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上車，我送你 抱抱香香謝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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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上車，我送你 抱抱香香謝顧問……
翌日。
“怎麽又送我東西，我真的不能再收了。”
謝時將那個包裝精美的禮品袋推回去，神色認真：“你別找借口了，就算是學費也用不著這麽多。”
林霽川頭都不擡，認認真真的捏著毛筆練字，“不要，謝老師的課無價。”
謝時見商量無果，只得叫住了路過的小桃就要把袋子塞給她，小桃看不見林霽川的臉色，不敢妄自決斷，只得憑感覺又推了回去：“謝顧問你就收著吧，這是林哥專門讓品牌方給你留的，定制款呢。”
“可是...”謝時還想再說些什麽，林霽川突然擡頭,自下而上的望著謝時，用有些乞求的語氣道：“謝時，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送的禮物你為什麽不收？”
林霽川似乎是知道他這個角度會相較於平時柔和很多，平日裏鋒利的眉眼也因這個仰視的角度而更讓人無法拒絕，所以便篤定了謝時不會再推辭。
謝時呼吸窒了一瞬，聽慣了這個人吊兒郎當的叫謝顧問和謝老師，直呼大名還是第一次。
他深知自己向來吃軟不吃硬，更何況是這麽溫和的請求，最後還是松了口：“好吧...”
林霽川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低了頭繼續練字，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本來已經離開了的小桃去而覆返：“對了林哥，今晚七點劇組聚會，導演請吃飯，別忘了哦。”
“哦哦，好。”林霽川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偏頭興奮道：“謝顧問你去不去？”
“不去。”謝時氣定神閑的將手中的書翻過一頁。
“為什...”
"你們劇組聚會，我去湊什麽熱鬧。"謝時似乎是覺得有些好笑，“我又不是主創人員。”
仔細想想也有道理，“好吧。”林霽川很是惋惜地道。
-
“謝謝我們鐘導請吃飯~拜拜！”
“拜拜導演！我們就先走了哦。”此起彼伏的道別聲響起。
“哈哈哈好，註意安全！”鐘導目送完最後一批人，才想起他的男主角，朝那邊離開的人努了努嘴，“你呢，怎麽回？”
林霽川喝了點酒，低著頭撥弄手機，看不出醉沒醉，原本不想喝的他還是沒能抵過一堆人鍥而不舍的勸酒，被摁著喝了不少，此刻臉色微紅，但聲音仍然清醒：“烈哥去開車了，鐘導你走吧，不用管我，我在路邊吹吹風等他。”
“那行，走吧。”
兩人出了飯店，來到馬路邊，鐘導在上車前仍不放心地問了句：“真沒醉？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等？”
林霽川吹了下風，原本有一絲混沌的腦子清明了許多，笑道：“真沒有鐘導，您趕緊回家吧，明兒見。”
“那行。”
出租車揚長而去，夜風微涼，林霽川覺得站在原地感覺有些無聊，於是便沿街慢慢走著。
暖黃的路燈暈染開來，遠處高架橋上的車流紅白光芒閃爍，交織成璀璨的星河，夜色如同一張溫柔的網，將整座城市輕輕籠罩，這條街上人並不多，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有些偏僻，偶有的幾聲喇叭聲也隨著夜風飄散遠去，而後歸於平靜。
“轟——”
忽地遠處一道引擎聲劃破難得的平靜，嗡鳴聲由遠及近，像一頭蘇醒的猛獸。柏油路盡頭刺目的白光飛速移動著，男人伏在流線型的油箱上，黑色皮衣被獵獵疾風塑成刀鋒般的弧度，車速快得有些驚人，卻穩得仿佛與路面融為一體。
林霽川剛想回頭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大晚上騎機車擾民，就見那人已到了近前，在距離林霽川只有幾米處猛地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只見他調檔、熄火、打下邊撐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的停了車 ，然後一道熟悉又帶著不確定的聲音響起：
“林霽川？”
林霽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卻又不敢說出口。
那人單手摘下頭盔，發絲在暖黃的燈光下隨夜風輕輕晃動著，隨著這個動作，一股似有若無的藏紅花味兒飄了過來，那味道林霽川也並不陌生，似乎就是他在白天才送出去的一份禮物。
“謝顧問？！”
謝時下了車，斜倚在車身上，長腿隨意的支著，像一柄收鞘的唐刀。
他短促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問道：“這是剛聚完會？”隨即很快的聞到了一股酒氣，“喝酒了？”
“喝了一點，不多。”林霽川突然像被敲了悶棍，腦子有些懵，看著一身黑，甚至快要和黑夜融為一體的謝時，嗓子發緊：“謝顧問倒是好興致。”
謝時笑了，那笑容來得突然，嚴肅時總是繃緊著的唇突然柔軟下來，揚起一抹美得動人心魄的弧度，眼尾微微下彎，眼底漾起細碎的光，眼睫在臥蠶處投下一道溫柔的陰影。
“出來透透氣而已。”
林霽川感覺自己的臉微微發燙，不知是酒氣上頭蒸的還是別的什麽，他有些沙啞的開了口：“挺好，挺好的。”
謝時左右環顧了一下，疑惑道：“你一個人？沒人送你嗎？”
林霽川話就要出口的一瞬間突然福至心靈，感覺自己悟出了點別的意思，於是趕忙咽了回去，“沒有，就我一個人。”
徐烈坐在車裏忽地打了個噴嚏，估摸著那小子是看他這麽久還沒出去心裏罵他呢，但是他是真的在車庫裏左拐右拐迷失了方向。
這破指示牌誰設計的？
怎麽瞎指呢？
謝時緩慢的點了下頭，斟酌著開口：“要不我送你回...”
“好啊！”話剛出口就被某人打斷了，仿佛就等著這句話似的，又好像生怕謝時會後悔一樣，趕緊跑到車子旁開始研究怎麽上車。
“去哪兒？”謝時一邊帶頭盔一邊問道。
“東湖灣。”
林霽川終於研究明白了怎麽上車，剛坐穩，謝時就將備用頭盔遞給了他。
也不等林霽川疑惑怎麽把頭塞進去時，謝時直接便幫他戴上，利落的劃下他頭盔上的鏡片又敲了敲他的頭盔，“帶人的次數不多，多擔待。”
然後坐上前座，發覺到後面那個人猶猶豫豫的在糾結是捏衣角還是抱腰時，謝時不由得覺著有些好笑，側頭提醒道：“走了。”
機車起步顛簸的那一下嚇得原本還在猶豫的林霽川直接抱緊了謝時的腰，巨大的慣性讓兩人之間幾乎沒了距離，他不得不緊緊貼著謝時的後背，即使隔著衣服林霽川也能感受到前座上那人的體溫。
聞著那一絲似有若無的龍涎香，林霽川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過了引擎的嗡鳴聲，震得他胸腔有些發麻。
街景飛速後退，在餘光中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帶，他本想就這麽把頭靠在謝時身上，卻被頭盔阻隔，在謝時背上輕輕磕了一下。
當徐烈終於找到了車庫出口時，大街上已經空無一人了，徐烈只得好脾氣的打電話給林霽川準備道歉，卻發現電話根本打不通。
“誒，人呢，跑哪兒去了。”
“這麽大個人還能走丟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林霽川多麽希望謝時就這麽一直開下去，但很快，周圍的景象越來越熟悉，他的心情略微有些覆雜，夾雜著一絲不知名的失落。
“到了。”謝時的聲音響起，機車的嗡鳴聲漸熄，“我就不進去了，登記太麻煩了。”
為了節省時間快速將人送回家，謝時甚至是冒著即將超速的風險，一路狂飆到了東湖灣。
林霽川慢吞吞的爬下車，將頭盔還給謝時，“麻煩你了謝顧問。”
“沒事，早點回家，那我走了。”謝時擡手將自己頭盔上的鏡片劃下，擰動油門，機車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直到嗡鳴聲遠去，林霽川才收回不舍的目光，站在原地默默回味。
謝顧問真是太帥了。
機車真過癮。
還想坐。
手機在衣兜裏瘋了似的震動，林霽川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某個人。
此時此刻，徐烈已經要瘋了。
那麽大一個人呢？難道被人販子拐走了？
看到手機上幾十條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林霽川咽了下口水，仿佛預見了自己挨罵的情景。
他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那頭不耐煩到快要掛掉的電話：“嗨，摩西摩西。”
徐烈震天響的聲音讓他不由得將手機拿遠了些：“臭小子你還知道接電話呢？這不接電話的臭毛病是跟誰學的？你死哪兒去了？我差點報警了你知不知道？！”
林霽川自知理虧，弱弱道：“這不是我等了你好半天你都沒來嗎…”
正怒不可遏的徐烈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突然沒了聲，半晌後語氣柔和道：“我這不是在車庫裏迷路了嘛，你現在在哪裏呀，我來接你呀。”
“不用，我到家了，謝顧問送我回來的。”林霽川聽不得徐烈這種柔和的語氣，一聽就起雞皮疙瘩。
“謝時？你倆怎麽遇上的？”徐烈疑道。
“其實他只是路過你信嗎。”
“不信，你又騙我呢吧。”
其實這次真沒騙人的林霽川：……
不信我那你還問。
確認林霽川已經安全到家了，徐烈便掛了電話，也準備開車回家找老婆訴苦去，必須深刻吐槽一下才能緩解他既打不通電話還聯系不到人那半個小時的驚慌失措和恐懼。
回家的路上卻不由得想起前段時間那句振聾發聵、聽起來十分大逆不道的一句話。
嗯，看來終於不得不正視一下小桃同學之前那看似空穴來風實則字字珠璣的猜想了。
再考察一段時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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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謝時還想再說些什麽，林霽川突然擡頭,自下而上的望著謝時，用有些乞求的語氣道：“謝時，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送的禮物你為什麽不收？”
林霽川似乎是知道他這個角度會相較於平時柔和很多，平日裏鋒利的眉眼也因這個仰視的角度而更讓人無法拒絕，所以便篤定了謝時不會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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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自己向來吃軟不吃硬，更何況是這麽溫和的請求，最後還是松了口：“好吧...”
林霽川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低了頭繼續練字，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本來已經離開了的小桃去而覆返：“對了林哥，今晚七點劇組聚會，導演請吃飯，別忘了哦。”
“哦哦，好。”林霽川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偏頭興奮道：“謝顧問你去不去？”
“不去。”謝時氣定神閑的將手中的書翻過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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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川喝了點酒，低著頭撥弄手機，看不出醉沒醉，原本不想喝的他還是沒能抵過一堆人鍥而不舍的勸酒，被摁著喝了不少，此刻臉色微紅，但聲音仍然清醒：“烈哥去開車了，鐘導你走吧，不用管我，我在路邊吹吹風等他。”
“那行，走吧。”
兩人出了飯店，來到馬路邊，鐘導在上車前仍不放心地問了句：“真沒醉？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等？”
林霽川吹了下風，原本有一絲混沌的腦子清明了許多，笑道：“真沒有鐘導，您趕緊回家吧，明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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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川剛想回頭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大晚上騎機車擾民，就見那人已到了近前，在距離林霽川只有幾米處猛地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只見他調檔、熄火、打下邊撐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的停了車 ，然後一道熟悉又帶著不確定的聲音響起：
“林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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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顧問？！”
謝時下了車，斜倚在車身上，長腿隨意的支著，像一柄收鞘的唐刀。
他短促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問道：“這是剛聚完會？”隨即很快的聞到了一股酒氣，“喝酒了？”
“喝了一點，不多。”林霽川突然像被敲了悶棍，腦子有些懵，看著一身黑，甚至快要和黑夜融為一體的謝時，嗓子發緊：“謝顧問倒是好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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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霽川感覺自己的臉微微發燙，不知是酒氣上頭蒸的還是別的什麽，他有些沙啞的開了口：“挺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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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瞎指呢？
謝時緩慢的點了下頭，斟酌著開口：“要不我送你回...”
“好啊！”話剛出口就被某人打斷了，仿佛就等著這句話似的，又好像生怕謝時會後悔一樣，趕緊跑到車子旁開始研究怎麽上車。
“去哪兒？”謝時一邊帶頭盔一邊問道。
“東湖灣。”
林霽川終於研究明白了怎麽上車，剛坐穩，謝時就將備用頭盔遞給了他。
也不等林霽川疑惑怎麽把頭塞進去時，謝時直接便幫他戴上，利落的劃下他頭盔上的鏡片又敲了敲他的頭盔，“帶人的次數不多，多擔待。”
然後坐上前座，發覺到後面那個人猶猶豫豫的在糾結是捏衣角還是抱腰時，謝時不由得覺著有些好笑，側頭提醒道：“走了。”
機車起步顛簸的那一下嚇得原本還在猶豫的林霽川直接抱緊了謝時的腰，巨大的慣性讓兩人之間幾乎沒了距離，他不得不緊緊貼著謝時的後背，即使隔著衣服林霽川也能感受到前座上那人的體溫。
聞著那一絲似有若無的龍涎香，林霽川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過了引擎的嗡鳴聲，震得他胸腔有些發麻。
街景飛速後退，在餘光中連成一片模糊的光帶，他本想就這麽把頭靠在謝時身上，卻被頭盔阻隔，在謝時背上輕輕磕了一下。
當徐烈終於找到了車庫出口時，大街上已經空無一人了，徐烈只得好脾氣的打電話給林霽川準備道歉，卻發現電話根本打不通。
“誒，人呢，跑哪兒去了。”
“這麽大個人還能走丟了？”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林霽川多麽希望謝時就這麽一直開下去，但很快，周圍的景象越來越熟悉，他的心情略微有些覆雜，夾雜著一絲不知名的失落。
“到了。”謝時的聲音響起，機車的嗡鳴聲漸熄，“我就不進去了，登記太麻煩了。”
為了節省時間快速將人送回家，謝時甚至是冒著即將超速的風險，一路狂飆到了東湖灣。
林霽川慢吞吞的爬下車，將頭盔還給謝時，“麻煩你了謝顧問。”
“沒事，早點回家，那我走了。”謝時擡手將自己頭盔上的鏡片劃下，擰動油門，機車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直到嗡鳴聲遠去，林霽川才收回不舍的目光，站在原地默默回味。
謝顧問真是太帥了。
機車真過癮。
還想坐。
手機在衣兜裏瘋了似的震動，林霽川才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某個人。
此時此刻，徐烈已經要瘋了。
那麽大一個人呢？難道被人販子拐走了？
看到手機上幾十條未接來電和微信消息，林霽川咽了下口水，仿佛預見了自己挨罵的情景。
他深吸一口氣，接起了那頭不耐煩到快要掛掉的電話：“嗨，摩西摩西。”
徐烈震天響的聲音讓他不由得將手機拿遠了些：“臭小子你還知道接電話呢？這不接電話的臭毛病是跟誰學的？你死哪兒去了？我差點報警了你知不知道？！”
林霽川自知理虧，弱弱道：“這不是我等了你好半天你都沒來嗎…”
正怒不可遏的徐烈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一樣突然沒了聲，半晌後語氣柔和道：“我這不是在車庫裏迷路了嘛，你現在在哪裏呀，我來接你呀。”
“不用，我到家了，謝顧問送我回來的。”林霽川聽不得徐烈這種柔和的語氣，一聽就起雞皮疙瘩。
“謝時？你倆怎麽遇上的？”徐烈疑道。
“其實他只是路過你信嗎。”
“不信，你又騙我呢吧。”
其實這次真沒騙人的林霽川：……
不信我那你還問。
確認林霽川已經安全到家了，徐烈便掛了電話，也準備開車回家找老婆訴苦去，必須深刻吐槽一下才能緩解他既打不通電話還聯系不到人那半個小時的驚慌失措和恐懼。
回家的路上卻不由得想起前段時間那句振聾發聵、聽起來十分大逆不道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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