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苦肉計？ 笑得像毒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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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苦肉計？ 笑得像毒液一樣
謝時合上眼, 試著想象如果將林霽川從自己的生活裏剔除出去會是什麽樣子的。
-他依舊會呆在書房裏練字，一練就是一整天。
-他依舊會一個人呆在家裏，又或者是出去夜騎, 吹吹涼爽的夜風。
-他依舊會時不時的被常嘉樹拖著出去玩, 被他強迫著在網上沖浪。
生活會回到跟從前一樣，而他，也終於可以清凈了。
但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再也不會收到來自那個人的毫無意義的消息, 也不會再有人坐在機車後座還刻意的撩撥他。
更不會有人在無數個本該平靜的時刻, 毫無預兆的打破他的秩序。
謝時盯著紙上那個墨色略微暈開的“靜”字, 自嘲的想, 自己居然會在練字的時候因為想事情而靜不下來, 甚至腦海裏還經常浮現指導林霽川的畫面。
他控制著自己刻意不去想, 但是一旦開了頭，這些念頭就像風吹起的漣漪, 一圈圈擴散開來，將原本古井無波的水面攪動得不得安寧。
他很不想承認, 其實自己可能早就習慣了林霽川這個跳脫的存在，只是因為一些不可名狀的害怕失去和所謂的理智而不敢承認。
但是這對林霽川並不公平。
他正想著, 手機又是一震。
【謝時你吃飯了嗎？在幹嘛啊】
【有沒有想我啊？】
【無聊.jpg】
【我今天的造型可帥了，可惜你沒看到！】
謝時：“......”
謝時盯著那條“在幹嘛”，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 想要打字, 但是又沒有立刻回。
他發現自己剛才生出的那點躁動，竟然在看到這個人的消息時, 緩緩地平覆了一點。
他眨了眨眼，意識到他果然是已經習慣了林霽川時不時給他發“廢話”的感覺了。
他動動手指，敲下一個“嗯。”
這個意味不明的“嗯”字也不知道是在回應那一條, 但很顯然得到了回應的林霽川為此感到很開心，默認謝時是在想他，短短幾秒內又轟炸了一大堆消息過來，像個嘰嘰喳喳的小雲雀。
【明天導演給我放了一天假，我想來找你。】
【我知道你是在躲我！】
【不許裝作沒看見！】
——“躲？”謝時盯著這個字，眉頭微微一跳，他不認為自己是在躲，他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想法，這樣對兩個人都好。
第二天，他原本打算著等林霽川的消息，可是一直到下午，那個人的消息都沒有再彈出來過。
這放在以往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因為那個家夥無論再怎麽忙也絕對不會幾乎一天都不給他發消息的。
他終於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卻發現對話框停留在昨晚得那句話——
不許裝作沒看見！
謝時盯著這條消息，突然沒來由的有些煩躁，他不是故意不回的，但是為什麽林霽川不給他發消息他會這麽不習慣呢？
他思忱半晌，最終還是敲下一句：你在哪？
消息發出後，半天沒有回覆。
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挪向窗外，試圖轉移一下註意力，但是這招顯然不太奏效。
另一邊，林霽川盯著被摔壞甚至還被踩了幾腳的手機，面色不虞。
白天的時候，他剛出酒店就發現自己被私生盯上了。
最初只是幾個舉著手機的小姑娘，遠遠的拍著他，他皺了皺眉，壓低了帽檐，他今天沒有通告，按理說酒店門口是不會出現粉絲的，但他不想過多追究，只能扭頭就走。
可這時人群突然暴增，幾個粉絲直接沖了上來。
-霽川哥哥可以給我簽個名嗎？我喜歡你好久了！
-你能不能和我合個影？
有的人甚至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袖不讓他走，還瘋狂地往他身上貼。
“你們.....”林霽川側身想要避開，這時酒店的安保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往這邊沖過來，他拿出手機想要給小桃打個電話，可剛撥通，便一個沒拿穩摔在了地上，還被淩亂的人群踩了好幾腳。
他本不想動怒，但是人群裏有的人很不老實，不僅偷偷往他兜裏塞寫著聯系方式的紙條，甚至還偷偷揩油。
林霽川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安保就在這時也已經趕到。
“讓開。”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不耐。
小桃接到了電話，那頭沒說話，但從嘈雜的人聲來看事情一定不簡單，於是很快也從酒店裏沖了出來。
她剛沖出來，就看見安保正在疏散人群，可是這群狂熱的粉絲們絲毫沒有要散去的意思，還有不少不老實的想要沖破包圍圈向他沖過來。
林霽川沒在廢話，一把拍開擋在面前的手，沈聲警告：“再不讓開，我報警了。”
這句話終於讓人群安靜了幾秒。
就在他想要撿起自己已經屏幕碎裂的手機時，一個力氣很大的私生直接沖破了安保的的人肉壁壘朝他沖過來，好死不死的踩在了他的手機上，手機直接黑屏了。
雖然那人很快就被安保拉開，但林霽川看見已經關機的手機，臉色慍怒，知道多半是報廢了。
小桃報了警，林霽川肩膀剛才被狠撞了一下，現在略微有些發麻，但他沒說話，只是抱臂站在一邊等待警察，隱忍著怒火。
等到警察來了，他帶著小桃和警察交涉，一番交涉後，最後的結果是那群人要被帶走做筆錄，等到協調好各方後，已經是下午了。
他轉身回了酒店，電梯裏也只是低頭，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被摔壞的手機。
小桃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好，試圖緩解氣氛：“沒事林哥，大不了咱換個新的。”
但此時林霽川心裏想的卻是：他這麽久沒聯系謝時，謝時會不會擔心他。
謝時其實沒想主動聯系林霽川，他打算給自己一點時間，徹底整理好心態後再考慮見面的問題。
但是林霽川這麽久不回消息確實是有些奇怪了。
就在這時，手機頂端突然跳出一條熱點推送：“影帝林霽川在酒店門口遭遇私生飯，現場粉絲情緒激動，現場情況混亂...”
謝時坐直了身子，畫面裏是林霽川被安保護送著返回酒店的畫面，他的身影在鏡頭裏一晃而過，看不清表情，但想來也知道一定是相當不耐的，畢竟沒有誰碰上這種事會開心吧。
謝時沒再猶豫，直接抓起手機撥通了林霽川的電話。
無人接聽。
他的心猛地沈下去，不會是受傷了吧。
再撥通，對方直接關機了。
——林霽川從不會關機。
無論多忙，他的手機至少會保持通話狀態，可是現在，他根本聯系不上林霽川。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對策，——小桃！小桃一定知道林霽川的情況！
他趕緊給小桃發了個消息過去，但那頭可能也是忙於善後，遲遲沒有回覆。
謝時突然意識到原來他也是會急切，會焦躁的。他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的撥通了小桃的電話。
小桃剛把新手機送到林霽川面前，手機鈴聲就在這時響起，來電顯示是“謝顧問”，她楞了楞，謝時怎麽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她遲疑的接起：“謝顧問...”
沙發上的林霽川聽見這三個字，原本低垂著的頭一瞬間擡起，死死的盯住了小桃手裏的電話，小桃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就看見那人用誇張的口型讓她開免提，仔細看那面上還有幾分興奮和竊喜。
小桃半信半疑的開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謝時略微有些急切的聲音：“林霽川呢？他怎麽樣了？”
小桃剛想如實回答“林哥屁事沒有能跑能吃能跳的”，就看見林霽川一瞬間笑開了花，笑得跟毒液似的，繼續誇張的指著自己的肩膀，然後做哭哭的表情，以此展示自己很痛。
“啊...呃，林哥好像肩膀...受傷了？”小桃說完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偏著頭看向林霽川，後者瘋狂點頭，並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受傷了？嚴重嗎？”謝時聽見受傷，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小桃看著她林哥臉都要笑爛了，突然福至心靈：“好像挺嚴重的，要不謝顧問你過來看看？我把地址發你。”
剛說完，就看見林霽川一臉“可以啊沒想到你這麽聰明”的表情看著她，她擡手壓了壓，那意思是：低調低調，苦肉計嘛，我懂。
謝時那頭沒了聲響，似乎是在思考，電話這邊兩個人守著生怕謝時說什麽“不太好吧”“我不方便”之類的，但半晌後，謝時似乎是終於和自己鬥爭成功，低低的說了句：“嗯，好，麻煩了。”
“好的謝顧問拜拜。”小桃飛速掛了電話，默契的和林霽川擊了個掌。
林霽川也不煩了，高高興興的開始往新手機裏傳數據，小桃自顧自地掛著姨母笑，試探的開口：“林哥啊，你們...到哪一步了啊？”
林霽川顧左右而言它，邊擺弄手機邊羞澀道：“應該快了...”
小桃雖然不知道這個快了是哪方面快了，但她也跟著傻笑：“嘿嘿，林哥你這算因禍得福吧。”
林霽川一打開手機就先是看到了謝時給他發的消息和兩個未接來電，笑得牙不見眼，含糊的應了一聲：“嗯哼。”
然後一想到謝時一會兒要來找他，就急忙躺到床上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還囑咐小桃給他嘴唇上點粉底，這樣看起來臉色更蒼白，並且絲毫不顧小桃“林哥你是受傷了不是發燒了”的質疑，一意孤行。
然後靜靜的躺在床上假裝自己是睡美人等待王子到來一樣等著謝時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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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合上眼, 試著想象如果將林霽川從自己的生活裏剔除出去會是什麽樣子的。
-他依舊會呆在書房裏練字，一練就是一整天。
-他依舊會一個人呆在家裏，又或者是出去夜騎, 吹吹涼爽的夜風。
-他依舊會時不時的被常嘉樹拖著出去玩, 被他強迫著在網上沖浪。
生活會回到跟從前一樣，而他，也終於可以清凈了。
但這同時也意味著他再也不會收到來自那個人的毫無意義的消息, 也不會再有人坐在機車後座還刻意的撩撥他。
更不會有人在無數個本該平靜的時刻, 毫無預兆的打破他的秩序。
謝時盯著紙上那個墨色略微暈開的“靜”字, 自嘲的想, 自己居然會在練字的時候因為想事情而靜不下來, 甚至腦海裏還經常浮現指導林霽川的畫面。
他控制著自己刻意不去想, 但是一旦開了頭，這些念頭就像風吹起的漣漪, 一圈圈擴散開來，將原本古井無波的水面攪動得不得安寧。
他很不想承認, 其實自己可能早就習慣了林霽川這個跳脫的存在，只是因為一些不可名狀的害怕失去和所謂的理智而不敢承認。
但是這對林霽川並不公平。
他正想著, 手機又是一震。
【謝時你吃飯了嗎？在幹嘛啊】
【有沒有想我啊？】
【無聊.jpg】
【我今天的造型可帥了，可惜你沒看到！】
謝時：“......”
謝時盯著那條“在幹嘛”，拇指在屏幕上摩挲了一下, 想要打字, 但是又沒有立刻回。
他發現自己剛才生出的那點躁動，竟然在看到這個人的消息時, 緩緩地平覆了一點。
他眨了眨眼，意識到他果然是已經習慣了林霽川時不時給他發“廢話”的感覺了。
他動動手指，敲下一個“嗯。”
這個意味不明的“嗯”字也不知道是在回應那一條, 但很顯然得到了回應的林霽川為此感到很開心，默認謝時是在想他，短短幾秒內又轟炸了一大堆消息過來，像個嘰嘰喳喳的小雲雀。
【明天導演給我放了一天假，我想來找你。】
【我知道你是在躲我！】
【不許裝作沒看見！】
——“躲？”謝時盯著這個字，眉頭微微一跳，他不認為自己是在躲，他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想法，這樣對兩個人都好。
第二天，他原本打算著等林霽川的消息，可是一直到下午，那個人的消息都沒有再彈出來過。
這放在以往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因為那個家夥無論再怎麽忙也絕對不會幾乎一天都不給他發消息的。
他終於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卻發現對話框停留在昨晚得那句話——
不許裝作沒看見！
謝時盯著這條消息，突然沒來由的有些煩躁，他不是故意不回的，但是為什麽林霽川不給他發消息他會這麽不習慣呢？
他思忱半晌，最終還是敲下一句：你在哪？
消息發出後，半天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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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霽川盯著被摔壞甚至還被踩了幾腳的手機，面色不虞。
白天的時候，他剛出酒店就發現自己被私生盯上了。
最初只是幾個舉著手機的小姑娘，遠遠的拍著他，他皺了皺眉，壓低了帽檐，他今天沒有通告，按理說酒店門口是不會出現粉絲的，但他不想過多追究，只能扭頭就走。
可這時人群突然暴增，幾個粉絲直接沖了上來。
-霽川哥哥可以給我簽個名嗎？我喜歡你好久了！
-你能不能和我合個影？
有的人甚至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袖不讓他走，還瘋狂地往他身上貼。
“你們.....”林霽川側身想要避開，這時酒店的安保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往這邊沖過來，他拿出手機想要給小桃打個電話，可剛撥通，便一個沒拿穩摔在了地上，還被淩亂的人群踩了好幾腳。
他本不想動怒，但是人群裏有的人很不老實，不僅偷偷往他兜裏塞寫著聯系方式的紙條，甚至還偷偷揩油。
林霽川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安保就在這時也已經趕到。
“讓開。”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不耐。
小桃接到了電話，那頭沒說話，但從嘈雜的人聲來看事情一定不簡單，於是很快也從酒店裏沖了出來。
她剛沖出來，就看見安保正在疏散人群，可是這群狂熱的粉絲們絲毫沒有要散去的意思，還有不少不老實的想要沖破包圍圈向他沖過來。
林霽川沒在廢話，一把拍開擋在面前的手，沈聲警告：“再不讓開，我報警了。”
這句話終於讓人群安靜了幾秒。
就在他想要撿起自己已經屏幕碎裂的手機時，一個力氣很大的私生直接沖破了安保的的人肉壁壘朝他沖過來，好死不死的踩在了他的手機上，手機直接黑屏了。
雖然那人很快就被安保拉開，但林霽川看見已經關機的手機，臉色慍怒，知道多半是報廢了。
小桃報了警，林霽川肩膀剛才被狠撞了一下，現在略微有些發麻，但他沒說話，只是抱臂站在一邊等待警察，隱忍著怒火。
等到警察來了，他帶著小桃和警察交涉，一番交涉後，最後的結果是那群人要被帶走做筆錄，等到協調好各方後，已經是下午了。
他轉身回了酒店，電梯裏也只是低頭，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被摔壞的手機。
小桃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好，試圖緩解氣氛：“沒事林哥，大不了咱換個新的。”
但此時林霽川心裏想的卻是：他這麽久沒聯系謝時，謝時會不會擔心他。
謝時其實沒想主動聯系林霽川，他打算給自己一點時間，徹底整理好心態後再考慮見面的問題。
但是林霽川這麽久不回消息確實是有些奇怪了。
就在這時，手機頂端突然跳出一條熱點推送：“影帝林霽川在酒店門口遭遇私生飯，現場粉絲情緒激動，現場情況混亂...”
謝時坐直了身子，畫面裏是林霽川被安保護送著返回酒店的畫面，他的身影在鏡頭裏一晃而過，看不清表情，但想來也知道一定是相當不耐的，畢竟沒有誰碰上這種事會開心吧。
謝時沒再猶豫，直接抓起手機撥通了林霽川的電話。
無人接聽。
他的心猛地沈下去，不會是受傷了吧。
再撥通，對方直接關機了。
——林霽川從不會關機。
無論多忙，他的手機至少會保持通話狀態，可是現在，他根本聯系不上林霽川。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對策，——小桃！小桃一定知道林霽川的情況！
他趕緊給小桃發了個消息過去，但那頭可能也是忙於善後，遲遲沒有回覆。
謝時突然意識到原來他也是會急切，會焦躁的。他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的撥通了小桃的電話。
小桃剛把新手機送到林霽川面前，手機鈴聲就在這時響起，來電顯示是“謝顧問”，她楞了楞，謝時怎麽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她遲疑的接起：“謝顧問...”
沙發上的林霽川聽見這三個字，原本低垂著的頭一瞬間擡起，死死的盯住了小桃手裏的電話，小桃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然後就看見那人用誇張的口型讓她開免提，仔細看那面上還有幾分興奮和竊喜。
小桃半信半疑的開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謝時略微有些急切的聲音：“林霽川呢？他怎麽樣了？”
小桃剛想如實回答“林哥屁事沒有能跑能吃能跳的”，就看見林霽川一瞬間笑開了花，笑得跟毒液似的，繼續誇張的指著自己的肩膀，然後做哭哭的表情，以此展示自己很痛。
“啊...呃，林哥好像肩膀...受傷了？”小桃說完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偏著頭看向林霽川，後者瘋狂點頭，並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受傷了？嚴重嗎？”謝時聽見受傷，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小桃看著她林哥臉都要笑爛了，突然福至心靈：“好像挺嚴重的，要不謝顧問你過來看看？我把地址發你。”
剛說完，就看見林霽川一臉“可以啊沒想到你這麽聰明”的表情看著她，她擡手壓了壓，那意思是：低調低調，苦肉計嘛，我懂。
謝時那頭沒了聲響，似乎是在思考，電話這邊兩個人守著生怕謝時說什麽“不太好吧”“我不方便”之類的，但半晌後，謝時似乎是終於和自己鬥爭成功，低低的說了句：“嗯，好，麻煩了。”
“好的謝顧問拜拜。”小桃飛速掛了電話，默契的和林霽川擊了個掌。
林霽川也不煩了，高高興興的開始往新手機裏傳數據，小桃自顧自地掛著姨母笑，試探的開口：“林哥啊，你們...到哪一步了啊？”
林霽川顧左右而言它，邊擺弄手機邊羞澀道：“應該快了...”
小桃雖然不知道這個快了是哪方面快了，但她也跟著傻笑：“嘿嘿，林哥你這算因禍得福吧。”
林霽川一打開手機就先是看到了謝時給他發的消息和兩個未接來電，笑得牙不見眼，含糊的應了一聲：“嗯哼。”
然後一想到謝時一會兒要來找他，就急忙躺到床上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還囑咐小桃給他嘴唇上點粉底，這樣看起來臉色更蒼白，並且絲毫不顧小桃“林哥你是受傷了不是發燒了”的質疑，一意孤行。
然後靜靜的躺在床上假裝自己是睡美人等待王子到來一樣等著謝時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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