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 第 2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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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第 240 章
◎交州困境◎
花了點時間把徐州這邊的事情處理完, 又見過師父，徐靖就去豫州找秦雋了。
雖然出差途中，徐靖一直有傳信給秦雋說明情況, 不過書信歸書信，很多事情還是得當面說一下。
相比於中原地區這一年來的熱鬧，交州就像是被人遺忘在了最南邊的角落, 除了齊瑉麾下的士兵在交州邊界活躍了幾日, 除此之外無人問津。
當然了，交州刺史戎喻對此樂在其中, 或者說，他就盼著那群大佬們不要想起他。
因為交州遠離戰火的原因，徐靖在那邊開展工作還算得上安穩，但要說特別順利，那也沒有。
那邊確實很貧窮落後，所以徐靖過去買山頭、建茶園、修糖廠、培育甘蔗和一些常用藥草……這些的確能給百姓們帶來一些致富的希望，讓他們找到更加穩定的謀生之法, 所以大部分百姓都是極為配合的。
戎喻和繆瑜能夠看到徐氏商隊在此一系列行為的好處，所以他們即使知道徐靖與秦雋的關系, 知道配合徐靖的工作，相對於變相將交州捆到了秦雋的船上。
但是財神都到家門口了, 總不能往外推吧？
反正……看現在的天下格局, 秦雋一家獨大，看著遲早要一統天下, 其他幾家只能勉強偏安，想往外擴張是難上加難。
他們這交州小透明, 那更是時至今日唯一的弱雞, 能抱住秦雋的大腿, 那也是一種幸運了。
所以戎喻和繆瑜認清現實之後，便順水推舟主動配合徐靖的工作了。
但問題是，交州並不只是漢人，這裏還混居著數百個南越小部族。
有些部族比較溫和，跟漢民關系也好，有些則是比較有野心，時不時要來搞點事情，還有的則是墻頭草兩邊倒。
畢竟地方挨著，而且山民也要從商隊這裏獲取一些物資，所以打交道是少不了的，遇到那種胡攪蠻纏的山民，確實是有些麻煩的。
除此之外就是藥草培育的事情了。
南邊氣候濕潤炎熱，有大量的珍稀藥草資源，但是山林間不僅環境覆雜道路難尋，還毒瘴密布、毒蟲橫生，所以采藥一直很困難，只有部分熟知藥材習性、熟悉山林環境的山民才能采到，這也就導致不少人生了病卻因為主藥難尋而遺憾抱病身亡。
秦雋便想要在南邊辦個藥草養育基地，將一些可以人工栽培的藥材大規模培養起來。
這個提案徐靖比較感興趣，他少一思考就能明白這一舉措的重要性，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親自來一趟。
辦藥草基地當然是要因地制宜，而且為了提高成活率，需要熟知藥物習性，最好是創造出適合藥材生長的環境，這一點就很需要當地山民幫忙了。
按照徐靖的想法，那肯定就優先找和漢民交好的小部族了，畢竟很多小部族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規矩且排外，若是商談時一不留神哪裏出了紕漏，他們可能當場就要抄家夥了，若是嚴重些可能還會直接掀起戰爭。
這可不是誇大，而是真實發生過好幾次的事情。
他們徐氏商隊在交州駐紮，期間與山民們交易過很多次，兩邊語言不通，只能找本地懂一點雙語的土著翻譯，很多時候翻譯做不到信達雅，商隊不知道哪句話出了問題，就已經得罪了對方，上一秒兩邊還在商談，下一秒對方就勃然大怒抄起椅子要打人。
有幾次鬧得厲害，徐靖的商行都被砸了，徐靖還沒向山民索賠，他們倒是先跑回山裏喚了族人要跟交州開戰。
偏偏吧，他們也打不過交州士兵，吃了敗仗就往山裏跑，跑的找不到人影，然後暗戳戳地在其他部族那裏散播一些謠言，搞得徐靖挺無奈的。
所以徐靖前期籌備得差不多了，開始正式籌辦藥草基地的時候，優先找了更加熟悉的小部族，小部族的山民可以來基地打工，培育藥草，基地這邊會給出優厚的工資。
徐靖並不擔心小部族的山民不動心。
畢竟他們平時生活在山林之中，日子還是比較拮據的，又常對中原傳來的物資感興趣，所以需要辛苦打獵、采藥，用山貨和藥草等來跟過往的商隊交易，但收獲多少純看天看運氣。
與之相比，在藥草基地裏的工作穩定、安全，還有優厚的工資拿，當然是一份好工作。
山民們的確動心了，也高興地定下了和徐靖的合作。
但是其他的部落就不爽了，憑什麽他們能在基地裏擺弄擺弄藥草就能賺到錢，自己卻要辛辛苦苦上山冒著各種危險采藥？
而且要是這藥草基地辦下去了，藥草多了，不值錢了，那豈不是他們連拼命都賺不到錢？
但是他們又不能按著頭不許合作，所以這些部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搞破壞，讓藥草基地辦不下去，為此交州那段時間可謂是狀況頻出。
甚至有不少部族聯合起來跟戎喻開戰，結果毫無懸念，他們敗得極慘。
即使交州軍和中原那幾大州的軍隊相比較為孱弱，但是暴打這些小部族、小國家還是很輕松的。
最後結局是一部分戰敗的小部族被追擊著往西跑了，往滇池那邊跑了，那邊的部落更多，但或許他們有相熟的吧，戎喻這邊也不清楚，但總歸是到了益州境內，追也沒得追了。
戎喻這邊給了武力威懾，徐靖這邊再接上個甜棗。
徐靖宣布，藥草基地眼下只是試點，如果辦得比較好，以後還會再開更多的藥草研究基地，屆時其他沒有參與的部族也肯定是有機會的，大家一起賺錢。
打了巴掌再給顆甜棗吊著，南邊總算是安分了。
總而言之，經歷了不少波折，徐靖這藥草基地才算是順當辦下來，落成之後又發生了不少曲折，也正是因此，徐靖在那裏待了快一年，確定情況穩定了，他才回來向秦雋覆命。
徐靖：“饒是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每隔一段時間還是得去看看，而且，這藥草培育並非短時間之內可見成效，保守起見也得以年為單位。”
秦雋並不意外，“無妨，我如今挖下這口井，總有後人能喝到水，總歸茶園和甘蔗園是能快速賺到錢的，這部分收入能填上藥草基地前期的投入便很好了。”
徐靖又提及了交州那邊的暧昧態度。
“他們心中應當已有決斷，故而對我此番行動極為配合，但是並未挑明，想來還是存著些顧慮。”
秦雋倒並不是很在意，“交州在最南邊孤立無援，那三位現在有沒有動心不好說，但若他們明牌投我，柳逸揚和齊玉臻必定要對出手了。”
交州環境惡劣，在中原幾大州眼裏存在感確實不高，但是荊、揚二州與之毗鄰，自然是難以忽視的。
平時他們可能會覺得把兵力耗在交州上不值當，畢竟交州打來暫時沒什麽用，反而留著還可以做屏障防一防南蠻諸部族，日後有餘力再收拾便可。
但若戎喻明著投了秦雋，對齊瑉和柳越來說，這便是一個後方的定時炸彈，極有可能在開戰時從後方偷襲他們，兩人哪怕是聯手也要除掉戎喻的。
而秦雋的勢力在北邊，相當於眼下他在武力這方面是幫不到戎喻什麽的。
所以戎喻選擇暗裏示好卻不挑明，秦雋可以理解。
但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徐靖去交州那麽久，這並不是一件好遮掩的事情，還有在交州的那些事，都是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的。
至於戎喻本人和秦雋有沒有牽扯……這種事情不需要扯得明明白白，只要柳越和齊瑉認為有這種可能，就不會吝惜於做些什麽。
以及……
秦雋：“生在這片土地上，紛爭就無可避免，交州即使偏遠，也無法獨善其身，若是從始至終不摻和任何爭鬥，或許還能幸運地躲過去，躲到塵埃落定之後直接朝拜新王。”
徐靖明白秦雋的意思，他稍一思考，便蹙眉搖頭：“但是交州從一開始就主動踏入了爭鬥場，現在要抽身……難。”
洛陽宮變的時候，戎喻參與度可不小。
首先，他收攏了舅舅龐天錫留下的部隊，僅此一點，足以將他拉入眾人視線。
其次，他跟柳越合作伏擊了曹津，導致曹津兵敗之後無法回徐州，只能往西逃。如今曹津可沒死，他在益州正圖東山再起，等真的起來了，莫非還會心平氣和跟戎喻握手言和？
其三，他回交州之後，好像是因為什麽糧食的原因，跟揚州那邊近乎翻臉，之後又馬不停蹄就打下了荊州的桂陽和零陵兩郡。
以前回幽跟楊炬勉力維持荊州生計，自然沒餘力跟交州這邊爭，但是現在齊瑉入主荊州，他可不會放著這兩郡不管，當初交州拿了這兩郡，現在說不得要加倍歸還的。
其實從戎喻先前的一系列行為之中可以看出他原本應該也是有一爭之心的，但是這幾年不知道為什麽越來越低調、越來越躺平了，看著是想獨善其身了。
只可惜這池混水，蹚進來容易抽身難，交州算是把往北毗鄰的三大州得罪完了，獨善其身別想了，騎虎難下倒是真的。
就算徐靖不去交州，秦雋估計南邊也太平不了幾日。
齊瑉剛在荊州站穩腳跟，正是要發展圖強的時候，他勢必要收回桂陽和零陵，而且還是加倍收取。
而齊瑉若是拿下交州，勢力壯大，勢必會對旁邊的揚州造成威脅，所以柳越也會下場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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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州困境◎
花了點時間把徐州這邊的事情處理完, 又見過師父，徐靖就去豫州找秦雋了。
雖然出差途中，徐靖一直有傳信給秦雋說明情況, 不過書信歸書信，很多事情還是得當面說一下。
相比於中原地區這一年來的熱鬧，交州就像是被人遺忘在了最南邊的角落, 除了齊瑉麾下的士兵在交州邊界活躍了幾日, 除此之外無人問津。
當然了，交州刺史戎喻對此樂在其中, 或者說，他就盼著那群大佬們不要想起他。
因為交州遠離戰火的原因，徐靖在那邊開展工作還算得上安穩，但要說特別順利，那也沒有。
那邊確實很貧窮落後，所以徐靖過去買山頭、建茶園、修糖廠、培育甘蔗和一些常用藥草……這些的確能給百姓們帶來一些致富的希望，讓他們找到更加穩定的謀生之法, 所以大部分百姓都是極為配合的。
戎喻和繆瑜能夠看到徐氏商隊在此一系列行為的好處，所以他們即使知道徐靖與秦雋的關系, 知道配合徐靖的工作，相對於變相將交州捆到了秦雋的船上。
但是財神都到家門口了, 總不能往外推吧？
反正……看現在的天下格局, 秦雋一家獨大，看著遲早要一統天下, 其他幾家只能勉強偏安，想往外擴張是難上加難。
他們這交州小透明, 那更是時至今日唯一的弱雞, 能抱住秦雋的大腿, 那也是一種幸運了。
所以戎喻和繆瑜認清現實之後，便順水推舟主動配合徐靖的工作了。
但問題是，交州並不只是漢人，這裏還混居著數百個南越小部族。
有些部族比較溫和，跟漢民關系也好，有些則是比較有野心，時不時要來搞點事情，還有的則是墻頭草兩邊倒。
畢竟地方挨著，而且山民也要從商隊這裏獲取一些物資，所以打交道是少不了的，遇到那種胡攪蠻纏的山民，確實是有些麻煩的。
除此之外就是藥草培育的事情了。
南邊氣候濕潤炎熱，有大量的珍稀藥草資源，但是山林間不僅環境覆雜道路難尋，還毒瘴密布、毒蟲橫生，所以采藥一直很困難，只有部分熟知藥材習性、熟悉山林環境的山民才能采到，這也就導致不少人生了病卻因為主藥難尋而遺憾抱病身亡。
秦雋便想要在南邊辦個藥草養育基地，將一些可以人工栽培的藥材大規模培養起來。
這個提案徐靖比較感興趣，他少一思考就能明白這一舉措的重要性，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親自來一趟。
辦藥草基地當然是要因地制宜，而且為了提高成活率，需要熟知藥物習性，最好是創造出適合藥材生長的環境，這一點就很需要當地山民幫忙了。
按照徐靖的想法，那肯定就優先找和漢民交好的小部族了，畢竟很多小部族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規矩且排外，若是商談時一不留神哪裏出了紕漏，他們可能當場就要抄家夥了，若是嚴重些可能還會直接掀起戰爭。
這可不是誇大，而是真實發生過好幾次的事情。
他們徐氏商隊在交州駐紮，期間與山民們交易過很多次，兩邊語言不通，只能找本地懂一點雙語的土著翻譯，很多時候翻譯做不到信達雅，商隊不知道哪句話出了問題，就已經得罪了對方，上一秒兩邊還在商談，下一秒對方就勃然大怒抄起椅子要打人。
有幾次鬧得厲害，徐靖的商行都被砸了，徐靖還沒向山民索賠，他們倒是先跑回山裏喚了族人要跟交州開戰。
偏偏吧，他們也打不過交州士兵，吃了敗仗就往山裏跑，跑的找不到人影，然後暗戳戳地在其他部族那裏散播一些謠言，搞得徐靖挺無奈的。
所以徐靖前期籌備得差不多了，開始正式籌辦藥草基地的時候，優先找了更加熟悉的小部族，小部族的山民可以來基地打工，培育藥草，基地這邊會給出優厚的工資。
徐靖並不擔心小部族的山民不動心。
畢竟他們平時生活在山林之中，日子還是比較拮據的，又常對中原傳來的物資感興趣，所以需要辛苦打獵、采藥，用山貨和藥草等來跟過往的商隊交易，但收獲多少純看天看運氣。
與之相比，在藥草基地裏的工作穩定、安全，還有優厚的工資拿，當然是一份好工作。
山民們的確動心了，也高興地定下了和徐靖的合作。
但是其他的部落就不爽了，憑什麽他們能在基地裏擺弄擺弄藥草就能賺到錢，自己卻要辛辛苦苦上山冒著各種危險采藥？
而且要是這藥草基地辦下去了，藥草多了，不值錢了，那豈不是他們連拼命都賺不到錢？
但是他們又不能按著頭不許合作，所以這些部落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搞破壞，讓藥草基地辦不下去，為此交州那段時間可謂是狀況頻出。
甚至有不少部族聯合起來跟戎喻開戰，結果毫無懸念，他們敗得極慘。
即使交州軍和中原那幾大州的軍隊相比較為孱弱，但是暴打這些小部族、小國家還是很輕松的。
最後結局是一部分戰敗的小部族被追擊著往西跑了，往滇池那邊跑了，那邊的部落更多，但或許他們有相熟的吧，戎喻這邊也不清楚，但總歸是到了益州境內，追也沒得追了。
戎喻這邊給了武力威懾，徐靖這邊再接上個甜棗。
徐靖宣布，藥草基地眼下只是試點，如果辦得比較好，以後還會再開更多的藥草研究基地，屆時其他沒有參與的部族也肯定是有機會的，大家一起賺錢。
打了巴掌再給顆甜棗吊著，南邊總算是安分了。
總而言之，經歷了不少波折，徐靖這藥草基地才算是順當辦下來，落成之後又發生了不少曲折，也正是因此，徐靖在那裏待了快一年，確定情況穩定了，他才回來向秦雋覆命。
徐靖：“饒是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每隔一段時間還是得去看看，而且，這藥草培育並非短時間之內可見成效，保守起見也得以年為單位。”
秦雋並不意外，“無妨，我如今挖下這口井，總有後人能喝到水，總歸茶園和甘蔗園是能快速賺到錢的，這部分收入能填上藥草基地前期的投入便很好了。”
徐靖又提及了交州那邊的暧昧態度。
“他們心中應當已有決斷，故而對我此番行動極為配合，但是並未挑明，想來還是存著些顧慮。”
秦雋倒並不是很在意，“交州在最南邊孤立無援，那三位現在有沒有動心不好說，但若他們明牌投我，柳逸揚和齊玉臻必定要對出手了。”
交州環境惡劣，在中原幾大州眼裏存在感確實不高，但是荊、揚二州與之毗鄰，自然是難以忽視的。
平時他們可能會覺得把兵力耗在交州上不值當，畢竟交州打來暫時沒什麽用，反而留著還可以做屏障防一防南蠻諸部族，日後有餘力再收拾便可。
但若戎喻明著投了秦雋，對齊瑉和柳越來說，這便是一個後方的定時炸彈，極有可能在開戰時從後方偷襲他們，兩人哪怕是聯手也要除掉戎喻的。
而秦雋的勢力在北邊，相當於眼下他在武力這方面是幫不到戎喻什麽的。
所以戎喻選擇暗裏示好卻不挑明，秦雋可以理解。
但他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徐靖去交州那麽久，這並不是一件好遮掩的事情，還有在交州的那些事，都是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的。
至於戎喻本人和秦雋有沒有牽扯……這種事情不需要扯得明明白白，只要柳越和齊瑉認為有這種可能，就不會吝惜於做些什麽。
以及……
秦雋：“生在這片土地上，紛爭就無可避免，交州即使偏遠，也無法獨善其身，若是從始至終不摻和任何爭鬥，或許還能幸運地躲過去，躲到塵埃落定之後直接朝拜新王。”
徐靖明白秦雋的意思，他稍一思考，便蹙眉搖頭：“但是交州從一開始就主動踏入了爭鬥場，現在要抽身……難。”
洛陽宮變的時候，戎喻參與度可不小。
首先，他收攏了舅舅龐天錫留下的部隊，僅此一點，足以將他拉入眾人視線。
其次，他跟柳越合作伏擊了曹津，導致曹津兵敗之後無法回徐州，只能往西逃。如今曹津可沒死，他在益州正圖東山再起，等真的起來了，莫非還會心平氣和跟戎喻握手言和？
其三，他回交州之後，好像是因為什麽糧食的原因，跟揚州那邊近乎翻臉，之後又馬不停蹄就打下了荊州的桂陽和零陵兩郡。
以前回幽跟楊炬勉力維持荊州生計，自然沒餘力跟交州這邊爭，但是現在齊瑉入主荊州，他可不會放著這兩郡不管，當初交州拿了這兩郡，現在說不得要加倍歸還的。
其實從戎喻先前的一系列行為之中可以看出他原本應該也是有一爭之心的，但是這幾年不知道為什麽越來越低調、越來越躺平了，看著是想獨善其身了。
只可惜這池混水，蹚進來容易抽身難，交州算是把往北毗鄰的三大州得罪完了，獨善其身別想了，騎虎難下倒是真的。
就算徐靖不去交州，秦雋估計南邊也太平不了幾日。
齊瑉剛在荊州站穩腳跟，正是要發展圖強的時候，他勢必要收回桂陽和零陵，而且還是加倍收取。
而齊瑉若是拿下交州，勢力壯大，勢必會對旁邊的揚州造成威脅，所以柳越也會下場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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