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好苦 這麽能吃苦，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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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命好苦 這麽能吃苦，真是好樣的
“小林啊，來來來，過來。”
中場休息，鐘導叫來林霽川，“上次讓你跟謝顧問學書法的事兒怎麽樣了啊？”還不等林霽川回答，又自顧自地：“哎呀我就說你肯定可以的...”
林霽川暗叫糟糕，這段時間被一堆事打了岔，他直接把這件事給忘了。
剛想著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勇於承認錯誤，“鐘導，其實我...”
“正在學，導演。”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兩人背後響起，是謝時。
林霽川眨了眨眼，謝顧問幫我解圍誒。
“在學就好，哈哈哈，過幾天就要拍這場戲了，小林啊，認真學，這種機會可不多，一定要把握住了...”就在鐘導又要絮絮叨叨開始長篇大論的時候，林霽川慌忙止住了話頭，“好的鐘導，我一定認真學。”
說完立馬拉著謝時跑了，不給鐘導留一點反應的時間。
謝時被他拉著快步向前走，疑惑的問道：“你跑什麽？”
“還不跑就等著被鐘導上課吧，他老人家對於這種話題念叨起來可是個沒完沒了的。”林霽川把謝時拉到了一個小角落，眼神認真，煞有介事的恐嚇道。
“哦...”謝時似懂非懂，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腕還被林霽川拉著，於是擡起手晃了晃，示意林霽川放手。
林霽川臉上飛速閃過一絲尷尬的表情，略微有些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手。
謝時突然想起正事，“你最近有在練字嗎？”
聽到這話林霽川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有些心虛的轉了轉眼珠子，謝時何許人也，一看他那反應就知道這人肯定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去了。
謝時“哎”的嘆了口氣，“這可不行，在拍這場戲之前，每天交五頁筆畫練習給我，另外空閑的時候我會帶著你練，”說著謝時感覺自己有些嚴肅，於是放緩了語氣，“能做到嗎？”
林霽川完全沒聽進去，謝時今天穿了一身寬大而又毛茸茸的白色圓領衛衣，兩條筆直細長的腿被包裹在牛仔褲裏，像一個初出茅廬的男大學生。
此時正抱臂站在他對面，天生唇色淺淡的嘴正一張一合說著什麽，陽光下顯得有些棕的發絲也隨風輕輕飄蕩著，看得林霽川微微有些出神。
但是在聽到問句的一瞬間還是條件反射的點了頭，然後探頭“啊”了一句，清澈的眼神裏寫滿了“我沒聽”。
謝時終於明白為什麽徐烈每次都被林霽川氣到跳腳了，但謝時對朋友一向很有耐心，於是又重覆了一遍，這次林霽川終於聽清楚了，拍胸脯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到。
“好，那我們走吧。”
“去哪兒啊？”林霽川疑惑道。
“找個空桌子練字。”謝時說完轉身就走了，林霽川見狀只好馬上跟在了謝時後面，同時默默感嘆他謝顧問的高效率。
只能說謝時年紀輕輕就在書法上有一定造詣不是浪得虛名，林霽川很快感受到了魔鬼式訓練的快感。
林霽川自認為已經算個完美主義者，誰知謝時比他還苛刻，一個點畫楞是抓著他練了幾大頁紙，才勉強點了頭，直到執行導演來通知到他的戲份的時候，林霽川已經有點奄奄一息了。
練字好枯燥啊...
他半死不活的趴在桌上，看到執行導演的那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他立馬坐直身子，放了筆，扭頭看向謝時，期待道：“那謝顧問，今天就先這樣？”
謝時板了半天的臉，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得“撲哧”一笑，“嗯，難道還不讓你去拍戲嗎？”
林霽川眨了眨眼，感覺自己突然又有了練字的的激情，心想，謝顧問你早笑啊，你早點笑我還能再寫十張。
然後某人就被催促半天等得不耐煩的執行導演一把抓走了。
學生沒了，謝時想到自己剛才嚴肅的樣子，於是掏出手機請出了常嘉樹大軍師：“嘉樹，我剛才抓著人家練字，好像有點嚴厲了，你說我要不要挽回一下我和藹的形象啊。”
常嘉樹不知道在幹什麽，遲遲沒有回覆，謝時求助無門，只好打開了百度：如何挽回形象。
就在謝時默默感慨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的時候，常嘉樹終於回覆了：“又是林霽川啊？簡單，你請人家喝個咖啡吃個小甜品什麽的就行，時寶我相信你，你可以的，我這邊有點事，就先不和你說了哈。”
常嘉樹扔下手機，面色冷淡的看向面前的人。
蕭爝笑嘻嘻的看著他，很顯然他深谙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但更明顯，常嘉樹不吃這一套。
於是蕭總再次連人帶禮物一起被拒之門外。
真棒，又一個閉門羹。
但不拋棄不放棄是蕭爝的代名詞，常嘉樹抱臂背對著靠在門上，聽著某人在門外拍著門道：“嘉樹，東西放門口了，記得拿！”
常嘉樹摸不透蕭爝到底在想什麽，只得低頭捏了捏眉心，用力閉了閉眼。
蕭爝雖說還是沒討到好，但是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不是說時間能證明一切嗎？
他有的是時間陪常嘉樹耗。
另一頭，謝時正半信半疑的打算聽信常嘉樹的建議訂個咖啡，猶猶豫豫的又不知道林霽川喜歡的口味，只好貼心的考慮到林霽川的身份和天氣因素，中規中矩的點了個最苦的美式。
——熱的。
林霽川下了戲，接過小桃遞過來的水杯正打算喝一口，餘光便瞥見謝時左手拿著一杯咖啡，右手提了個知名甜品店的袋子朝他走過來，林霽川緩緩扭頭，有些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
不...不會是給我的吧。
林霽川有些受寵若驚，直到謝時走到近前，將咖啡遞向他，他都還覺得這一切有點夢幻。
先是得意的想了一下，果然是給我的。
但是謝顧問他他他為什麽突然給我點東西？！
我剛才表現得很好，這是給我的獎勵？
嗯，一定是了。
林霽川就這麽說服了自己，抑制住了小激動，剛伸手接過咖啡就聽見謝時說道：“我平時還是很和藹的，你別多想。”
林霽川又發揮了他愛開小差的壞毛病，根本沒聽，自顧自地將咖啡拿起喝了一口，喝之前感受著杯壁的溫度，還暗自開心謝時的貼心，不過等咖啡入口的一瞬間，他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苦苦苦苦苦苦苦！！
林霽川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忍住沒將這口咖啡直接噴出來，他面色艱難的咽下了這口咖啡，臉直接皺成了苦瓜，苦到咽下去後味蕾仍然在他腦海裏叫囂著。
他狂咽了幾大口口水，才終於品到了美式的一絲回甘。
小桃被他嚇了一跳，“林...林哥，你咋了，要變異了？”
林霽川皺著眉將杯子轉到標簽的一面，明晃晃的熱美式三個字看得他覺得自己命好苦。
謝時被他剛才的表情嚇到，驚疑不定的看著林霽川，好半晌才開口問道：“是不符合口味嗎？”
奈何林霽川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這可是謝顧問第一次給他送咖啡，聞言淡定的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表示自己能接受，“沒有啊，有點燙而已。”
然後在心裏肯定自己道：這麽能吃苦，真是好樣的。
小桃從一旁湊過頭來，也看見了熱美式幾個字，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死撐著的某人，小小的翻了個白眼，之前給點個美式都苦哈哈不樂意喝的人哪去了？
但是當了林霽川這麽久的助理，林霽川什麽德行她再清楚不過了，那是隨心所欲到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一定會給面子的程度，居然這麽能忍。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謝時聽見解釋這才放下心來，又將右手的甜品袋子遞給林霽川，“就當下午茶了。”
“謝謝你，謝顧問。”林霽川接了過來，眼底劃過一絲淚光，不知道是被感動的還是被苦的。
謝時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謝，轉身便走了，常嘉樹教的方法果然好用，自己果然還是和藹親切的。
等到謝時走遠了，小桃俯下身，幸災樂禍地問正在苦中作樂的某人：“林哥，苦死了吧？”
林霽川從蛋糕裏擡起頭來，“嘖”了一聲，“說啥呢，這點苦算什麽，你林哥什麽人，我很能吃苦的好不好。”
小桃狐疑地掃視一眼，懶得拆穿他，“要不要加點冰塊稀釋一下？”
“不用，這樣就很好。”林霽川一口咖啡一口小蛋糕吃得不亦樂乎，心想你謝顧問好不容易給我點次東西，怎麽能破壞氣氛呢。
小桃撇了撇嘴，切，死裝吧就。
然後就掏出手機迫不及待地要和徐烈蛐蛐某人。
林霽川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什麽，問一旁激烈打字的小桃：“上次我那個廣告品牌方送我的香水呢，寄過來了沒？”
小桃停下快出殘影的手，歪頭想了想：“好像到了吧，你急著要嗎？”
“有點。”急著送謝顧問。
“那我和烈哥說一聲，讓他明天給你拿過來。”
“行。”林霽川應著，腦海裏已經想著謝顧問收到禮物時的驚喜表情了，然後搖頭晃腦的感慨自己對謝顧問真是太好了，謝顧問有這麽好的學生就偷著樂吧。
小桃看著不知道想到什麽又開始傻樂的某人很是無語。
一副不值錢的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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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鐘導叫來林霽川，“上次讓你跟謝顧問學書法的事兒怎麽樣了啊？”還不等林霽川回答，又自顧自地：“哎呀我就說你肯定可以的...”
林霽川暗叫糟糕，這段時間被一堆事打了岔，他直接把這件事給忘了。
剛想著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勇於承認錯誤，“鐘導，其實我...”
“正在學，導演。”
一道溫潤的聲音從兩人背後響起，是謝時。
林霽川眨了眨眼，謝顧問幫我解圍誒。
“在學就好，哈哈哈，過幾天就要拍這場戲了，小林啊，認真學，這種機會可不多，一定要把握住了...”就在鐘導又要絮絮叨叨開始長篇大論的時候，林霽川慌忙止住了話頭，“好的鐘導，我一定認真學。”
說完立馬拉著謝時跑了，不給鐘導留一點反應的時間。
謝時被他拉著快步向前走，疑惑的問道：“你跑什麽？”
“還不跑就等著被鐘導上課吧，他老人家對於這種話題念叨起來可是個沒完沒了的。”林霽川把謝時拉到了一個小角落，眼神認真，煞有介事的恐嚇道。
“哦...”謝時似懂非懂，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腕還被林霽川拉著，於是擡起手晃了晃，示意林霽川放手。
林霽川臉上飛速閃過一絲尷尬的表情，略微有些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手。
謝時突然想起正事，“你最近有在練字嗎？”
聽到這話林霽川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有些心虛的轉了轉眼珠子，謝時何許人也，一看他那反應就知道這人肯定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去了。
謝時“哎”的嘆了口氣，“這可不行，在拍這場戲之前，每天交五頁筆畫練習給我，另外空閑的時候我會帶著你練，”說著謝時感覺自己有些嚴肅，於是放緩了語氣，“能做到嗎？”
林霽川完全沒聽進去，謝時今天穿了一身寬大而又毛茸茸的白色圓領衛衣，兩條筆直細長的腿被包裹在牛仔褲裏，像一個初出茅廬的男大學生。
此時正抱臂站在他對面，天生唇色淺淡的嘴正一張一合說著什麽，陽光下顯得有些棕的發絲也隨風輕輕飄蕩著，看得林霽川微微有些出神。
但是在聽到問句的一瞬間還是條件反射的點了頭，然後探頭“啊”了一句，清澈的眼神裏寫滿了“我沒聽”。
謝時終於明白為什麽徐烈每次都被林霽川氣到跳腳了，但謝時對朋友一向很有耐心，於是又重覆了一遍，這次林霽川終於聽清楚了，拍胸脯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到。
“好，那我們走吧。”
“去哪兒啊？”林霽川疑惑道。
“找個空桌子練字。”謝時說完轉身就走了，林霽川見狀只好馬上跟在了謝時後面，同時默默感嘆他謝顧問的高效率。
只能說謝時年紀輕輕就在書法上有一定造詣不是浪得虛名，林霽川很快感受到了魔鬼式訓練的快感。
林霽川自認為已經算個完美主義者，誰知謝時比他還苛刻，一個點畫楞是抓著他練了幾大頁紙，才勉強點了頭，直到執行導演來通知到他的戲份的時候，林霽川已經有點奄奄一息了。
練字好枯燥啊...
他半死不活的趴在桌上，看到執行導演的那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他立馬坐直身子，放了筆，扭頭看向謝時，期待道：“那謝顧問，今天就先這樣？”
謝時板了半天的臉，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得“撲哧”一笑，“嗯，難道還不讓你去拍戲嗎？”
林霽川眨了眨眼，感覺自己突然又有了練字的的激情，心想，謝顧問你早笑啊，你早點笑我還能再寫十張。
然後某人就被催促半天等得不耐煩的執行導演一把抓走了。
學生沒了，謝時想到自己剛才嚴肅的樣子，於是掏出手機請出了常嘉樹大軍師：“嘉樹，我剛才抓著人家練字，好像有點嚴厲了，你說我要不要挽回一下我和藹的形象啊。”
常嘉樹不知道在幹什麽，遲遲沒有回覆，謝時求助無門，只好打開了百度：如何挽回形象。
就在謝時默默感慨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的時候，常嘉樹終於回覆了：“又是林霽川啊？簡單，你請人家喝個咖啡吃個小甜品什麽的就行，時寶我相信你，你可以的，我這邊有點事，就先不和你說了哈。”
常嘉樹扔下手機，面色冷淡的看向面前的人。
蕭爝笑嘻嘻的看著他，很顯然他深谙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但更明顯，常嘉樹不吃這一套。
於是蕭總再次連人帶禮物一起被拒之門外。
真棒，又一個閉門羹。
但不拋棄不放棄是蕭爝的代名詞，常嘉樹抱臂背對著靠在門上，聽著某人在門外拍著門道：“嘉樹，東西放門口了，記得拿！”
常嘉樹摸不透蕭爝到底在想什麽，只得低頭捏了捏眉心，用力閉了閉眼。
蕭爝雖說還是沒討到好，但是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不是說時間能證明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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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謝時正半信半疑的打算聽信常嘉樹的建議訂個咖啡，猶猶豫豫的又不知道林霽川喜歡的口味，只好貼心的考慮到林霽川的身份和天氣因素，中規中矩的點了個最苦的美式。
——熱的。
林霽川下了戲，接過小桃遞過來的水杯正打算喝一口，餘光便瞥見謝時左手拿著一杯咖啡，右手提了個知名甜品店的袋子朝他走過來，林霽川緩緩扭頭，有些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
不...不會是給我的吧。
林霽川有些受寵若驚，直到謝時走到近前，將咖啡遞向他，他都還覺得這一切有點夢幻。
先是得意的想了一下，果然是給我的。
但是謝顧問他他他為什麽突然給我點東西？！
我剛才表現得很好，這是給我的獎勵？
嗯，一定是了。
林霽川就這麽說服了自己，抑制住了小激動，剛伸手接過咖啡就聽見謝時說道：“我平時還是很和藹的，你別多想。”
林霽川又發揮了他愛開小差的壞毛病，根本沒聽，自顧自地將咖啡拿起喝了一口，喝之前感受著杯壁的溫度，還暗自開心謝時的貼心，不過等咖啡入口的一瞬間，他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苦苦苦苦苦苦苦！！
林霽川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忍住沒將這口咖啡直接噴出來，他面色艱難的咽下了這口咖啡，臉直接皺成了苦瓜，苦到咽下去後味蕾仍然在他腦海裏叫囂著。
他狂咽了幾大口口水，才終於品到了美式的一絲回甘。
小桃被他嚇了一跳，“林...林哥，你咋了，要變異了？”
林霽川皺著眉將杯子轉到標簽的一面，明晃晃的熱美式三個字看得他覺得自己命好苦。
謝時被他剛才的表情嚇到，驚疑不定的看著林霽川，好半晌才開口問道：“是不符合口味嗎？”
奈何林霽川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這可是謝顧問第一次給他送咖啡，聞言淡定的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表示自己能接受，“沒有啊，有點燙而已。”
然後在心裏肯定自己道：這麽能吃苦，真是好樣的。
小桃從一旁湊過頭來，也看見了熱美式幾個字，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死撐著的某人，小小的翻了個白眼，之前給點個美式都苦哈哈不樂意喝的人哪去了？
但是當了林霽川這麽久的助理，林霽川什麽德行她再清楚不過了，那是隨心所欲到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一定會給面子的程度，居然這麽能忍。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謝時聽見解釋這才放下心來，又將右手的甜品袋子遞給林霽川，“就當下午茶了。”
“謝謝你，謝顧問。”林霽川接了過來，眼底劃過一絲淚光，不知道是被感動的還是被苦的。
謝時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謝，轉身便走了，常嘉樹教的方法果然好用，自己果然還是和藹親切的。
等到謝時走遠了，小桃俯下身，幸災樂禍地問正在苦中作樂的某人：“林哥，苦死了吧？”
林霽川從蛋糕裏擡起頭來，“嘖”了一聲，“說啥呢，這點苦算什麽，你林哥什麽人，我很能吃苦的好不好。”
小桃狐疑地掃視一眼，懶得拆穿他，“要不要加點冰塊稀釋一下？”
“不用，這樣就很好。”林霽川一口咖啡一口小蛋糕吃得不亦樂乎，心想你謝顧問好不容易給我點次東西，怎麽能破壞氣氛呢。
小桃撇了撇嘴，切，死裝吧就。
然後就掏出手機迫不及待地要和徐烈蛐蛐某人。
林霽川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什麽，問一旁激烈打字的小桃：“上次我那個廣告品牌方送我的香水呢，寄過來了沒？”
小桃停下快出殘影的手，歪頭想了想：“好像到了吧，你急著要嗎？”
“有點。”急著送謝顧問。
“那我和烈哥說一聲，讓他明天給你拿過來。”
“行。”林霽川應著，腦海裏已經想著謝顧問收到禮物時的驚喜表情了，然後搖頭晃腦的感慨自己對謝顧問真是太好了，謝顧問有這麽好的學生就偷著樂吧。
小桃看著不知道想到什麽又開始傻樂的某人很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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