莉也在重整自己的裝備,以便等會火拼的時候能發揮出最好的水平。他們大概也感覺到了她的出現,紛紛朝她望過來,有面無表情的,有不屑的,又憤恨的……

是啊,都是因為她的關系,才才害得程亦勳以身犯險被龍寂捉住,才導致現在的生死不明,他們恨她是無可厚非的。他們每個人都可以盡自己的能力去營救他,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她卻只能在這裏敢看,幫不上一丁點忙,他們對她的不屑也是理所當然。

她愧疚的退到一個角落,任海風吹打著自己,靜靜地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一個小時候後,他們再次登上了禦龍幫老窩所在的島嶼,他們所有人做足了激戰的準備,上岸都十分緊張和小心翼翼。然而整個到卻安靜的出奇,一番搜索下來,除了那些死屍,竟然沒有發現一個禦龍幫的人。在地牢裏和其他的地方,也沒有發現程亦勳的蹤跡,這讓他們稍微樂觀一點,有時候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找不到他,至少證明他還活著。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撤退的速度如此之快,可是他們從島上逃離的話,應該要乘坐游艇離開,可是海邊的幾艘游艇顯然還停在那裏。所以他們一定還在島上的某個地方躲了起來。閔磬宣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地方,他們應該集中在那個地下室吧。最後,在她的指引下,來到了地下室底部的入口。那裏有一個電梯門,但是需要瞳孔掃描和刷卡,可是這些他們都沒有。

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他們往那扇門上安了爆破裝置,炸了三次才把門給炸開,電梯下不來,那只能爬上去,但是電梯在上方,怕失靈掉下來,所以他們索性就把頂部的電梯炸了下來,只留下了一根穩固的鋼絲吊繩。

這些解決後,上面也竟然沒有動靜,他們甚感奇怪。於是一夥精英人馬開始攀爬鋼絲吊繩,紫櫻和海莉,她們都是練家子的,已經走在了前面。他們本來是要閔磬宣呆在下面,可是她不放心硬是要跟上,所以她是最後一個爬的。

在底部提供的燈光下,她仰頭往上看,只見那有上百米高的距離。前面的人已經爬了很遠了,她也趕緊跟上。因為沒有可以猜的東西,往上攀爬需要很強的臂力和耐力,才爬到一半,她就已經很累了,再次擡頭,已經不見他們的蹤影。她死拽著鋼絲繩稍作休息後,再接著爬,途中,她聽到了幾聲巨大的爆炸聲,心下著急,爬的速度也加快了。當她終於氣喘噓噓地登到那個地下室的大廳時,只看到海莉很不耐煩的在那等著她。

海莉雙手環胸譏笑著說,“就你這個蝸牛樣,還指望可以就少主?我們不被你拖累死就已經很好了。”

閔磬宣雖然很氣憤,但也承認她說的是事實。她繞過海莉,打量周圍的情況。那裏的兩個門已經被炸開了,他們顯然已經到處搜了一遍,卻沒有任何收獲。她看見紫櫻和幾個男子正圍著其中的一個門,好像在研究著什麽。

她走過去一看,發現那裏是一個隧道入口,從隧道中通向遠方的軌道和島周邊的建築看來,這裏應該是通向海底的隧道,而且這裏的電車已經開走了。而且現在的電動牽引系統已經被破壞,也不知道前方有都多遠,所以他們不行追下去不是辦法,但無論如何,隧道的盡頭應該是陸地。於是紫櫻決定派一小隊人在這裏看守著,其他人結隊分開到島最近的陸地海岸港口去打聽消息。

任務分配好後,大家就開始行動了。海莉帶著幾個兄弟帶隊離開了,閔磬宣則是和紫櫻一路。一時找不到程亦勳,閔磬宣感到很無力,但在游艇上的時間,她總得做些事。大家忙著找程亦勳,仍在昏迷之中的阿敦倒是被人遺忘了。因為知道紫櫻和海莉都討厭她,所以她決定上岸後自己找個可靠的人一起去尋找程亦勳,而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阿敦。

第149怎麽才能找到你

閔磬宣和阿敦被送回R市的程家別墅已經有一個星期了,阿敦早已經醒來,傷恢覆得還算快,已經能下床走動了。早上七點半,閔磬宣端著清淡而有營養的早餐進到他的房間,看見他在陽臺做覆肌運動,趕緊放下早餐上前責怪道:“阿敦,你的身體還沒有恢覆好,怎麽能做這樣劇烈的運動?!要是傷口裂開了怎麽辦?”

阿敦停下運動,微笑中帶著認真說,“我想快點好,然後和你一起去找少主。”

其實那天游艇在大海上行駛了很久,等天快亮了的時候,游艇突然停下來了。閔磬宣跑出去一看,原來是一艘小型游艇出現在大游艇旁邊,那上面站著一個熟悉的人——杜戎醫生,他身邊還有一個小護士。不一會兒,阿敦被擡了出來,送到了那艘小游艇上。閔磬宣沒想到紫櫻他們的速度這麽快,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就把杜戎叫了過來,不過阿敦有他這個醫術高超的醫術照看她就放心了,那她就可以安心和紫櫻她們一起去找程亦勳。剛想著,紫櫻就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她對她冷冷的說,“你也到那艘游艇去,回R市。”

“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我想和你們一起去找勳,如果你們嫌我礙事,那等會到陸上後我就會離開不和你們一路,但是請你不要阻止我去找他。”閔磬宣是十二分的不願意回R市,她要去找他。

“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還想去找他?!而且,保你安全,是少主的意思。你受傷了或者又被龍寂給抓了,等少主回來,我怎麽向他交代?!”紫櫻對她的生死一點也不關心,只是少主之前要她答應他要是能救回她,而他又出了事的話,一定要照顧好她。

原來是他的意思,就算他再危險也要保她的安全,這樣重的愛,要她怎麽承受得了。她的鼻子一酸,感動的眼淚流了滿面。

紫櫻示意身後的男子將她帶過去,縱使她還是堅持要去找他也無濟於事,她就這樣被強行地帶回了這裏。

回來後,她曾經想過偷偷跑出去,但是並沒有成功,她的行動都是被人監視的,就算出去也有好幾個人跟著。她知道他們都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所以幾次逃跑失敗後,就不再繼續了,而是等在別墅一邊照顧阿敦一邊等候消息。

閔磬宣出逃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阿敦肯定也猜到她還沒有死心。不過為了使他安心,她委婉的拒絕道:“阿敦,謝謝你。你的傷還沒有好,要恢覆的話至少還要一個月。你這樣大強度的運動也不是辦法,而且我已經放棄了,我在這裏繼續等就好,所以你還是安心慢慢養傷吧。”嘴裏這麽說著,其實她心底早已經有了主意,她覺得頂多再等兩天,要是還沒有他的消息,那她怎麽也要出去。

他沈默了一下說:“閔小姐,在島上的時候,要是沒有你,我怕是連命都沒有了,從此以後,我這條命便是你的。無論你去哪裏,我都會一直追隨在你身邊。”

“阿敦,你說的太嚴重了。你一次又一次的受傷,都是為了我,就算是欠也是我欠你的。”她至今都不明白他對她的情感是什麽,但是他的承諾太過沈重,太過長久,她接受不起。

他深深的註視著她道:“不管是我欠你還是你欠我什麽,我以後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

“阿敦,你……”他的樣子像是在表白,他真的早就愛上自己了麽?

阿敦避開她詢問的眼神,瞟到了熱騰騰的早餐,“今天做了什麽好吃的?”

他輕快的走了過去,坐在桌子邊,讚嘆道:“哇,原來是燒賣、小籠包和小米粥。真香!”

“你喜歡吃就好,我先下去了。”閔磬宣也不打擾他吃早餐,出了房門。

阿敦吃著早餐,心裏暖暖的,自從他醒來後,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每天變著花樣做好吃的給他。知道他是北方人,喜歡吃面食,所以特意做了北方的食物給他。她是第一個對他這麽好的女人,盡管知道她的心裏只有少主一人,可是自己仍舊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她,哪怕一生都只能在遠方註視著她,他也不願放棄這份感情,這也是他堅持著稱她“閔小姐”而非別墅裏的其他人稱的“夫人”的原因。對他而言,能生活在有她的世界裏就已經很幸福了。

閔磬宣下樓到了飯廳,驚訝的看到了驚夢正坐在飯桌旁吃早餐。剛回來的那幾天她都沒有見到驚夢,後來才知道他和文珠蘭的事。她走過去,坐到他的對面,笑著打了招呼。

驚夢看到她亦是很驚訝,但是想到自己引狼入室害得她吃了這麽多的苦,還害少主生死不明,心裏痛苦和愧疚至極。“夫人,對不起!”

閔磬宣知道他是一時疏忽,而且在愛情的泥沼中有幾個人會對愛人設下心防。“你不要再愧疚了,你的忠心大家都知道。害勳的是龍寂,文珠蘭只是一個棋子罷了。”

驚夢沒想到她會這麽大度和寬容,心下很是感激。提到文珠蘭,他的心又是一痛,可是她已經被關在地牢十天了,也不知道她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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